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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男的怎么说,内地近年的女权主义运动都是所有运动里最敢对峙公权力的,涉及到高校娱乐圈体育圈政界的metoo,铁链女和白纸运动都是女权本色的……后果很沉痛,也没有获得铺天盖地的胜利,但也不是男的可以舔着比脸说女权欺软怕硬的。反正不管是出不起彩礼买不起房的三代单传,还是搞民运众人皆醉的反贼男,直视中国当下的问题就必须直视女权主义

大熊猫在咱国很难逃过政治工具的命运
有一只叫巴斯的大熊猫,在互联网还不普及的时代,凭借动物表演红遍大江南北……
然后这只人气很高的大熊猫晚年疾病缠身,为了吊它的命破养殖大熊猫的寿命纪录,就一次次从另一只没这么“有出息”的大熊猫身上抽血输给它,听了感觉真是好恐怖的隐喻

知乎提问:
中国驻清迈总领馆确认「旅泰大熊猫林惠去世」,中泰专家将联合调查死因,哪些信息值得关注?
#动物 #医疗 #熊猫 #泰国 #林原惠美

singer的回答:
2023-04-22 zhihu.com/question/596508741/a

从他们对待同时期不同事物的激动程度来看,
我们可以得出结论:
他们既不爱大熊猫,
他们也不爱被活埋的矿厂工人,
也不关心某医院被活活烧死的病人,
他们也不爱在爆炸中尸骨无存的港口工人和消防队员,
他们也不爱被行刑式击毙的海外劳工,
他们也不爱被炮击的渔民。
他们对于这些苦难,既无法共情,也不愿体会。他们只恨那些苦难中的同胞不能更安静地死去,而要用自己的尸体和血泪来骚扰他们的美梦。
他们没有热爱,因为爱是一种只有具备健全人格主体,和完整认知能力才能产生的情感。他们没有自我,自然也无从判断他们所假装热爱,实为顺从和谄媚的那个光环中的对象是什么。他们所剩下的唯一自由度,是服从的强度。而更大的服从,意味着对理性的进一步自我剿灭。
事实上,岂止没有爱,他们的全部灵魂都是空的。他们没有自己的感受,没有自己的判断,没有自己的知觉,他们所说出的话不具备一个健全理性所表达的的任何意义,他们只是在一个庞大的权力中枢支配下,有意识或无意识地说出一些自己残缺的认知能力并不能解释的符号的片段,却又没来由地因自己的表现感到自豪。
他们毫不犹豫地准备抛弃自己任何当前的立场,为权力即将需要转向的方向摇旗呐喊,无论这个方向与他们此时的表态有着怎样的尖锐冲突。他们唯一不变的是他们对于强权力中心的崇拜和仆从。在他们的价值观中,思维混乱是不可耻的,颠倒黑白是不可耻的,自扇耳光是不可耻的,不服从才是可耻的。
在所有他们可见的情感表露中,他们唯一可见的,真实的,就是恨。
他们恨与自己意见不一致的同胞,恨自己受尽不公居然敢于发声的同胞,甚至于恨那些遭受了不幸还没来得及发声的同胞,因为他们总是想要发声的。他们还恨世界上每个与他们意见不一致的人,以及政府,虽然他们根本弄不清人与政府之间的关系。他们恨美国,恨两个月前的法国,恨捷克,恨爱沙尼亚,恨英国,但他们又没有丝毫的方式对他们加以伤害,所以如果有机会死一百个中国人换取死三个美国人,他们会兴奋到生活不能自理,因为死者都是他们所切齿痛恨者。
至于他们所接触不到,也理解不了的宏大叙事中的对象,无论是某种标语里的价值观,还是俄乌战争的当事人,他们其实既没有真正的爱,也没有真正的恨,只有服从之后的无意识嘶吼。你觉得他们恨乌克兰吗?他们这辈子连县城都没出过几次,一个西里尔字母都不认识,在地图上压根就找不到乌克兰在哪,对于这样一个混沌虚空的对象,他们能爱什么,又能恨什么呢?他们只是机械性地跟随权力话语罢了。
然后,只有一种情形,才能让他们真正的恨现于天光之下。他们用键盘喷出浩如烟海的恨,因为他们别无途径。
这些恨,仅仅是因为别人不肯跟自己一起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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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为原文。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让它变成荒原。如果想继续跟踪我的文字的流窜,请关注我。
评论都不是我删的。
现在不让评论了,但那仍然不是我干的。

