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更新内容

这群体制内的中老年人,就别指望他们能有正常的思维了,一个个都以为是自己凭本事过上了如今的好日子,丝毫意识不到正是体制外普通人的努力工作带来的巨大经济增长,提供给了他们岁月静好嚣张跋扈的条件,骑在纳税人头上拉屎脸一点不红,怎么说,这才叫真正的本末倒置。

上海市民张怀文“对七天不做核酸就黄码”的规定申请政府信息公开。
答复是:该政府信息不存在。
哈!
来源:weibo.com/6365677187/MdWHfuQk6

《任何磨难都不是放弃生命的理由》这篇文章之所以让人暴怒,是因为作者真正的意思是,现行政策引发的任何苦难,都不构成反思这些政策的理由。这个逻辑你小时候一定听过:有人欺负你,你还手了,老师如果上来就说,任何情况都不是你动手的理由,他就一定是没打算帮你主持公道的。

笑死,居然和周小平达成了一致。很多过去大声疾呼的人,现在确实都在看笑话,因为这真的就是个(地狱)笑话。至于西方也不关心中国了,这也是真的。没确定你疯没疯的时候还会多问几句,现在都确定你就是疯了,那我理你干嘛?

新疆人室友家在乌鲁木齐天山区,今天聊起来,说他家那边足不出户的封控三个月里,反而基本上都阳性完了,他很多亲戚都阳了(我:什么特色群体免疫?),数据都是假的,另外社区网格员工作人员也都阳了,换了七八波,隔离点的条件极差,饭菜从来都是冷的,另外似乎还有地点的区别,像他认识的汉族一般就隔离到学校宿舍,不去集中营。然后他讲新疆的负面事件基本都爆不出来,比如他亲戚的同事得了脑溢血去了四个医院都不收死了,直接烧了,亲人都不能见。封控太久,没工作的想逃也逃不出去,出疆遥遥无期。南疆那边据说更惨,有的没饭吃的想逃被赶回去,他讲前几天马兴瑞去哈密那边视察,就下指示,加上近沙漠地区安检,务必保证不让一个人逃出去#新疆故事

@Soitgoes 这是刚刚在群里看到,典型的“作文素材”,今天用了明天再用,事例不变情感更不变🙃

我早就不会酸同龄人的学业、薪资这些东西了,但是看到台湾上映这样的电影,我嘴里塞满了柠檬,眼睛流出的都是柠檬汁

四川省委曾多次发出突击抢治肿病的通知,要求各地把病人集中起来治疗。各地利用中小学教室、祠堂,牛棚建立临时病房。1961年3月,省委除害灭病办公室报告说,全省已办起临时肿病医院27005个。已集中治疗病人952000多名。
但是,这些所谓临时医院条件极差。一是缺医少药。涪陵县黄旗公社集中了600多名肿病人,不分重病轻病,一律吃大锅煮的草药。荣县有些临时医院,病人集中了10多天后,没有药吃。二是经费不足。有的公社医院垫付资金,连工资都发不出,南充县95个公社,有42个公社医院发不了工资。农村医务人员70%-80%都集中治疗肿病,没有业务收入。病人大量集中以后没人管理。有的临时医院管理不好,接连发生事故。合川县永兴公社在半个月内就发生6起烧伤和跌伤事故,烧死3人。
江北县仁睦公社中建大队医院集中了病人158人,只有一个医生,而且生病卧床,三个护理员不懂业务。医院没有菜吃,没有开水、热水,冬天病房没有烤火,病人也没有药吃。
江北县石坝公社六耳大队医院集中了172个病人,只有8间病房,30多张病床。只好几十个人挤在一个地铺上,地铺上草很少,30%的病人感冒,没有燃料,有的病人长时间没有洗脸洗脚。
涪陵县明家公社医院收有63个病人,其中重病人53个,不懂医务的大队党支部书记兼院长,两个医生中一个原来是会计,两个护理人员中一个是11岁的孤儿。病房臭气难闻,连护理人员也不愿进去。
涪陵五马公社医院粮食不足,病人上顿不接下顿,经常断炊,没有菜,以盐水代菜,每天都有病人死亡。病人住院后工分挣得少,粮食分得少,出院后生活下降,加剧了饥饿和死亡。
芦山县清源公社芦溪大队的临时医院,病人自己做饭,缺炊具、缺柴烧,20多个病人用一个洗脸盆轮流做饭。雅安天全县大坪公社住院88个人,两个月后,死亡33人,转重的4人,没有改变的16人。省委副秘书长周颐在雅安考察时看到不少肿得很严重的病人,问他们为什么不去医院治疗,他们说:医院条件很坏,在那里死得更快些。金堂县五星管理区的肿病医院是牛棚改的,清洁卫生没有搞彻底,臭气难闻。病房没有门,四周没有墙,90%的病人睡地铺,铺草很薄。有的病人没被子,白天还喊冷。广汉县金鱼公社医院院长黄某,把活人装进棺材埋掉。

