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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char 我總是混淆木棉與影樹。不過,春季的是木棉,夏季的是影樹。都是赤色的火。

@leschar
「到了淺水灣,他攙著她下車,指著汽車道旁鬱鬱的叢林道:你看那種樹,是南邊的特產。英國人叫它『 野火花』。流蘇道:是紅的么?柳原道:紅!黑夜里,她看不出那紅色,然而她直覺地知道它是紅得不能再紅了,紅得不可收拾,一蓬蓬一蓬蓬的小花,窩在參天大樹上,壁栗剝落燃燒著,一路燒過去;把那紫藍的天也薰紅了。她仰著臉望上去。柳原道:廣東人叫它『 影樹』,你看這葉子。葉子像鳳尾草,一陣風過,那輕纖的黑色剪影零零落落顫動著,耳邊恍惚聽見一串小小的音符,不成腔,像檐前鐵馬的叮當。」
(《傾城之戀》)

@hsvero 祝我拜姐快樂、美麗、智慧地經歷著、創造著,直至長命百歲——

正月廿日雨後大山櫻

纔濕龜茲雨,新披海上沙。
殷殷三劫夢,和合作春花。

一切皆是因緣和合。基督徒會更容易作出善惡陣營的選擇,站在善的一方——

佛教并非「陷入」道德相对主义,反而是「挣脱」了道德。

在十九世紀,全新的知識湧現而出,從早晨湧向黃昏,推搡著每一個人。

此一至強而恆存的力驅趕著我——此力即我的意志。

通由佛教,接觸到那個東方學的年代。進一步感到今日世界一切知識的基礎,也是動搖不穩固的、充滿政治意味的。

「很久很久以前,在遙遠得幾乎不可追憶的過去,有一位青年立志追求從生死輪回中解脫。他遇到了一位徹底解脫的存在,一位征服輪回的勝者,此人創立了一個由弟子組成的團體,循循善誘,教導指引。那位偉大的勝者預言:這名青年在久遠的未來,也將成就同樣的圓滿境界。

此後,青年歷經無量生死,其間據說又有二十二或二十三位同樣圓滿解脫的導師相繼出世。終於,在公元前六世紀或五世紀的北印度,他確然證得那同一的成就,並由此建立起屬於自己的弟子團體。」(by Naomi)

如果從本生理解佛教,则是如上表述。

「孔雀雖有毒,不能掩文章。」(王世貞)

「會不會,藝術從來就只是巧言令色而已?」(林奕含)

泛舟於循環流淌的世界心河,並暫時休憩,欣喜於自身的本無與此有。

我準備給自己安排電影週享受一下。

《水中八月》
《静静的嘛呢石》
《我的塞林格之年》
《鏡子》

《道詭異仙》結局:「所有的矛頭裹著恐懼跟絕望的海浪,向著李火旺刺來,李火旺全都擋住了,可是他卻不能一直都擋住。最終一根由上官葛燈,叩陰連公,朱崔豐三個矛頭螺旋形成了長矛,從李火旺的眼眶里刺了進去,把他釘在了地上。剎那間,李火旺的過去多了一位叫叩陰連公的司命宿敵,它有著兩個心蟠,上官葛燈跟朱崔豐,因為他們的出現,李火旺的過去多了更多的絕望跟自毀。緊接著趁此機會,更多的長矛刺了過去,伴隨著撲哧聲響起,李火旺的體內本屬於他的那一部分被積壓的越來越少。」

《佛本行經》:「魔王復放嫉嫌箭,名曰惡口化為龍;菩薩復放大悲箭,化為金鳥龍逃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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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