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听《百家讲坛》说慈禧有痛经问题,经太医调理之后才一索得男。
我(翻白眼中),大部分女性都是原发性痛经、主要是前列腺素导致的,跟她好不好生养没啥关系;要是继发性痛经就是生殖系统有器质性病变,那确实影响怀孕,但问题是中医也治不好继发性痛经啊!
咸丰皇帝这个人酗酒+好色,还抽鸦片,不可能精子质量好,典型的人菜瘾大,31岁就死了,能有一儿一女都算奇迹了,呵呵。
特别是我今天还在听李厚辰与袁莉的那一期播客。感触良多。
中国的企业和政府之所以那么喜欢“copy美国的技术然后拼命优化”,那是因为这种模式完全回避了创新,而且完完全全是目标为导向的,对竞争也是一件好事。
以目标为导向的做事方式会产生许多的问题,比如压制创新,又比如产生不当激励(比如老中的教育体制过度追求考试成绩自然就会激励学校压榨学生的休息时间)。但这种目标导向的思维又很“安全”,领导看到纸面上的GDP数字和其他数据自然就会产生安全感,社会井然有序,自己大权在握,成就斐然,一切都是那么的好。
此外,关于竞争,《为什么伟大不能被计划》一书中认为竞争在进化中并不是最重要的推动因素,多样性才是最重要的,而比起竞争,“逃避竞争”更能推动生物的多样性。比如鸟儿之所以会飞,很可能是以逃向天空的方式来回避地面上的竞争。实际上现在商业上和军事上类似的例子也比比皆是,比如任天堂著名的“蓝海战略”……
可是共产主义国家,由于它们的意识形态图景、世界观就是“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在未来一定有一场不可避免的大决战”,所以它必须主动参与对资本主义世界的竞争,明明没有英国人提出这种要求,毛泽东还是要将中国的钢铁产量提升至超越英国的水平。我们即便不谈为了达成这种目标而造成的极其惨烈的人道主义灾难,即便我们假设中国真的成功完成了这个目标,它在钢铁产量上胜过了英国,那又怎么样呢?说不定英国看到中国的钢铁产量如此迅猛增长之后,它的企业可能会通过其他的创新(比如发展其他高新材料来替代钢铁)来避开和中国的竞争呢?
又好比现在,中国一直在疯狂生产的新三样,谁知道这会不会促使欧美国家继续发展新的技术,创造出一个新的东西来淘汰电动车和太阳能电池板?
等到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中国的这些超级巨大的投资岂不全部都竹篮打水一场空?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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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女性很开心以色列终于把专制政权头目杀了,她等这一天已经太久太久了……
深深地被震到了……我之前竟然没想到过这个角度……
应该永远警惕仅对弱势方进行的道德要求:如仅要求人民对国家忠诚、仅要求子女对父母孝顺、仅要求妻子为丈夫保持贞洁。
至今依然觉得体面根本是这个残酷慕强的丛林社会专为弱势群体设置的陷阱,甚至很多道德义理都是专门被制定出来约束弱势群体的——比如忠、孝、贞,分别专门用来约束君臣中的臣与国民中的民、父母子女中的子女、以及夫妻中的妻子,大家可有看过这关系另一头的对象有受什么如此针对性的约束吗?