显示全部对话

“社员饿得光骨头,干部吃得肥油油”
粮食集中到食堂,不准社员在家里做饭,使干部拥有一个令人致命的权力――社员的吃饭权,也为干部们侵吞公物和生活特殊化大开方便之门。群众吃稀的,他们吃干的,群众吃菜,他们吃肉,群众吃一顿肉,他们吃几天肉。
公共食堂炊事员掌握了勺把子的权力,这是直接分配食物的权力。汤汤水水的大锅稀饭,见了顺眼的勺子沉底一捞,就吃得多一点,见了不顺眼的皮面上一划,清汤寡水几片菜叶。炊事员还可以半夜三更煮好的吃,往家中输送救济。这样重要的岗位,一般落到干部亲属或亲信头上。
在饥饿中,干部多吃多占是普遍现象。省委检查团的一份报告中说,长宁县桃坪公社12名总支委员中,有贪污挪用行为的有9人,占干部总数的75%。全公社干部中有贪污挪用、私分行为的干部占干部总数的60%以上。他们对社员可以任意惩罚,社员无法监督他们。什字区严海臣等5人私分黄谷14000斤,中坝管理区主任张吉臣一人就贪污粮食3000多斤。他们将贪污的粮食大肆挥霍。社员说:“我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东西都被大嘴乌鸦吃光了。”大足县土桥公社有不同程度多吃多占的干部占干部总数的67.9%。小河大队支部书记蒋某1961年为父亲祝寿,办了20桌酒席,请了160人,吃掉集体粮食100多斤。后给以撤职处分。1962年复职后,又办干部小伙食团,共吃掉大队提留粮800多斤、国家供应社员的粮食400多斤,还拿300多斤回家。碾盘大队53名干部1962年1到8月就多吃多占粮食1661斤。社员在死亡线上挣扎的时候,干部经常私下“打平伙”、“加餐运动”,还把粮食、糖拿到家中。群众说:“社员饿得光骨头,干部吃得肥油油”、“社员面黄肌瘦,干部肥头大耳”。
各地治肿病的临时医院是干部搞特殊化的场所。由于政府对这类医院供应一些红糖、粮食等,很多干部及其亲属以病号名义,冒领补助粮食和糖。干部利用这个机会多吃多占,还把上级供应给病人的红糖、粮食据为己有。江北县石坝公社有92名干部没有病虚报为病人领取补贴,还有137名干部家属、亲戚报称“病人”领取补贴。此外,医院的院长、保管员、护理员、炊事员、运输员、勤杂员贪污尅扣病人的供应物品的现象也比较普遍。在涪陵县明家公社医院,病人看到粮店供应的100斤面粉被医护人员分了。各地医院病人普遍反映,国家供应的黄豆、红糖,他们都没有吃到。