「用女权赚钱」「吃女权饭」其本身确实没什么不对,但主义变生意之后的问题是以逐利为目的的表达和以本心为出发的表达必然是有区别的,中国特殊的政治环境会进一步加大这种区别,并且大部分初期的受启蒙者其实难以有能力判断这种区别,有点类似于大部分对“女权男”的质疑都是因为认为其根本目的不纯且并不真正在意女性权益本身,要说有没有一边逐利一边贯彻真心实意的创作者,如果在一个开放自由的环境这样的人不仅有,最终还能真正推动环境进步,而在中国政治高压的环境里,决定贯彻真诚的表达者几乎最终一定会触及敏感议题走向「灭亡」,轻则消号离开互联网成为网络殉道者,重则人间消失国保掳走锒铛入狱成为现实殉道者,见识到这些,一些寻求自保且良心尚存的表达者会开始减少表达和自我审查,一些稍微鸡贼的表达者会稍微逢迎赚个生活费,一些更加鸡贼的精致中产者要么彻底小红书化把「女权博主」当做时尚装点,要么会更加贴合大环境下的价值观保守主义倾向,慢慢成为「女德式女权」的拥护者,然而这都还算好的,更可怕的是中国这种功利至上的社会氛围里,真正在此时蜂拥而至、嗅到女性主义商业价值的大部分可能连真人都不是,而是被批量制造的完全主张保守意识形态的营销号和评论员,不说一定是官方下场,起码也一定是最符合官方期许的价值观形态,并且其背后的机构或者操弄者大概率不仅曾经压根不关心女权主义,甚至可能还是完全反向的(例如这次性侵女员工这位),殉道者已经被筛掉,坚持不懈的表达者则一定会被这些纯商业目的的逐利者挤压话语权和生存空间,在此前提下诞生的下一批女权主义者是什么样就很难说了,这都不是意淫,而是正在发生的事,所以我觉得对「吃女权饭」的人、创作者或者机构抱以警惕是一定需要的

打开微博看到满屏的丫丫,想起丰县那个被救出后困在精神病院仍不知现况的女人,想起乌衣,这个国家是怎么对一只熊猫的,又是怎么对这两个人的。
实在是虚伪下贱

天涯落幕了。有人说,经历的多了,也就不在乎什么备份了。是啊。都随风了。

一般说来,断网有利于情绪稳定。但是现在说这话是很不合适的,因为现在的问题根本就不是情绪,情绪是结果而非原因。甚至可以说有情绪是对的,有情绪才能保命,我们反倒要比之前的任何时候更加关注情绪。因为在一个各种数据都不透明,官方媒体已经把老子的任务就是要骗你讲在明面上(稳预期就是这个意思),谁说真话谁就会被摁死的信息环境里,唯一真实的东西就是社会情绪。什么都可能作假,情绪是做不了假的,一群又一群人活不下去要集体自杀是做不了假的。当所有人都被堵住嘴的时候,情绪是他们唯一能够传递出的真实的声音。你要做的是时刻关注这个巨大的情绪的海洋,才能看清潮水真实的方向。用作者自己的类比来说,如果只关注身边的事情,就会像巨石强森那样,在大难临头的前一秒才知道一切都完了。

