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并没有停止创作噢。他在佛学上的精进,引导他的创作,从成人抒情转向关怀社会大众。发轫于东南亚的人间佛教,认为想要普渡苍生,改善底层人们的生活,就应该积极入世,参与社会运动,甚至不惜抗衡当权者。宗教不是劝人麻木,而是抛洒出一片赤诚与热血。
林夕19年关心香港返送中运动而参与创作的歌曲《双城记》,歌词几乎不用转换,就可以贴合当下正在经历防疫乱象的我们。因为无论哪座城市的居民,香港或上海,我们都在面对同样的暴政。
「有心的人 原罪是没本事谄媚 / 无脸的人 受不起被喂饱的恩惠 / 有梦的人 再也没有自由闭嘴」
「历史总在轮回 / 哪里没纪念碑 / 哪种悲情更悲」
「寒蝉只能 在沉默中爆发 / 冷血是冷血者的大麻」
「寒蝉只能 在沉默中爆发 / 冷血是冷血者的大麻」
「他们用黑手打压 / 赤裸裸施行家法 / 无耻逼迫出无畏的人 / 在权威之下 / 无权说害怕」
「就看谁更快崩塌 / 白色恐怖最怕光明正大」
就“绝经都忘记取出反证其安全性”这个逻辑真的想踩一脚。这不是国内医疗普及不到位,太多女性(无论是主动还是被迫)不知道要去取么?等绝经以后生殖系统萎缩,节育器穿孔和黏连在这个月经羞耻的社会里当然不怎么被提及啊。😓
一直坚持认为,不精神上弑父,不可能有个体化。尤其中国50后60后那一代父母,与80后90初价值观和人生经验差距极大。只有反抗,才能成为完整的人。
到现在我还是这么认为。只不过,我同时会承认,生长于集体主义文化中,很多人包括我自己的自我建构,很大程度上基于自我与身边人的关系。很难再用绝对的个人主义,去重新建构一个自己,也毫无必要。因此,在意父母,在意友人,在意被评价,想要迁就,想要报答,想要对别人好,这些与ta人剪不断的、黏糊糊的恩怨,就是“我”很重要的一部分。跟重视的人关系不好,终究是一个很不舒服的事情。撕破脸固然容易,但很难云淡风轻,相忘江湖。
在历经了反抗这个必要步骤后,现在在思考跟父母以及人情社会中与别人的关系时,我会更柔和一些了。有误会,及时澄清,有矛盾,努力化解,有破裂,争取修复。实在救不回来的,那也在心里放一盏河灯,松手,让过去坦然地飘走。
@msrich 今天是何韵诗的生日,转发这条嘟嘟,你也能成为加拿大人,我试过了,现在还不是真的,但有一天会成真的,让我们说谢谢何韵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