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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ka 哇喔!真好!最近鸟事大概就只有4月1日出现的普通夜鹰一到傍晚就开始丢丢丢丢丢丢地机关枪式鸣叫~~我

随机波动之前有一期讲疫情下的政治抑郁,大概是这主题,请来的嘉宾心理咨询师表示,没有什么政治抑郁,自己啥都可以起一个名字归类一个团体,比如戴眼镜不适抑郁。 听完觉得好有道理,但是现在一想觉得——这难道不是一种投机取巧表示忠诚的一种方式吗? 生活在这里的人被压得苦闷,专家告诉你,没什么政治抑郁,你自己找点乐子吧。

分享一个人类学课上的高光时刻,关于新疆集中营。 :blobcat:
事情是这样的,某节lecture上professor用新疆集中营作为生殖管控和国家主意的例子。某小粉红事后给教学部门写信投诉教授,主要有三个指控:1. 声称集中营、强奸和生殖管控不存在,教授提供虚假信息。2. 声称教授anti- Chinese。 3. 在课上讨论这样的议题inappropriate且disrespectful。
教授于是在第二周的lecture上公开用五分钟时间回应了这封邮件。我真的觉得太酷了!(或许这才是真正好的政治教育下正常人的思维吧!)关于第一点真实性,教授说她不是从西方媒体了解到这些信息的,并且她罗列了一长串维族人撰写的民族志和自传。关于第2和第3点的回应尤其酷,我把她回应的中英双语对照贴在下面,象友们可以瞻仰一下,反正我是被爽到了。

@[email protected] 让此处的“残疾人” 替换成所有人民就完全可以了…好刺耳

我食言了。我说上一条是上午的最后一条,但是无处可说。看到铁链锁着小象莫莉,网友转发希望救救她。 我看到了没有转发,心里只有嘲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感受特别嘲讽特别苍凉)“铁链锁着人都救不出,救头大象……”

当然如果莫莉被救出来了,全网欢呼。我一定也会又高兴又悲哀。替被虐待的莫莉高兴,替欢呼悲哀。 “象都救出来了,人为什么就是救不出来。”

So,我按下了一个的开关。 别和我说你怎么这么想。我没办法不这么想。

上午的最后一条。我发四!
就想到有个朋友说“这可不像我认识的你。”
我说怎么呢?
“你是风风火火闯九州的人啊。”

我现在在发呆地想,是为什么我如此悲伤而静止呢?

想拉朋友来🦣,又想想没几个朋友让我愿意拉。当然还是有几个。所以告诉了两个我喜欢的女孩子,并且相信她们也会喜欢这里。
有一种默契是,不会和体制里工作的朋友讨论任何时事。这一点让我惆怅。

@Ultrasonic 我在躲一个曾经的朋友我也没法儿说…近来知道我们在同一个城市,我简直恐慌到原地跺脚 :Pkmon43:

@[email protected] 我还之前总是到了夏天就剃头,我是短发波波头,但是把颈上的头发给推了,头发盖下来看不出,但我内心就想着!哇靠我要年年剃头!!!!

@[email protected] 他们都在说屁话!! 短发怎么啦!短发可好看啦!飒飒短发,夏日清爽舒适又美丽!

他们就是要这个效果。杀鸡儆猴猴子听话乖乖当回猪猡。

做梦梦见家里在一个新的房子里,虽然地址还是一样但是房子里的装修完全不一样,厨房餐厅的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往外看是一片有小水泽的森林,夕阳落下来,照得整片森林和水泽好安详。

梦里面我站在日式水槽边洗发霉的隐形眼镜取片器,心想赶紧洗完就去森林里散步, (果然早上起来发现左右边镜片我夜里戴错了。)

梦里父母也很和睦。

但果然是梦。

(看到草稿箱了我个傻傻)

啷个写了好久我的梦,结果网速不好没发出来,也没见有草稿箱捏…… :Pkmon43:

把四月之声作者的那条近况消息转发给一个上海的朋友。朋友回复说听说了,并且表示一会儿自己也去删除。我好伤心。我理解她第一反应自我保护,但是这种自我保护在我这里就是屈服了。发声就发声,强权重压就自动自我阉割噤声。那么《药》里面,看着夏砍头,再去蘸一点馒头血的众人就很容易复刻培养出来了吧。杀鸡儆猴,这群猴子这么乖,都不会有人再去夺走‘杀鸡’的刀。

豆瓣跳出一个新的隐私协议,左下角是不同意,我选了以后,软件自动退出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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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