网友投稿
网传《惊天救援》北大路演,学生看完后给予负面评论。片方给学校施压导致学生被迫向剧组道歉。

WSJ:中国试图书写抗疫史 重塑国人新冠记忆
华尔街日报查到去年第四季度中国10多个城市的火化数据是空白的。南京市从2020年第一季度以来,发布的每一份报告都删除了遗体火化数这一项目。
上海证券交易所官方网站最近公布的年报中,一些企业根本不提新冠疫情或新冠病毒,即使清零政策让这些企业蒙受了财务损失。
中国三大航空公司谈到财务亏损时,未将疫情列为原因,称其亏损是由地缘政治冲突或高油价造成的。
cn.wsj.com/articles/%E4%B8%AD%

不知道多少女性(恐怕也不只有女性)被文化圈那些长期掌握资源的老男人们当成了他们“文化”理想的“献祭”,在他们的那个“文化”里,显然女人(或年轻好看的男女)是可以操纵和炫耀的资源,他们的“才华”要不断用能够“献祭”多少有性魅力的人来证明。他们同一个圈里的人,互相是非常认可这一套的,有时还会推荐交换“祭品”来表达欣赏信任,也因此绝不会质疑彼此的“才华”。毕竟他们已经这样混了差不多一辈子了,之前好像也都没出过问题,更不要说他们敬仰的“前辈”们也都是这么活过来的呢?就连他们热衷的书和文化名流,也都有不少是这么活、这么写的,还能这样成为“充满人性”“无畏世俗”的“大师”呢!他们当然有底气了!“书不能白读!”
所以,恐怕他们面对被谴责,真实的内心反应是:“什么?居然要质疑我们性骚扰?我们这是男女间正常的情感张力嘛!你们就是嫉妒!是拿道德大棒打压知识分子!是暴民不懂浪漫风情!是愚民不懂文学和人性!”
的确,无论他们,还是他们的前辈,过往几百上千年间的无数掌握资源的老男人们,他们的“文学”和“人性”被记下了、赢得了很多读者,被赞美被艳羡,但是没被记下来的更多得多的年轻的灵魂去哪儿了呢?他们中大多数消失在了时间的缝隙中,有些挣扎得太厉害了,“侥幸”可能成为一条脚注,可是谁又在乎呢?
“文化”界的祭品们曾经是一向不被在乎的,这几乎成了另一种默契的风雅,“反正她们自己愿意献祭”——可是真的愿意吗?如果愿意,“祭品”为什么要被他们捂上嘴?
女性终于有机会也有意识去追求平等,是非常非常晚近的事情,更何况在不同国家和地区,变革发生的时间和速度也不同,的确仍然达不到彻底撼动几百上千年文艺“传统”的程度。但是变革的确确正在整个世界发生,这是所有人都看得到的。于是当下终于有了更多人决心大声地宣布:“不能拿人当祭品”!
老男人们当然不肯了,如果没有祭品,还有什么证明大师的“才华”和文艺的伟大呢?何况浪漫和风情难道不就是来自于有些冒犯的试探?小心翼翼不能伤害到别人,那我们还剩下什么活力?不就要真的接受自己的衰老了吗?
说了这么多,我最想对这些文艺界老男人们讲的,就是:你们确实老了,别挣扎了,赶紧做好老死的准备,还能少丢点儿人。既然活着时那么爱名,就要点儿脸,就别留个小丑甚至强奸犯的后世名声——趁着还没死,也许来得及。
不过我也知道他们不会看到这些话的。我讲出来就是为了心情能愉快一点儿,现在目的达到了,也希望这些天被他们又恶心到的人也能看完缓解一些恶心。接下来我们继续发声就好了,不必急,这些老东西和他们的“文化”已经快完蛋了,时间到底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核酸亭改造成双人自习室说不上好坏,但是自习室取名叫一间习吧实在是惊艳

紧接着又有人问她,请问你觉得应当如何与一些难以“教化”的男性打交道?虽然他们也是因为内化了父权制的那一套才变成那样
她开始变得有点不耐烦,语气也锐利起来:…我觉得今天问的关于男性的问题已经够多了。我想说,女权主义不是男性的心理咨询。

掌声再爆一次,我嘎嘎大笑()

