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一篇文章《大饥荒中农民的反应》( http://mjlsh.usc.cuhk.edu.hk/Book.aspx?cid=4&tid=2454 ),讨论了当时的农民如何偷盗粮食、哄抢粮食,而干部又如何对他们进行镇压。
”甘肃省“对于一些地方农民闹粮或抢食粮站的案件处理是极其严酷的,一般被定为‘现行反革命’,有的还被处决。
作为受害者的农民,有些人为了自己的生存,还同类相残,不仅欺凌、残害同类中的更弱者(如孤儿),甚至残害他人,杀人而食,这是更深层次的历史悲剧。
人吃人方式被分为三种:挖吃尸体、吃尸体(即未埋葬之尸体)、杀吃(活人)。“
下面蛆太多简直没眼看
我们这边新冠阳性的病人只要是轻症,化疗和放疗都没耽误,只有重症才会停止治疗,先治肺炎。
新冠肺我也见过一些,很可怕,但是概率不高,和重症间质性肺炎差不多。前期比较多,两年下来再加上疫苗,已经很少见了。omicron基本都是上呼吸道感染,很少去到肺里。
现在就好像是,因为走在路上会被车撞,所以把腿砍了先。
某种运动已经开始,箭在靶上,箭离弦,没反应过来吗?倒也不是,只是没发觉这么快。从一月得知那位被铁链锁住的女性开始我的世界就在崩塌,从前讲希望毁灭是个人际遇的痛苦,有一点自私,对人类整个群体有恨,觉得人类就是地球的病毒。现在则是,对人类并不感到急需毁灭,而是对一类群体感到恶心,用人类这个词概括他们太便宜他们了,凭什么要让有良心的人为那些畜牲陪葬。
记录的原因也在于此,和权力争夺记忆,历史、文化、风尚,那是更大的东西,本来就不由升斗小民来决定,但记忆是我能保有的为数不多的真实,不愿它被玷污。杜甫写“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那就是记忆,他看见了,他写下来,并不认为会流传千古,但是这就是我们民族的真实,不可修改与磨损的真实。
在真实的痛苦面前,主义是没办法狡辩的,话术永远是话术,望梅止渴与画饼充饥,人们愿意相信这种虚假,并不代表他们永远相信,铁锤砸下来,才知道自己血肉之躯也会痛。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