上星期无法登陆微信小号,被通知功能受限,就顺着点到了一个页面,点击按钮保证自己今后会规范使用微信啥的(到这里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后可以登录了,但功能受限,只能和人单独聊天,其他功能都不🉑️,理由是该账号骚扰/虚假营销/欺诈违规被多次提醒和违规处罚。。。我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说的什么,这个号是用来管理一个群的,很少和人说话,也不知道“多次提醒”是在哪个次元发生的。
然后我选择了复审。这个复审的流程,基本上是个再次认罪的流程,上传手持身份证照片,和上传一份手抄的承诺书+身份证合照,内容和认罪书差不多,反正就是我有错我违规,虽然我不知道我违规在哪里。我觉得这个流程很荒谬,不想弄,和一个朋友还争执了一番,被她一番被动攻击到无语。微信爹+被朋友爹,想着好烦,那就去申诉吧。
等了两天说人工核实违规属实,不予解封。😂下面有两个按钮“接受处置结果”,“仍有疑义”。我点了第二个,于是要填写:“解释你的违规行为”,和上传证明我行业和职业的证据。
到这里已经魔幻拉满了,它一直都给你“申诉”的途径,但是每一条途径都是在让你反复承认自己有问题并且交出大量私人信息,同时你并不知道自己怎么违规了。
据部分北师大学生透露:这次大概有五百多人参与抗议游行,切实参与抵抗到最后的大概有二百来号人,并在目前争取到暂时的胜利。
当然就跟北大清华学生在抗争运动时,会出现冷嘲热讽的懂王那样……这次北师大反抗行动,依旧不乏各路冷嘲热讽的懂王护校蛆在线做法。嘲北师大这次抗争没有什么实实在在的口号,或者讥笑都是一些本科生幼稚可笑的行为——
就是争取能放假回家。
甚至觉得“放假回家”算什么抗争?
但你有没有想过明明放假回家是每个学生应有的权利,连这点权利都被校方强制剥夺,学生们为何不争?
顺便那些在网上冷嘲热讽自己同学反抗行动的护校蛆,我倒要看看到时有多少精致利己者踩着你们嘴里的“闹事学生”争取来的权利,火速申请放假回家🤗。
北师大这次比北大那次人还多一些
比清华单打独斗的勇士还团结一些
比北航刚得更狠一些
这说明什么,那就是年轻人的每一次抵抗都不是白费的。不管有多少人对学生的反抗冷嘲热讽,但是他们每一次行动都在呼唤着更多勇敢的人站出来。
“你当然可以讽刺当代学生的行动,你也可以绥靖继续闭眼岁月静好,你还可将自己重点大学学历挂脸上炫耀,积极护校;但你永远无法阻挡渴望自由的人争取自己的权益哈~”
在家哭了很久以后一直在想,我老早就出国了。所有的事情我几乎都知道,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太自责了,又倒回去找了一下过去关注过的账号。每个账号都有一个曾经斗争过的故事。我自己没有坐过牢。但中国有勇敢的人,我看见了。
南方大傻瓜
@southern_idiot
甄江华在中国从事与边缘化社会相关的工作逾10年。2017年9月1日被捕。
他做的事链接如下
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582519.html
端点星404之声
@voiceof404
蔡伟、陈玫和小唐于2020年4月19日被捕。
端点星计划网页
https://terminus2049.github.io/