姜还是老的辣,你看年轻人洗地就是硬洗,说大使本来就是用来胡说八道的。胡锡进出来洗地就知道拐个弯,说大使之所以胡说八道是因为其他人不够胡说八道,如果大家一起使劲胡说八道,大使反而就不会显得胡说八道了。别小看转这个弯的功夫,多少年的道行都在里面了。首先他也没说卢沙野说的就是对的,避免了跟官方定调不一样的硬伤。其次他气势没输,表面上看起来不是在撤退而是在进攻。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其他人需要更加使劲胡说八道”的那个“其他人”指的是谁?不就是胡锡进自己吗?从官方的体系来说,他的地位跟卢沙野也完全没办法比。但是卢沙野这次吃瘪,也正是因为在官方的地位太高。而这恰恰是胡锡进的优势——他胡说八道没包袱啊!所以官方资源是不是应该更多的倾斜一点呢?所以这是什么?这叫申请立项追加预算。

看到有人提到逻辑和民主的强关联,我想说逻辑自洽本身就意味着独裁政权要面对自身的天然缺陷,你不能一边吃着别人家里的饭,还要嘴硬说都是因为有你大家才能有饭吃。
农耕文明时代还比较好糊弄,现在这个时代你要圆一个这么大的矛盾重重的谎言,保持这个骗局不败露,需要的就是我们每年这不知道几万亿的维稳经费。
怪不得包子天天说要回到农耕文明,真是没办法,在现代文明里骗人成本年年上涨,政府借的那些债,卖的地,修的路,事业编事外编,中共拼命把他手上这个饼做大不是因为这个饼好吃,而是因为这个饼有毒。
你吃了他这块红色大饼,逻辑什么的就与你无关了。

我觉得银魂真的是非常非常浪漫的动画,它用一种很屌乱的方式对抗世界,它没有对人提出任何要求,没有要求漂亮帅气会魔法有不得了的血统才能当主角,甚至没有要求必须有梦想才能当主角,就是瞎几把乱过的人生也值得被珍惜,梦想破碎的摆烂人也可以是了不起的人。银魂真好。

可是对于“我们”呢?如果我们从文革中吸取什么教训,就是绝不能指望统治者会发动什么“自我革命”。可是统治者得到的反思,恐怕与我们恰恰相反,就公开资料而言,你看陈云多么真诚:“还是自己的孩子可靠,至少不会扒自家祖坟”,习近平不就是“自己的孩子”中脱颖而出么(历史的悲哀在于,一些认贼作父的人以为另一个“自己的孩子”就会和习有什么区别)?让我们面临这个事实吧:作为“国家整体”的反思并不存在,只有“他们”的和“我们”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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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平时和女性朋友聊天,听说过太多女童在幼年被亲属猥亵、十几岁少女时被亲友性侵的事。而少有例外的,基本都没有报警、没有公开,有些甚至年节回家依然要面对这一个魔鬼般的亲属。我实在难以想象,那是怎样的一种地狱,在活火山口搭建的生活,却是一些女孩的日常。这些隐秘的、却是普遍的事,就构成了社会生活的隐形面貌。有人嫌女性吠叫得太大声,不够斯文,实际上,能够说出的,能够站出来控诉的,只是数目无量多的众生中的少许人。

互联网上有一些男的致力造黄谣,羞辱陌生女生。被女生搜集言论截图捅到学校公司之后,这个男的就会各种委屈哭啊说自己不是人啊对不起啊求原谅啊家里靠我出头之类的话。
听了这些话,有些不知道他们真面目的女生就会觉得算了,放过他吧,他也知道错了。
但是,这种男的其实毫无悔改之心的!他们的想法可随便找虎扑或者孙笑吧去看看,就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他们根本不会愧疚,而是后悔踢到铁板了。他们不会改,只会想着下次做隐秘一点。还会把女生当做将来发达了可以用来打脸羞辱的人。他们是毫无道德和羞耻之心的。
听我说,如果遇到男的求饶,不要同情,只当他在狡辩,不要放过他,要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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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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