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星河
我其实想为什么想了很久,每次想每次都是折磨。我离我的情绪越来越近,近到在想我怎么会这么脆弱。到最后我问自己我是不是真的是一个很糟糕的人。
但最近开始想,是不是我搞错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的定位其实是pesudo-parent,我不能分担我的痛苦给你,这样情谊才能继续下去。我不介意这样的定位,不过我在想,真的吗。
安凝星河
我斟酌又斟酌,敲下几行字又删去,又想起向人发的誓言,「我不能太痴迷于文字」,于是关掉了文档,不再尝试向你剖析我自己。
我们年初争吵,你说我不够平等对待你。我很难从这个判词里走出来,一遍一遍循环播放,想到最后天都黑了。我想我怎么做到又引导你又平视你呢。我回看,我有时候是轻视你,有时候是不够耐心,有时候是不够细心和包容,有时候是太严肃,我的身体像被扔到水里,下沉,到水底四四方方棺材里,哪里都不可去。
我做错了什么,这个问题反反复复。我本科的时候头脑里有另一个我,攻击我贬低我,这样我才能从容应对别人对我的责备。一种扭曲的思路。在我反复询问自己做错了什么的时候,我又一次回到了本科阶段。双手抱胸,僵硬地横躺在地面上,不知生死。
我想我确实不够好,我不够细致,不够兼容。那些细微的罪责一条一条被列出来,在我周围盘旋。
我还是决定放过自己。
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只是你不喜欢我了而已。
年初争吵我用我的逻辑我的事业起誓,争吵过后的任何促膝长谈都不能抵消这次崩塌,所以请求你重新考虑你的决定。事后很多次我想重新聊聊。但更多次我想起你偏过头去,不再理会我,想起诸多痛苦。
让执念随风去。
安凝星河
本来想我到底对你意味着什么,想着想着笑出来,想我何必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