FreeLiqiaochu李翘楚
@FreeLiQiaoChu
女权主义者,劳工权益关注者。2020年2月16日被捕。
Alison Sile Chen
@AlisonSileCZ
赵思乐 女权主义者。著有《她们的征途》写了被捕的人的故事。但自身很安全。
非新聞
@wickedonnaa
记录警察对冲突的镇压。记录到2016年为止。
PeterWolf (彼得臥夫)
@PeterWolfTW
如果没记错的话,似乎是《失踪人民共和国》的作者。人权活动者。但是最近的推特内容和大部分人一样是关于马里乌波尔钢厂的。
吴仁华
@wurenhua
就是六四的那个吴仁华。活着。
Free Xueqin&Jianbing 释放雪饼
@freexuebing
这个在毛象上也有关注。二人于2021年9月19日被捕
中國政治犯關注
@cppc2014
记录中国政治犯资料
中国人权律师团
@RightsLawyersCN
女权五姐妹
2015年妇女节前夕,王曼、韦婷婷、郑楚然、李婷婷(李麦子)、武嵘嵘五名女权行动者计划在三八妇女节前举行反对公交车上性骚扰的公众维权活动,但她们却分别被广州、杭州和北京等地的警方以"寻衅滋事"罪抓捕
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space/%E5%A5%B3%E6%9D%83%E4%BA%94%E5%A7%90%E5%A6%B9
709大抓捕(涉事律师的家属有很多在推特有账号)
桂敏海(及失踪香港书商)
香港铜锣湾书店老板。2015年失踪。现被迫放弃瑞典国籍在中国服刑。
https://zh.m.wikipedia.org/zh-hans/%E6%A1%82%E6%B0%91%E6%B5%B7
李明哲
台湾人权活动家。于2017年在中国被捕。
失踪人民共和国
https://safeguarddefenders.com/zh-hans/blog/PRDfree
数字安全实用手册
一些顺直面对性少数婚姻合法化的问题时,常爱说一种“好心安慰”的论调,类似于“真爱不需要一纸证书来证明,不必执着于此”,或“为什么要迎合异性恋婚姻制度呢?两个人在一起不需要别人来认同”,类似的逻辑还有“既然性少数强调去标签去刻板,为什么还要用LGBT+来分类呢?这不是给自己贴标签吗?”,还有“既然强调平等,为什么还要搞骄傲游行,为什么要骄傲呢?”、“既然跨性别打破性别二元,为什么还要迎合刻板印象中的女性符号呢?”---这些言论表面看上去振振有辞,充满了灵魂拷问和人道关怀,其实际上只是隐藏着自私心机的自作聪明和抖机灵罢了,归根结底就是怕别人妨碍自己,就是在消解别人抗争的组织形式,我只想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知晓所有这些逻辑推演和道理本质,但我们并没有执着于任何东西,我们看重只是选择的权利呢,既然顺直也认同传统婚姻制度的虚伪,那为什么不见顺直们揭竿而起废除婚姻制度呢?如果性少数发起一场废除传统婚姻制度的运动,顺直们愿意加入吗?如果要求所有人都不能再用“一纸文书来证明关系”,顺直们能同意吗?关于分类的问题则是为了方便争取政治权益,利于结社,进行更有效的抗争,而不是我们想要这种分类和标签,我当然希望世界大同,没人在乎任何一种肤色、人种、取向、性别认同,但那样的世界还没来到不是吗?
