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19年的时候,朋友在微信上和我说,某学校有舆论监管站,学生在微信上发的所有东西学校都可以直接看到,军训在群里骂个教官都被请去喝茶,我还特别震惊“???”
现在,已经是新常态了哈哈哈。。。所有人都知道微信里聊的东西会被监控,即使没有人工审查也有自动监测关键词。全景监狱,每个人按下发送键前都在内心判断什么不能讲、哪个词不能发,聊到涉党主题时总是悬崖勒马/“转discord吧?”
「我还想问一下,刚才其实也提到一点,现在的中国人接受采访越来越谨慎,哪怕是根本不敏感的采访,很多人也要求化名或者是打马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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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说到)所谓什么“出于对隐私的保护”,(不是的),完全是出于恐惧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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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就是说,现在是普通人、老百姓——不是说你写作者报道——普通人在微信里边、朋友圈里边说个话什么(的),你都是被(叫去)喝茶。这种案例的话也比比皆是,我都一时连罗列不出来了。你真的都觉得很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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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曾经的时候,就是对这种因言获罪的事情,媒体是很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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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都被媒体连篇累牍的报道。我觉得那时候因言获罪的这种报道都是很多的,现在根本这种事儿就不(够)称为新闻了,而且关键真的是也报道不了。
所以大量的这些事情,我觉得是让人们内心里(产生)恐惧,这个是具体的、非常实实在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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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twitter.com/SpeechFreedomCN
对。其实我写过一个人,我觉得他在做特别有意义的事情。他是在推特上面,几乎每天都更新中国因言获罪的人。你就去看,现在每天都有,各地的什么样的人(都有):就是因为在朋友圈骂了一声警察——比如说他得了一个罚单——或者怎么就骂了一声警察,或者在一个小群里面骂了一声警察,然后就被拘留。我希望大家都可以到推特上去关注他,他做的事情还真是挺有意义的,不管它发生的有多么普遍,我们都要把它记录下来。」
我感觉最有价值的是 大致梳理了一遍她视角中 中共当代的领导和发展历史 近十年的开倒车,不跳出自己置身其中的生活去回首,反而竟看不出这么明确的一步步倒退一步步收紧…
之前就看过一个说法,改开时邓小平一心想把中国建设成第二个新加坡,但是八九六四代表这条路的破灭,之后再也没有人想改革了,只想着维稳,开启向内高压锅模式,领导人只想着击鼓传花,这个雷不要在自己任期内手上炸了就好。
江泽民时代提出了三个代表,整个环境也比较宽松。
胡锦涛的是科学发展观,把理论高度变成了技术问题,只是解决问题,没有大方向,蔡霞嫌弃他“十年就原地拉磨,拉圈圈”。 后期更是保持稳定赶紧传花,从他任期到期后立马卸任所有职位也可以看出(和邓、江的惯例都不一样记得还有夸他不贪权的,实际上是想赶紧把烫手山芋抛出去吧hh)
