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姑娘坐火车,突然来月经,把卧铺床单搞脏了。列车员给出方案要不洗干净,要不赔180,姑娘老实,说没钱,就把床单洗了。后来姑娘发帖说火车上能不能卖卫生巾。群众们当然是被洗床单的事情震惊到了。迫使铁路部门“调查”发公告,洗床单是事实,同时各种表示列车员多么的体贴帮忙,姑娘如何的搞脏了多少床单和座垫。
你住店来月经搞脏床单,你可以理直气壮要求换床单,没人给你脸色看,贵国火车卧铺的床单禁止搞脏,要不要我们都把床单带回家洗干净还给你啊?
铁路部门不愧是贵国政府形象代表,人家一手要收你钱当一盘生意,一手当自己“国家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
姑娘们基本都觉醒了,排队骂。夹杂着气疯了的小屌子,没有证据,但是我确定这帮小屌子上次见到的逼,还是他第一天来到世界,他妈的逼。没有他妈不确定性的月经,他连见他妈逼的机会都不会有。
我特么很想号召一下全国女人也给他们来个一年无孩活动,问就是不敢来月经,麻烦到你们了。
这特么啥阿富 - 汉社会。
兰州高铁讹诈羞辱经期女性的恶行,就是极其精明、恶毒、无耻的敲诈勒索。它们对于人性的把握和利用,跟搞电诈的骗子,别无二致。
它们敢于、它们好意思对那条沾血床单开出180元的离谱价格,就是吃准了:
1,当事人是无人同行的单身年轻女性,胆小、要脸、社会经验少、容易被吓唬住,欺负起来没成本。
2,当事人处在经期,不但身体不适,而且因为当众“失禁”,在心理上处于极度惊恐和羞耻之中,这意味着她更好拿捏,更可能直接给钱,好赶快让这破事翻篇。
所以,它们恶意地向当事人提供了一个二选一:要么掏钱,要么把弄脏的床单洗干净。后一个选项,显而易见地麻烦而且具有羞辱性。
但它们没想到,当事人本来就经济困难,实在出不起这笔钱。所以,它们好意思要求,一个经期女性流着血半夜洗床单,就是为了发泄没有讹到钱的恨意。
我想到,在这之前,这些铁老大吃人狼,还讹诈过多少无助的乘客?那些明显弱势的乘客,穷苦农民or老弱妇孺,会被它们吓住,乖乖掏钱的人。
而由此收到的为数不少的脏钱,又到哪里去了?是进了公家府库,还是干脆自己私下里分了吃了?
PS:被象友提醒,先前远洋捕捞海棠女作者的恶行,也是出在兰州。随着你国经济下行,那些本来就缺钱的地区和部门,直接化身豺狼虎豹出来扑人吃,这现象肯定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以前老中人批评日本政治人物参拜靖国神社,总是会提到西德总理勃兰特在华沙的烈士纪念碑前下跪。现在高市早苗在阿灵顿国家公墓献花(按简中套话叫“供奉着轰炸广岛机组成员牌位的美军公墓”),还没下跪呢,同一批人又说这叫“孝顺美国爹”。为什么这么拧巴呢?因为当老中人说日本“不反思历史”的时候,并不意味着他们自己就反思历史,而纯粹只是因为这是一个很方便敲打日本的工具。至于敲打日本的真正理由,和敲打乌克兰和敲打以色列一样,纯粹只是因为它们亲美而已。但是他们不好意思直接这么说,所以要编出一堆理由,什么“小国不懂事大国”,什么同情巴勒斯坦之类的。从这个意义上说,高市早苗的阿灵顿时刻,就是一个判决性事实,毫无辩驳余地地证明,老中人纯粹就是为了反美,跟反思历史没啥关系。因为在这个案例里,“反思历史”和“亲美”是同时发生的,如果反思历史真的那么重要,那么简中舆论导向就应该是支持才对。现在还是一边倒地骂,就说明“亲美”才是真正戳到了他们的痛处,才是最关键的问题。至于反思不反思历史啥的,根本不重要。
⬇️ 有端联想,Tosefta Berakhot 6:23 规定每个犹太男性每天晨祷时要说三句感谢:感谢神没有把我生为外邦人、生为女人、生为莽夫。和下面转发这条说的一一对应,完全异曲同工之妙。
https://www.sefaria.org/Tosefta_Berakhot.6.23
区别是中国人至少承认自己重男轻女,但传统犹太教却不承认这一点。他们会拐弯抹角地说这不是歧视女性,而是因为男女分工不一样。
传统的解释是:男性需要遵守的诫命比女性更多,所以身为男性就能更多地侍奉神,多一份诫命多一份快乐。
