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大学法学院的劳东燕教授说,一个看起来不可思议的现象是,在社会结构层面,基本单位是家庭而非个人:在政治结构层面,基本单位则是个人而非家庭。体制内的知识分子,话能说到这一步,已经相当不容易。不过,她那个“不可思议”,真是给公权力留足了面子。而且所谓“政治结构层面基本单位不是家庭”,也有点一厢情愿。
真相是,当你向公权力问责的时候,你就是有家的,要福利(比如养老)的话,它会宣扬孝道,要司法救济(比如家暴)的话,它会宣扬“清官难断家务事”,总之,这都是家事,你们自己解决吧。
而当公权力向你问责的时候,你有没有家呢?不一定。如果能够很轻松地搞定你,比如警察叫你删帖你就删了,piece of cake,你是没有家的,三更半夜上门吓到你孩子了?不存在的。可是,如果你不服,搞你有点难度,那你就是有家的。比如你润出去了,警察叫你删帖你不干,接下来就轮到你在国内的家人接电话了。没家人也有师长吧?没师长也有老领导吧?人间自有温情在,你总不能不顾念这些家人吧?广义的也行啊!
所以说,劳老师的这个区分,真的还是太秀才了。兵是不讲道理的,怎么方便怎么来——啥叫社会结构层面?啥叫政治结构层面?我就问一件事:我的权力怎样最大化?我的责任怎样最小化?我怎样把你管得服服的?家不家的并不重要,实在不行我给你调剂一下。
回想起来以往几任ex在刚知道我是城市背景、父母有稳定工作和正常保险、妈妈还是妇产科护士、知道我很喜欢孩子也觉得养育孩子很伟大,那种放光的眼神…… 我当年的确感觉不适,可是又不敢(近乎自欺欺人)深想那其实意味着自己是正在被以“生育价值”称量,并让对方有了一种“这买卖划算”的得意感。甚至连我们家族的人身高都很高,也成了很多人(包括我家人)口中的“加分项”,因为“能生出长得高的孩子”。那些口口声声因为对我的思想性格做事态度吸引的人,到后来眼前放光的时刻,都是想到“这个子宫好用”,真是太窒息了。我对亲密关系彻底丧失兴趣,也由于以往恋爱经历里一次次发现最后都是这种残酷的算计吧。只能庆幸我那时即使说不清怕什么,但一直够恐婚,所以对他们仍然有一层提防,才得以脱身。
到了现在这个奔四的年纪上,想到自己不用再应付拿女人当生育工具的男人了,还真是有种解脱感。这种男人其实真的什么背景的都有,不一定一开始就看得出来多冷酷的,甚至可能还表现得非常尊重你,但那些不过就是演戏罢了,目的还是要想办法让你怀孕然后不得不给他们生出他们想要的“有好基因的孩子”。
我每次彻底放弃一个男人时的想法倒也都差不多:“我就算很喜欢孩子,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这种人的基因”。
看了《上班记》,记录的是作者在三十年政治运动期间的所见所闻,由于作者被批斗得不太严重,因此写别人的故事多,借机阐明一些朴素的道理,阅读体验蛮好,除了校对实在有欠水准。本书提到几点:
1⃣️建国后解决失业问题的实质是生产技术极端落后,因此需要大量劳动力,而为了养闲人、避免失业,技术水平只能长期停滞。
2⃣️毛大搞人民公社、追求自给自足,其实不符合专业分工的大趋势,效率极其低下。所谓人才全能型发展,就是不务正业,除了政治学习和批斗消耗了大量精力,各行各业都乱了套,知识分子被迫承担重体力劳动,工人阶级则来担当手段残暴的领导。
3⃣️存在严重的逆向淘汰问题。早年深度参加革命、真诚信仰马克思主义的人,被殴打致死或不堪其辱自杀,口若悬河、随波逐流者反而活得很好,甚至夸大其辞说自己预谋挖地道去中南海搞暴动的,竟成了坦白从宽的典型。
4⃣️以毛为代表的中央首先发动造反派掀翻当权派(但范围有限,最高几把手不能动),再以莫须有的阴谋罪名陷害造反派,将他们关进大牢。由于反革命分子泛滥到人手不足,连早前的“反动学术权威”都被勒令去监视五一六分子。最后一切糊涂账一笔勾销,压根没个说法。
5⃣️出了事就推到资产阶级反革命头上,林彪、江青得势时如何如何被顶礼膜拜,失势后就背上一大堆罪名,还成了资产阶级,仿佛二人之前高举红旗、被毛高度信赖的历史不复存在。
或许还有人不知道邵氏孤儿事件,邵阳市政府将超生的孩子强行带走,并伪造弃儿的身份和文书证明。并以每个婴儿可以得到数千美元“赞助费”的价格,将婴儿通过国际领养的方式卖到国外。因为所有“弃婴”统一改姓邵,故称为邵氏孤儿事件。在那个国际领养的婴儿大部分来自中国的年代,这样的故事只多不少。
