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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神论大国不许给敌人超度就怪怪的,想起前几天《咒》被大打差评的原因:我不是迷信,只是觉得晦气。

我确实不知道所谓中共渗透能到什么地步。但一个小tipps,在国外,游行举牌,自己和认识的人去就可以了。不要在ins甚至是微信上找什么中国人组织。性少数群体游行都能给你弄个一人高的中国国旗要你举着。装备齐全,预算充裕,就等着恶心你呢。

incel们骂“飞盘媛”的时候有一个特别可怜的重点,那就是所谓的“下半场运动在酒店” 且不说这其中有多少臆想的成分,incel们的生殖焦虑可以说是跃然纸上,毕竟就算人家真的酒店开房,有跟你有什么关系?是去你家男女混合拉屎了?incel们不过是见不得臆想中的富男睡美女,主要是恨自己不是那个富男,而且大概这辈子也没有成为那个富男的机会=不会有女的拿正眼看他们 罢了

“要允许自己保持无力”这句话说得真好,是清华的水准。大多数时候,大多数人,确实是什么都做不了的。但是,仅仅是意识的不服从,仅仅是人群中的笑脸可能藏着一丝冷笑的可能性,已经足够他们恐惧了。

嗐,再说点看房的事情,我发现在中国很多地方很多事情你只要摆出理所当然自信满满的态度就很容易办好,服帖听话按照规程反而会遇到无数的障碍,就比如说进小区看房,既可以在小区外犹疑徘徊等房主领你进去,但必然是要查户口式填一大堆个人信息,手机身份证号啊,但一旦你昂首挺胸拿着健康码目不斜视地直接冲进去,保安反而会以为你是小区住户不敢拦人。但有时这也分人,被拦在外面的比如快递员外卖员还有一些大汗淋漓的工人,他们哪怕是各种信息填全了还是要被盘问,苦难总是流向命苦的人,这些各种不合理的规则也只束缚乖顺的民众,想到之前有蛆男通过外卖单上的礼貌用语判断出是独身女性做标记的事,真是令人生气啊,遵守规则和善良温柔,成了在这个地方生存下来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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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大街小巷悬挂的平子画像,他愤怒并开始咆哮:“没想到黑五类后代也能翻身了😡!”

深夜感慨,梵高相关 

看完梵高书信集非常难受。才华与时代错位是很大的遗憾,但想到今天梵高的画已经成为大众审美养分来源之一,在闯作历史里也是常有之事,我作为后来的观众,还是认为这算一种总的公平。更加感到无解的是,外向(这个词所包含的一切行为礼仪倾向)作为精神健康标准,给那些天生无法满足社会化要求(真的不是一种政治标准吗?)的人带来的挫磨到今天仍然是新鲜的。

与流行描述中他癫狂不近人情的形象相反(有一部分是对精神病症状的贬义描述),他写的信条理清楚,充满对身边人事热情善意的观察,说他更乐意画矿工和农民,因为“真正的生活是劳多逸少”,他理解劳动,能捕捉到这些普通人的动态美感,我对照他的画看也常常被他画出的人之间那种害羞又亲密的依恋感动。他很少很少谈论自己,除非画材不够,也几乎不抱怨贫穷,只看开头几个月的书信就能感觉到这是一个有着机敏善于交流的纸面人格青年。

但一旦描述涉及现实交往,说自己身处集体中的窘态,“仿佛坐了十年牢一样”,说回家看望父母,很快爆发争吵离家,说想和弟弟住一段时间,没多久不欢而散,说和另一位画家同住过几日(忘了是不是高更),最后以吵架结束,去过一段时间的艺术学校,最终跟老师闹翻退学。再到后来,因为过于过于孤僻以及精神病症状被邻居集体驱逐。如果是一个社会化程度高点的创作者,可能在之前任何一个阶段都能做出至少不让自己贫病而死的举措,得到亲友社会网的支援,或者干脆放弃职业闯作也可以。人不是非得献祭艺术才能被授予桂冠。但是不善交际不讨人喜欢的人,到后来就愿意放宽艺术标准,也很难再回社会边缘安全线以内去。梵高曾试图在自己闯作之外画一些市场喜欢的,但是无果。商人们作为社会人性增强代表是更喜欢怠慢留下木讷印象的人的。内向字面上是性格的一个类型,实际上却一直被当作性格的一个错误受到挤压和矫正,再不巧生在必须靠肉身处理一切事物的年代,就很容易变成恐怖片里那个唯一看到鬼的人一样倒霉发疯。很难想象今天卖到上亿的作品,作者最初只是设定了这样一个谦卑的目标:“想要好好画画,还能靠画画谋生糊口就好了。”临死前两年还有最后一点挣扎的意志,哀叹说:“我的画总比一张空白的油画布值钱吧。”,到自杀后,一封没有寄出的信件里已经没有任何悲惨或者希望的想象,只是说,“亲爱的弟弟,你也不能再做什么了。”

