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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亲属最近出了个门,然后家里其他亲属不让人回来了。
哈哈。真好,但凡我有地方住我跟这住个屁。
笑吐了,我们这样的人是没有什么永远可以回的家的,不背后再捅一刀就不错了。
笑了,莫要说什么你的家人爱你最深,抵不过洗脑包。
如果家人之间也可以如此党同伐异,就不要说什么社会上的人与人之间的歧视与敌意了。真好,又是群众内斗,自我消耗,厉害了我的国啊。

別說「這次核酸檢測免費」了。試著說「這次公費核酸檢測就不二次收費了」。

真实的性少数在中国生存现状:死了身份都会被抹去,所以还在说没有歧视和受欢迎吗

”别绑架我,我不是石榴籽,我是蒲公英。“

听到一个小女孩在大吼,“为什么又要做核酸!我就不做我就不做!”
家长be like :你不做的话不准你出门上街怎么办blablabla
小女孩:“我就上街我就上街我就上街!”

人,不是天生不会反抗的。

封上海的次生灾害不仅仅是一些上海人的生命和苦难。
中国人的苦难,绝大多数都来自自己人。中国整天嚷嚷境外势力卡脖子、境外势力怎么怎么样,可中国人暂时的好生活,不正是因为中国短暂的接受了西方科技文明才得到的吗?那些拿着手机骂西方的,应该丢开手机去拿毛笔写呀!
借象友的两幅截图,侵删。

今天我太太的保险经纪跟她打电话,告知了一些信息:1,有人交不起房租跳楼了,尽管房租已经被减免了;2,很多私企和工人都要搬离上海,有些回内地,有些想搬去据说做的还不错的深圳。这位保险发现自己的生意对象在大量流失。又,大量的新房涌入租房市场;3,街道利用封锁营利是真的,很多街道干部似乎在短短一个月内赚了一辈子的钱。

刚才全公司季度大会的时候,视频里有个在总部的员工站起来对 CEO 发言。他说,上海分公司的员工在极端困难和压抑的情况下还在坚持工作,尽力支援其它地方的同事,有人这么久以来一直住在办公室里,没有床,不能洗澡。他语气哽咽地说,我们想知道这些同事是谁,想了解 ta 们的故事,能不能给那边的同事们拍一部纪录片,表达致敬和纪念。后来也有其它员工站起来一起表达支持这个想法,这些人都不是中国人。

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说,但作为一个在上海工作过的人,一个每天想到有一大堆朋友困在上海家里而睡不着的人,至少这一刻,我很感谢这些肤色各异的同事。

街头公益广告两则:新闻出版自由与个人生活息息相关🤔

当初别人说个武汉肺炎可把中国人气的,现在自己一个个“小阳人”“母羊”“公羊”叫得别提多起劲了,说仇恨、歧视中国人,谁有中国人自己狠~

看到因为上海封锁积压了进口“人造血管”无法供应给其他地方,而当地政府勒令使用国产“人造血管”的新闻,想到这个…人命在一场大型的试验场里

笑死!怎么看个日剧还能被骂啊!怎么哪里都有贝斯笑话 :azukisan030:

关于疫情生活参差有感 

看转发有感。
很能理解那位嘟主说的。禁堂食公共交通很久了,其实我看到其他地区朋友发的出去玩和美食也会羡慕,但我也并不真正羡慕那种生活,我想要的是精神的自由。

我的生活已经持续没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可分享的状态很久了,一年?两年?我也很久没有和除了家人以外活的人类说话交流了,久到我觉得自己的肉体都快消失了变成网络幽魂和一串代码,只剩下只言片语了。但倒也没有到难过的程度,也不想和别人比较痛苦,至少是和中国人。
倒不如说,我的生活已经暂停两年了,往大了倒不如说,我的人生已经这样暂停二十几年了。
时间倒回几个月前,没人相信上海会变成这样。河南暴雨呢,武汉呢,谁都不敢想。恶政之下,每个人都会轮到,也许有人会幸运地逃过,就是文革饥荒这样的全国运动也有不少幸存者,我羡慕但不恨,因为这种精神被上枷锁的生活,一代一代人从来没有人能真正逃脱。
最起码,看见朋友圈还有人在过比我更正常的生活,他们还没沦陷,也总不会让我更绝望。(岁月静好人除外)

