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那些看了潮汕某电影后感叹潮汕人如何如何的帖子文字视频莫名其妙闯入我的视线,就让我无痛获得一亿美刀。
真是受不了,说什么“潮汕人团结”“邻里和睦”真是令人生理不适。
潮汕人剥削起潮汕人比中国人剥削中国人还要狠得多得多。但凡打开该地区招聘app看一眼,周休一天是基本没有的更遑论双休。遍地月休2天、1天、无休的“工作”,工资两三千,工作时长起步10-12h甚至更长,县城小镇物价堪比一线大城市,宗族人情社会最严重的地方之一,去医院看病都得给医生护士塞红包,干什么都要找人脉找关系。既得利益者违法违规几乎零成本,普通人维权成功可能几乎零。
还有关于此地的刻板印象,不要以为现在2026年了就“少很多了”“年轻一代不一样了”一个地方根深蒂固几十上百年的“文化”结构哪可能现在就自动刷新了?现实里大部分人照样封建迷信、等级观念、大男子主义、重男轻女、父权男权“圣”地,这些东西不会因为有人不承认就不存在。而且很多已经不是“老一辈”专属了,是整个环境长期内化出来的东西。
更别提公共素质问题,天天都能看到毫无素质随地吐痰随地抽烟的男人,开车等个红灯是要把车窗摇下来抽烟的,骑个电动车是要抽烟的,油烟不乱飘不侵害他人仿佛就活不下去。骑个电动车吃东西吃完垃圾是随手就往后一丢丢大马路上的,餐馆里厨师是叼着烟炒菜的,公共场合、室内禁烟是几乎没有的。
那些虜隶主剥削者、既得利益群体集体自嗨高潮是有利可图,普通人也在跟着一起歌颂这一套,是什么意思?已经被这种环境规训到失去了对“正常生活”该是什么样的想象?明明自己在被高度剥削、压迫。
还有其他地区的人,拜托你们都有点正常思维吧,对一个地方的看法要看普通人在其中能不能体面生活、有没有基本劳工权益,弱者是否有权可维,公共空间是否尊重他人,人是不是有被当成“人”。
我猫有慢性病需要长期吃药,我也算是积攒了很多喂药经验了,写出来分享一下!
重点是不要给猫负面体验。
强行喂药、吃到苦味都是负面体验。
要让猫尝不到苦味、喂完药还有好吃的零食,这样猫就会主动来吃药。猫好我也好!
* 药片或者胶囊
1. 越南米纸
我最喜欢的用法写在第一条。
越南米纸剪成小块,沾水等它变软,把药包起来,用剪刀修剪边缘多余米纸。然后把米纸药丸和猫喜欢吃的零食混在一起喂。churu、硬的treat、冻干,都可以。
要点是包严实,不要漏,不要让猫吃到苦味。猫吃不到苦味就不会抗拒,米纸药丸小小一颗也很容易被一口吞下去。
我的做法是在手心挤一点churu,把米纸药丸放在上面,猫舔churu的时候就把药丸一起舔进嘴里了。然后马上再喂几颗treat和冻干,确保猫把药咽下去。
如果是胶囊的话,可以尝试不包米纸,外面抹一点churu,和零食混在一起喂。胶囊太大猫不吃的话,试试把药粉倒出来用米纸包个小药丸。
(没看懂文字的话在小红书搜图片和视频)
2. greenie pill pocket
这是一种软的橡皮泥一样的零食,可以用来包药。bug是包起来的一颗比较大,猫不会直接吞,会咬。咬破就会吃到苦味,然后从此对这个东西ptsd,再也不碰。
短期吃药可以试试,长期可能会失效。
3. 买空胶囊来包药
和米纸法类似,我的concern是胶囊比较大,没法包得像米纸一样小,如果猫咬破了就会吃到苦味。所以我没试过。
4. 直接塞嘴里
特别乖的猫可以,对技术要求比较高。时间长了猫会躲,也伤感情。
5. 喂药器
我自己没试过,看小红书有人控诉有的喂药器头是可以拆下来的,有被猫误食的风险,千万不要用这种可拆卸喂药器。
* 液体药
如果是短期服药,液体药很方便, 也很适合没有喂药经验的人。但如果是长期的话,我更prefer药片。
液体药的好处是用注射器一下就塞进嘴里了,猫吐不出来。坏处是猫会吃到苦味,心情不好,伤感情。
如果要使用液体药,请心狠手辣,一下把药塞到猫的嘴巴深处,然后再喂零食安抚。
不要把药水和零食混合,这样容易让猫对零食ptsd甚至以后都不吃那个口味的零食。
土耳其伊斯坦布爾向來有「貓之城」之稱,街頭巷尾不時可見貓隻悠然生活。近日有外媒再度報道當地街貓文化,令一隻已離世多年的傳奇街貓Tombili再次被網民翻出討論。牠當年憑一張「大叔式坐姿」相片爆紅,懶洋洋靠在路邊石壆的模樣,既似街坊歎世界,又似看透人生,結果由普通街貓變成全球網絡迷因。
Tombili原本生活在伊斯坦布爾卡德柯伊區一帶,「Tombili」在土耳其語中有「胖胖的」意思。牠最出名的,就是經常半躺在行人路邊,前腳搭住石壆,神情淡定得像一名正在放空的老街坊。這個姿勢被拍下後在網上瘋傳,令牠成為伊斯坦布爾最有名的街貓之一。
2016年8月,Tombili因病離世,當地居民及網民都相當不捨。其後有市民發起網上聯署,希望為牠留下紀念,獲約1.7萬人支持。卡德柯伊市政府最終同意設立銅像,由當地雕塑家重現Tombili最經典的「靠住坐」姿勢,並於同年世界動物日揭幕。
俄罗斯人说话还是有劲啊,“只有丈夫亲吻没有感情的妻子才是这个吻法,他们不过互相吹掉嘴上的灰尘,你吻我应该吻得令我们头上的苹果树开的鲜花纷纷掉落。”
@Sixteenounce :飞鸟毛毯厂临时工张某与外地务工人员陈某、河南籍无业青年刘某在网吧结识。2月12日晚,张某约陈某、刘某到自己的出租房喝酒。其间刘某感慨“富人太多”,张某表示“不如搞点钱花”,陈某随即响应。三人于是来到刘某的暂住地准备工具。解放路的监控探头显示,凌晨5时26分许,他们的早点摊儿支起来了。
经过一家麗枫酒店。
内心觉得非常亲切。
我为什么会记住这一家连锁酒店,而且某种程度上感情深厚?
