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被买卖婚姻逼死的魏老师的履历,我是真的很心痛也真的很后怕,因为我差一点点就成了她。而我没有成为她,还能在远离原生家庭的地方做无孩爱猫女,不是因为我比她聪明or努力,而只是因为,我更幸运一些,赶上了经济上升期,她却没有如此幸运。
我注意到,她那“18年毕业,22年考上教师编”的经历,不知招来了多少不做人的猪狗畜生,脑补出“家里养她脱产考编4年”,并且由此认定“她是啃老的巨婴小仙女,家里对她仁至义尽”
以我自己的切身经历来看,像我和魏老师这种一直都在受到控制狂家庭管控的苦逼小孩,最能逃离家庭的时间窗口就是:大学毕业以后,尽快找到一个,能留在大城市的、工资待遇和名声在外人看来都还不错的工作。这样才能及时堵住家人的嘴巴,迫使他们承认既成事实。
而如果不幸做不到这一点,如果在外择业不那么顺利,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必然是,家人用各种手段对我们施压:“在外面混得那么差,为什么不回老家考编?”甚至于:“你是不是讨厌爸爸妈妈,所以不想回老家?”——现在这个离家多年的我,可以很痛快地回答:是,讨厌你们,so what?但大学毕业没多久的我,很可能真的会被这样的难听酸话给逼回家!
PS:我注意到,魏老师的困境,显然直接跟时代相关。20年,新冠爆发。21年,你国砸烂教培。如果没有这些烂事,她作为文科女生的择业,还不至于如此艰难。
而一旦回到家乡择业,那就是掉回了地狱,很难摆脱。(接下)
@emmy 很吓人,我是卵子都觉得被强奸了。还有各种试管的,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感觉如果身边有人的话可以聊解一下,说试管的话会给女方吃降低免疫力的药不然弱的精子活不到最后,等于是拉低身体环境去接受这个不好的精子。
我的微信发现页是空的,我不看朋友圈,想起谁,我就会主动点开对方主页看一下,给对方点赞。
其实我也说不好是什么心理,反正我觉得对我来说观看朋友圈十分有害于我的健康,昨天换新手机再次体验了一下,三秒钟就开始喘不过气。我是靠上网活着没错,但我无法依靠看别人朋友圈活下去。有时候有一种,你们离我太近了,快走开,我不想听到这么近的声音,请保持距离。
我想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朋友圈太封闭了,封闭地将所有你认识的这些人集中在这里,你不得不观看,你甚至不能休息,它不会突然出现一个跟现实完全无关的搞笑视频,你必须观看完这些人的生活,然后去睡觉----真的能睡着吗。
而其他的SNS,你可以选择观看任何东西,你甚至不用看人。Line是封闭的SNS,但它没有开发“朋友圈”功能,你可以跟这个人聊天,但不用观看ta的生活。
说起来,我觉得普通人来到陌生的国家生活确实会在刚开始经历一段跟金钱关系比较混乱的阵痛期。就有点像你降落到了一个新的世界观里,但没有新手村向导,你必须一点点摸索最基础的操作和负责,或者努力和其他玩家交流攻略技巧。它并不只是你有多少可支配的收入或存款这么简单的问题,而是你在一开始需要重新建立金钱的判断坐标。换汇率的参考价值是有限的。真正落实到生活上,最大的障碍是判断怎么是解决某个需求性价比最高的方案。比如在国内外食和外卖很正常,但是在大多数其他国家都很贵。所以就需要学着用别的方式解决,又不把自己累着。可是这些不可能是一下子做到的。因此很多人就会感到自己好像花了好多冤枉钱,可是生活得还是很辛苦,一点也没有想象中的丰富多彩,什么都很拮据。那种感觉是很折磨人的。所以刚出国的时候很容易觉得很惶恐焦虑,但是那种对金钱的不安不会永远持续下去。我刚出去的时候因为各种混乱和不确定性,一度一星期只吃三个罐头、一包卷饼和三个洋葱活着。但是就这样还很担心自己会不会没有钱饿死。其实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支出可以说几乎没有,根本是饿不死的。恐慌知识来源于坐标系还没有确立时的未知而已。但是这些都是可以慢慢适应的,日子是会越来越得心应手的,人生也是没有那么容易完蛋的。
看到这个,是真的吓人。精子本位的叙事多而且长期占据主流文化氛围之后,再从卵子的角度看这件事,堪比恐怖片。之前有个帖子说的是纳米机器人夹着动不了的精子塞给卵子...诸如此类的辅助生殖想想全是对卵子的迫害。
在“洁净”的社会里,最经常被问到的一句话是:
“为什么是我/你?”
