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稀还能记得很多年前和粉红争论过生育率的问题,那时候中国的生育率虽然有所下降但还没有现在这么恐怖,那时候粉红喜欢以嘲讽日本生育率低来证明日本人活得不幸福,类似于“连孩子都不生了可想而知活成什么样,发达国家只是个笑话”之类的,而我认为生育率下降恰恰是社会进步的表现,证明人们的物质和精神生活更丰富对繁衍后代有更深刻的认识了,没想到时至今日回旋镖来得太快,当然,这个回旋镖不是给我的,我的观点依然没变,只不过我认为中国的生育率低下和社会进步关系不大,中国的处境才是真属于粉红口中所说的,是真被经济状况逼得没辙了,文化上这么热衷于生育的民族都不生了,“连孩子都不生了,可想而知过成什么样,特色社会主义只是个笑话”,要知道日本人不生,但人家发达国家的福利待遇确实还是顾得上自己享乐的,而今天的中国年轻人即便不生过得也是有今没明、养老金亏空庞氏骗局、失业潮大学生送外卖、白领996还降薪的生活,等以后老了也没有一个可以给自己兜底的民选政府,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虽然是老生常谈,但还要经常谈:中国女性投身【帮助弱势群体】的事业时,把它当成一项职场工作来做,千万别对个体投入太多情感,中国女性本身已经很弱势了,优先保护自己。
受当局压迫或社会歧视的弱势群体毕竟是“群体”,其中的个体,相当复杂,什么人都有。中国弱势群体里的男性,有【一部分】并不会因为自己遭受迫害,就天然同情同样受迫害的女性。
一个例子:很多年前国内做过一批“同妻”话题研究,也就是男同性恋者的妻子。其中一期访谈上了当年的凤凰卫视。案例里有一体制内编辑部老登,他结婚之后,把太太晾一边,不断带年轻漂亮小伙子回家,太太这才知道老登喜欢男人。
这老登作为同性恋者,固然是受害群体,然而他很懂得利用父权社会的男性红利,通过婚姻弄个女人来给他剥削,也很懂得利用官场权力,威逼利诱小伙子供他玩弄。
另一个例子:我读书的时候,法学院的法律援助项目,经常帮助受伤的劳工争取工伤赔偿。不断有女同学说:有些男农民工素质不好,老师在场的时候他们就比较守规矩,如果只有女学生在场,他们就对女生开黄腔,因此女同学每次都要跟着老师或拉几个男生一起去。
所以,帮助弱势群体、反歧视、反压迫、争取平等权利的工作,也是“职场”,女性在职场上碰到的乌七八糟事情,同样会在这份工作里碰到。
对任何群体的男性,都要“祛魅”,女性多关心自己。
看到刘强东的饭局又被提起来,以及到现在居然还有人在争辩要不要相信jingyao...实在是没有必要但还是想提供一些context。我本科时就已经有认识的大一女生以network为名被拉去刘强东的饭局,记得她被灌得半醉晚上哭着给朋友打电话说她来北京念书不是为了给老男人陪酒。当时就已经听说被选去刘强东的饭局的女生,20岁就已经算老。
这群millionnare billionnare男的一次一次地去海外商学院到底是为了什么,Carlson学院又为什么能如此娴熟地从诉讼隐身,当地警察在逮捕刘强东时一听闻刘强东的来路就立即改口mr liu,jingyao第一次出庭后国内媒体就铺天盖地地展示庭内照片与录音,即使法官在当庭禁止任何拍摄设备。
仅仅回忆这些细节都令我头痛恶心,然而如今刘强东在国内的社交媒体已经开始被赞“是活人”,有权势的人要洗白自己真的太容易。有人说depp v. amber的结果象征metoo已死,但metoo唯一的约束力不过是我们的道德和记忆,没有一次次的口述,没有实实在在的法律和体制的革命,互联网真的没有办法cancel任何人。
