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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富士康这种代表中外政商紧密结合的怪物,区分是资本/资本家/全球资本的问题还是政府/国家暴力/镇压机器的问题已经毫无意义,镇压集体行动的警察和非正式保安,在基层做脏活口吐莲花的招工中介,负责组织和给钱的富士康,苹果在远方干净的写字楼里施加的压力,苹果的股东对“稳定生产”的预期(这四个干净的字自然要擦掉背后的斑斑血污),它们如此紧密的结合共生、相互依赖,比起“资本家”或者“利维坦”,不如给它们整体起一个新的(古老的)名字:资本主义。

世界上没有“女性主义”,只有“女权主义”。

女性主义是简中官方对feminism一词的创新翻译,弱化了feminism的核心——权,而将其简单地归咎到sexual而非gender上去。

就像把封城叫静默一样,把女权叫女性主义。官方发布的文章、书籍翻译也都选择了“女性”一词。

不要自称女性主义者。

中文(or汉语)在某些方面的确是世界上任何一种其他语言无法比拟的。
尤其是在形容此地人民被此地政权所压迫的方面上。
比如 硕鼠硕鼠 无食我黍
比如 吏呼一何怒 妇啼一何苦
再比如 天下苦秦久矣
几千年之前写的文字 几千年之后还能引起共鸣
这才是真,中华文明传承了。

很讨厌社达人,不仅讨厌而且鄙视。说实话真的能在丛林里活下去的人我是尊敬的,但是社达人并不是那种强者,只不过是碰巧处在一个能吸人血的位置上并且误以为自己宽裕的生活是自己的实力带来的傻逼。

后世子孙读到今天的历史时刻,日本人战胜了德国足球,我们在 做核酸 在富士康乱斗, 在残害中国妇女,在最贱全世界。
后世子孙会有多么恨我们这一代人。而这一代人的荒唐与无知都在互联网清晰记录下来。 我们今天的行为,很可能会成为后世子孙 放弃“中华文明”的最大动力。 到底谁在辱华。

弱者想赢,或者是想帮助弱者赢的话:

方法之一是坚持不懈地寻找强者因为路径依赖的舒适而不知或者不屑的薄弱点并专注于在此努力突破,也就是让弱者变成强者。

方法之二是借势舆论站稳道德高地。爱惜羽毛的强者自然会主动在可能被众人观测到的地方躬身表现出君子的大度,不爱惜羽毛的也会视舆论压力对私人领域的渗透程度而多少忌惮。弱者联合起来就是强者,对单体和松散集群的霸凌跟强者单体对弱者单体的霸凌没什么本质区别,只是霸凌确实有效。

如果这些博弈手段都完全失效,期待强者不会欺负弱者和不会挤占弱者的最后一点生存空间是不现实的。习惯了高生存舒适度基线的强者根本意识不到有什么问题,可能会心安理得地认为自己是受欺负的弱者,甚至是宏大尺度叙事中的英雄。而从他们的角度看好像也都一切自洽没什么错。

大多数人都不是简单到可以用一些标签简单概括的存在。其实也没有什么绝对的强者和弱者,只有相对的更容易活着和更不容易活着。

受害者或殉道者心态等自我防御机制的存在,是为了给人获得支持和修复自己的空间。如果回够了血又积攒到了更多力量,要记得继续站起来战斗。

也要记得自己不可能是永远正确又正义的。每个人都只能代表自己,不要化身恶龙。

真正要往前走的话,避免把目标放在怜悯和恐惧上,虽然过程中可以借助它们的力量。请尽量寻求理解与合作。

我知道你们讨厌孙春兰,但出于拳师的敏感,我想知道钟南山怎么隐身了。
需要英雄的时候是国士无双,需要发表专业指导性意见的时候神隐到全国找不出来。当然,这种形势下确实要尽可能的保护专业保护科学家,但每次要背锅的时候就把唯一的女领导抬出来挡枪,从妲己到慈禧到江青,女性永恒的政治价值就是这个呗。

三十二岁,她可能出生于1990年。太悲凉了,无言可表。

11月22日,郑州富士康工人在门口聚集抗争,计划冲出封锁,中途和维护治安的工作人员发生冲突,警方用喇叭警告工人立即返回宿舍,威胁此行为已构成犯罪。工人持续抵抗,警察一度想要冲进来,工人将大门点燃,对面动用高压水枪灭火。23日凌晨五点,警方动用了催泪瓦斯,工人使用灭火器反击。网友分享,截至上午九点三十八分,工人与身穿防护服的警察持续对峙。

看到投稿人们平安回到宿舍
亦看到他们所要求的条件得到满足
坐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
终于告一段落了
从富士康昨天的抗争开始到现在只睡了四个小时,我参与了一场非常魔幻而又现实的抗争
一边是警察费力地用盾牌抵抗工人们的攻击,而就在两米之外,另一群工人正在用手机直播整个过程。
这是我见过最朋克的事情。

