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人在嘲笑很多八九十年代开张的店也敢自称“老店”,又看到有人质疑中国的本科率怎么可能还不如印度,突然想到这其实是一回事:对我们现在这个状态有多短暂没概念。先说第一个问题,一家店敢称“老”,时间先不说,至少得是一直活到现在吧?你稍微想想从1949到1979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就能意识到没哪个民营店铺能幸存。就算有所谓的“老字号”,严格说也不能算是“老店”。因为除了品牌,内瓤跟过去都是一毛钱关系也没有了(甚至像茅台这样是有血债的)。所以,一家店敢说自己是八九十年代开到现在的“老店”,大体还算是实诚。再往前,都不是可疑的问题,而是纯扯淡or无耻。再说第二个问题,乍听确实很反常识:中国和印度人口大致相当,每年毕业的大学+研究生比印度多(约为1100vs800),怎么可能本科率还不如印度呢?但是别忘了两个关键节点:1、1966-1977年中国只有极少量的“工农兵大学生”;2、1999年中国的大学才开始扩招。而且还有一个关键细节,就是与扩招相伴的“不包分配”——这就意味着,在中国,正常意义上的满足社会需求(而非听听命于指令计划)的大学教育,是从1999年才开始的。反观印度,不管多折腾(其实印度的政策一直也是左得要死),至少人家大学没断档吧?至少不包分配(从而没有在行政角度限制人数)吧?所以中国虽然最近二十多年追得很快(2010年本科率是3.58%,2022年就已经是4.43%了,而且大专以上学历的比例已经超过了印度),有些指标还是没追上难道很奇怪吗?顺便说一句,对“上坡路其实没走多久”这一点的体感,90后就已经很模糊了,00后更是几乎没有。前些年有个风波很有趣:《泰坦尼克号》在中国首映时的一些路边采访镜头被翻出来,很多网友诧异当时的北京怎么看着跟叙利亚似的——这就对了,1998年的北京,三环路修通都没多久,就是那个灰灰土土的样子啊你以为呢?而且这还是北京,你去找找1998年全国各地普通人的生活,不说跟民国比了(因为说民国经常联想的是二三十年代的上海那样太不公平),跟文革时候比其实也是好点儿有限。
其实性压抑的意思就是没钱没权没地位,头脑简单内心空洞,既无法获得外界的认同感,也无法获得内心的认同感,只能通过征服女人来构建自我认同感,觉得自己操到女人了就是被男权社会认同了,操女人是一种权力,能操到女人是一种能力,操不到就是没本事就是纯废物,所以性压抑的男人就是24K纯正废物所谓incel。
真正能从内心认同自己的人,做不做爱只是一种选择。男的说自己性压抑就是变相承认自己没钱、没权、没地位、没头脑、没感情、性格差、没人认同、没人关心,只不过把社会竞争失败的结果用“性压抑”推到女人身上 ![]()
@gouqizi 我觉得得讨论一下“性压抑”是个什么概念
你是智人,你是有手有脚的,你完全可以通过自慰满足性需求。所以性压抑肯定不是一个生理问题。
那就是心理和文化问题了,为啥男的会性压抑女的不会,不就是父权文化从小告诉男的必须得有女人才行并且把这个作为男性个体成功或者主体性的标志嘛。
拉康说“欲望是他者的欲望”,是“需求之外的剩余”,正是指出这种性压抑是完全无法满足的——也正是人们对那个有美丽未婚妻的男性或者王全安之流的吐槽“老婆都这么好看了还要嫖吗”,因为这种欲望是无法满足的,所以你会看到不管什么人都压抑,全民压抑。但这个压抑恰恰是一种症状的表现而不是应该当作与生俱来可以直接接受的东西
这也是一个很棒的议题,当我们在说性压抑的时候,是不是某种程度上也在同情心疼着男的,合理化他们为了释放而做出的没下限的事,把为他们开脱、脱罪化这种行为前置了。千百年来,中国男的压根没压抑过,再穷的男的也可以5块10块找到底层女性解决性欲,跑一趟外卖的事。男的根本问题在于太不克制压抑太兽化
当前市场经济的本质是开放,是全过程参与。
既然是全过程参与,就很难像体制内那样直接指定背锅。像聂海芬指定某人杀人在体制内能做成铁案,只是后来真抓到元凶不得不修改,但聂海芬本人早就安然退休了。
而甘肃天水的血铅事件,直接倒逼一家颜料厂大兴颜料公司出公告澄清自己没有问题。
新闻通告里说是颜料稀释,但稀释的颜料比直接抱着啃铅块还浓度高。
以及放出的视频监控像是后补录的。
当地几个矿,导致地下水污染严重,幼儿园省钱自己打井用地下水,所以老师孩子有事,家长没事,这些网友分析太多。
“其规则也很简单:他们对我们说谎,我们知道他们在说谎,他们也清楚我们知道他们在说谎,但是他们就这样一直说谎说下去,我们就这样一直假装相信他们”——《面包屑山》伊丽娜·戈罗霍娃
每当我觉得我是不是太极端讨厌男的的时候这个世界就会告诉我没关系我们会给男的满溢的爱。
偷拍事件中。
男偷拍者偷拍男女性行为并贩卖,偷拍者逍遥法还能赚的盆满钵满,男受害者最多被调侃一下就安稳隐身,女受害者倒是被人肉骚扰荡妇羞辱逼的失去工作精神异常(有具体案例,但是我忘了名字了寸不己)。
男偷拍者偷拍男男性行为并贩卖我倒没怎么看到过,也没看到啥因此社死的新闻。
男的迷奸诱奸和单纯偷拍的新闻就不说了,数不胜数,量刑也非常可笑。
但我死都想不到生理性别男偷拍者偷拍和自己装生理性别女约来的生理性别男的的性行为并贩卖,不仅目前没看到对偷拍者的抓捕和谴责(看到抓捕了,可能对老中公检法体制的厌恶太深了并没有一种正义执法的感觉反而觉得又在维稳了),还看到了大量的呼吁保护被偷拍者,最后甚至因为这个偷拍者自称x姐,于是对这种偷拍者的厌恶变成了恐跨恐同。
不是我说恐同恐跨的两边能对下口风吗,我要怎么同时在一个人身上完成恐同和恐跨。。。。。
我,纯恐偷拍者。
时常觉得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谁再说体制内是全🀄️最聪明的人ta就自扇大嘴巴子,不就是做几套行测题能拿高分吗?天水那事圆谎圆给鬼看呐?哪个会信这公告结果?又是哪个大聪明想出这套说辞?放着便宜合法的食用色素不用,去整更贵的颜料下伙食里,食堂员工图啥?就图给小朋友下毒让人断子绝孙?
北京小孩含锂是其他地区的几倍甚至十几倍,天水小孩和大人血铅浓度超标几百倍,湖南人估计逃不过镉与铊进入体内,甚至长江中下游以及各支流清白得都不多了,各地人(体内)有各自特色的重金属
单祸害人也就罢了,祸害到人只是最后发现时呈现的后果,土壤水质空气都完了,墨脱都要建水电站,我看🀄️人都断子绝孙才好啊,怎么敢的啊
不问苍生也不敬鬼神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