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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一百年不看朋友圈,今天上去一看发现我大学时候最好的老师跑路到韩国去了诶。
祝老师安好。

我妈要我去药店买芬必得,我说家里不是有布洛芬吗。
然后讲了半天布洛芬和芬必得是同一种东西,结果还是觉得我是在糊弄人只是懒得出门而已…

都讲了药店根本拿不到,完全不卖了…怎么就讲不通道理啊!

只是记录了事实,就是煽动颠覆吗?
这些事实还不是你们做出来的吗?
你们也知道你们做出来的事是煽动颠覆吗?
究竟是谁在煽动颠覆?
不正是你们自己吗?

#新冠时期的记忆
@covid19

已经有46天没出过寝室楼。一开始是封寝室楼,后来逐渐地开始禁止去别的楼层、禁止去别的寝室,再到强制在房间内戴口罩、禁止洗澡、禁止使用洗衣机、禁止洗头,到现在连刷牙洗脸都禁止了。

打热水不能自己打,必须由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在规定时段替你接水。这些人还会在看到你刷牙的时候拍照举报,哪怕洗手间并没有可以看到她们没有举报的摄像头。

摄像头每天都会有人盯着,盯着厕所是不是进了三个以上的人,盯着有没有人偷偷洗澡,甚至盯着有没有人带着刷牙杯去洗手间。感觉也不像是为了所谓的防疫,只是为了抓人,为了享受惩罚别人,为了体验玩弄别人命运的快感。而这当然很爽。

穿白色防护服的人里,有学校行政岗员工指定的小领导。这零星几个学生不但可以瓜分全部剩余的物资,还可以在成绩单上乘上一个系数,就是考了80分教务系统里会录入考了88分的那种乘系数。所以她们不遗余力地举报每一个想刷牙的人、帮摄像头背后的监视者认出每一个被截图的学生、拼命地堵上每一张试图说话的嘴,因为她们得到了学校莫大的恩惠,因为保研近在咫尺。

一开始还会有人质疑有人反抗,后来随着敢张嘴说话的人一个一个被威胁被恐吓被记处分,所有人都变成了砧板上没有生命的肉。

每天的生活只是压抑地醒来,压抑地看网课,再压抑地睡过去。

偶尔有一块肉的神经细胞还没死透,挣扎着在展板上抽动,死透了的那些还会指责,为什么不遵守防疫?你知不知道这么多人的努力成果都被你毁了?

于是46天之后,本来就没什么生机的学校变得一片死寂。和很久没见到的人在走廊里碰见,也不敢拥抱,不敢聊天,甚至不敢挥手,因为这违反防疫规定。

We are being watched.

看到有人说申请荷兰的伴侣签证不必结婚或者注册伴侣关系,用照片啊聊天记录啊之类的材料就可以证明,还要写小作文讲述爱情故事。然后我就开始幻想我在移民局上班,独揽lesbian couple的审核工作,图文并茂地磕cp领工资,忍不住在被窝里偷乐了起来x

举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实例

买的东西终于到了,派件员电话通知去小区门口拿,却被保安和可能是居委工作人员(但未穿服务背心也没防护服)拦住,不给我取件,问我买的是什么
我没回答,直接反问:怎么现在买东西都要许可了吗?谁规定的?
他们才不说话,把草草喷了估计是消毒水的包裹往我跟前一丢

所以说不要太驯顺了,别问什么就答什么,适时提出合理疑问也算是一种反击,省得让很多垃圾货色在眼下环境中产生自己也拥有权力的错觉

有人讨论无法逃跑的人该如何在国内生活,有人讨论什么样的反抗算有效的反抗。
可能,两个话题是相通的。

或许,一切能给敌人的统治目标造成不悦、不顺利的行为,都是有效的反抗。
每个人能采取的行动和承受的风险,都不一样。

有的人直接革命,有的人地下活动,有的人迂回助人,有的人把当局不爱听的故事传播出去……

再不济,再胆小,再“无法承受一点点风险”,人仍然有 “可以不做的事”:

你可以不当入党积极分子。

你可以不积极申报歌功颂德的马屁课题,来换取正教授职称。

你可以不写复兴中华法系、实现大东亚共荣圈的论文,争抢国师头衔。

你可以不积极告密,可以不捉弄人为乐,可以不伸手打那个出门买馒头的青年。

当然,你也可以振振有词 “如果我不做就会活不下去!” 然后去害无辜的人。

课上我讲案例,某小学老师要求同学们把抄作业的学生名字供出来,否则就全班受罚。我还没讲完,第一排的男生大喊:我们初中班主任就这样!