诚然如果非要对应的话,子女的孝可以对应父母慈,妻子的贞可以对应丈夫的忠,臣子的忠勉强可以对应君主的仁或者义吧:但是关系另一头较为强势的那方如果不遵守这种道德义理,受到的惩罚不论是哪一种,都比弱势方要轻得多。
忠、贞、孝、顺等等总被宣扬为美好的情操,当其用来约束权力下位者时,其实本质上都是“服从”,一种权力下位者对权力上位者命令的服从,甚至是一种对自身人权的忽视,将自主权让渡的行为,所以我说这是对奴隶的褒美:做出这种道德要求、并对遵守者表示赞美的人从来都不是在寻求真正的美好品质,他们只是在挑选奴隶。
是否存在一个对粉蛆网开一面的“白名单”?这并不是问题的关键。你用常识想一想就能明白,根据简中的”无痕施政“传统,书面意义上的免死金牌是一定不会有的。但是另一方面,稍有简中网络生存的经验的人也一定不会怀疑,对这些迎合官方叙事方向的“正能量”,微博这样的平台确实存在区别对待。而这个风波里真正有趣的是,不洗内裤虽然连特权的边都沾不着,但他口不择言说出“我们不炸号是因为我们在更上层的白名单”,却是正中关于特权的一个规则怪谈。rule number one:“永远不要提起搏击俱乐部”。不,这甚至都不只是第一位的规则,而是唯一的终极规则——特权者可以做一切事,除了亲口承认特权的存在。一旦他亲口承认,无论在特权体系里的等级多高,也会被踢出这个体系。比如张高丽搞东搞西都没事,但他绝不可能亲口跟你说“我没事是因为我在更上层的白名单”。他如果真发这么一条微博,那就会和周永康一个待遇。不不,甚至更惨,因为周永康只是得罪了这个系统的圣上,而说出特权这个事实的特权者得罪的是圣上之上的系统。这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罪过。
《女孩的数学表现从上学起开始落后》 在世界各地,十几岁男孩的数学测试表现优于女孩,而男性更有可能从事与数学相关的职业。为了解上述差距的原因,法国研究人员进行了探索。研究涵盖了4个群体,即2018年、2019年、2020年或2021年在法国上一年级的所有儿童。这相当于近300万名5至7岁的儿童。他们在全法国证实了这一发现——数学性别差距出现在所有人群、社会经济群体、地区和学校类型中。研究人员利用大数据分析发现,是正规教育的开始,而不是年龄引发了这种差距。法国儿童通常在6岁那年的9月开始上学。2018年入学的法国所有儿童的测试结果折线图显示,在一年级开始时,男孩和女孩的平均水平相似,最高和最低百分位数的男孩略多;在二年级开始时,性别 | https://www.solidot.org/story?sid=81564
望周知:你国现在从国家财政到百姓腰包都在过紧日子,钱去哪了,可真不是我们文科冬烘教授酸书生把国家花穷了。前些年的“基建狂魔”、雄安新区水司楼,近几年的“芯片”、“风能”、“电动车”,各种让我们文科狗看不懂的“新质生产力”大词儿,大把大把挖走了多少国帑?这些国帑又有多少已经打了水漂?当初大小赵家人拿这些“新质生产力”大词儿,薅国库羊毛的时候,理科生工科生做题家小技术员们也分一杯羹吃得美滋滋,现在没得残羹吃了,居然好意思反骂“文科无用”、“文科白花钱”乃至“文科误国”,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更何况,相比于被“基建狂魔”、“新质生产力”嚯嚯的大把国帑,那本来就微不足道的,拨给文科的仨瓜俩枣,又有多少,能吃到真正研究文科的冬烘教授酸书生嘴里?这仨瓜俩枣的文科经费,让雨后春笋般一窝一窝往外冒的各地马院、X思想学院,独占了八斗;代表“民族自信”的“夏商周断代工程”之流,分到一斗;其他跟“自信”不沾边的文史政法专业,能有个芝麻粒啃啃就不错了!
马俊亚:《“下湖”:明清运河东移与黄河南移的生态后果》
“从明清两代漕运和治水错误政策中获得巨大利益的相关官员总是以算政治账为幌子,不敢算经济账,以最大限度地骗取国家资金。清中期,仅维持运道和行漕两项直接成本即达2800万两以上,远超每年国库总收入(约4000万两)的半数。民命、生态方面的损失更无法计算。”
(就是那个写《被牺牲的“局部”:淮北社会生态变迁研究(1680—1949)》的马俊亚)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