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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河南储户是真的上街游行,冒着被拉清单的风险,看到视频被打的人已经被拉去关押了。

这种勇气无论如何都值得赞扬,事后在网上发言的我怀疑有不少抹黑储户故意说些粉红发言。因为参加今天游行的都被抓到监狱了,现在还能上网的多半是没有参加游行的储户、网评员、键盘侠。

为有勇气参加游行的人点赞,如果多一些储户参加游行,ccp还抓的过来吗?
#ccp #中共

张艺谋电影《一秒钟》在柏林上映,张艺谋因惧怕中共当局,将原作者严歌苓的名字删掉。搜了一下相关词条,简中互联网宣传至今,确实没提严歌苓的名字,现在也没人知道原作者是严歌苓。

中国民众应该已经意识到了,没有境外势力,抗争根本没有任何意义。郑州今天的事情,已经是平民能做到的极限了。在境外留下影像资料,“递了刀子”,这次示威的参与者(他们几乎肯定会被清算)就算没白白牺牲。在这一刻,境外势力,简直就像是维京武士的英灵殿:what we do in life, echoes in eternity。

维权的人举太祖牌位,不知道是不是学过历史。保路运动的时候,四川人就举过祖宗牌位,不过赵尔丰没理这茬。后来,就是辛亥了……

国产航线造价是四百亿,河南村镇银行储户的损失也是四百亿。不知道以后他们看阅兵,会不会感觉有点不对劲。

梁振英对香港移民喊话,说移民会“牺牲下一代”。为什么呢?因为西方价值观底下,小孩不好管。真是笑死,果然爹味才是秦制的根本——无论自己被欺负得多厉害,一想到回家还能欺负小孩,也就平衡了;无论海阔天空有多自由,一想到小孩不听话,也就抓狂了。

每次看到有公务员说“我们基层也很辛苦”“你们不要一概而论”都感到一丝..轻微的好笑。1.横向比较,哪个行业基层不辛苦;2.你们的辛苦所得至少是稳定流水,而这是因为工作无所得的风险冲在我们上游了;3.正是因为你们辛苦地卖屁股支持决策了,我们才会过得更苦。

人已经坐在体制内了,就算你本身不愿意考公而只是退无可退(我想不出是怎么个退无可退法..),起码都应该在我们纳税人面前闭上你的臭嘴

试试象能不能发动图。河南银行这事如果恐慌蔓延,很多人都去取钱,流动性紧张的情况下肯定引起挤兑,可以预见他们会继续拼命封消息。但那可是四十万人的身家性命,不是想封就能封的。

微博上一边有一群人在痛斥四字免笔试考编脱粉,要求平等地追求特权,一边另一群人仅仅是为自身最基础的权利想讨要自己的血汗钱却被一个红码所困,被公务员和便衣警察联合殴打,那些和历史画面惊人的相似性让我总觉得这两方换作三十三年前本应该是广场上并肩作战的伙伴,现在却割裂成互相对立互害的两方,实在令人扼腕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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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刚性的防疫政治来说并不存在所谓清零与共存的路线之争。只要还有定于一尊的政治指标,就势必有大规模检测,大规模隔离,封区封城,战时经济,军管,这一串措施是严格地全有或全无的,不可能在某个环节突然就灵活放松。而与此相对的就是类似北韩模式,从一开始就不承认有病例,禁止谈论,不做检测,或者检测了也不公布。但不难发现这后一种模式,也无非是对正常国家所谓躺平状态的拙劣模拟而已。所以在刚性体制面前,上述这两种路线才构成真正的竞争,而谈论什么温和的退出策略,则属于严重幻觉

双方好像已经没有对话的可能,统治阶级不在乎起因,不想听诉求,不打算解决问题,演戏也不演了了,上来就暴力清场。
这样的话会让大家下一次的聚集活动积累什么经验呢?
比如是一开始就要带充分的食物和水,以防被围困。
还是要携带一些护身的武器。
或者游击形式聚集,迅速聚集,打横幅标语,拍视频照片传播,数小时后,在清场队伍到达前快速解散。隔几天换一个地方再次聚集抗议。

在中国,什么样的反抗方式才有效?

中国农业税的取消的真正原因是:数万丰城农民冲进政府活埋乡长杀死警察

1999年8月,江西丰城一位周姓农民,自费收集整理了当时中央和江西省委的关于减轻农民负担的文件并广为散发,鼓动农民抵制不合法不合理的上缴,被乡政府带走送到“学习班”,两天后非正常死亡。

家属50多人到乡政府“闹事”,被乡政府以蛮横的态度驱散。

乡政府恶劣的行径激怒了当地农民,总共四个乡镇数万农民开始自发的带着农具冲向该乡,包围并捣毁了乡政府。

乡长和一名乡干部被从二楼扔下,愤怒的农民当场在乡政府刨了一个大坑将此二人活埋。乡派出所长和一名民警被当场打死,派出所长的尸体被吊在树上示众。

乡党委书记乘乡中学一教师的摩托侥幸逃脱跑到县城。

31日,国务院召开紧急电视电话会议,乡镇一级的两个正职全部参加,这是非常罕见的。会上通报了多起因农民负担死人而引发的重大群体事件。时任的总理和分管农业的副总理作重要讲话。会议强调了全国立即停止以强制手段征收上缴。

2000年,江西省试点取消农业税。2003年,全国取消农业税。
#ccp #中共

有象友表示悲观,觉得内地这些抗争的规模和香港不可同日而语,可是要知道内地过去几十年是什么教育,现在又是何等镇压环境,要从愈黑的长夜里看到星星之火,看到迹象,看到趋势,看到未来,看到希望。

中国(内地)人的希望不在欧美,不在港澳台,只在中国这些让很多人“怒其不争”的普罗大众手里,也许,甚至,港澳台的希望也在这些很多人根本看不上的举着毛泽东象的维权者手中。

什么都救不了中国人,只有中国人能救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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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你对“阶级”的定义包括了性别阶级,那阶级问题确实是唯一的问题啦。但是这么说几乎等于耍流氓,因为如果这么定义的话世界上所有的不平等都可以定义为一种新的阶级体系,那你这话说得跟放屁一样,全部包括进去基本上等于屁都没有讲。而讲这种“阶级问题是唯一问题”的人也基本上不是这个意思(ie 眼中只有经济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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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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