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十年,体感声誉下降最明显的群体是医生。前三年医闹杀医事件舆论差不多是一边倒地斥责患者野蛮愚昧,后三年陶勇这样的完美受害者也激不起多大水花了。狗熊治下百业不举的大环境因素就不说了,个人观察觉得原因包括(按重要程度递减排列):
1、现实世界里医患(医包括医院、医生、医药)矛盾的加剧;
1)医改/医保/医XXXX等狗皮倒灶的政策之下,医院发生非常荒谬的操作,并且体验到这种操作的人越来越多;
2)医生整体专业水平下降,文革后加急培养的一批人才登上了主治和专家舞台,培养机制好像也有问题;
3)医疗纠纷处理不公正;2010年侵权责任法的实施,基本等于取消了2001年才开始的医疗纠纷举证责任倒置,加剧了患者的无助。
2、每次确实存在技术疑点的医疗纠纷发生时,医生群体无差别抱团、巧言令色、毫无反省之意的护短行为;近年来这个抱团针对行为的受害人甚至从患者蔓延到低阶年轻医生和医学生,令人对从业人员的德性更没有信心;
3、医生群体实际的收入和社会地位是提高的,结合专业能力的降低,丧失网络社会同情;
4、烧伤超人阿宝、白衣山猫等行业弄潮儿的个体现眼行为。
突然想到一件很好笑的事:所谓“消费主义”,一向都是资本主义的一大罪名,无数专家学者口诛笔伐而且各有各有道理。但是你看现在经济下行,这还没崩盘呢,大家就开始省吃俭用极限躺平了。说明啥?说明批判消费主义就跟戒色吧一样纯属庸人自扰:在经济繁荣和对未来的乐观预期下,消费主义本来就是人性的正常倾向(甚至可以说今天花明天的钱是一种理性的选择)。而当经济下行,对未来的预期转向悲观的时候,也不劳您批判,除了少数有心理问题的人之外(比如学霸猫的受众),消费主义自然也就会失去市场。既然对大多数人而言,消费主义/反消费主义都是一种正常的反应,可以自行调节,那你们这些思想家都在那儿逼逼啥呢?更阴暗的逻辑是,以消费主义为由来批判资本主义(资本主义-人性异化-消费主义),完全是在颠倒是非(正确的逻辑是资本主义-经济繁荣-消费主义),把功劳当成了过错——真想彻底治愈消费主义也太简单了,不忘初心开倒车呗。二舅能治好你的精神内耗,圣上能治好整个国家的消费主义,so easy到都不好意思拿这个吹牛逼。
与通常所认为的“下大棋”相反,专制系统的各个部门之间反倒更难协同。因为每个部门都不乎事实和规则,都想按照自己的办法(往往是阴招)尽快“平事儿”,只要能避免上面问责就行。就好比家里有个暴虐的爹,花瓶碎了老大栽赃给猫老二把碎片往床底下扫老三硬说家里根本就没花瓶,都是为了免一顿打,相互之间就难免拆台。你看中山二院这事,本来最佳解决方案是:1、医院方面出一个避重就轻转移焦点的“辟谣”公告;2、找几个科普大V宣传一下“相关不等于因果”+“极小概率偶然事件也是有可能发生的”;3、装模作样搞个整改等舆论平息之后不了了之。这事儿不就过去了吗?现在倒好,第1、2项本来正在做,这边把实验室给拆了,相当于当场打脸。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昏招?因为负责拆实验室的又不是宣传口,它只管自己免责(死无对证),才不管整个事情在公众看起来是什么样子呢。就跟当年动车出事之后就地掩埋一样,荒谬到无论你怎么想都会觉得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到底是出于什么考虑会这么愚蠢且肆无忌惮。不知道就对了,因为本来就不是什么下大棋,某个部门出于某个自己的考虑就这么干了,管你个鬼。
实验室里接触到有毒材料这回事,我觉得导师真的不会在意。可能说起来是会有人道主义关怀,但是很稀薄。导师自己成长起来的环境也没什么人道主义精神。越往上爬越了解学术界的隐形剥削和学院派走到哪里都靠攀关系的作风。我们去psi做X-ray实验,泡在实验室里边上一整天一整天这么泡,导师自己都一天工作二十个小时,他连自己的死活都不在意,只问你一句怀孕没有。真实放射线的辐射量你根本不知道。也没人关心,只要你不是立刻死在同步加速器边上你就没事。用有毒金属做样本,和你说没事,戴着口罩别吃进去就行。连通风橱都未必让你用,因为他根本不了解这种晶体的毒性,也没想去了解。所以只能靠自己注意。想想我们也算是业界薪资待遇标杆了吧,但是实际上还是剥削那一套啊,就没把人当人。博士生的工资也不高,经常实验做起来一宿一宿地做,最后发不出两篇文章,周末还要工作,加班全都不算。
补充一个信息:所谓福岛五十死士,其实是五十人一组轮流值班,前后共有580人左右(根据维基)。现在十年过去了,其中有8人被认定因此患癌,也就是1.38%,苏士成实验室一共37人,患癌比例是8.1%,也就说,在苏士成实验室读博士,比在发生核泄露的地方值班危险5.86倍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7%A6%8F%E5%B2%9B50%E6%AD%BB%E5%A3%AB
https://news.cctv.com/2021/09/12/ARTIo1jpWyL7w6zk3wUGpHeG210912.shtml
https://news.sina.com.cn/s/2023-11-07/doc-imztvauh2103498.shtml
重回“枫桥经验”,不是为了维稳,而是为了折腾。正如在官场上永无宁日地瞎折腾是一种帝王心术,让群众惶惶不可终日同样是这个逻辑。唯一的问题是,这个计划会不会像雄安一样烂尾。你想啊,对抗官僚系统的惰性(把部委央企挪到雄安)尚且这么难,更何况所谓的“发动群众”?别忘了毛时代和现在有个重大区别,就是那时候的“群众”个个都是有单位(至少是生产大队)管着的。工资/工分全在别人手里,既能充分被“发动”(不紧跟不行),也比较能收放自如(乱也乱不到威胁政权的程度)。现在你再弄这个,最多相当于让体制内的人(其他人你也不放心啊)以“群众”的身份服维稳的徭役(比如认领监督改造坏分子的任务),而他们本来都已经快发不出工资了,这时候再压任务,真当他们绝对忠诚用爱发电呢?
@lola 我感觉很多男性无法启齿的情感其实是投射到女性的身上的,比如对皇权的舔而不得啊,意志力完全无法掌控性啊,还有AV里热衷于肛交的女优
Clash core、Clash for Windows、Clash for android作者删库,Clash meta、TUIC作者封锁库。翻墙界的程序员作者们境况不明,不论他/她们是被威胁强迫还是主动跑路躲避。虽然我已经润走,但我还是要替墙内朋友感谢他们能让翻墙者睁眼看世界。
某种程度上,这些程序员们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飞蛾扑火吗?我觉得正是因为他/她们知道,所以才主动投火在黑暗中带来一丝光明,才会与21世纪的柏林墙斗争。
2015年SS(Shadowsocks)开发者Clowwindy被喝茶,2016年SSR(ShadowsocksR)开发者Breakwa11被逼退网,2019年V2ray core开发者Victoria Raymond突然失联,再到Clash系开发者们。
翻墙技术的开发是不会停滞的,因为墙就在那里。Shadowsocks、V2ray项目并没有因为失去原始开发者而停止,总会有新的开发者加入。能翻墙不是来自墙的恩赐,而是程序员们与墙的对抗。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