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更新内容

其实恶是知道自己是恶的,最明显的证据就是,他们总喜欢制造一些极端场景来证明自己的合理性。反过来说,当你看到一方需要极端场景来论证自己有道理,而另一方只是在常识中说话的时候,善恶就已经很清楚了。任何人,看到视频里一个女孩子只是因为穿和服就被两个警察拖走,第一反应肯定是头皮发炸觉得这太过分了。怎么样扭转这个常识呢?制造八格牙路在你坟头蹦迪的极端场景呗。这个场景你忍不了是吧?所以就必须接受这个女孩子被拖走。这就是为什么正常人和蛆头辩论总是觉得施展不开——当人家就是不说人话的时候,反而可以滔滔不绝,而你作为说人话的一方,反而没什么好说的。而且你仔细观察,这个逻辑在各个地方都可以看到。比如胡锡进在讲保护女性的时候,会神来一笔提到他之前看过的一部苏联电影,说是一队士兵为了保护一位女军医而牺牲,最后这个女人的丈夫狠狠抽了她一耳光。这个莫名其妙的耳光,对于老胡的叙事没有任何影响。为什么要专门提呢?就跟弗洛伊德所说的潜意识浮现一样,胡锡进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无意中讲了一个“大义面前打女人也是有道理的”故事。反正故事先讲着,以后肯定能派上用场。这就是一种蛆化思维的习惯成自然。有了这一耳光垫底,以后再说什么事情都很顺畅了。比如这次他在评价和服事件的时候。上来就说什么中日交恶注意影响之类的。还不是那套“虽然这个事情做的有点过分但是毕竟情有可原”的逻辑?为什么情有可原呢?不就是因为那一巴掌垫底?只要你觉得那一巴掌情有可原,你就会觉得把一个穿和服的女生拖走判个寻衅滋事都情有可原。弗洛伊德诚不我欺,潜意识太重要了。

大家不觉得整件事最诡异的是那个冈本的中国营销吗?一个日企找恰爱国饭的做推广就够奇怪了,而且作为避孕套的生产商居然跑到incel的蛆窝里搞营销,而且找的还如此精准。蛆代表猥琐没错,但猥琐也不代表就有这个消费条件吧。要说平时没关注过不是他们的粉丝我是不信的,我要是总代理现在就炒了这个营销,拿公司的钱夹带私货养哥哥,还不如流量粉有职业素养。

所谓“冈本六君子”,和司马南在美国买房,乌合麒麟为教材插画辩护一样,问题都不在事情本身,而是这些人一方面在竭力营造有毒环境,一方面又为自己受到反噬而愤愤不平。胡锡进替司马南辩护说,在美国买房也不是精美嘛,当然不是,所以在中国穿和服就更不是精日了啊?可是胡锡进对那个女孩是怎么说的?是夹枪带棒地说什么日本推进反华路线,要防止引起别人不悦什么的。哦,敢情给美国交房产税就没引起爱国小粉红的不悦了?你咋不去说司马南呢?上帝鹰替乌合麒麟辩护,也是同样的思路,只是在恶心程度上更胜一筹,居然文化挪用了“爱国主义是流氓最好的遮羞布”——敢情谁爱国谁流氓都是你们定义的呗,反正你们攻击别人就是爱国别人用同样的方式攻击你们就是流氓呗。胜利章更搞笑,直接说骂他们是“冈本六君子”的人是“当代U型锁”。不让你们给日本产品带货就是U型锁了?果然是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所以带货才是你的命是吧?最后用无为李的一句感慨来总结,他说,怎么每次跟抗日相关的纪念日,都会有一些个别案例死命带节奏,最后舆论风向变成中国人要反思了?对呀,你说这是为什么呢?制造这些“个别案例”的人正好都在关注你们这种人的微博和公众号,你猜为什么这么巧?

被“冈本六君子”笑到了,魔法打败魔法的经典战绩

你的人生确实是被毁了,还不能说是谁毁了,更不能说是怎么毁的,也不能说是毁了,还要满满正能量,不然还会算作借“疫情”卖惨违规封杀,大厂裁员的hr不敢说经济形势不好也不敢说裁员,它就在那里,存在感那么强,它毁了我们所有人,我们还要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很好,未来会更好的,什么时候才会装不下去,这种全员假惺惺的傻逼日子要过到什么时候。

