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生活的年代,政治、经济、法律制度上是全面的男女平等。当时在《婚姻法》和《民法》的意义上,中国的妇女的地位在全世界是Top 5。今天我们很多法律经过反复的修订之后,我们相当落后了。这是你们所面临的现实,文化的开放,世界的视野,更多的工作选择,更多的工作机会,更多的生活样式,但是你们也面临着一个重新用私有制、资本主义、资本主义的市场逻辑、资本主义全球化的阶级性别、种族的逻辑重新组织起来的社会结构,所以good luck to you!可是同时我说,我们有选择,有空间,我们可以参与到历史的创造过程当中去,因为前面已经有那么多人。”——戴锦华这样形容她所生活的毛泽东时代。
细想还是恐怖的,在今天这个时代受到追捧的,竟然是戴锦华这种将文革大批斗语言译成漂亮的现代学术语言的人,充分说明文革精神僵而不死甚至有复活的一天。而鼓吹文化大革命是“中国的人民民主进程”的刘小枫之流,至今稳坐国师之位,甚至有些我认为很有才华的搞学术的朋友都是他的学生,可谓是桃李满天下了。戴锦华又是另一种,在互联网上一呼百应,就差被封为“女权红旗手”了,如此看来,“粉红女权”也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概念和现象了。
@[email protected] @guiltyhime @Tuilindo @sabishizhiren 剥削嘛,有高有低有强有弱,都是受害者没有必要相互敌对,所以有的人搞什么地域歧视分什么三六九等,觉得自己吃了贫困地区的大亏,我就觉得呦,德州还没到呢,怎么这么红的脖子这么大的脸。
看到这个回答感觉到感同身受……👉🏻【中国式父母对孩子最残忍的伤害是什么?】 原回答:https://www.zhihu.com/question/587210892/answer/3387622780?utm_psn=1784727521582956544
“通过向孩子投射恐惧、焦虑、羞耻、嫉妒等负面情绪而让孩子充当情绪垃圾桶的角色、通过抑制孩子健康人格的成长,来满足自己因为自身同样不完善的人格而造成的能量缺口(满足自己的自恋)。”
“这些心理年龄还没长大的父母们不能识别自己的情绪、不能面对现实、而错误的把所有的负面情绪一股脑地投射到了孩子身上。”
“在养育孩子的过程中,过去的创伤被激活、却没有能量或者意识去改变自己的行为、让代际创伤终止,却是在拿到了父母这样、对外普通极了、对内——对孩子却是这么至高无上的权利的时候,第一次在自己自卑的人生里感受到了一种权利带来的快感。”
以上都是我切肤之痛切身体验的创伤。也是为什么我觉得“害怕成为问题和麻烦的根源”最根本的原因。
@[email protected] @Tuilindo @sabishizhiren @guiltyhime 你这个措辞一股子要炒了员工的老板味儿,你是哪个地方的,梅香拜把子,铁拳之下都是洼地有什么可装的可争的。而且现在的实际情况是发达地区就是仗着“政策倾斜”捞穷的地区才能成为所谓的发达地区,不过是成功了的雄安而已,还真以为是全靠自己啊?国内这地方谁富起来没有靠政策?
@Tuilindo @sabishizhiren @guiltyhime 骂 “政策倾斜”恰好不是为了捞,而是捞的人已经以“政策倾斜”的名义捞完了,河北省就是著名的护城河“被捞省”,而你说的西部也有各种资源转移,比如“南水被调”“西气东送”“西电东输”,要以市场价格衡量其实就是资源被捞了。连高考这种很容易就能统一标准的规则但是就要搞地方保护性政策,让几代人都素手无策的智能骂,连教育资源都能这样明目张胆的政策倾斜更何况别的?专制怎么可能不捞呢?那个专制不为自己的地缘搞政策倾斜?
@guiltyhime 国内一直有一种怪论,说东南地区经济相对比其他地区好,都是因为 “中央的政策倾斜扶持”。然后部分相对落后地区的人,开始给自己找借口,进而觉得东南部人民创造的财政收入就该无偿转移给他们的省政府。
实际上中央有个屁的政策倾斜哦,除了吃拿卡要,他们会什么!所有的经济和财富,都是民间自发创造的,然后被国企官僚资本和国家暴力机器吸走。
而我说广东在这个政权里的“既得利益”,是广东的企业很懂得利用极权得暴力机器镇压工人,维持血汗工厂的运转,以及欣然接受暴力机器送过来的强迫劳动者(连许多知名外企,都无法抗拒使用强迫劳动者的诱惑)……
假如,万一,说不准,出现清末各省纷纷宣布独立的那种情况,我肯定广东会继续“路径依赖”形成本土的威权政治。
上个月底,习近平召集一批经过挑选的企业家举行了一次座谈会,希望为因其政策而遭受重创的民营企业打打气。结果却适得其反。
一切都要归因于习近平亲自提出的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让人对他治理中国经济的方式更加困惑。
据官方媒体报道,在5月23日的座谈会上,习近平在听到与会企业家关于创新和投资的发言后问道:“我们的独角兽企业新增数下降的主因是什么?”
官方媒体的报道没有提及与会企业家是如何作答的。独角兽指的是估值达到10亿美元的私营初创公司。不过,中国社交媒体上立刻涌现了大量分享和评论,有些观点异常直白。
一位微博用户写道:难道不是因为你?
另一位微博用户指出:早晚要被国有化,谁愿意投资和扩张?
一位初创企业投资人说了一句话,引起许多人的共鸣。他说,(最高领导人)提出这个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在这位投资人和他的同行看来,这个问题表明领导人认为自己的政策没有任何问题。因此,进行任何实质性政策纠偏的可能性都很小。
——WSJ《习近平问了个关于独角兽的问题,企业家们直挠头》
恢复高考改变命运有一个很大的前提是文革下乡的青年,把城里受较好教育的人一杆子打到农村里,许多成为了乡村教师,极大削平了城乡教育差异。(这当然在任何意义下不能为文革的地狱辩护,它只是一个灾难意外的部分“正面影响”)
在文革之前(可以见老红卫兵和造反派的回忆)和文革之后(见邓小平对发展实验小学/中学和精英高等教育的指示),好学校都是被一小部分特权阶级占据的,不管考应试还是考素质,但凡靠后天比拼决定的,掌握优质资源的人都有能力再生产自己的优势资源。
而且,任何谈论阶层流动的话题都不可避免:为什么没有人胆敢设想一个阶层差异更小的世界,一个不需要“向上流动”也可以享有尊严的世界,一个人们不汲汲于“人上人”、“踩着下面的许多人”的世界,更是一个不需要为了阶层再生产/流动无论穷富孩子都掉n层皮的世界。
而这显然都是高考所不可回答的问题——或者说,恰恰是高考的反面。
@lola “日本女性化妆女不女权”这个评判标准,感觉不应该是和中国女性比,应该和日本男性比,之前微博时代就看到过很多“你们和印度比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的论调。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