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女喜欢渣攻贱受/BE/鸡同鸭讲//power dynamics真的再正常不过了,因为浪漫爱情小说这个分类下面最好看的就属「无望的爱」(wretched love)——出了差池的,得不到的,无法被满足的,爱。这里面包含的激情、欲望、愤怒、羞耻、痛苦和困惑,足以让任何一个人发疯,“而不知怎的这种障碍重重读起来本身就是一种锥心刺骨的愉悦。”
#podcast The Painful Pleasure of "Wretched Love"
https://www.newyorker.com/podcast/critics-at-large/the-painful-pleasure-of-wretched-love
其实活到这个年纪我现在觉得所谓的“热爱的工作“其实也是一个都市迷思。
你再喜欢的工作赶时间长了都保不齐会遇到垃圾同事垃圾领导。每一份工作都不太可能是闭门造车都会涉及到跟其他人的沟通磨合协调,涉及到其他人就一定会有低效跟妥协。更别提每一份核心工作之外还一定有大量你不那么喜欢不那么核心的任务。
搞学术的教授也得去跟投资人谈投资要grant,手艺人木匠也得去跟客户确定要求。工作只要核心的部分自己能享受其实就很了不起了。。。。此处我必须要援引我一个“真的得了诺贝尔奖”的教授。
按理说她搞学术也这么多年也这么成功了,但她本人,真的出奇拖延,而且真的不爱写东西(要知道我们这行搞学术80%的工作内容就是写东西),据她说每次都是硬写哈哈哈哈。我有一个同学给她当RA险些真的疯了(真的不是开玩笑,panic attack好几次这是另一个需要展开细说的悲惨故事)。有一篇约稿1/12号截止,她1/12号没写;编辑发信来催她说这周一定写好,反复就这么拉锯一直到3/12,编辑打电话哭求说我们3/15号就要送去印刷了你真的得给我们了!!!!!我同学心脏病都要发作了恨不得蹲在她家门口看着她写,就看她9点发了一条消息说我喝了咖啡了我今晚一定写好!然后12点半上线哗哗哗写到3点半……(然后我同学从三点半改到第二天早上送给编辑继续改了。
所以说咱们普通人厌班那不是太正常了。
https://library.ltikorea.or.kr/
喜欢看韩国文学的香油,推推这个网站
整理全,还有对外开放注册的数字图书馆,能借3本书,当然哈,这个书库也不是很大
#长毛象安利大会
2025漫画总结更新,只要定语加的够多,每本都可以是年度最佳(?
#TeenyWeenyPsychDeli
看到有人骂Cocona,我又有了动力来解释为什么”跨性别者都是一群搞性别刻板印象的家伙“反而是排跨行为的后果了,内容来源是我的毕业论文内容——社会性别转换(Social transition)/社交性别转换的定义及支持。以下术语我是根据英文来翻译的,所以部分术语不符合中文的习惯,欢迎指正。
在中文语境里,许多人一想到性别转换/“变性”,第一反应都是非常生理的层面,例如性器官的手术,稍微了解一些的人可能还会知道能改变性征的激素疗法。但是实际上,生理层面只是性别转换的一部分。用受访者的比喻来说,就像假如我们俩一觉醒来,发现我们互换了身体,这里有两个问题,一个是我需要使用这具不属于我的身体,另一个是我走出门之后,你妈开始用你的名字叫我吃早餐。后半部分的困难就像是社交性别转换。如果生理性别转换的目标是按照自己认同性别的身体生活,那社交性别转换的目标就是按照自己认同性别与他人互动,而不会被misgender,用不符合性别认同的称谓称呼。在狭义的定义中,社交性别转换的过程包括改变人称代词,但是更广义的定义中,按照不同的性别气质呈现自己,投入目标性别表演的行为都算社交性别转换。
每个跨性别者需要的性别转换方式、程度都是不一样的。有些人对身体的部分很难受,但是在社交上接受度很广,比较难被冒犯到,什么样的人称代词都可以。反过来,也有的人对自己的身体没什么不适,但是被叫错一次人称代词就会痛苦很久。当然也有很多人两方面的需求都有。社交性别转换是独立于生理性别转换的诉求,不是只有完成了生理性别转换才是真正的跨性别者。同时,跨性别者的性别转换需求也不是一蹴而就、固定不变的,而是一个不停和自己商量的过程。可能最开始觉得自己需要全套的手术,但是在用目标性别的身份平静地生活了一段时间以后,感到自己其实不需要继续手术了,省下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回避了手术风险。也可能反过来,之前觉得亲近的人知道性别认同就行了,但是有了更多资源和安全感后,下定决心去挑战激素治疗。
这也是我的研究结果中特别有趣的地方:对外交流的过程会改变个体的社会性别转换需求,反之亦然;个体社交性别转换的需求会影响生理性别转换的需求,反之亦然。当一个人的性别认同在社交中持续不被认可,例如明明是非二元,却不停被叫小姐姐,姐妹,这个过程直接妨碍的是社交性别转换的部分。但是它却有可能连带触发躯体层面的不适,让人担忧自己是不是有太多女性的性征,才会让人不断误会。有部分受访者表示,他们的部分生理性别转换更多是“为了别人的方便”,而不是自己本来就不接受自己的身体。比如,一个跨性别女性可能没有想要很明显的胸部,但是如果她持续地被当作男性,她就可能为了更好地“pass”,减少被misgender的可能性,做隆胸手术来让别人从外貌上意识到自己的性别认同。当她的外貌已经比较符合社会对女性的期待,外界依然把她当男性看待,她就可能需要更加模仿刻板印象的女性行为,学习穿衣打扮,才能被陌生人自动当成女性称呼。一个出生时指派性别为女性的非二元者也可能根本不在乎自己看起来怎么样,但是如果ta不表现出偏离女性形象的地方,可能没有陌生人会自动知道ta是非二元者,ta可能就需要更“男性化“来释放强烈的性别信号,才能让普通人理解是怎么回事,哪怕ta没有男性方面的性别认同。
这样的现象在医学沟通领域会有额外的问题。由于许多国家的性别转换治疗评估都非常保守,需要跨性别者向医生证明自己真的有稳定的性别认同,强烈的性别转换需求,这其中的权力不平等和二元性别观经常逼得跨性别者不得不更夸张地表达自己的性别诉求。例如,一个非二元者可能很想要胸部切除术,但是老派保守的医生根本不承认非二元这个概念,那ta可能只能尽量强调自己对男性气质的认同。同样,一个跨女如果留着超短发,不化妆,穿着套头衫和运动裤去会见医生,医生也很可能不会通过她的激素治疗请求。这是在日常生活中也会有的困境,但是在医疗领域会更麻烦,因为跨性别者通常需要花很久才有机会见到一个有希望的医生。在这种情况下,符合刻板印象的性别表演成了获得躯体性别转换的手段,非二元跨儿的社交性别转换是被迫中断压制的,ta们需要表现成自己不认同的更二元的性别才能得到支持。
这也是为什么“跨性别者强调性别刻板印象”反而是对跨儿歧视的结果。因为歧视,所以需要跨儿不停刨腹自证,不能有不符合社会性别期待的地方。因为歧视,不承认跨儿的性别认同,所以跨儿需要更“大声”地用非语言的方式沟通自己的性别认同,为了让别人听懂,也为了让自己减少一次又一次的被trigger的痛苦。也是因为歧视,所以那些符合刻板印象跨儿更容易被关注到,被认为是真正的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