我还看过一个当代的比喻,把“犹太男性感谢神让自己生而为男,从而得以遵守更多诫命”比喻成“CEO 感谢神让自己成为 CEO,从而负担更多责任”。比喻的结论是:CEO 责任更多,自然也更忙,然而 CEO 还是感恩这份使命和快乐。
我当时听到这个比喻觉得非常滑稽,因为把男性比作 CEO 说明潜意识里他们知道身为男性的条件更优渥。想象一下为什么不比作疲于奔命的农民工说“感谢神让我当农民工,给我搬不完的砖”。
这种明明心里有数,但还是想尽办法解释的样子,随便一翻书就能找到无数跨文化和历史的例子。非常好笑。
要不要这么贱?《初三的六一儿童节》遭受的是21世纪最严苛的同性影视作品封禁,就是1.国内所有平台禁播;2.主演被全面封杀;3.主演待播作品被AI换脸。请问古今中外谁见过如此风骚的审核和反审核?还不算完还能更骚,4.同人tag被全平台爆破,骚到同人都不放过。 骚人自有贱人配,书粉骂剧方“环大陆怎么不改名”“高调宣发”“主演想蹭耽美红利想红想疯了”“如同好好在家吃饭被核弹爆破”“连累我们低调的原著受众”………你他爹的你有钱你把版权买下来想怎么改怎么改!冤有头债有主谁投核弹你骂谁,耽美会有今天你这种不知好歹的贱人读者功不可没!制作方就是想自由创作正常拍戏却惨遭无妄之灾,我还要骂你为虎作伥助纣为虐欺软怕硬受害者有罪论,跪着吃一辈子吧。还有人说“哎呀,生育率太低了女权和耽美不能提倡的啊”放你爹的狗臭屁,韩国生育率低不,演同性恋看同性恋写同性恋凭什么就这样被你默认成了低人一等就是原罪。 “我们为什么拍不出自己的巅峰对决”,呵问的好啊,中国男性都知道要“站着把钱挣了”,而你花钱都愿意跪,甚至连一句“凭什么”都不敢问。就初三这个剧,绝对算不上好看经典,但我敢说围绕着他史无前例的骚操作必将载入史册。
你看,这又是一个“拒绝黑白分明叙事”的外宣例文。你说伊朗没有自由,我非说要有。有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拒绝你的“黑白分明叙事”。谷爱凌之前说中国有网络自由(下个vpn就行),也是同一个思路。伊朗女性能不能不戴头巾?中国人能不能上外网?朝鲜人能不能看韩剧?能,都能。但是有没有人因此被抓被关甚至被杀?有,都有。前一个现象和后一个现象哪个重要?当然是后者。因为后者才能决定一个地方是不是正常的。正常人一定会更关注后者,就像正常人不会因为这条街上还有活人,就不在乎这条街上经常死人。但是上官乱在干嘛?她在跟你强调这条街上还有活人,所以死过人的事情就不重要了,你再强调死过人,就是“非黑即白”的极端思维。你看,这样一来,在街上杀人的反而不极端,强调街上死过人的反而变成了极端。大外宣,是不是妙不可言?
莽莽:女人真的无国家吗?一场“简中女”争议,与无法共用的认同座标
https://read.mangmang.run/p/000
有意思!
科学上网最全指南
作者已经帮你系统整理好所有你要的一切,不用来回问AI获得碎片化信息了。从深入理解网络代理技术原理到掌握各种工具的使用方法,以及搭建部署,故障排查等等。整体没废话,不花里胡哨,极为涨知识的一个开源教程
GitHub:https://github.com/ihmily/proxy-gu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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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西宫》是王小波编剧的上世纪末的同志片,也太超前了,精神超前的不像是直男写的。短短90分钟又是同又是跨,又是制服诱惑又是SM,多偶偏好,直掰弯,霸道总裁,恐同即是深柜还有诡计多端的零,耽美梗是一个不拉,晋江那么多年玩的原来都是王小波玩剩下的老梗。男主角很酷,对胡军的围剿不可谓不用心良苦,看到最后都有点心疼,希望胡军赶快从了他吧。胡军竟如此之帅,比在蓝宇里还帅(蓝宇光顾着看刘烨,天龙光顾着看林志颖了),而且他一大帅攻,老是跑到gay的线下场子(现在相当于gay吧)打卡抓人,还穿制服,带铐子,还恐同,你就说是不是自投罗网?不过有一点还是能看出直男创作的痕迹,就是直女和gay一般不会分析同性偏好的形成原因,同性恋也来自不同的原生家庭,我们默认喜欢男性就是正常的。