显示全部对话

"如果用电路做一个形象的比喻,极权主义是一种国家权力“零阻抗”状态。社会阻抗等于零,权力电流无穷大。这当然是一种极不正常的政治状态。电流短路,会把电路烧坏;极权肆虐、横行无阻,必然会給社会带来巨大灾难,“文革”等一系列为祸惨烈的政治运动就是极权体制的必然结果。事实上,极权体制不仅仅造成权力“短路”,而且利用巨大的国家“发电机”对每一个社会个体进行充电、洗脑;这些个体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本来是抵制极权戕害自己的“阻抗”,现在却被改造成积极拥护极权、主动接受奴役的“蓄电池”。即便当极权国家的“发电机”趋于枯竭,每一个“蓄电池”仍有可能延续极权寿命。极权国家的本质就是用短路的公权力实现国民大脑的集体短路,而国家权力和国民思维的双重短路互为因果;只要有一个国民保持清醒的独立思考,就是对极权统治的莫大威胁,国家就不可能实现完全的权力“零阻抗”乃至“负阻抗”。"

张千帆《极权主义的解构与建构》
@reading

当然,也不是说大人就都是坏东西的意思。
整个社会让普通人的生活容错率就很低,稍微有点疏忽或者偷懒,都很可能带来很大的麻烦。
这种容错率很低的生活不只是这一代大人,已经是长久以来刻在基因里面的焦虑和暴躁。
大人与小孩之间的权力格差,没有克制管理情绪必要性,也没有学过相应的技巧。
就,在情绪这个领域,大概就是下树没几天的野蛮人一样,全凭大力碾压过去。
那如果有一方比较弱小,那就自求多福或者活该吧,学会看大人脸色,学会习惯委屈,学会焦虑和暴躁,直到自己也成为一个大人。

显示全部对话

人性之恶本不分地域,但最近重读《恶魔吹着笛子来》,感觉挺微妙的。开篇就是典型的资本主义式恶意:劫匪穿着防疫保护衣,假装卫生局官员,告诉珠宝店老板附近出现传染病,指示店内所有人服用“解药”,等大家喝下倒地后再把店铺洗劫一空。
这大概是西方社会对口罩令最深的恐惧,一提到蒙面自然联想到抢劫和偷窃。

相比之下,简中的匿名恶意也许更原始深沉。面具释放的不是贪婪物欲,而是打死柯基的凶残、乱喷书籍孤本的快感、损人不利己的暴虐。灌身边人喝连花清瘟也不为迷晕谋财,只为满足当爹的权力欲。但这种毫无目的性、纯粹的恶意却更令人不寒而栗。

看见个b站视频,博主把抓来的老鼠“大”字型绑在铁丝上,伴随着老鼠的抽搐,一点一点剃光它的毛。

这画面其实很令人不适,但作者配上了一段很动感的音乐,再加上了诸如“我是顶级理发师”之类的文案,整个视频似乎突然就变得人畜无害了,呈现出一种“我只是和小老鼠玩玩”的感觉,观众竟也相信了。十分吊诡。

讲这么多,我要说的并不是保护动物的话题,而是“现实”被媒介“无害化”的问题。坐拥几亿身家的明星在综艺节目里谈论自己高中时青涩的恋情、玩弱智桌游、表演一个普通年轻人,你就觉得他和你是一样的。但其实他个人资产就相当于一家百人公司,如果你和他有私人矛盾,他动动嘴皮子就能让你个打工仔丢了工作。你根本就意识不到他在这个垃圾社会有多大的能量。

长期活在这种媒介塑造的无害世界里,人对现实的认知会产生偏差,甚至变成一个生活在童话里的低龄弱智,轻易被各种包装精美的价值观洗脑,变成女大小留铁血军男,可爱的大脑一往无前永远盲信不容置疑。

为什么网上有那么多傻篮子,不能怪网友笨,因为那些骗人的博主太会骗了,花几十个小时做一个内容来耍你,就是为了把你变成傻篮子的。毕竟你们这些傻篮子脑壳有洞,最会漏钱。

穿和服有罪,
戴铁链无妨。
​苏州一女子穿和服上街拍照,被jc以寻***罪捕之。公权侵犯私权一至于斯,如此人人自危。又想起铁链女事,以及今日神州处处之疫政举措,只觉无比荒唐,不似在人间。
8月16日记

@normanzxy 要在一年内迅速压垮经济,背后必须全能型的政府,确保各省市高效执行、专家闭口不言、人民乖乖配合,全国上下义无反顾地赴死,才能在短期内打乱系统的自我修复能力,造成不可逆的破坏。这种作死确实挺值得骄傲的

最近的一个觉醒就是,作为科幻片里最常见的设定,“未来人口爆炸”,也是一个基于男权的想象。如果未来人类仍然是自然生殖的话,女性地位越高,就越不可能人口爆炸;如果未来社会是完全可控的人工生殖的话,想爆炸直接去爆炸好了,干嘛人口爆炸?