@LXXJ huh。如果这个扶着自己的人是个女长辈,那我是不是就放心的靠着这位阿姨,让我送我上楼,说不定这位阿姨还会帮我脱鞋安排上床,然后关门离开。so,请问男长辈就为什么不能做个阿姨!凭啥同样情况下,你就不能把男人当个人?然后还没人告诉年轻姑娘,男人不是人。
艾未未回国后那篇访谈看得我在工位上爆笑——红红火火恍恍惚惚这也太大实话了。我原来不想承认,现在却基本上能接受了,人的政治立场问题很多时候就是处境问题,真的不必把它上升到道德和人品。
为什么有些人由缓转品了呢?因为前期不被社会善待所以反了,反着反着展现出统战价值,就被收编了,尝到了经济上的甜头后自然不会再叛逆。
同时,为什么有些人能一直反呢?因为姿态已经做到骑虎难下了,自己的名誉、社交圈、乃至经济来源也全部和反叛者身份绑定,回归岁静生活后就空虚寂寞无人问津,不得不一条路走到黑。
也有一些人,本可以选择相对平安优渥的生活,却为公众事务付出太多太多的代价了,例如hk的周庭。她现在最大的梦想只是在加拿大当一个能好好上学逛街拍照、不必每日担惊受怕的普通女大而已……这是太好理解的事情。
冷知识:被制裁/被抗议永远可以选择下台放弃权力,不仅不放弃极权反而还对人民开枪,再白左的国家也没有说打死现行杀人犯有罪的。中国有个词叫天下共诛之,什么意思呢,就是你犯了某些天大的忌讳,是个人看见你都随便可以把你杀了领赏,这套用在个人身上可能有点极端,但用在反极权上非常合适。一个正在对人民开枪的极权,全世界所有国家都应该立刻与其划清界限,能出兵的出兵,不能出兵的用其他手段制裁,坐视不管的就不配拥有国际话语权,背后支持的俄中朝集团则理应共同承担血债。总而言之,伊朗当前发生的人道惨剧,西方或者说美国/以色列不需要负半点责任,没人逼着哈梅内伊开枪,更没人逼着他当这个土皇帝不能下台,还在提“要不是西方不满足绑匪的要求人质怎么会死”这种流氓逻辑的都给我滚出政治讨论。
最近因为奶茶做播客的事情,当年刘强奸在明州的事情又被提起,而我再次感到了那种,明明对着同样的材料,两拨人却做出截然相反解读的那种无力……今天看到一个说女生邀请刘强东上楼的,甚至在主页标榜自己是个女性主义者。对于那整个过程,JingYao的叙述非常真切,我完全能够共情,因为我年轻时也是那么过来的,父母不会告诉你要警惕老男人,只会告诉你要懂事,要尊敬长辈,何况是这样重量级的“长辈”,没有性经验的女孩要到那个男的双手钳住她时,才会惊异地发现,原来这个金光闪闪的半人神真的要睡了自己,不达目的不罢休,这个时候他的助理甚至还等在楼下……而当这一切发生了,美国的老师和同学都能迅速指出这是强奸,祖国的同胞们,却激动地喊着仙人跳仙人跳仙人跳……你一个女生,难道不知道把手放在男人臂弯里上楼就等于同意被睡么?难道不知道喝男人敬的酒就等于同意被睡么?对不起,我们真的不知道,我已经厌烦了同乌泱乌泱的只是批了张人皮的东西们述说女孩们的生活经验,我们不配有自己的经验
人生经验有点冷血哈——主妇确实很辛苦。但图中的主妇是为了儿子和丈夫,迁就口味的,就算儿子还小不懂事,丈夫一个成年人不知道老婆爱吃麻辣锅,不安排鸳鸯锅,那她吃苦受罪都她应得的!该心疼和同情她的绝不是旁观的外人女性!
极端例子像鲁山魏老师的妈妈,她肯定也是辛苦的,但她逼死了女儿哦!这种女性的牺牲付出不为了自己,不为了自己的女性后代、也不为女性整体利益,就是委屈了自己伺候好了大小男人,对我们旁观的女人来说是毫无意义的,别给她们眼神,我们不骂都算素质极佳了。咱们的同情心很有限,不是性别女就都白送的!