我问:后来呢?你们怎么办?
男生愤怒地说:肯定不理他!后来全班去操场罚跑,罚跑就罚跑咯。

@KateSourire 太强啦!所有病毒都要听党号令!不听话就党内惩罚开除党籍。

想咨询一下象友关于找工作的事情 

@HippoInTank
跟象友的状态有点像。是去年专科毕业升本失败的设计系学生,因为太社恐了一直没有就业。专业相关的证书和经验基本上没有,因为之前家庭原因大学一直在解决心理问题。毕业升学失败之后心理状态更差了…于是在家里蹲了一年。也是觉得得差不多需要找个工作改善一下心情和状态,又因为太惧怕面试而失败…
但是之前有做过电商美工/客服,非常不建议心理状态不稳定的友友做这样的职业。客服虽然基本上不用面对面的对待客人,但是线上聊天遇到的客人种类十分庞杂,容易崩溃或情绪暴躁,一度导致看到聊天框和信息提示就ptsd。有些客服还会需要电话沟通,对于社恐人群简直是噩梦。多数客户的态度都不友善,需要接受情绪垃圾。
十分不建议心理状态不好的友友尝试。而且客服大都需要熬夜,以及随叫随到守着电脑or电话。甚至上厕所也需要携带手机😥
这个职业对人的积极正面作用微乎其微,反倒会受到很多的消极情绪影响。再次十分不建议状态不好的朋友们尝试!
希望可以给友友一些参考。

晚上我妈发来视频和文字消息:当年她曾经上山下乡的安徽某农场,铲平了1000亩的茶园,要盖一个最大的方舱接收上海来的阳性病例。
她还特别强调:看到视频后她联系了农场的工作人员,确认了是真的。
我问她:1000亩啊,铲光了就全完了!这个损失太大了,会有补贴吗?
当然问出口后我就知道这是一个会让有些人付之一笑的幼稚问题,也不会有明确的答案。我只是心里始终还是梗着,迈不过“这样不对”那道坎。

我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说运费要五百块。
哈哈,整个东西才卖两千块,运费要占四分之一了。
哈哈,线下运输运不了,线上线下一起死。大家一起完蛋。

好家伙,原来运费300,现在能涨一倍。
哈哈,我看看这个运费能再怎么涨。
就这么整下去,各种成本水涨船高经济烂完了大家一起死。

小学班上有个手生六指的同学,身世坎坷,被拾破烂为生的奶奶带大,由于缺少监护人,成绩稀烂,也经常不写作业。班主任检查作业时总要发飙,总会加一句“就因为要批评你一个人,全班那么多人的时间都被浪费了”。

有一回班主任甚至扬言要剪掉他那根多余的手指,以治好他的懒病。那个同学被揪着领子从座位上拉扯起来,那根残疾的、丧失功能的手指暴露在全班的视线中。剪刀卡上去,班主任作势要铰。

这一幕是我小学时的噩梦之一。我那时看不太懂大人的脸色,以为班主任真的会铰下去,会发生血肉横飞的一幕。那个同学的眼中更是充满恐惧。

近来越来越意识到,这个故事其实一直在重演,个体被驯出对群体的羞愧的故事,手握剪刀之人从虚空中扯出一条道理或法令的故事,个体被毁伤却还要忏悔己罪的故事。

只是很多人在此地逐渐习以为常。“都是这样的”。随时可能成为“多余”的人,“不配”的人。而很多剪刀,后来也真的铰了下去。

我又开始恨!凭什么啊!到底凭什么!
该死的无孔不入的管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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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