为什么是你被电诈?
为什么你染上新冠/HIV?
为什么是你被车祸撞到失能?
为什么是你抑郁?
为什么我这么倒霉?
这句话被问到、被重复的次数之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几乎以为它就是应该被问到的。
狗屁的应该。狗屁的为什么是你。
不幸以一定的概率击中人群,正常人的思维是艰难地接受不幸的存在但是也清楚受害者并不是应该被责问的人。冤有头债有主,政府作的孽去问政府。
“洁净”社会的思维是这社会上没有不幸的人,不幸的人一定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以至于轮到自己的时候,很多人要彼苍者天地迅速回顾自己的一生好问出那句话:
(我一生无辜)为什么是我?
除了警察勒索这种传统艺能,以及设施老化这种可想而知的影响之外,近期中国人去俄罗斯旅行的见闻,还提供了一些有关“成为国际贱民的衰退社会的真实生活面貌”的细节,是对中国人有警示意义的。比如境外手机卡落地即触发24小时静默管控,GPS被军方干扰无法准确定位,数字支付失灵回归现金社会,国际连锁企业撤离+富人无法出境消费导致酒店等服务业大涨价……也就是说,很多现在你觉得理所当然,不会受到冲击和影响的生活便利,真要全面脱钩关起门来过日子,也都是靠不住的。特别是对于那些有一定积蓄的中产阶级,一定要多看看俄罗斯实际在发生什么,能帮助打破在通缩时代享受更便宜物价的小确幸式幻想。圣上的确是不怕卡脖子,但是除了怹,谁的脖子都不安全。
读到一段很妙的文字,来自《我们为什么需要爱:人类最亲密关系的新科学》(作者是邓巴的学生安娜.梅钦)第5章第7节“爱与种族”(也就是基因如何影响我们的共情能力)。首先来说,这是一种敏感的,甚至可以说有点种族主义的研究,而作者引用的唯二的研究成果,一个是中国的团队,一个是俄国团队,这本身就很妙。其次,这两个研究的共同结论是,欧洲人的共情能力比亚洲人更强(aka白左),这就更妙了。而妙上加妙的,是作者对此的解释,实在是有点神。她说,1、共情是一种技能,“比起对集体主义社会,这种技能对个人主义社会更重要”,所以正是因为亚洲文化更重视集体,反而导致个人不需要太强的共情能力(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扯,但是细想实在是太有启发了——所谓“集体主义”,往往不就是伴随着对具体的人的冷漠甚至怨恨吗?);2、更低的共情能力,也许能够带来某种优势,“从而平衡了它可能给共情或体贴养育造成的影响”,比如更不容易抑郁。最绝的是这句:“虽然在西方环境下,拥有促进体贴养育的基因可能对孩子的成长有利,但在日常生存都面临风险的环境中,这可能就成了一套不太有效的技能。在这种情况下,表达爱的更有力的方式是一口气把孩子抱起来扛到肩膀上,带他们逃离威胁,而不是看着他们的眼睛,一边抚摸他们,一边温柔地解释发生了什么事。”笑死,这个画面实在是太东亚了。
利维坦系统虽然凶狠无比,但也并不是它们吹的那么坚不可摧,很多地方就是彻头彻尾的草台班子,系统无法顾及到微末部分大量存在。年轻人如果不能逃离,就要多挖掘这些系统缝隙。宏大批判固然必要,在权力威压下找到适合自己具体的安身方法更重要。核心只有一个,保全自己,尽量有尊严的生活。
@sabishizhiren 其实某种意义上前两年刚工作时候的我和她的处境非常相似。
好在我挺住了没有回家乡(在他乡的公司付出尊严和健康同样不怎么愉快)
不然今日的新闻可能是我把父母男方全捅死了然后自杀。
这样一想真的很心痛,关于她关于我自己
关于无数不想过那种人生有因为没钱没资源没支持不得不过那种人生的女孩
我们这些人真的不是不努力
是今天的中国没有更多的资源和人权给我们这种平民了……甚至我们这种受过教育的青年女性本身就是资源
自由是有代价的
违抗父母的洗脑 骚扰 绑架是非常非常难的