很多年不讲这个事情了,今天因为章泽天又开播客有友邻说刘强东的身边人再怎么坏也没有刘强东坏,我仔细想了想,觉得我不认同。
因为一些私人原因,我认识参与这个案子的人,所以也知道一些具体情况。当然为了保护别人我不会去拿出证据来证明这件事,你可以不信我。而且我接下来要讲的事情,我觉得也不需要证明,只要有点常识和对中国的了解和逻辑,那大概率可以判断是非常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案子发生之前,刘强东手下的所有人都主动安排了这一切就不说了,当年是新闻报道过的。案子发生之后,刘强东手下一直对受害者威逼利诱,并且在她最崩溃的时候给她不停打电话说要赔钱,并且偷偷录了音,又用这个录音来说这就是仙人跳,这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后面在打官司的这四五年里,刘强东还找黑社会找到了受害者的家里所有人的地址,一家一家上门去堵,试图恐吓jingyao撤诉。地址怎么找到的,我也不知道,刘强东肯定警察局有人吧。这四五年,没完没了的骚扰,家人工作被威胁,不停地收买国内媒体泼脏水,我真的不知道她怎么挺下来的。
Jingyao决定settle案子的时候,当天很多女权主义者都抱头痛哭,而真的离案件更近的我本人一滴眼泪都没掉。我一宿躺下又坐起来,跑到阳台上抽了四五次烟,瞪着天花板瞪到天亮。
后来我才知道本以为长达四五年的折磨可以停止,没想到settle换来的是对方变本加厉的报复。原来可能在美国的案子没结束不敢造次?现在仿佛被判了大赢家,在中国更加疯狂地报复受害者和家人。
这个事情现在再想起来,我只能说这个罪恶的世界就没有公义,被人打掉牙如果不咽到肚子里那另一条路就是死。另一件事我想说的是,哪有什么唯一的坏人,真的是开玩笑。
饭局安排也不是一次两次了,jingyao也不是刘强东唯一的受害者,她只是第一个闹大的。这么娴熟的作案体系莫非是刘强东一个人能完成的?对家人的骚扰,地址莫非是刘强东亲自学习黑客技术找到的?侵犯是刘强东做的没错,但是这前前后后的一系列操作,都是一大帮人才能做到的。就连买媒体都不例外,没有一群大喊东哥的大傻逼,他买多少营销号这破玩意传播得出去?
所以你要是问我这事是不是刘强东最坏,我真的无法回答,我觉得这些人都应该整整齐齐一起死。我现在看很多事也没有那么单一了,这个事情能这样,是因为性别、钱、权力,它们凝成一个巨大的混球,它滚滚向人压来。
而这世界上最大的恶,它也从来不是靠一个超级大反派就能实现的。
当有人说,“历史教育可以对抗极端主义”,问题就出现了,如何保证历史教育不变成极端主义的宣传(比如纳粹德国。
大屠杀不是历史教育失败,而是历史教育成功的警告。纳粹德国的问题不是历史教得不够、青少年太无知。而是历史被教得太完整、太有意义、太有使命感,绑定为民族命运叙事,被用来解除个人判断责任。在这种情况下,历史教育非常成功地让人相信自己不是在作恶,而是在完成历史。
有人或许会说“那我们就教反思纳粹、反思殖民、反思暴力的历史。”问题是谁来定义什么是“反思得当”?一旦进入义务教育与考试体系,就会不可避免的出现背诵、道德态度被模板化、批判变成姿态表演、反极端本身变成一种新的正统。于是青少年获得的不是判断能力,而是“如何正确地反对极端主义”,而这正是极端主义最容易伪装的形式。
真正能降低极端化风险的,不是历史基础教育,而是历史教育方式:非强制(可以不学、不接触)、去中心化(没有唯一权威解释)、解释权分散(多机构、多叙事)、允许无效接受(看不懂、不感动、不认同也不被惩罚)。这些条件并不能保证社会不会出现极端主义,但可以阻止极端主义把历史整体征用为合法性机器。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