境外势力已经不够用了,现在轮到省外势力了。

女权和跨权并不矛盾。尊重心理跨的如厕权和禁止心理跨进女厕也不矛盾,有无数个解决问题的办法干嘛非要揪着女厕所不放,得出只能进和不进的二极管方案。
能不能不要讨论女厕所了,直男也想进跨也想进,真的求求了,放过女厕所吧,女厕所不香的。

男足真的很神奇,理论上再平庸的一个人,用海量的钱和资源去砸,总能砸出来(比如陈飞宇)。砸不出来的,如果能得到体制内的支持也没有办不成的事(比如翠哥)。如果以上都行不通,那还有老百姓的关注度和粉丝,也能搞大事(比如腊肉哥)。男足有钱有资源,有下面的支持还有上面的帮助,没有人有他们得天独厚了吧?而最可气的是他们居然还能代替女足被称为国足,凭什么?

梁文道聊俄乌战争那期也超有意思。聊的是战争又不止是战争,通篇都在说俄乌通篇却可以不是俄乌。
他说乌克兰采用的是北约新型部队的管理模式,给了基层指挥官很大的军事权限,能调动飞机和后勤,情报透明。好处是军队被攻击的时候可以像麻雀一样迅速化整为零,进攻的时候又能很快集结。但是这个模式对基层士官的要求很高,要能处理数据,在海量的信息里甄别和分析情报,有一定的技术能力和管理能力,不亚于一个白领,也可以说这就是对白领的要求。而对于军队也是要能及时处理庞大的数据,扁平化的管理模式,明确的权责分工,这就是一个现代企业的管理目标。
这正好印证了我的观点:民主这种政治体制就是为了适应现代化的管理体量应运而生的(民主的进程永远伴随着工业化进程)。而军队企业化的管理模式也只能在民主国家实施,你赋予基层士官指挥权就要承担起下级造反的风险。而能建立起对领袖的信任感的,只有选票。
俄罗斯当然玩不了这个,还是苏联制式层层上报,信息不透明,我印象里自拿破仑以来俄军就没打过那么窝囊的仗。
冷兵器时代你可以官僚,数字化时代就是要被降维打击。而利用科学去行历史倒退的某些国家,数字化极权的尽头就是第二次鸦片战争,就是被吊打。

梁文道聊二舅,有个评论说“怎么会有人被亲人的苦难治愈,我只会觉得无力和难过。”瞬间就懂了,这就是人蛆有别。
记得西安(还是武汉),有个被医院拒收的临盆产妇没有地方生产导致当街流产,然后医院被老百姓骂,一个先订到床位并且顺利生产的产妇马上不顾别人死活的给医院说情,我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那篇洗地文最后两个字是“感恩”。
为什么铁拳那么砸,那么砸,几乎就要砸到他们自己(比如同一个城市的产妇),他们却一丝反应都没有?因为别人的苦难就是治愈他们的小确幸,油然而生的优越感是抚平他们“精神内耗”的养料,不幸的人越多他们越觉得自己幸运越开心越感谢铁拳。每次我给小粉红们描述苦难试图用良知唤醒他们时他们总说“所以我真的很幸运了”。他们就如同那个二舅的导演,发自内心的被别人的倒霉治愈,发自内的觉得自没有恶意,也是发自内心的就没有人性。
从此以后,我展现真诚的标准就是看对方会不会被二舅治愈。

我一个亲戚之前说习还没那么坏,水平低是低,但最多把人送秦城监狱,没有把人处死。(我os:虽然许多人被自杀)后来胡锦涛被当众拉下去,㐌吓了一跳。
习近平现在是哪里有问题,哪里消失。以前香港人老嘲笑胡锦涛影帝。对比一下,习近平是演都不演,装都不装,彻底不要脸,遮羞布都懒得盖上,大摇大摆地走,让所有人夸赞新衣,指示东西厂随时把说话的人灭口。

(接上)所以他们受到的苦难就在这个时代有意无意的,以镜像的方式呈现了。“你们凭什么不对体制内趋之若鹜”➡️打压体制外行业,“你们凭什么不优秀就能上大学”➡️限制高中入学人数,“你们凭什么不被爱国主义忽悠”➡️限制文化交流,“你们凭什么享受改革开放的果实”➡️打压经济,“你们凭什么顺遂不去经历人祸”➡️过度防疫。
以此可见翠那一代的苦难或许也是二战苦难的镜像:“你们凭什么可以不斗争就享受和平和温饱”➡️文革与饥荒。而一切的反对进步的声音其实也都是当事人自己苦难的投射:“女权凭什么不把小孩抚养成人就去工作”,“Beatle的歌迷凭什么可以不信上帝”。我也反思过,看到现在“鸡血的一代”那么疯那么蠢,远甚于我们所谓“垮掉的一代”时,除了哀其不争怒其不幸也有鄙夷和优越感。
按下坐标按钮的不是叶文洁,是她背后的那个时代,只不过现在的叶文洁是翠哥,他带着那个时代手持着按钮,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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