更多相关内容,还可以看看王男栿导演的纪录片《独生子女国度》,里面后半部分讲了一个收养了中国婴儿的美国家庭,如何一步步发现自己收养的孩子其实并不是弃婴,而是从其他人手里抢来。
印象最深的是一对双胞胎,姐妹两人被强行带走了一个,那之后两人一个在中国一个在美国,最后得以通过社交媒体再次相识。
留档
“湖南无妈乡的报道被删,留档。文中重点:
1几乎都为拐卖而来2 结婚时可能未成年
3婚后经受长期家暴4生活极其贫困艰难
5孩子并非自愿所生6将近10%的死亡率
7妇联帮忙找回她们
【网评】第七条最令人毛骨辣然, 它表示官方在为男人的123456条罪恶站台
【网评】我不知道被妇联找到带回去的时候和被拐的时候哪个更绝望”
“一篇文章这么长的篇幅,家暴不深入讨论,人口拐卖不深入讨论,就会道德绑架。扶贫项目一天到晚给老男人兜底,但凡多花一分钱到女人身上都不会是这个模样。妈活得好当然不一定就是说绝对会对孩子好,但是妈活得不好基本上孩子的保护伞就没了。无论是从情感上还是从事实上,女人都更具有保护童权的倾向,只会射个精的父亲不成为孩子的心理阴影都不错了。母权失职的背后是母亲根本无权,没有文化没有收入来源遭遇拐卖和暴力无法反抗只能逃走。我虽然对自甘堕落者一向都mean,但对于这种“无权之罪”也心生悲哀。”
“什么叫做“该担责的绝不仅仅是‘出走的妈妈’”,被拐卖被施暴还要担责?”
“在一个没有女性权益的国家当母亲,就和做男人和孩子的奴隶没有区别,再受苦受虐待都是母爱和责任。垃圾政府,垃圾蝻,垃圾妇联,垃圾记者,统统发烂发臭。”
近日有黑客声称出售上海公安数据库,包含十亿中国公民的信息。若事件属实,将会是中国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数据泄露。
6月30日8时,有位帐号名叫“ChinaDan”的用户在某论坛发布消息称:“上海公安数据库(SHGA.gov.cn)遭到泄露,数据详情有十亿中国公民信息和数十亿案件记录,包括姓名、地址、出生地、身份证、手机号及所有犯罪/案件详情。”该用户还称,“我以10比特币的价格出售所有这些数据。”
黑客发布的数据样本据称包括了75万条记录。除了个人信息外,网传截图显示,数据库信息还包含巨量且详尽的警情信息,涉及报案时间、报案人电话、报案人描述的具体事件内容等。例如,“2005年5月9日0时30许,被害人宁某某打110报案称:其被一男子尾随至海湾旅游区供销社商品房某号门口时,被该男子用手捂住嘴,抢走被害人随身携带的黄色拎包……”又如,“2018年7月27日,报警人在黄浦某小区,称有一个一米六的二十多岁山东口音女子在上址招嫖,无人望风,不方便指认,请民警到场处理。”数据最早可追溯至1995年。
《华尔街日报》记者通过电话号码对泄漏记录进行了核实,其中5人确认了包括报案细节在内的所有信息,另有4人在挂断电话前确认了诸如名字之类的基本信息。一名女士对泄漏的详细信息的准确性感到震惊,询问记者信息是否来自报案信息中她在2016年遗失的iPhone。一名曾被骗取3万元的男子在听到他的数据被泄漏后形容大家是在“裸奔”。不过也有几个号码无效或不再使用。
即使微博等社交媒体极力封锁消息,但仍引发大量关注。有网民呼吁官方回应:“震惊,也不知道真的假的,要假的赶紧辟谣啊!”“说实话我的信息泄露与否已经无所谓了,但掌握国家机密的人和科研人员的信息,这要泄露了,间谍窃听那简直不要太容易。”
上海当局尚未对该事件做出公开回应。上海市公安局、上海市政府新闻办和中国网信办没有立即回复置评请求。加密货币交易所币安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赵长鹏周一称,该公司检测到来自一个亚洲国家的十亿公民记录被泄漏,增加了对潜在受影响用户的验证程序。不过他未具体说明是哪一个国家。
目前尚不清楚黑客是如何进入上海公安数据库的。网络安全专家在网上流行的一种解释称,此次入侵涉及第三方云服务。有说法称,他们通过托管该数据库的阿里云获得了访问权限。阿里巴巴称,正在调查该事件。
(星岛日报,华尔街日报,路透社,彭博社,Engad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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