习近平刚上台时所有人都很看好(新闻那篇也有说,那时国内国际都认为他是改革派),2013年5月“七不讲“出台是蔡霞意识到的转折点,2013年十八届三中全会后她更认清了习近平,但当时她劝企业家“快逃”,大多数人不置可否不愿离开,结果15年之后普遍后悔。
「我说你们再要创业、投资,投到外面去,在这儿是没得你们保障的。他们当时听到就笑笑,谁也没有反驳我,谁也没有响应我。结果2018年的时候,一个朋友到北京来看我说,哎呀,蔡老师,我们那儿的人全后悔了,后悔没听你的话。
2016年以后,外汇就紧张了,企业家不像我们几万美金,人家是几百万几千万的东西,出不去了。2016年、2017年的时候,“民营企业家退场论”就出来了,嗯,那时候就是全砸你的锅,弄得企业家都很害怕了嘛啊。2019年、2020年,从互联网企业到金融,先砸大富豪们的锅,这些人的锅不能做大,锅里的饭由我决定你怎么吃;新冠清零是砸了所有人的锅,打工的人没有地方打工,生活支撑不下去、贫困。所以我说,习近平最开始砸的是最顶尖的富豪的锅,然后现在砸到最普通的民众的锅,全都给他砸光了。」
「我一直认为,中国在演变成一个现代高科技技术条件下的极权专制统治。」
共产党并不是铁板一块,内部也有很多势力和矛盾。
共产党是愚民政策不是愚官。中南海会叫有改革思想的老师去讲课开会,中央党校是“讲课有纪律,讨论无禁区”。
我家一个亲戚八十年代在地方党校和中央党校都读过书。我吐槽现在中国大学的形式主义、洗脑课三件套之类的,他何不食肉糜地不理解,说当时在党校,他们讲课,那些高官都要在下面听着,很好玩很威风。我也不理解,我今天理解了。
『【20大专题】蔡霞:我为什么对中共绝望?』
在中共20大召开之际,《不明白播客》推出一系列与20大有关的专题访谈节目,讨论中国的经济、政治与国际关系等话题。本期节目我们邀请到前中共党校教授蔡霞来讲她所认识的中共。蔡霞出生于红色军人家庭,她自称曾经是“狂热的马克思主义者”,是名副其实的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社会主义新人。蔡霞1992年进入中央党校学习,获得硕士、博士学位后留校任教直至退休。她的主要研究领域是中共党建。蔡霞曾经致力于推动中国共产党改革,希望中共能够从党内民主开始,经过长期努力,最终走向宪政民主。她说在习近平2012年上台时,她“对中国充满了希望”,但很快她就发现这个党和这个国家都在朝相反的方向走。她从私下怀疑逐渐发展到公开异议,从在中央党校教授党的中高级干部、受中宣部邀请参与撰写理论学习纲要,受邀到中南海讲课,到被训诫、被审查,直至2020年因批评习近平被开除党籍。(文字版全文: https://bit.ly/bmb-020-text )
聆听播客:
https://www.buzzsprout.com/1982525/11464573-20.mp3
那些没有疫情也封城的地方领导,很有可能是既懂政治,又懂经济,还懂科学的。懂政治自不必说,层层加码这种事情,上头一向是口嫌体正直,顶多嘤咛一声也就罢了。说他们懂经济,则是因为反正地方政府过日子主要靠转移支付,真正来自地方上财政收入反倒并不是经济重心。而说他们懂科学,最不符合直觉,但还真不一定是夸张——你反过来想,如果相信国务院认可的那套措施,在不加码的情况下真能防住奥米克戎,这得是多么巨大的傻逼?奥米克戎防是不是一定防不住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不把人往死里逼,就一定防不住。所以,没有疫情也封城,封到死,你死你的我不管,这才是地方政府唯一正确的对策。这不是气话,我如果是幕僚,这会也这么建议。至于这个建议是不是有意的加速,已经不重要了:现在这整个意识形态,越忠诚越加速,越加速越忠诚,这是个客观事实。
其实抱怨归抱怨,我心里还是清楚,要做一个同人女确实就是蛮难的。从小往大的顺序来说,首先要有收入,除了基本生活支出之外,给文化产品付费不囊中羞涩,这样的收入至少也得达到当地平均收入以上。同时在这个收入水平上还得有足够的空闲时间来看剧看书看电影看演出,再和同好交流和产出。其次,如果大家想参与一些线下展会和看文化演出,最好还得生活在比较大的文化生活比较丰富的城市。最后,还得生活在一个网络、文艺、言论、出版都相对自由的国家和文化中,社会环境也相对稳定,内容创作者的创造力能充分发挥并得到合理收入,同好之间友好交流没有后顾之忧。
所以说如果我对个人生活有啥终极美好愿望就是能在一个好地方有钱有闲做同人女,我对世界的终极美好心愿就是,成为一个每个同人女都能快乐地搞同人的世界。其实这个愿望还真的是挺难的!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