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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性别运动要搞就往男的那边挤,要厕所问男的要,要认同让男的把特权共享给ftm(很显然这方面进展有限,从强势方手里搞饼可太难了,还是欺负女的方便),不要从女的嘴里挖资源。强势方可以搞开放,弱势方需要藩篱才能保护自己。女性作为生理高成本的一方始终都会需要一定的单性别空间,女人进男厕所的威胁和男人进女厕所的威胁是不能同日而语的,没有了女厕所的安全女性就会被从公共领域逼退。古代就没有厕所之分,因为女人不出门,公共设施用不着专门搞女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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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是一种身份。爱是一种情感选择。
爱国没有错,如果只爱且只接受国家强大繁荣的一面,忽视受苦遭难的国民,好让自己有面子,便不是爱国,只是基于狭隘民族主义的自恋罢了。
不爱国也没关系,可以做一个超越民族和国家的人。

在推上看到有人分享,中国的医疗条件不高,但领导人的医疗条件世界领先,人民的平均寿命不长,但领导人的平均寿命却普遍高于发达国家领导人。301医院曾在2005年启动“981首长健康工程”,以把领导人寿命延长至150岁为目标。

小地方老百姓都知道医院“省长医疗通道”的说法,所以大概能想象这个事,但也只存在于想象之中,这么多蛛丝马迹乃至于证据确凿还是第一次,在内心同时生出恨意和惧意,他们怎么敢,但又知道他们确实没什么不敢的。

评论再举例说自己九十年代读大学,班里30多人义务献血,结果只有十几个人合格,据说那一批是送301,所以标准比常规用血高得多,是给老领导定期换血用的。

如果你觉得这个太扯了,那再听听洪晃女士曾公开过其母章含之女士做过两次肾移植,民间一度质疑其中一个肾源来自著名冤死者聂树斌(遇难时候21岁)。聂树斌冤案由2014年洗冤成功,此时离聂树斌遇难已过去19年。

卡塔尔世界杯和法国残奥的吉祥物都带头上。只是卡塔尔的吉祥物是男性宗教头巾,法国的吉祥物像女性阴蒂。
艺术说到后面,也要谈文化和意识形态。

公知没有杀伤力的时候他们又编出一个新词“自由人”,这次专用于那个下跪女士。
别的不说,CCP的传统艺能织帽子是真的领先于世界,三天两头的新词,铺天盖地的用,每个新词都要让先反应过来的人用至少一年的时间去结解构,让他们疲于解释,比如“精X”“X媛”。

回想了一下,今天一天听到的所有路人聊天,都是有关防疫的。有抱怨生意难做的,有斥责保安的。所谓“怨声载道”,古人诚不我欺。

我有一个非常非常天真的政治理想,就是人跟人之间的善意才可以最终跨越大象。

疫情之下让我觉得,大家都尽量做个人,“小声嘟囔着不满”本身也是反抗的手段了。甚至很有效。

做核酸的在空气里画圆,看小区的锁没锁严,上封条的没涂胶水,安监控的忘接电源,管扫码的打打瞌睡。

只要人人如此,世界将再次回到人间。

如果我来写柏林少女的香评:剑斩不断圣杯,经血可以孕育玫瑰。

对比铁链女和反抗防疫被捆女,男性的态度不同,是因为在男性看来,女性有三种价值:1生育价值、2性欲价值、3奴役价值(保姆)

如果这三种价值都被压榨光时,男性才会把这个女人看作可以被同情的人,比如铁链女、老妇人,男性才会报以同情。

但是被捆女,在男性看来,还有完整的生育价值、性欲价值、奴役价值,就不会产生同情,反而在盘算怎么吃,怎么做才好吃,怎么羞辱到她不再高昂地抬起头

整个社会也站在男性一方,大肆传播受害者不打码照片,人肉出她的个人信息,捆绑她的加害者男性,却被社会保护到隐形了。

因为中国共产党官方鼓励这种行为,各地出现了更多的女性被捆被锁事件 #这就是中国

柏林少女的灵感来源于1945年的柏林大强奸。
集父权主义历史大成的纳粹在欧洲发动战争烧杀掳掠,战败后又由女性承担战败代价,10万女性被被苏联红军强奸(这就是为什么大陆不卖芦丹氏)。被强奸后的柏林女性还要为男人擦屁股,参与战后重建,让德国第二次的成为了工业强国。
这是特别讽刺的一款香水,反战,反战胜,反战败,反父权的一切,她的味道让我想到李安的色戒。然而墙内最广为人知的香评却是:“玫瑰是我偷的,你爱的人是我杀的,不爱你是假的,想忘了你是真的。”
罢了罢了,闺怨就闺怨吧,不用刻板印象解读我也不能用了。

@danceinuniverse 对,是艾芬医生。她后来接受采访时说,“早知道事情会(恶化成)这样,老子到处说”。“老子到处说”不比“能、明白”牛逼多了?真是绝望。

我要说一个对很多自由派/民主派来说政治不正确的话题,但这是事实:
如果李文亮是女性,他的影响力不会这么持久而广泛,他的微博不会变成哭墙。
如果李文亮是女性,中共不会容忍他成为烈士。
如果李文亮是女性,他不会变成一面追求言论自由的旗帜。
广州的两个女生和李文亮是一样的,都是作为普通人在反抗不公的体制。
但即便是在反贼的语境里,男人是英雄,女人是受害者。
我操你们这群虚伪的畜生。

秦晖:在极权主义的黑箱政治中,总是君子斗不过流氓,总是越心黑手辣的越能获胜。越是书呆子、理想主义的君子,失败的频率越高。所以几十年后,皇上的理想主义水平往往低于常人,他们心狠手辣,为了权位不顾一切的心理可能比一般人更厉害

余英时:一旦原始的革命纯洁和道德热情消失,理想主义掏空之後,它開始腐敗惡化了,權力的集中貫徹便只見其害,未見其利了。在某些最極端情況下,這種集權就無異把過去的地主惡霸集中在地方幹部身上,所不同的是這種地主惡霸合法化了。過去地主欺壓人還不合法,遇到清官還會懲罰,現在欺壓人是應該的,如幹部吊打五類分子,自覺理直氣壯。過去惡霸私刑犯法,現在惡霸則同時也是酷吏,沒有其他力量可与之抗衡

1983年的访谈,城管→大白→#❌,新时代合法化的地主恶霸,不是英时太有前瞻性,是ccp一党🧱政的必然逻辑

@xihuhanbi 秦老爹:有人说我是因为太相信左的那一套才整死了好多人。可如果是信仰太虔诚太热烈,你自愿把自己累死饿死了,那可以说是意识形态把你断送了,你是殉道者你伟大。可放卫星搞高征购刮共产风 宣传这一套的人一个也没饿死,饿死的都是别人,让这些人死的时候,从来也没人问你愿不愿意为我的伟大理想崇高信仰而饿死

说只是“付出一些代价 走了一些弯路 摸着石头过河”的人,如果自己是代价是被踩的石头,那没啥说的,尊重理解支持想死不拦,但他们往往是把别人当代价,尊崇为牺牲,可连纪念碑连史书都没有他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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