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rmanzxy 消极抵抗有时会有奇效,尤其是对方如果也是那种混口饭吃的态度
@[email protected] 我就是老中人本中了,哈哈。我的经验是官僚体制嘛主要靠人盯,运动式管理玩够了就不玩了,比如强制党员带党徽,比如上海垃圾分类,一个人一年一年的只盯一件事总会盯烦吧,等他不盯了折腾别的事自然就解封了。我太天真了,这可是他少数拿得出手的被(大部分人)拥戴的事情,可不是要日日提醒大家追忆(他觉得的)荣光,老虎不能天天打核算总能天天做吧。
@momoly 整体最有纲领最有想法的还是南京传媒学院,白纸女侠的壮举堪称最佳行为艺术作品,后面几个演讲的男生口号也是简洁有力,连着呛老师呛校长反应之快简直大快人心,可以看出来传媒学院学生的综合能力和表达水平都是相当相当高超的。如果有言论自由出版自由,他们走上社会,真的大有作为。
连续瞻仰昨天昨夜各地行动的视频,除去共性的悲壮、肃穆,某些点真的很有地方特色。
上海:总体挺文明讲理,年轻人居多,感觉很洋气。
川渝地区:野且狠,似乎嬢嬢们战斗力很强。
武汉:不愧是革命老区。
“能让你在上海成立,就能让你在上海结束”,这话狠也妙,总就有点微妙的错位。但武汉人说“我们打响第一枪,还可以再打响一次”,就很对味。
北京:发疯。
警察:“你们在喊什么?”北京人:“我们在喊我们要做核酸!”“不做公民做奴才!不要自由要核酸!”
“我要被封控!我要做核酸!”
当然还有跑步大哥:“出门条?我要进来!”“我跑出去,再跑进来~”“我还真有病~”“我是不是能随便出入?okay~!我一会儿还跑出来!”
总之,我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同胞”这个概念。
@Leeing 题外话,这一波没有女性
刚刚有很多人说我勇敢,不是的,真的不是。在第一天去 #乌鲁木齐中路 之前,我本来并不知道我要去做什么。临时抓了两个蜡烛我就去现场了,心里想的只是我去放一下蜡烛。现场和警察理论的不是我,分发白纸的不是我,带头喊口号的也不是我。而第二天,在明知他们会抓人的情况下依然去现场的人里,我也不在。
我一直是个顾虑重重并且胆小的人。不止我,现场还有很多人,一开始并没有敢想到最后会真的把两句“下台”喊出来。但是我感觉在现场,勇气是一点点积累的,禁忌是一点点冲破的。一开始是有人对着警察高喊“你们知道我要说什么,我不能说,但你们知道我要说什么!”,然后是有人把四通桥前两句针对封控的口号喊了出来,我小声说了句“四通桥”,旁边的男生也小声说“后面一句是……罢免独裁国贼……”,到这时我们都是不敢说名字的。但后面,喊着喊着,四通桥标语还是以相似的形式不同的内容喊了出来,这时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心里可能都在想着那后一条标语,直到有一个人喊出了:“习近平!”,而大家几乎是不曾迟疑地接了“下台!”(也有人喊“暴毙”但是不多),异口同声。
在喊出来之前我都没想到这句话能喊出来,但是喊出来之后……我确实难以形容这一刻冲破禁忌的感受。害怕吗?当然。我现在还在害怕。但当时,就像《不明白播客》的Kathy那样,当我看到悼念活动的消息就在我当时位置的附近,我只是不能不过去。
说实话,我想,如果四通桥上挂的只有一条标语而不是两条,这两句“下台”可能也不会在上海出现。而未来会出现什么,是垂死挣扎还是一切的开端,我不知道。我之前说四通桥勇士有没有意义在于后来者有无响应,这次,也同样如此。
祝我们终有一天夺得自由。
@elshollzia 大家会称赞彭载舟、重庆超人哥为义士,which is fine, 但没有人称赞第一个举白纸的女生为义士,似乎“义士”这个词在我们的脑海中已经和男性牢牢绑定,以至于当我们想称赞一个有勇气对抗强权的女性的时候,我们甚至没有合适的词汇去代指她。“巾帼不让须眉”这种话语早已落后于当代社会了。
我到家了,极度轻微战损。
我从五原那边回来,我走的时候已经快走不了了,我走的时候非常乱。大家千万不要去了。人很多,我们去的时候拿的是两个备用手机,没有带自己的电话,因为怕被抓住会查验手机,带了两层口罩和帽子。我们自己全程没有分散,但有故意没有互相说话只是都挨着站。他们有在打人,大家在喊不要打人不要打人。大家都在喊很好的话,指责警察用的是纳税人的钱,我要是你我就辞职,等等,打人这我并不意外,意外的是我怀疑跟我后面的瘦男人是便衣,他可能想要趁我不注意想把我从混乱的人堆里往后拖,可能是看我个子小人看起来瘦巴巴,一股大力一把拽住我往后拉,我吓死了一下没喊出来,但站稳了一把拉住室友,室友赶紧拽住我,我再回头那个男的就不知道哪去了。学姐打电话说快走不好了,我们就立刻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告诉大家快走,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到,我们就随便乱跑,结果跑出去了,到了一个便利店里面,再想过去看看情况就进不去了,已经被围堵了,我们看起来很狼狈,被查问,我们把空空的备用机交了出去,我们跑的那边儿没有大巴,估计是抓我们三个人不是很方便,就放我们走了。我们开车往回绕,接到了两个女孩在跑,把她们送回家了。我们毫无建树,混乱中我还被扯掉了一缕头发。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