显示全部对话

以下摘自杨继绳先生的《墓碑:中国六十年代大饥荒纪实》

只准讲“疫情”,不能说饥饿
人口大量死亡,全国各地统一口径称“疫病流行”,不能说饥饿所致。1959年5月23日的中共中央宣传部编写的《宣教动态》以“为什么肿病继续上升”为题报道,“据卫生部报告,入春以来,肿病又有上升趋势,涉及面也较广。从今年一月到目前,在山东、河南、江苏等11省、自治区共发生肿病105.5万人,死亡6700多人。其中以山东省最为严重,1月至4月14日,发生肿病病人77.9万人,死亡618人,仅4月1日至11日,就发生肿病病人17.3万人。其次是河南省,从1月到4月20日,发生肿病15.3万人,死亡2000多人。”这里没有提四川和安徽,因为这两个省当时盖子捂得很严,外界不知道。
这篇报道分析肿病发生的原因,第一,因口粮紧张,群众以为吃盐可以增加力气,每天吃盐1两以上(正常日需3钱),因吃盐过多,引起代谢障碍发生浮肿;第二,食品单调,长期间未能调节,脂肪、蛋白质严重缺乏或不平衡;第三,去年发过肿病未能根治,今年复发;第四,原患有慢性病、贫血、身体虚弱、年龄大,肠胃不好。
1960年春天,正当成千上万的农民死于饥饿的时候,3月16日,毛泽东为中共中央起草了《中央关于卫生工作的指示》,这个《指示》中说:
卫生工作,这两年因为忙于生产大跃进,有些放松了。现在应该立即抓紧布置,抓紧总结经验,抓紧检查、竞赛、评比......中央提醒同志们,要重视这个问题,要把过去两年放松了的爱国卫生运动重新发动起来,并且一定要于1960、1961、1962这三年做出显著成绩,首先抓紧今年的卫生运动。

之前在微博上看到有人说微博左派对工人的想象只有抒情,工人的反抗力量事非常大的。我不否认后一点,而且17年开始,国内一些比较有影响力的运动几乎都是工人组织的,比如19年塔吊车工人罢工,18年底湖南尘肺病工人去深圳讨要说法等。但是也别把工人的能力过于前置于一切之上,我觉得这需要理解一点韩国工人运动的历史。

具海根(Koo Hagen)在《韩国工人——阶级形成的文化与政治》里写过,从没有权利意识到组成全国总工会并且组建代表劳动阶级的政党大约经过了30年的抗争,全泰壹的自焚是催化剂,让知识界意识到必须和劳工站在一起,同时70年代对工运的镇压以及抗争的失败也提醒了很多人工会的必要。而且和很多运动一样,早期到中期,韩国工人的抗争多数是女工先参与以及到处动员。80年代光州事件之后,很多大学生被开除后反而是进入工厂帮助工人建立小型学习会学习劳动法和提高权利意识,这里面大多数也是女性。虽然87年左右的大型罢工都是男工开始主导,但相比起中后期的罢工,70年代开始早期罢工更危险(直接面临处死等生命危险),而且早期的动员和学习帮助劳工阶级建立起了权利意识,才有了80年代的后续。所以最重要的是知识界和劳工界的联合,这也是为什么这几年开始频繁抓捕研究劳工运动的学者,比如方然等;还有帮助劳工建立权利意识的大学生、研究生,以及北大马会那些真正的对劳工同情的学生,岳昕和沈梦雨等。这也是为什么佳士运动影响很大,因为一旦劳工有了知识,有了自我意识,有了主张和夺回被剥削被剥夺的生活想法,那会让劳工有具体的诉求,有诉求就能凝聚人心,团结抵抗,那才是劳工力量真正强大的时刻。

当然,也和很多运动一样,韩国女工的经验和历史被遮蔽和抛弃了,但很多早期参与抗争的女工在民主化之后也并没有放弃政治运动,甚至“深具阶级意识”,继续参加各类女权组织或者NGO活动。具海根这本书04年有出过中文版,之前zlibary上有,不过现在也有个在线地址:marxists.org/chinese/reference
韩国60-70年代的劳工状况,和你国当代有些类似。