微博上看到医院没有人造血管了,有地方政府已经发文限制进口只能使用国产的,要支持国产医疗设备,这就是在杀人。

「其实,当年重庆巫山政府这边只需要依法处理犯罪份子就行了。至于我女儿(然然)她当时在湖南有户口,无论是生病需要救治还是上学的事,都与重庆巫山政府无关。

可是,巫山政府不想处理我失去父母之后成为孤儿,被大伯和村干部合伙卖了,13岁被买我的30岁的男人陈学生强暴的买卖幼女、强奸的案件。因为这种案件太多了,处理了我的案件,给了我公道,担心其他受害女孩也会站出来讨公道,因此就只能打压我。就去把我女儿有湖南户口的(然然)接到重庆来享受重庆的政策,在重庆残联旗下的机构康复。

当时说的是康复两年,市财政出的钱,不需要迁户口过来,我信了他们。可是后面却隔三差五的要我交资料。(全是套路跟手段!)

本来当时我是不想接受的,但是我们巫山政府用卑鄙的手段,离间我的家人,让我的家人在网上毁谤我,让不明真相的网友骂我,我成了一个没人支持的农村妇女,自己也没文化,没有能力反驳。同时他们用多种威逼利诱的方式逼我接受。

都怪我自己没有文化,当时什么都不懂。如果再坚持一下不接受他们的安排,不带然然来重庆,然然现在依然是湖南的户口,也许她在7岁的时候就入学了。
而且她还不会成为一颗巫山政府对付我的棋子。毁了她一生,她这一生都无法接受教育,将来我不在了,她留在重庆只会更惨。

巫山政府,他们对我帮助了吗,帮助了。但不过是因为过去的遭遇而帮助的,这种帮助是为了让我闭嘴的。用他们的话说,很多和我一样困难的人都没有得到帮助,我得到了。那是因为和我一样困难的其他人没有我童年的遭遇,才没有得到帮助。这样的帮助还时常要我感恩戴德!

讲实话,我后悔带然然来重庆了,因为毁了她一生。

巫山政府对我的所作所为,给我造成的伤害,让我冤上加冤,离间我家人和利用我女儿软禁我所做的一切,在我心里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忘记,更没有办法原谅。」

4月29 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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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草莓县那条搬家到位于芬兰的独立服务器的嘟文,我真的有一种震惊乃至于震撼的感觉。“机房外景色秀丽,祝各位居住愉快!”像真的处于一个不可能的科幻世界里,有一个地方能够存储诸如意识、灵魂之类不会死亡的东西。

又想起现实世界里的一则本地新闻,一个叫栖花岭的景区,今年被取缔,勒令整改。花田变为农田,种什么都行,反正不能是花;没有农民来收作物——不要紧,先种了再说。就为了习近平那句,“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

当地人抱怨,说是以前还有人工评估,可以商量一下,但现在那个北斗系统就在天上,识别到“违规”就会变红,也没有人听你辨别两句,漫山遍野的花说消失就必须消失。

谁说不是在科幻世界里呢,肉身和意识都在。

在看卡夫卡的日记,现在不知道是我在偷窥他的生活,还是他在偷窥我的生活…

“我什么事都没干成,因为我没有时间,而且我的内心感到紧迫。倘若一整天都无事可做,也许早晨的这种不安直到中午都在我身体里不断加剧,直到晚上我感到筋疲力尽,然后才能睡觉。但是,这种不安最多只能在黄昏时分持续片刻,它会有所加剧,然后被抑制住,并为我撬开夜色的大门,徒劳且有害。我还要忍受很久吗?忍受他有什么目的吗,我究竟会不会有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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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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