我好痛很这种不留余地给出全部的天赋心血但决定一生际遇的力量更多来自唇舌的故事,以及后世还会再反复玩味那份痛苦,本人越痛苦,别人眼中的艺术越闪耀。难以直视的残忍。

很崩溃知道吗,最近看房中,文案照例是什么“交通便利,通风采光良好,商业圈购物方便”云云,最后一句“内有核酸点,每天回家路上还可顺便美美做个核酸”
“美美做个核酸”,老天爷,你杀了我算了

反腐和反诈骗,是当今统治智慧的两座高峰。垄断公权力,挤压私权力,形成行云流水的闭环。非常非常机智的那种,你明知他在干嘛但是啥也不好说只能咬牙说声佩服的那种。这种顶级的统治智慧没有任何毛病,唯一的代价就是牺牲组织内部和社会整体的活力。

我是看《三峡好人》的时候才知道建一座三峡大坝居然淹没一座千年古城。那些说人命和鱼命二选一的人,知不知道人也像鱼一样被迫失去了故乡社群历史文化与记忆。“ 千年奉节沉水底,三峡移民塔升空。 ”他们被迫看着自己在那里生活的痕迹被爆破随后沉入水滴化作新世界前进的泡影还被贴上光荣的标签。之前存的来自豆瓣网友的文字,怎么不恨呢,整整64万人从此成为了三峡移民。鱼会懂恨吗?鱼要是懂只会更恨吧,毕竟人类只存在了几千年,鲟可是洄游了整整两亿年啊

当年全国各大互联网巨头的漏洞都被乌云网公开了。

乌云的运行机制很简单,白帽子(正义的黑客)提交漏洞,平台通知企业方修补漏洞,如果企业长时间不修复,平台有权公开漏洞,让用户获知真相。

大神们也有点恶趣味,总喜欢放长假的时候公布漏洞,这样程序员们就得加班补漏洞,领导也要跟着加班…

当年,每到劳动节、国庆的时候,哥哥就守在电脑旁凑热闹。

大企业憎恨,曝光漏洞,品牌声誉受损。

领导们憎恨,这样曝光真相,会引起恐慌,不利于稳定。

直到有一天,乌云突然被关。

一批免费公开漏洞的大神,被企业反手告了,面临牢狱之灾。

上边明确告知,找漏洞属于非法测试,破坏计算机罪。

从此,国内的白帽子彻底绝迹,没人愿意公开曝光漏洞,毕竟要坐牢啊。

皇帝的新装,企业和领导面子都保住了,大家都很高兴。

大神主动公开漏洞,其实赚不了几个钱,厂商无非是给个小奖励,小吉祥物...

这批大神,赚钱有多简单?

一个漏洞,黑市能卖到数万、数百万美元。

利用漏洞,获取各类平台的数据库,卖钱。

前些天,国内某不能说的平台,数据库被公开出售,要价百万,一共10亿条数据,23T,包含身份证、姓名 等信息。

如今各类数据泛滥,什么信息都能买到,而且非常廉价,个人没有隐私。

AI换脸 + 声音克隆 + 个人隐私信息,就是诈骗的终极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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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网是一个位于中国大陆的资安情报网站,于2010年5月由方小顿和孟德联合创立。该网站是一个介于企业与安全研究者之间的安全漏洞报告平台。2016年7月20日凌晨,乌云网突然被关闭,仅显示一张“乌云及相关服务升级公告”的图片。截至2020年8月25日,该网站依旧展示升级公告,无法访问。

当年11月,该网站根据白帽子提供的材料,接连披露网易、支付宝、京东商城等中国互联网巨头存在高危漏洞,12月29日更是指出支付宝1500万至2500万用户资料被泄露。12月30日,乌云网发布声明宣布暂时关站,对系统做短暂的升级。此后,该网站又相继披露出酒店开房信息泄露、支付宝漏洞、搜狗浏览器泄露用户数据、腾讯7000万QQ群用户数据泄露等——
维基百科

工业和信息化部 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 公安部关于印发网络产品安全漏洞管理规定的通知
第九条第二点:不得发布网络运营者在用的网络、信息系统及其设备存在安全漏洞的细节情况。
第九条第六点:在国家举办重大活动期间,未经公安部同意,不得擅自发布网络产品安全漏洞信息。
#魔幻现实 #乌云网