这个电影据说捂到刘晓波都走了也没上映,想起了暗夜流光,也没等到作品上映人就走了,希望有朝一日也能看到暗夜的光年吧。男主角说自己以后要给自己写点东西,我就想说哥你想多了,21世纪写同性恋可比搞同性恋危险啊。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刘慈欣是一个女人的话,光是上班时间写小说这一点都足够被钉在耻辱柱上钉好久,说不定都会有人一直往上举报要求他退还单位工资和公积金,上班摸鱼也会被调侃为“你也写三体啊?”或者“刘慈欣行为”之类的词,三体也绝不会有现在这样的高度,就算同样获了奖也会有一堆人分析“比三体更值得雨果奖的其实是xxx”“为什么说三体过誉了blabla”,他本人的情感经历也会被挖得底朝天,相貌会被拿出来评头论足,而以上这些都不需要发生,所有人都以他为豪,没有人计较他以前做过什么,以上思考发生在我看到b站有人专门去娘子关电站并称之为“圣地巡礼”之后,没有哪个女作家的单位和家乡被称之为圣地,因为它们会把她踩脏然后说这也不圣啊。
伊朗尽管有网络封锁,但伊朗年轻人跟国际社会接轨程度很深。有人将之归结为伊朗的现代化教育成就,实际上是意识形态洗脑教育失败造成的,并不是伊斯兰共和国政权主动放弃了洗脑教育。加上缺少社会出路,年轻人与神权国家之间的鸿沟变得越来越不可弥合。
相比之下,中共政权不但持续对每一代年轻人长达数十年洗脑教育(1990年代在“爱国主义教育”名义下进行过系统化的洗脑教育改造),近年还出现了反生活西化热潮。
中共政权用很多方式将年轻人紧紧抓在手里,不仅其社会控制更加高效,还使年轻人相信依附政权可以获得奖赏和竞争优势。
但中国也存在自己的困境:生育率大跌和失业率高涨促成一种奇怪的悖论——年轻人口既不足又过剩。生育率不足使一些人担心未来年轻人无法承担领导社会变革的重任,而失业率高涨又使一些人对年轻人起来反对国家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
为什么说不切实际呢?因为中国年轻人群体即使跟国际接轨,也表现出保守倾向,即使一些国际议题同样在中国最时髦的年轻族群之间流传,但这种国际接轨多少有些变味了。甚至可以说是跟国际议题完全颠倒过来,比如你说“MeToo”,他攻击“田园女拳”。
中国年轻群体中间保守倾向十分突出,即使一些标榜进步左翼的青年群体也有明显的保守倾向,对自由化持敌视态度,不管是不是出于自我审查,这些人对西方世界的价值观念持矛盾态度。更何况中国社会在攻击“白左”的时髦标签下,不断排斥、疏远和架空西方普世价值观念——即使有一部分人自以为自己是普世价值的信奉者,他们也存在相当多认知矛盾。比如他认为人人生而平等,但你要扯到移民和宗教问题,他就不见得真的支持人人平等了,甚至反而要主张限制迁徙自由。又比如他经常把民主当成神圣不可侵犯的理想追求,但开口就要将一切“白左”赶尽杀绝,有些议题你甚至碰都不能碰,一碰就是“黄左”。哪怕同样有保守化倾向、同样反对马列主义意识形态的群体,如果在支持或反对美国领导人的问题上存在丝毫分歧,也一样逃不过被扣“黄左”帽子的命运。这显然是普世价值被架空现象。
中国社会的普遍保守倾向是一种非常不好的信号,意味着锐意进取、追求改变现状的人越来越少,守旧心态与日益增长的不满情绪同时存在就像一种自我折磨。
这种畸形的社会环境就像配合政权的专制手段堵死了所有社会出路,如果不能重新解放思想,释放反叛精神和自由活力,人的困境和社会困境只会互相加深,且始终看不到社会出路。
(视频来源:@ 庆谈(抖音)
“毁灭吧赶紧的”这种心态,并不是要世界毁灭,也不是希望同归于尽。它真实的逻辑,是希望罪魁祸首精准地去死,但是因为自己也觉得不可能,所以才笼络地说赶紧(一起)毁灭算了。可是现在居然能实现,居然能看着这些人渣一个个被烂成碎片,你想想伊朗的年轻人得多开心。真的,与这个过程的开心程度相比,甚至结果都不重要了。就算最后还是神权统治又怎么样呢?至少现在实在是太爽了。这就是我为什么特别讨厌那些忧心忡忡的理中客——谁不知道结局“不一定”呢?但是如果你现在居然没有无法抑制的狂喜,就说明你本质上跟他们就是一伙的。就好比东条英机突然被车撞死了,这时有人大声疾呼“大家不要太高兴,交通事故可能威胁到每一个人。”我可去你的吧。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