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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ngyuanxiaoshi1121 @board 补一句,上海现在也有这样有计划有组织的恶性事件了……

某某书上,(我)搜不到最早发的作者,但有其他当事人发了……(有发狗的,有发截图内容的)

如果哪位有搜寻能力,希望能找到原内容并告知,希望能一起举报这种危害行为的事情。

伊朗投票处死抗议的女性,阿富汗下令全面执行公开处刑、石刑、鞭刑和截肢等刑罚手段,禁止女性前往健身房和公共浴室。看看,铸的这人间地狱。我上学的那几年metoo运动还如火如荼,大家在课堂和网络上都在讲平权、女性的未来,说一百年的时间里,女教师和女学生可以坐在大学的课堂里这样对话,未来再花一百年也要往前走。现在未来已经到来了,我们救不出铁链女,救不出一个被当众强暴的女子,连同我们的远方和远方的国度,女性因身为女性而被杀害。如此残暴的境地下,仅仅是上野千鹤子的“厌女”,和过往女权主义前辈设想在文明时代的女性地位提升,似乎已经远远无法将我们解救。我觉得这个时代需要更激进的女权主义,最起码像一开始那样猛烈。

@miaogogo 是的!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我也看过一个段落说这个,说的就是苏格兰的例子。什么“国家统一领土完整”,完全也是一种中国特色迷思(连苏联都没有这种特色/传统 冷知识 苏联的历次宪法均规定了盟国享有自由退出联盟的权利)……说得好像普天之下一直都是这样似的……

小粉红之所以还拥护政府,大约因为信息是闭塞的,看不到中国发生的大量悲剧。其次没有认识到极权政体的一些悲剧是必然的。
对一个不曾体会到自由民主的人来说,谈自由民主法治宪政的价值可能比较难。小粉红没有这个想象力。最后,小粉红没有真正认识到自己的利益所在。
有时候,我也想小粉红至少生活得很幸福,丰衣足食,大体满意消费生活。没想到服务㐌的父母官并不把㐌们当儿女。原本一个国的人民和政府不是家庭关系,不是国“家”,而是业主和物业的关系。
小粉红不了解政治结构。更不知道极权体制下,人可以吃人。

给北京想死的大家推荐一个看电影的地方:DDC日坛放映厅。
本周是反乌托邦周,片单见图。这里没有低消也不用预订,但是不能带外卖进。到点直接去找地方坐就行了,可以点零食和酒。
昨天晚上在这里的沙发里看完了一部1984,干了一杯世界末日特调,出门正对面是朝阳区政府,手边马路对面是朝鲜大使馆,吸一口北京晚上的冷气,很难不想死。

其实20条出来的那一天,身边人都是欢欣鼓舞,松了口气,我当时的感觉是“坏了”,仔细看看条文总觉得哪里不对头。这不,这两天真是让我领教到了,他们是如何总能看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良好的初衷”的东西总是毫无例外的做的一片狼藉,没有例外,真的没有。20条一出来,广州市纷纷裁撤核酸检测点,连个缓冲都不带的丝滑的大规模撤销,然后解释说是践行20条的精神,不得在无疫情区域开展全民核酸。但是,你撤了核酸点,不撤核酸查验卡口又是要干啥呢?我们社区外围有两个核酸检测点保持运营的,但是时间缩短到下午六点收摊,是觉得住在咱们社区的人都不用上班的吗?卡口的人说早上七点就开始做了,可以做完再去上班,但是今早我到地铁口都八点了,核酸点没开。下午在公司附近查到一个点,也是因为大量裁撤的原因,队子能排2、3个小时的那种。

泰安这起银行劫案,让很多人觉得“复古”。的确,好多年没听说过这种新闻了。不过你要知道,所谓“生态”,就是指事情总是一波波地出现。开倒车带来的生态改变,也会相应地复活一波又一波的时代的眼泪,比如下岗潮,比如治安混乱,比如物资短缺。他想用整个国家治愈童年,整个国家都想告诉他他的童年其实就是个噩梦。

以我对共匪的了解,总感觉现在表面上的放开是想故意制造大范围的感染和医疗挤兑之类,为之后进一步的收紧管控建立合理性。

前几天我还在说,体制内以后铁定有很多“徭役”,你看这不就来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老子所谓的“民不畏死”,倒不是个体意义上描述,而是在陈述一个符合大数定律的真理:只靠威胁是不足以消除暴力犯罪的。道理很简单——“铤而走险”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觉得能逃避惩罚,而是因为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而且更重要的是,“让所有人都理解自己无法逃脱制裁”这件事,比九年制义务教育还难普及,等劫匪把刀子架到你脖子上再跟他讲道理,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就算你是利维坦的迷信者,就算你安慰自己说,利维坦无论怎样邪恶,至少能维持一种治安意义上的安全感,现在也该醒醒了。一个封闭、贫困、大多数人看不到前途的社会,从来都不可能是治安良好的。而且这里还有一个重要问题,那就是经费分配。现在你看法治节目就会发现,警察除了看摄像头(甚至小案子连求他们看摄像头都不行),几乎没有别的破案手段,为什么?破案经费根本就不够(公安部2020年度支出决算中“执法办案”这一栏是11.76亿,平均一个人不到一块钱)。有点钱都花在推特上抓反贼去了,谁还管你的自行车?

