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伊朗很多被射瞎的抗议者也是女性,觉得可能第三世界国家的男女现在差别真的很大了。女性权益被践踏,有权力的地方没有女性的身影,很多女性可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底,到游行的时候就会出现在街头。现在的社会很难do injustice还不想让反抗。
清華大學經管學院畢業的新疆女孩 #郭藝 因為聲援 #四通橋 勇士 #彭載舟 已被捕入獄,但是三個多月來,她的被捕並不為外界所知。 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vs-02032023112742.html#.Y92AtUUs-6w.twitter https://nitter.hongkongers.net/RFA_Chinese/status/1621626311524376577#m
狗头萝莉和小鸡辞典
狗头萝莉评论区很多人大骂资本,甚至连狗头萝莉本人都是这样理解的,小鸡词典只是隐晦地说是不能说的原因,我倒并不认为他们自身真的觉得是资本的问题,只是大部分人都需要一个合法可恨的对象。无端地想起王小波在革命时期的爱情里写:“当你一步步回溯一件过去的事时,当然会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但是假如你在一步步经历一件当前的事,你就会对未来一无所知。”我现在看到这些内心的波动都几乎没有多少,只是像在搭积木一样,往怨恨搭成的高塔上再加上一块,我好像已经被怨恨压垮了,又好像没有。大概没有人能告诉我该怎么在一片自己怨恨的土地上生活下去,好像每呼吸一次身体都更沉重更难支撑住。
#暴言 论厌童谁能比ccp厌童
照护责任是一点也不想担,洗起脑来可是不遗余力;
不设家庭卫生间,孩子的公共空间被压缩;
农民工子弟小学被关停,制造留守儿童,孩子被性侵没人管;
撸起袖子,“戳力”奋发,不忘初心地把生育率降到了今天这样,厌童厌到恨不得掐死在排卵之前,任何一个人看不到牠们的努力我都会伤心的。
有人拿历史上一些伟大的思想家受迫害被禁言为例,来证明即使环境不好,也不应该摆烂躺平。如果只就“要发出声音”,“要有创造性的工作”而言,这当然是对的。但是与历史人物相比,我们所处的时代又有多一层的荒谬,那就是很多问题的真假对错,以前是存在真实争议的(比如宗教与科学,专制与民主,市场经济与共产主义等等),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辩论与实践,相关的争议早已不是真问题。或者说,相关争议中有理论价值的那部分,已经被说尽了。要我们像当年的那些启蒙者一样,在反抗中创造出有价值的思想财富,是根本不可能的。剩下的只有反讽,可是甚至连反讽都已经有王小波这样的天花板了,我们还能做什么呢?躺平摆烂,甘当最后一代乐子人,也许是唯一的出路。在解构的时代,就做解构的事情,这也不失为一种“时代精神”。
在这里我们可以思考好几个问题,为什么在一个公元女人的眼里,会分不出【男人】,这本身是不是因为作者以男性身份想象了女性视角,但又添加了公元男人对人类外貌的审判。
因此才会觉得一个公元女人会分不出一个“人人都精致优雅轻柔”的社会里,长发披肩身材苗条的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然后更可笑的就是,为什么他觉得公元时代女人是喜欢男人“像女人”,而不是喜欢男人“干净整洁有礼貌懂的修饰自己”吗?
这是什么傲慢的俯视角度啊。
那么他一个谨慎求证勇于想象的老派知识分子。
选择性失明欧美男人容貌焦虑韩国男人练肌肉是为了什么, 这样好吗?
或者因为在发电厂里,研究物理学,忘记看看外面世界的多元审美,酷儿理论了吗?
在伊朗,政府的革命衛隊頻繁瞄準示威者的臉部作為攻擊目標,已經有數十名抗議參與者在遭到橡膠或金屬子彈射擊後失明。伊朗國內有超過100位眼科醫生連署警告政府,要求國防部檢視並停止此類鎮暴手段。 https://nitter.hongkongers.net/bbcchinese/status/1621448441191665664#m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