不要忘记这个人——马晓东!研发健康码、行程码,无偿献给中国公民使用。

马克思当年说:“当利润达到300%时,甚至连上绞刑架都豪不畏惧。” 他老人家可能怎么也想不到,如今有一群人,打着他说的这句话将资本打倒了。紧接着利用手里的权力,巧立名目地进行着权力寻租。资本要达到300%的利润,尚且需要成本,要冒很大的风险。而权力寻租起来,毫无成本,搞个封控就能明目张胆地买卖自由出行的权利。而风险呢?可以说没有。出了事有整个国家暴力机关帮忙捂嘴,最后实在抱不住了顶多罚酒三杯,或者请另一伙人来唱双簧——天降“青天大老爷”来主持公道,找个替罪羊,最后丧事喜办,收获又一波民心。
好想再问问马克思,当利润变得无穷大,还不用承担上绞刑架的风险时,人会变成怎样呢?

看到那么多跳楼的新闻,联想到在大饥荒的年代,也是无数人把自己的生命变成一个数字,才能换回一句“我们确实是走了一些弯路”。在没有投票权的地方,极少数人能够用脚投票(润掉),绝大多数人只能用命投票。

@shine 男性一旦获得了父权社会的承认,一堆人捧着成了所谓的大哥,就永远不能清醒,就是灵魂死亡的开始,不油都不行。什么自由反叛桀骜,有那么点美好的少年气质也会荡然无存

老港片|说李连杰吴京赵文卓坏话 

复习老港片,看到周星驰的龙在天涯,里面还有李连杰和利智。年轻的李连杰有一种未经人事的处子气质,非常质朴单纯,常常显得羞涩。但绝对不是傻,只是天真烂漫。周星驰不做夸张表情的时候看起来已经够憨了,放在李连杰身边就被反衬得精明又油滑。

说起来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去香港打拼的大陆男武星身上总是很容易出现这种处子气息,初出茅庐的赵文卓和吴京也是一样。是一种属于小男孩的,没有见过钱和世面的,有心眼、但还没来得及学复杂和学坏的气质。

而这群小男孩到了大都市,没过几年立刻成为一群集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劣根性于一体的爹。李连杰在2000年左右就已经爹相毕露了。吴京因为之前一直混得不好,有些潦倒,直到战狼横空出世才抖了起来,才开始爹声爹气。而赵文卓因为一直没怎么翻身的缘故,身上的爹味多多少少还收敛着,直到这两年老来翻红才开始爹气外露。

结论是清秀会武功的小男孩还是不要进城比较好(。

中共的党课洗脑党员:如果放弃党的领导,中国就会像苏联解体,人民生活水平下降。党员也遭人白眼。

这是以偏概全的逻辑错误,错得非常离谱:
世界上成功民主转型的国家多了去了。不肯民主甚至会沦落到齐奥塞斯库的下场。

为什么切格瓦拉是恐怖分子?

因为通往地狱的大门是用最理想主义的善意铺成的。

他不贪污,也不允许其他革命者过得富有,属下有金手表都要捐出来。他要求人民道德生活无比“纯洁”,凡违反革命道德者,一旦发现统统关进“帮助生产的军事单位”。

他搞土改公有化,卡斯特罗连自己的土地都拿出来,最后大家都吃不饱饭。“格瓦拉说古巴工人不需要这种建立在报酬基础上的主人翁意识,而是义务和责任感。“物质动力”完全不符合“新人”的道德标准。在一次采访中他说马克思主义的基本目的就是消除个人利益,用精神因素推动社会发展。”他要改造人性。

他有理想,所以到处搞革命,他永远是正义的革命战士,却不给任何人反对他的权利。他被称为自由战士,但所作所为只是在消灭自由、抹灭人性。

比起那些独自享乐的宗教狂热分子,这种理想主义者,才是最恐怖的恐怖分子。

xys.org/xys/ebooks/others/hist

显示全部对话
显示更早内容
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