因为当年疫情封控隔离的时候,落脚的就是一家麗枫酒店。
在去往隔离点的路上,我在隔离服里忐忑。不知道自己是去某种方仓集中营的路上还是去哪里。路越走越偏僻。最后停下来。在车上焦虑地等了很久,因为人是一个个地安排下车。密不透风的令人窒息的又束缚身体的防护服里,高敏感的我非常不安。车上的人都很焦躁。很多人起身站着等,环视窗外。
大堂门口例行喷一身消毒液。进入之后,排着短短两人的队,拿房卡。工作人员把房卡放在羽毛球拍上,然后递过来。我觉得非常魔幻。我当时真的被一种混合的感觉强烈击中。
要是放到疫情外的生活里,我要笑得前俯后仰了。然而那里的人都很严肃,煞有其事。封控,但是依然是草台班子,我有这种感觉。
好不容易进了房间。脱了防护服,扔在房间门口的废弃垃圾桶。很安静。前两天读书的时候,我几乎发疯。太安静了。房间里的空气是凝固的,连呼吸都会窒息。我戴上耳机。但是耳机里的声音反客为主,我更加焦虑,无法读书。
后来探索房间,床头桌有一个提示,说可以开蓝牙播放音乐。我感到一点惊喜,因为日常重度依赖音乐。操作一番,成功了。
整个房间里响起了音乐。我突然被解放了。这家酒店的房间有播放音乐的蓝牙设备。我这样把麗枫酒店的好处归档。
我就因为这个理由,对这家酒店有亲切的好感。这也许是和很多人相反的经验。我想这也是一种选择性记忆,以及我的幸运——没有被脚踏人性和尊严地对待。我只是在里面焦虑的读书和听音乐,仿佛隔绝了所有社会压力和疫情焦虑——那正是我人生中最沉重的负担。
我写下来的原因是,我对这段经历已经恍若隔世。明明那三年发生的一切曾经深深地切割我的生活和人生。而又一个三年过去之后,我也轻易的忘记了。是的,记忆淡忘,感情也遗忘了。所以,我再写下来,不知道为什么。
哎确实史里芬这个说的蛮精辟的,整理一下反刍给朋友
1.为什么美国人流行视频播客
美国存在大量跨州进行几小时甚至十几小时的旅程并且觉得自己不被看到的听众,因此诞生地下电台文化和受众强连接,他们听的是在官方电视台听不到的政治观点,无可替代的内容。以至于youtube、spotify这种新的媒体出现后他们依然会选择听以前的这些主播做的播客。主播以视频形态露脸时他们甚至会觉得惊喜,belike你的声音陪伴了我那么久我终于能看到你的脸了,那还说啥呢老铁支持就完了
2.中国的播客处在什么样的生态位
中国播客高度跟着一二线城市这些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自我更新、成长的欲望走。人超过了四五十岁大概率不会听如何找到自我、与原生家庭和解、聊一聊第一次进入亲密关系我们要注意什么事。中国播客是在和出版业读者争取听众,这群会花好几个小时读书的人就连碎片时间也要拿来听听人家怎么在职场里做得更好或者对别的书有什么看法。
3.视频播客的的受众
中国的视频播客实际上是在和短视频抢观众,甚至可以说它的出现对播客毫无影响。短视频又是在和直播、购物软件、各种社交软件抢观众。中国人没有收听地下电台的文化土壤,我们有的是被短视频平台培养到无法忍受一分一秒无聊的观众。但中国人极其习惯直播连麦,大家能花几个小时泡在聊天频道或者直播间里只为了听人聊天侃大山,这种形式其实也是视频播客。
RE: https://m.cmx.im/@emmy/114775074639120696
春天到了,又到了可以方便观鸟的日子。观鸟的同时,请不要忘记观鸟人誓言~~~
【我将不会惊扰我的朋友
我的观察行为不会让其他天敌发现它们的巢穴
我愿意让它们触碰我,但我绝不主动抚摸它们
我的行为不仅仅是我的个人行为,数千万人会模仿我的行迹
我将永远铭记
我所做的一切时刻在影响自然
我坚持在不过度干扰自然的前提下,和其他生命一起欣赏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