转发自
心灵魔法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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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说大boss菲斯娜。大剑最大的敌人不是恶龙不是妖魔不是觉醒者也不是觉醒的领袖深渊者,而是曾经的大剑女孩菲斯娜。菲斯娜和迪妮莎曾同为天才战士,不同的是菲斯娜依附于组织对其忠心耿耿,所以在对迪妮莎这个叛徒的战斗中她全面溃败才会心态崩溃变成了史上最强大的恶魔。最忠诚的战士成了最大的威胁,讽刺吧?菲斯娜是最符合传统审美的女性,美丽可爱,温和顺从,忠心耿耿,拥有强大的力量却为人所用。最讽刺的是菲斯娜反噬大剑反噬组织反噬觉醒者反噬深渊者,最后却被自己喜欢的男人背刺(真正的从背后一剑穿吼)。
女性不一定不会成为恶魔,但男性一定无法大剑。宫崎骏的《风之谷》里有个传说,一个穿着蓝色衣服踩着金色麦穗的英雄会从天而降,拯救这片土地于水火。宫崎骏非要这个英雄是个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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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女主。克蕾雅不同于史上所有大剑,她融合的不是妖魔之血,而是另一位伟大的战士迪妮莎的血。迪妮莎是史上最强的大剑,女性心里最理想化的姐姐,强大而乐观,永远散发着自信的微笑。最重要的是她不同与其他大剑的忠诚,她因独立反叛向往自由而背叛组织,她并不屑带给她最高荣誉的大剑身份。她强大的个人魅力一直吸引着女主克蕾雅追随,克雷雅能打败boss就是因为她不同于别人,她继承而追随的是伟大的战士的血,她在战斗中释放的不是妖魔的力量,那是是人类自身的力量,是女神迪妮莎追求自由的力量,是克蕾雅的信仰和与迪妮莎羁绊的力量,是最纯粹最强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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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懂这层隐喻了吗?权力在追求绝对强大力量的道路上变得极端,主动融合恶龙之血把人类变成了恶魔。恶魔的血又去蚕食新的人类少年,少年无法拯救人类,他们战胜不了妖魔之血带给来力量的快感,抵抗不了权力带给他们的优势和对他们欲望的迎合。所谓的成长是投身到父权结构中去内卷力量,成为别人的爹。这不是从少年变成青年,这是从小弟变成大哥。获得力量的他们成为了比妖魔更可怕的存在,成为了权力的觉醒者。他们无法成为真正的大剑。
女性大剑就是和这一切战斗的女性。她们和恶魔战斗,和男性觉醒者战斗,和女性觉醒者战斗,最后还要和组织(权力的核心)战斗。只有真正为了普世价值而不只是为自己汲取权力的人才是战士,才是大剑。

《大剑》全章就是个完整的女权隐喻。小时候没有看懂,现在想想这确实是潜移默化影响我的最重要的女权启蒙之一。
第一代大剑都是男性,男性大剑最后都因为控制不了体内的妖力而觉醒成妖魔,理由是妖力的释放会产生一种类似性的快感。组织后来只能培养女性大剑,所以大剑里的战士才都是女性。那问题来了,用男性作战斗的主体并会不影响故事的主线剧情,原本比女主矮小羸弱的男主正好可以性转为萝莉女主。大剑只要性转就是最迎合市场的传统的少年漫(还能搞双男主兄弟情吸引更多女观众),不至于现在成为冷门神作,那为啥作者还非要把大剑都设定为女性?回答这个问题就要涉及大剑的历史设定:大剑的组织为了战争的胜利试图制造出强大的异形战士,给人类融合了龙血,结果实验失败,被改造的战士成了妖魔开始反噬人类。组织为了打击妖魔又给人类融合了妖魔的血制造了第二代异形战士,男性大剑,虽然实验成功了但因为男性控制不了妖力的觉醒就又变成了比妖魔更危险的“觉醒者”,对人类造成更大威胁。然后组织为了打击妖魔和觉醒者又如法炮制了在女性身上,制造了第三代战士,女性大剑虽然也会有觉醒但数量很少,至少能维持基本的战斗力。女主角是融合其他大剑的血制造出来第四代。

“封城期间,上海的心理健康热线电话拨打次数激增。在搜索引擎百度上,上海用户检索“心理咨询”的次数比一年前增加了两倍多。一项针对全市居民的调查发现,40%的受访者有患抑郁症的风险。4月下旬,一些社区的封控略有放松后,一天上午,上海精神健康中心外排起了1000多人的长队。
……
但也有专家警告,封控对人的影响将是持久的。医学杂志《柳叶刀》在本月的一篇社论中写道,“精神健康不佳(给中国的文化和经济)带来的阴影将持续多年”。社论还说:“中国政府如果想愈合其极端政策造成的创伤,必须立即采取行动。”
在心理学家徐昕月(音)最近几周参与的咨询中,遏制政策的长期后果已变得越来越明显。
徐女士是一个全国心理咨询热线的志愿者,她说,两年前疫情开始的时候,许多打热线电话的人害怕的是病毒本身。但最近从上海打热线电话的人更多担心的是政府封控措施的次生影响,比如父母担心孩子长期上网课的后果,或年轻专业人士担心他们还房贷的问题,上海的封控已重创了该市的就业市场。
还有些人则开始怀疑自己当初努力工作是否值得,因为在上海封控期间,他们看到,有钱并不能保证舒适安全。徐女士说,这些人现在减少了存钱,增加了对食物和其他能带来安全感的有形物品的支出。”
《无力感、脆弱和创伤:封锁给上海民众留下的心理伤痕》 cn.nytimes.com/china/20220630/

外国人在中国当网红挣钱,以前只有娱乐的味道,现在已经有血腥味儿了。把武统说成是“少数服从多数”,反正流的不是德国人的血,她是不会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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