聯結能力、共情同理心和為他人不公抗爭的勇氣,這三者是最讓極權者恐懼的武器,所以牠們一直想方設法破壞這三者在民眾中的存在。

工人运动永远是历史转折点的一个信号,要么死撑要么加速,现在这速度是连我这个加速党都觉得来的快。他们变脸也是因为忌惮工人,还没有忘当年怎么屠的龙。

中国工人,YYDS!

推特:#广州 【广州封城酿大规模暴动】
周一晚广州多处民众示威抗议封城措施过严,包括海珠区大塘、中大布匹市场附近的康乐村、天河区棠厦小区等都爆发示威。有工厂工人不满物资短缺,冲破防线推翻警车。
#广州封城
#暴动

(来自自由亚洲电台22/11/14)

阅读原文:twitter.com/RFA_Chinese/status
备份1:archive.ph/wip/g402f
备份2:web.archive.org/web/http://twi

社会主义到底是什么?社会主义是所有权。

我打个比方:一群小区业主,本来可以自己选择物业,督促物业提供优质服务。社会主义相当于原本产权应该属于业主的房产证写的名字是物业,物业可以随时把住户赶走。这样物业不仅可以无限提高物业费,提供极差的服务也有恃无恐。

关于反抗有没有意义。有两个方面的思路是少有人提起的。首先,当你问一个事情有什么意义的时候,已经意味着你并不喜欢它了。也就是说,你必须找到额外的意义,才愿意去做。然而你回想一下,生活中你真正乐在其中的事,哪会去这样想呢?所以,如果你觉得某一种特定的反抗没意义,不要硬干,没人会责备你,找到你乐在其中的反抗形式就行了。好比纸狗和爬行,把“大学生已经憋疯了”这个信息传达出去,也没什么把柄,这就是以行为艺术的方式在进行反抗了。说到这里就涉及第二个角度了——以上这个思路之所以总是会有效,恰是因为利维坦草木皆兵浑身都是G点,已经把“反抗”的阈值调到最低了,所以反抗反倒是变得前所未有地容易。几乎任何一种特色的表达,甚至只是跪拜的姿态不标准,都会被解读为一种反抗。从这个意义上说,做一个有想法,有创意的人,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抗。而这本来不就是每个人乐在其中的事情吗?干嘛要追问这有什么意义呢?

中国的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不遗余力地愚民,然后以民智未开为借口反对任何改良和进步;彻底清除一切民间自组织形式的社会力量,然后以若非有我天下必然大乱为借口论证自身存在的合法性(以经济发展为合法性来源只是改良派的一厢情愿,这才是他们心里真正的合法性论证)。虽然这个逻辑足够无耻也(似乎)足够自洽,但是戳破这个无聊的把戏也不难,那就是它在前提上就错了——基于人性和社会运作的一般规律,彻底的愚民和清除民间自组织形态永远不可能真正成功。前一个方面最典型的例子是杨小凯,文革时积极的造反派,在没有任何额外思想资源的情况下,通过在狱中读资本论,自己推导出现代西方经济学的几乎所有重要理论而且还有重要创见(要不是死得早可能就会因此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也就是说,你把所有口子都堵上,也有人能从你的官方思想资源里推出反对你的东西。后一个方面更简单了,最典型的例子是黑市,任何国家都少不了这个,朝鲜也不例外。说到底,利维坦之所以觉得自己能以彻底的愚民和消除社会自组织力量江山永固,其实是自己把自己给骗了——因为他们目力所及,无非是清除了低端人口的京城,清除了负面言论的网络,至于对水面之下世界的研究,原来还有个“学术无禁区”的祖宗牌位可以挡一下,现在连这个都不让了。这才是真正的“自愚”,也就是康德所谓“自我召至的不成熟”。

乌克兰牛掰,泽连斯基牛掰。年初大家还嘲讽他艺术家的出身要在战场上正面刚克伯格出身的普京,谁能想到打到现在俄军越打越窝囊,闪电战打成持久战打成无效战打成自损一千。那可是俄军,几十年前打到柏林,打到法西斯心脏的俄军啊。现在这个战斗力怕是只能排到欧洲末位,已经倒退回沙俄时代了吧。
普京的人设坍塌不是在于野心的原形毕露,而是在于如此羸弱如此没有自知之明如此不堪大任,就这还想搞事,还要去别人地盘搞。崇尚爹的人也不会崇尚这种爹,爹文化的本质是慕强,是要狐假虎威,全球都知道你这爹是虎是纸糊的你这狐又怎么威?好比B站满屏幕的“普大帝”“乌拉”,现在被狠狠打脸,只会在虚架子燃,真上战场连个乌克兰都弄不过。现在左派右派都瞧他不起,我甚至怀疑前苏联克伯格是不是和同时代国内的工农兵大学生一样水。
事实证明在欧洲混人缘很重要,一战二战俄乌之战,得盟友者得天下。

今日破防:“如果你的小孩连失败挫折他都不想回家,那不好意思,你当父母彻底失败了”。

上过街和没上过街,是两样的人。一个上过街的人,是很难再缩回去的。总加速师已经培养出第一波死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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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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