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简中社交网站的内容普遍都有一种低智的感觉,就那些岁月静好嘻嘻哈哈两性关系机灵段子之类的,曾经还觉得这些东西在这个稀烂的世界中还显得挺可爱的,穿插在社交平台的时间线里也是一种压抑生活的喘息,可随着环境的收紧,当整个简中只允许你看到这样的内容的时候就一点都不可爱和喘息了,反而看到大家都蠢的这么纯粹就更压抑更惊悚了,甚至会对发布这些内容的人产生反感,失去滤镜,虽然这不是他们的错,但他们确实成为了这愚民时代的一部分,原本一些正常的东西在特殊的时代背景下就全变成了降智奶头乐,以至于让我抵触到我自己现在都很少自拍很少记录生活了,记录了也很少发,发出来干嘛呢,给ccp的互联网管控增加筹码吗,给“人民的美好生活”添砖加瓦吗,不,这样的生活、这样的地方并不美好,我不想迎合这个“美丽新世界”
各位在原来的伪行程卡的作者更新了。
北京健康宝、上海随申码、四川天府健康通、苏康码、山东/湖北健康码都能伪装了!
作者的Telegram频道在下面,看频道发起的投票,以后可能还会更新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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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cha1 当天晚上附近好多村民看到视频之后拿着食物和水去接应,直播评论区也全是给徒步的孩子们通风报信的(“XX方位有设卡千万要绕开”“不要摸黑走农田可能有机井”“吃完东西就快点走吧我们刷到军车过来了”),给我们这种只能看直播发评论的人一点点“我好像也帮上忙了”的错觉 ![]()
想知道郑州富士康工人为啥出走的
把抖音同城定位切到郑州附近看看就行了,有很多徒步的人在直播回家
29-30那天凌晨我看了七八个小时抖音,当时工人间最流行的说法是(排名分先后):
- 盛传第二天要军管,现在不走就没办法再走了(当晚某些园区确实进驻了部队,但封锁方向主要是进郑州市的道路,其他方向有设卡但比较松),所以大家摸黑通宵也要上路
- 盛传第二天要把去恒大隔离的工友拉回来一起上工,里面有很多潜在感染者
- 工人已经遭遇了持续一个月的非人对待,包括且不限于:不去上工就没有饭吃;饭菜是馊的;生病的人得不到任何医疗支持,即使是感染新冠也需要排队很久;园区爆发多起防疫人员和求助无门的工人之间的流血冲突,有多人跳楼,也有人想从封锁的宿舍里垂降出来但摔断了腿等等
- 当时工人联系老家社区问能不能来接,绝大多数答复都是斩钉截铁地不行,且之前出发的先行者已经有很多成功走到了家并且在条件比较好的隔离点隔离,一定程度上鼓舞了后来的徒步者
- 一个宿舍老乡全都走了,很难有人坚持不走,除非你家在云南那个距离
- 这些工人如果能再坚持几天可以拿到 8000-12000 的返费,这相当于三个月的工资
作为经常通过网络阅读中文信息的人,也许都该有一个基本的认识:我们通过中文网络所看到的,并不是一个够真实的中国。因为中文信息遭受的切割、删除、编造和选择性呈现,已经让能存在且可查找、浏览的中文信息,仅剩下了被监管收买后的(墙内)那些,以及部分以抵制中共审查作为主要诉求的(墙外)那些。
“立场”的存在一方面导致了大量信息的消失、雪藏、囚禁(被各平台锁在内部),另一方面,监管之外,非政治性的内容也会比用开放自由的语言书写的少得多。
结果就是,依赖墙内信息的中文网络用户,往往把被审核筛选后的那些网络上的声音,当成了真实的“最大多数人的心声”,于是会产生一些误判,比如会以为很多人都仍然相信“清零”的合理性,可实际上质疑的人极多,但他们要么只是私下表达,要么是发出去也飞速删除。
而抗拒言论监控也有能力翻墙的另一些人(包括肉身已翻的),又可能以为墙外所见既然无删减,应该就完整的中国现实了。但是他们往往忽视了另一个事实:逃脱了监管的中文表达也会有太多集中在控诉监管的立场上,无关政治的表达依然稀缺。但自由如果仅仅是用于诅咒不自由,就仍然不是真正的自由啊。用中文在更开放的网络上书写政治话题之外的生活的人,实在太少太少了,更不要说墙内的人用自由的中文讲述自己日常的生活,这少到几乎不存在。
但也不是彻底没有。我在这样做,也看得到那么多同样来自墙内的象友也在这样做。虽然我们做的可能不是什么激烈的事,发发做的菜或者看的书,吐槽一些小的喜怒哀乐,这算得上什么呢?
可是我还是相信这些信息是有意义的。自由的鸡毛蒜皮如此稀缺,那么让它们继续存在本身就是意义。至少看得到我们这些信息的少数长毛象中文使用者,还有可能构建起对中文世界的更真实完整的认知。
睡不着又想了很多事
想到塔利班上台之后没搭上起飞的飞机攀着机身掉下来的人,女人背着生病的孩子爬出封控的高楼想离开求医结果坠楼双双死亡,拿着菜刀闯关卡给孩子送奶粉的被抓的男人,冲进幼儿园抢回自家孩子的,富士康和格尔木步行逃难百里的,被防疫逼得从大城市逃回老家的,焦虑地学语言找路子要润出国的,想回家却被弹窗和关卡拦着回不了的,被黄码吓得当场窜逃的,被封在公厕、露天广场、市场、宜家、海底捞各种地方的,似乎大家都像大难临头的蚁群,奔溃四散逃命。让我想到2012、釜山行和其他一些末日片里看过的片段,已是处处末日之景,又想到武汉时深夜在街上边走边用手风琴拉喀秋莎的老人,无家可归的,有家难归的,背井离乡的,只生出无限悲凉。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归去哪里呢,哪里才是无风雨也无晴的地方呢。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