什么是谦卑?就是当自己怎么打怎么有怎么干怎么顺,甚至很多明显是错误的地方也能糊弄过去的时候,你要感谢上天的眷顾,而不是觉得自己咋这么牛逼,要不再作个大死试试?回头想想,过去几十年,中国崩溃论虽然一直在讲,但是每次都错,倒不一定是这些人别有用心,而是中国政府手里这把牌,实在是好到超出想象。大基建支撑着外贸;外贸支撑着本币;本币稳定支撑着M2放水;M2放水再反过来推动大基建;拥有土地的全能型政府有足够的动力推高房价,房地产信仰又反过来促使中产阶级主动献血进一步强化这个全能型政府……所有这些因素都是相互促成的,而且它们的叠加,最终都指向政府越来越强大。所以唯一的问题是,当政府自信过了头,不懂这一切都是各种机缘凑巧的暂时现象,以为都是因为自己英明伟大,那就会出大乱子。说白了,最应该偷着乐的其实是政府。闷声发大财,真是至理名言。

现在唯一的期待,就是希望上头有明白人,知道“不打仗”是保政权的底线。一个处在衰败和收缩中的社会,只要没有战争的冲击,就算在国际上沦为彻底的孤儿,关起门来靠欺负自己人过日子,也是大致可以维持的。比如伊朗朝鲜古巴什么的,哪一个不是苛了几十年?不过它们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只打嘴炮不打仗。伊朗空军四十年前的F14现在还在飞,因为和平时期嘛,拆东墙补西墙拼拼凑凑总还是个玩意儿。真打起来怎么办?为苏莱曼尼报仇?想都别想。射个导弹表表态得了。俄罗斯这场仗打完,估计也会变成类似的嘴炮国。乐观一点想,以后的世界图景大致会是这样:嘴炮穷国联盟自己搞一个舆论上的平行宇宙,在这里面它们拥有随时扫平一切反动势力的绝对力量但却同时爱好和平,正常国家反正自己高高兴兴过日子,你爱说啥说啥。这就叫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东航失事后想要捡空姐内裤的、想收留台湾和乌克兰难民的都是他们,其实这也是一种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只有在非常极端的情况下才有一点可能接触到他们垂涎的女性。

家长总是怪小孩厌学沉迷游戏,抑郁沉迷社交媒体。可是我最抑郁的那一年社交媒体救了我一命,我看到了多样的人生可能性,了解到许多以前不知道的历史真相,看到不会发在朋友圈的挣扎,抱团取暖中重拾勇气,看了心理自助的书和课程,接触了女权主义相关的书、播客、文章、女性社群,出于好奇看了法理学、西方哲学、macroeconomics、real estate的一些简单课程。网络的世界也很大呢。家长没资格怪孩子打游戏、追星、看剧,有没有可能孩子是在自救?本来年轻人有很多冲动、热情、欲望、能量的,是中国教育和政治跟孩子天性犯冲,如果没有互联网这个虚拟的安全岛作为缓冲,说不定就是违法暴力滥交irl了。另外,如果现实生活中,没有补课加班,傍晚可以和家人在河边散步,周末可以和朋友去野营或者音乐节,如果可以上街游行、有发达的社群组织,而不是高度原子化一盘散沙的社会,只能借助网络扩展交际圈和生活空间,只能在网络上表达意见、参与政治、维权伸冤,谁会沉迷上网啊喂 。:blobbroken: 号称崇尚集体主义,却只有抽象的集体,不允许具体的集体存在。 :blobbroken:

在中国,知识分子对政府是最好的,知识分子看重求真,也对现代社会的专家系统和事实生产有所理解,因此再怎么批评政府,给政府舆论压力,也顾及事实依据和道理逻辑,如果批评的问题疑似搞错了,会再去找更多根据、会自省,道德水平高一点的甚至会道歉,渣一点的也会知道丢份儿、会狡辩,总归把是真是假当个事儿;普罗大众才不管这歪歪绕绕三七二十一,公共事件的真假对大部分人根本不重要,平日里、表面上对政府拥护爱戴,政府没有公信力,坊间传起流言来是非常敢编、非常敢讲、非常敢信,这种父权逼出来的虚与委蛇,使得政府想开展准确的社会测量变得很困难。味全政府与无权的民众是共进化的,我觉得政府可能也反过来受民众影响演化成(或者强化了)并不真正在乎测量准确度的样子,转而只在乎那些通过体制内自有的测量系统和账簿系统录得的拟像。

中国人普遍暴躁的原因当然不是民族性的,是政治性的暴躁,归根到底我想恐怕还是由于极权国家的容错率太低了。有多低?用以前在tims上班时教我做奶昔的值班经理的话,我永远忘不了他一脸严肃恶狠狠地说:一次,我就示范一次。
想起来就觉得有病,学一次就必须学会的世界很难不让人暴躁。任何人都不可能不犯错,但是中国社会从学校到职场到路边烧烤店,任何一次犯错都有可能招来谩骂甚至是暴打。
我在日本打工的感受是,这是容错率极高的社会,大部分情况下你可以一直犯错直到你学会不犯错为止,所有人都会给你时间,等你习惯。

显示更早内容
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