那些批评她的人应该认识到她已经为了自由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而我或者我们这些类似的女人能活着其实只是幸运
从计划生育的堕女胎到新冠
到仇女incel杀人
我们只是幸存。
https://stelpolva.moe/notes/agag4q9o5xhx0dgs
看到这条会觉得自己润对国家了。看前任国无人在意/无人能撼动的自然生态/环境保护议题,对领导人敢怒不敢言,再看现在这里反对采矿上街游行罢工闹翻天、原住民时不时就游行呼吁反对开采石油、路边涂鸦骂总统叫总统下台,我整个人都好了。
@sabishizhiren 太同意了。我觉得她好悲壮。同时这个社会也死寂到无可救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28岁成年人,被逼结婚已经很魔幻了,正常社会她可以拔脚就走,在贵国,一个28岁历史老师,她基本没处可去。太荒诞了。当初毕业就反抗到底,死活不回家,去大城市随便干点啥,哪怕收银员,毕竟是受过教育的,这么多年也能找到一个位置,摆脱吃人的家庭。可惜埋人的坑,表面上看起来总是那么有吸引力。
贵国如今正在把女性奴隶化,花钱就能买,不从只能去死,众人还在可惜奴隶贩子白瞎了钱。恶魔国度。
河南的年轻女教师因为家庭逼婚而自杀,这惨剧背后,是你国青年在经济凋敝、失业率畸高的社会背景下,逃离家庭的机会越来越少,所以也就越来越难以摆脱,糟糕的原生家庭的控制。这对于那些受过高等教育的、出身乡村小城镇的(这意味着他们的原生环境更加保守恶劣、而他们对此也更难以接受)、年轻女性(这意味着她的就业机会更少,也更容易受到家庭“回家”、“求稳定”的压力)来说,更糟糕。而这个不幸的河南姑娘,恰恰是这几种因素的叠加。
我意识到,我自己当年,跟这个惨死的姑娘,处境几乎一模一样;而我之所以没有落得那样的结局,只是因为我更幸运,赶上了经济上升期,可以在大城市找到一份安身立命的工作,从此,在物理距离和心理层面上,都远离了糟糕的故乡人际圈,成功脱离了控制狂家庭。而这个死去的姑娘,她却没有这样的幸运。
PS:我忽然想到,“回老家考编”,对于失业大学生(尤其是那些本来就不太容易就业的专业,比如这姑娘学的历史)来说,很可能是个非常危险的大坑。
这些乡村小城镇的“编制”(教师or底层办事员),大多都是政府出于维稳(尤其是吸纳本地失业大学生)目的,硬拿钱制造出来的狗屁工作。不但工资很低(这也就好解释,为什么姑娘工作几年,仍然存不下几个钱),而且,吃了这一小口本地公家赏赐的狗食,就意味着,这个人再也无法摆脱,从政府到家庭的管束。
正如这个姑娘,在本地工作以后,必然面对的就是:父母要求她必须回家住(“安全”、“少花钱”)。而她住在父母家里,也就意味着,她的一举一动,都无法摆脱父母的干预管束。
再PS:看到你国局域网那些畜生嚎叫,我真希望有神祗降下天火夷平这块烂地。
她死了,而它们居然还在惋惜,男方的彩礼钱和婚礼花销打了水漂。乃至于更不做人的东西还在嚎:她是骗子、她是巨婴、她死了还要坑人。
——活生生一条女人的命不重要,重要的是,男人的钱不能打水漂,男买主花了钱就必须拿到货。
前两天看见象友说,如今官媒想在小红书抖音什么的起个号,都要卖肉露腹肌,否则没人看你……我想起:苏联解体之后,前苏共青团报,变成小黄报,靠地摊色情八卦挣钱。这一天终于来了,中国尚未解体,官方宣传机器已经把一切信任和热情的余额透支完毕,加入出卖色相的行列。
以前有小粉红给你捧个人气,现在无论红的蓝的绿的,都被生活的重担压垮,捧不动了,人们用最后一点力气点开手机,只想看看美色。当局前些年栽培的几条蛆头,又丑又猥琐,鬼要看。官媒账号除了聘请几个好皮囊下海卖肉,确实没别的可给人看。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