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油们!切记!试用期被辞退可以拿2n赔偿!努力为自己争取!
以及:宁愿摆烂都不要主动提离职!要么拿到辞退通知(有公章)走仲裁,要么协商拿到预期的赔偿金再走!
被骂就笑!被威胁就躺在椅子上说身体不适!被质疑能力差就不要自证!请说:「是你要辞退我!不是我要离职!谁主张谁取证!我能力怎么样我最清楚!」
切记切记,从被通知去会议室/办公室的时候就要提前打开录音。苹果手表最有用的时刻莫过于此(请提前调成剧场模式,不会自动亮屏也减少误触的可能性)。
说起悼明之作,顺治到康熙前期的几十年里,产生的诗文词曲,十篇至少有七八篇是真正的悼明之作。可你国局域网各种历史公众号喂养出来的明粉们,任何一个清初文学家的名字都说不出来。以他们那中小学课本的知识结构,只知道清朝文学有个红楼梦,所以就只盯着红楼梦嚯嚯。
不过,话又说回来,清初那些写诗文词曲悼明的文人,十个里只有两三个是真爱大明,但十个有十个都是真烦、真恨大清。这倒是跟你国当下的悼明狂欢,颇有重合之处:不管是读红楼悼大明,还是看芳华盼毛归,他们对大明or毛时代是否有多爱、多了解,恐怕未必;但对本朝、当下、今上的不满乃至憎恨,却是实实在在的。
最近的舆论场闹剧从“康熙是洪承畴的野种”到“红楼梦是悼明之作”,以及“解读《芳华》潮”,固然都是很低级的反智、屌丝、皇汉、基本盘的思想模式。
但透露的动向挺危险的1.怀念大明,怀念那些想象中的帝国荣光(但明朝之糟烂但凡了解过一点历史都知道)2.带入芳华的男主角,一个向上爬失败的屌丝,发泄对现实的不满。3.所有的公共议题都不能讨论,大众只能从野史秘闻、影视旧作里寻找情绪和公共讨论出口。呵呵,有意思了。
今天是世界人权日。
在国际人权框架中,免于性骚扰与性别暴力(GBV)的权利被视为最基本、不可剥夺的人权之一。联合国多份公约皆指出:性别暴力不仅是个人受害的事件,更是结构性不平等的体现;国家、机构与社会都有责任建立机制、保护受害者、确保调查程序不受权力干扰。
然而在现实中,这项最基本的人权却常被轻视、忽视,甚至被刻意颠倒黑白。
2023年,六四学运领袖王丹被指控性骚扰。相关行为发生于2014年,当时王丹任国立清华大学客座助理教授,与受害者之间存在师生关系。基于此,台湾国立清华大学性别平等教育委员平会依据相关法规,以“媒体报导视同检举”的程序启动调查,由法律与性别专业人员组成调查小组,访谈相关当事人并审阅证据,认定性骚扰成立,并于2024 年 1 月正式通知当事人。王丹对此不服,先后提出申复、诉愿与行政诉讼。2025 年 11 月 6 日,台北高等行政法院判决其败诉,驳回撤销处分的主张。
然而,王丹在败诉后立即于社交媒体发表声明,声称性平会“自行调查并裁决认定”,“属于严重的判断错误”,并争议继续上诉。其后,中国民主党主席陈立群等人在X(原推特)上发起联署,以“拒绝政治化污名”为由力挺王丹。
在一位最近出书的工人/外卖员作者的访谈里,读到ta说自己是在基本需求没有满足的时候,就在想要满足更高级的需求。
其实那个等级制的需求模型,在我这里是不存在的。
课上同学讲到马斯洛提出的模型可能原本来自某个原住民社群,但是在那个原本的模型里,是作为人的全部需要,而不是等级制的。
爱与安全、自我实现都不是什么高级需求,而是作为人fundamental 的需求。婴儿学步迈出的第一步也是自我实现。
2022年在医院里有一些跟40-60岁之间的人工作的经验。就会知道不管什么时候,人需要的东西是一样的——被接纳、倾听、关心;在喜欢、擅长的事物里体验到我可以做到的成就感和乐趣。
是环境让人维持基本的生活变得难,甚至是剥夺掉,然后告诉人,你想要更多,先赚钱活着再说吧。
世界苦茶在他的油管频道提出了一个问题:即使能理解社会情绪需要一个安全出口,以及很多人是真的怀念文革,可是为什么《芳华》解说这种连阴谋论编不圆的东西能这么火?(他举的例子是居然说严歌苓怀念文革,以及完全不知道海瑞这个形象在文革中的定性)曾经我也有一个类似的疑惑,就是能理解大家需要爽文,可是难以理解为什么爽文可以编得那么没诚意。比如以前的武侠小说好歹还要给帮派和招术编个牛逼的名字,现在经常是“你们几个六级弟子也敢造次”这种明显不上心的处理。直到有一次在电梯里看到一个外卖员,一边跑单一边听网文有声书,突然就明白了:听众现在这个状态,已经无法接受任何需要稍微动点脑子的信息了。奶头乐里面不能有奶,甚至不能有水,因为会呛到。
老中铺天盖地的考试为什么是很重要的维稳手段?因为考试本身是一种“抹去彼岸”的方式。
“这个试到底有没有必要考?”
“是谁用什么规则来判断谁考得更好?”
“又是谁来决定考试的结果和奖励?”
这些对体系的质疑本来应该是在考试之前就提出来的。
可是老中一直用义务教育的方式,强行抹去了对这个体系的质疑,让一代一代的人只顾着在这个此岸的世界里刷新纪录。
我想这也就是为什么中国有很强的技术力量和经济实力,政治上却根本无法进步,只能一直在极端落后的层面转圈圈。
因为技术、经济其实都是在“此岸”就可以完成得比较好的事业,但政治改革这种事业是一定要游到彼岸才可以。
但彼岸已经在义务教育阶段就被考试抹掉了,学生们根本不知道彼岸到底是什么,等他们成为领导之后,又能怎么办呢?
我想起美国之音有一个节目是讲赵紫阳的。胡锦涛刚上台的时候赵紫阳还在世,有人去探望赵紫阳,问他怎么看胡锦涛。他说胡锦涛是好人,但不能推动政治改革。探望的人很困惑:既然是好人又怎么会推不动?赵紫阳说:他们是我们教育出来的,脑子里面的东西还是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你死我活的那一套,他怎么改?
这段话结合后来蔡霞女士对胡锦涛“十年拉磨,拉圈圈”的评价,我们大概也可以看出来思维方式的重要性吧……
而且,关于“服美役”,还有一点是
如果在比较极端的宗教地区(哎,他们需要现代化啊),或者非常保守的地区,女人化妆、做头发、穿高跟鞋,会让很多男人像刀割一样难受。
所以如果她们“服美役”,就是在反抗家长制压迫。
后来有一次,在新闻里也看到过,一个阿富汗女性活动家说,她也不喜欢穿高跟鞋,但是只要她穿高跟鞋,塔利班就会非常痛苦,所以她要穿高跟鞋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