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性的贫穷,底层福利托底的缺失,可能也包括近年来对NGO组织的打击,使得一部分被拐妇女的回家之路并不是“解救”那么简单。在贫困中,如果一个女子失去生活自理能力(智障/残疾/精神疾病),而其父母也无力照顾或父母已死亡的,其处境是可想而知的。前几年的案子,被虐待致死的智障女子方洋洋,她不是被拐卖来的,而是父母做主嫁到那畜生家。通过婚姻,用残障女子的性和生育价值来交换一份照料,恐怕是类似情况下的常规操作,这种情况就比拐卖更复杂。
那篇感人至深的文章《一个叫“喂”的女人》写到被拐多年的德良在回到阔别的家乡后,发现这里没有她能留下来的条件,家人都太穷了,留不下她,最后她也只能回到原来的生活中。前几天流传的徐州人微信群对话,大言不惭地说村里被拐来的女人日子过得很好、回去了发现还不如这里于是又回来,这么说当然是恬不知耻,不过我相信真的有这样的情形存在,更底层的贫穷使一些人退无可退,而更容易认命。
刚出国时第一次遇到日本同学,因为我很喜欢看漫画动画,所以感觉终于找到人交流了。结果一开口发现,这些我所如数家珍的作者的日文名字、作品原名,我其实一个都不知道。
就连哆啦A梦我想了半天都不知道怎么描述,很别扭地憋出一个 “ Machine cat with a bag that has all kind of stuff from future" 日本同学才恍然大悟 ” ドラえもん!“
但是相对的,其他国家的同学在接触这些作品时都是通过日语罗马字母发音认识的。比如宫崎骏/Miyazaki Hayao,富坚义博/Togashi Yoshihiro,今敏/Satoshi Kon……
我记得我当时十分沮丧,他们神采飞扬地讨论起来,可我只能在旁边呆着听。感觉自己明明了解了很多,算是动漫迷了,可了解到的却是一套汉化过了的信息,这套信息无法让我跟非中文环境外的朋友交流。
从那以后我深深体会到了,我国“文化内化”的功力。不知道为什么凡是有个英文名的,一定要有个中文翻译,以至于我小时候一度以为【甲壳虫】和【披头四】是风格相似的两个乐队……这几年连翻译都省了直接上外号“卷福/囧瑟夫/甜茶/小李子”。虽然这种做法,看似方便了大家不用学英语/法语/日语发音,但也阻断了我们和世界真正更好的交流。
便捷的背后,总是隐藏着某种剥削。如今这个道理越来越多地体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
#橙雨伞 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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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发 @作家西原秋 : 大家帮辨认一下,这俩人像吗?丢失的孩子今年28岁,被拐卖这个牙齿掉的似乎年龄大一些,但仔细看,眉宇很像,右上嘴唇也有受伤的痕迹。 @公益小雷 也收到很多信息并转给了官方。请 @四川公安 和 @平安成都 关注。有说在徐州,也有说在距离徐州很近的别省另一个县。 #官方通报徐州丰县生育八孩女子情况 #丰县生育八孩女子事件调查组成立
这是大家发现整个丰县都掌握在渠家手里之后,直接取消了这部歌颂渠立强的电影的评分? 要知道豆瓣上打不了分的电影都是《建国大呀》《建党伟业》这种级别的。这不更使得大家确信了这个渠姓家族的权势之强大,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https://movie.douban.com/subject/11627086/
马泮艳女儿最近好不容易有点好消息可以上特殊学校了,结果因为她自述经历帮徐州被锁女性说了几句话,结果被老家派出所以「诽谤」传唤!
太苦了!!!太苦了!!!
https://share.api.weibo.cn/share/283265615.html
听了张雨生遗作《黄河长江》在两岸的多个版本,一些微妙的变化,杨培安在大陆的综艺节目里和萧煌奇、卓义峰都合唱过,自己也独唱过。凡是在大陆演出的版本(当然还有春晚),都删去了这一大段。感慨,这首九十年代的歌曲,在彼岸和此地,都失去了原曲立足的语境。那也许是最后一代会那样表达的歌手。张雨生的父亲是退伍老兵,九十年代还回浙江嘉兴寻亲,找到了失联多年的姑妈,也第一次祭拜他父亲的墓地。看过那段新闻,嘉兴台报道的,很感人。被称为“外省人”的这一代人也进入了历史。
有一点在微博没法说,这首歌应该是九十年代初写的,八九发生不过几年,张雨生也参与过八九民运歌曲《历史的伤口》,后来还为王丹写了一首歌《没有烟抽的日子》(王丹的诗)。知道这个背景,我觉得他歌声中,绝不只是在言说思乡之情。
洗不却堆积的风尘
唤不醒沉睡的中国人
我洗刷碧绿的山河
却呻吟腥红的悲歌
夜夜驻足在沙漠中
我如何忍得这心痛
为我挚爱的中国
这痛楚要向谁诉说
在三峡中我窜窜跌跌在中国的臂弯
只为中国我心慌又意乱
任充沛而原始的波涛回荡在擎天的太行山
万里长城紧扣我玄关
寒夜里那一片乡月四野北风吹
梦中悸动寸断我肝肠
我舐着中国千古的无奈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