近十年,越来越多的年轻诗人,小说家,和艺术家凭借社交媒体(比如 Instagram)的曝光取得了成功。传统的晋升路径,由于格外倚重个人的社会资本和文化资本,变得越来越狭窄且不公,想要收获关注的年轻艺术家索性选择逃离,投入社交媒体这个看似更加民主的怀抱。按照 Kate Eichhorn 的分析,要在新的赛道脱颖而出,他们或许不怎么靠社会资本和文化资本,但是他们依然依赖基于眼球经济的“内容资本”,这意味着这些年轻人在成为小说家,诗人,艺术家之外,还得是一个成功的经营者。有意思的是,他们经营的“内容”,不是具体的文学文本或者艺术作品,或者说并不主要是这些,而更迫切的是自己在社交媒体上呈现的人格。
这意味着年轻的作家不需要在文学期刊上苦苦寻找发表机会,艺术家也不需要乞求画廊和赞助人青睐自己的创作,只要他们在社交媒体上累积了足够的粉丝数,他们就可以直接为自己的作品及其商业周边找到受众和消费者,并收获经济和名望上的回报。比如,加拿大诗人 Rupi Kaur 就是通过在 Instagram 上发表诗歌而被当作社交媒体作家的代表。她自出版的诗集在世界范围内卖出百万册,这对于诗歌这个现代社会的边缘文体而言无异于天文数字。Rupi Kaur 累积了令人咋舌的内容资本,买她书的粉丝或者非粉丝与其说消费的是她的诗歌,还不如说更多地消费的是她塑造的人格。
诚然,内容资本的高低和艺术作品的艺术价值没有直接关系,没有人会真的认为 Kaur 的诗比诺奖诗人的好,虽然后者的销量远不及前者的零头。但是,Kaur 理性的支持者仍然会善意地指出,Kaur 所代表的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艺术传播和消费方式其实可以给众多依赖传统路径却屡屡碰壁的年轻创作者以启发。或许,是时候换个赛道了。
給象友們推薦一個paraphrase軟件。把自己寫的英語句子放進去,就會出來更好的版本,比如説詞匯更加多樣,結構更加清晰。如果自己不滿意,還會提供近義詞替換等其他操作。太好用了,誰用誰知道。
啊!我那屎一般的英語表達。
鏈接如下:https://quillbot.com/
在整体不自由的前提下,任何个体的自由都是虚假与不切实际的。
新疆曾经对外断网一年多,给很多人的生活造成影响,不管是维族还是汉族,只要生活在那里都被整体无视,被迫失去与外界沟通的机会。
云南瑞丽为首的边境断断续续封城近一年,一度繁荣的小城如今变得萧条破败。而每每这些边境小城对外求援,希望受到更多物资支持,却无一不被压下声音。
东三省的官员为保证华北等富裕省份用电,强行在入冬时大停电,造成了黑吉辽几十号人一氧化碳中毒。当然处理结果依旧不了了之。
如今上海北京的悲剧,只不过是这无数挤压下的悲剧集中爆发出的个体典型。因为是核心大城市,所以它们的悲鸣格外旷日持久。
你的边缘被人侵蚀,你的核心也会受到重创。有人说新疆人断网,东北人断电跟我有什么关系,那么上海的外地人流浪,河北人因北京长期牺牲,是不是也跟你无关?
加缪说过:“我们奋斗不息,是为了使每一个自由人能毫不羞愧地面对自己,是为了使每一个人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能不受控制地作出判断。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一个人带着枷锁,我们大家也都在脚镣手铐之中。除非全人类获得自由,否则没有人是自由的。这种民主才是唯一值得我们为它牺牲的民主。”
我出国后才逐渐发现最歧视中国人的其实是中国人。没有户口制,以及当时在第一个落脚城市看到的大量便于残疾人出行的城建设施都对二十出头的我有很大冲击。后来2012年我假期回国,想带我妈去韩国旅游一趟。通过旅行社办自由行签证的时候,办事人员说,由于你的身份证号码显示你不是“城八区”的人口,所以必须提交多少多少钱的存款证明以及房产证明。其实自由行我和我妈两个人的费用总共才三千多块,干吗要上交这么多财力证明?我相信这不是大使馆的要求,而是旅行社自己发明出来为难郊区老百姓的“规定”。而且在国内办理财产证明是会在几个月的期限内冻结这部分钱的,会对生活造成很大不便。
我于是据理力争说:“我们早就住在城里了,只不过小时候办身份证的时候还住在郊区,身份证上不是有城里地址吗?”这话也没用。后来我急了,拿出等绿卡期间收到的EAD卡,告诉旅行社办事人员:“我已经定居美国了正在办绿卡,你看看这个证件。” 这才把对方给唬住了,最后什么财力证明也没管我们要,很快就办好签证了。
中国人为难中国人,非要在同胞面前耀武扬威一下分到自己这里的一点小小权力,这是何苦呢?!更令人悲哀的是在国内,就连身份证上标识你来自于何地何区的区区几个数字,都能成为被人歧视的理由。而由美国移民局签发的小小一张EAD卡,竟然在当时成为了保护我不再受歧视的原因。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