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十大、十三大、十七大和二十大一中全会后的《人民日报》头版。
什么孼力轮回
(这个CW是必须得标的
)
(另外十九大的版面同这次一样)
部分source: https://twitter.com/lizife/status/923693171908911104
之前和台湾朋友聊起俄罗斯的小说家,她感叹,好像中国人尤其推崇俄国文学。我当时觉得推崇俄国文学正是文学圈的一种政治正确,很便宜的答案,只要说出这个喜好便自胜一筹。我在网上见过很多人这么干,让他说两句,他也只能堆出几个词来,痛苦,深刻,向灵魂发问,别的再没有了。
最近读一些文革回忆录,看到当时被押送前往西部劳改的知识分子,在火车上想象自己是车尔尼雪夫斯基去西伯利亚,为真理受苦受难。又想到那样的蛮荒岁月,全国下一盘棋,原封不动照搬苏联模式,能读到的也不过是从苏联传来的作家,只是今天我们称为俄国文学。
因此,我想应该少些刻薄,从这个角度来看,今天的中国人推崇俄罗斯作家,也许是一种延续,对伤痕时代某种精神的继承。哪怕是像俄国作家一样,弄个人出来问一下他们想知道的那个问题,哪怕没有答案。
台湾媒体“报导者”对二十大和习近平连任的一篇梳理分析。对于新一届常委任命全为习近平亲信,胡锦涛的强行退场等瞩目话题都有涉及。
看到这段就很想叹气:
“中國國內已經沒有能制衡習近平的「政敵」了。中國的國內政治,對習近平的風險已經非常非常低。我們學者做研究,例如研究一個國家的外交政策的話,都有一定麻煩。很多民主國家做一些外交政策,例如打仗或者不打仗的決定,都是因為國內有一定政治上的壓力讓他們去打或者不打仗、對某些國家比較強硬或者不強硬。但其實習近平他什麼都不用怕,國內對他完全沒有任何政治上的壓力,他自己喜歡幹什麼就可以幹什麼──那就變成就很難研究,因為你不知道他今天起來,心裡面會想什麼,然後怎麼改變政策,這是非常難預測的。
習近平持續專政的中國,大概會出現更多魯莽的國家政策,愛執行什麼政策就直接執行,要到問題冒出來了才慢慢修改,這種事後修正的代價之後會愈來愈大。
『一个男人的世界: 新一届政治局委员无女性』
中国权力巅峰,一直都是一个男性俱乐部。不过在过去二十年里,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至少会出现一张女性面孔。如今,这个具有象征意义的名额消失了。全男性阵容,发出了怎样的政治信息?
https://www.dw.com/zh/一个男人的世界-新一届政治局委员无女性/a-63537854?maca=chi-rss-chi-all-1127-xml-atom
@swy2020
底层互害到文革那种程度不容易。我唯一担心的是,他会在任期内把开战尽早提上日程,这样一来交通、网络、货币,一切现代秩序都会崩塌,想跑都难。而且这件事做起来会有“群众基础”的,渴望统一的老中不少。
今天参加港人游行的长记录
到家两个小时了,我依旧超级emotional,写得可能会很混乱,但还是想尽可能把能记的都记下来。
下午威斯敏斯特那边抗议的人群很多很多,我在去的路上遇到了伊朗人的抗议,驻足看了一会,再往前走到唐宁街的时候就遇到了港人的队伍,那条路上有香港人和乌克兰人两个“方阵,离得很近。大家起初先聚在那里听组织者的演讲,乌克兰那边开始放国歌的时候,港人这边在开始喊口号了,我就对一起来的朋友说,“看这个世道多么艰难,在这么个地方就聚集着这么多的抗争者,都在抗争着不同但其实相同的事情…” 后来,一位乌克兰人还过来这边演讲了,表达他对香港人的支持,大家都纷纷鼓掌大喊thank you。
演讲结束以后,游行就正式开始了,浩浩荡荡一条长队,高喊着Say no to China Say no to violence往中国大使馆去,大概走到特拉法加广场的时候,我们遇到了一阵突如其来的雷阵雨,我来伦敦这么多天里,第一次遇到风吹得这么疯狂,雨点像往下倒一样的雷阵雨。游行队伍的人群都撑起了伞,但伞也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大家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走了,我就看着风雨里飘摇的时代革命旗帜,心里有很多苦涩的感慨。就这样在大雨中走了大概十分钟,鞋子裤子全湿透了,我和我的朋友们也走散了,就和一些跟大队伍分散了的港人一起找了个门廊躲雨。雨稍微停了之后,大家又往前走,大概在快到唐人街那里,终于和大队伍会合了。
在唐人街那里,大家的情绪都很高涨,口号也都越喊越大声,记得“fight for freedom, stand with HongKong”, “shame on CCP shame on China”, 是喊得最多的口号,我今天也跟着叫得超大声,没过几分钟感觉自己嗓子都哑了,但我依旧在喊,走到唐人街大概正中间的时候,就有点情绪失控,朋友也不在身边,心里想反正也没人认识我,于是在雨里边哭边大喊fuck ccp。我哭得很痛快其实,因为终于,终于能把这些话大喊出声了。
我们走过的路上,有很多路人拿出手机拍我们的队伍,街边餐馆的外国人会给我们鼓掌,有人听到队伍喊的口号,开始自己慢慢嘀咕CCP,还有匆匆路过的行人会对着我们喊一声Free HongKong然后又匆匆走掉…大家会对他们说thank you,也会对维持秩序的police说thank you。
伦敦今天出动了蛮多警力来跟着队伍维持交通秩序,这次游行的人好多,队伍很长,大家就那样边喊边走,天全黑的时候到了中国大使馆门口,在它的门前,搭起了台子架起了话筒,我们跟着港人一起喊着粤语口号,(我发音可能还不太准…捂脸),还有人用照明灯和激光笔的不停地闪大使馆的楼,我就对着大楼开始喊shame on u! 旁边有人愤怒地喊,“今天怎么没人出来了?今天怎么不出来打人了?”
过了一会,我们几个人又遇到了一群大陆学生,他们带着自己做好的标语牌和横幅,纷纷站到路边举着它们,有一个女生带头开始喊罢工罢课,我们跟着喊罢免独裁国贼习近平,就这样大声喊了很多遍,我们这边很多人看了过来,路对面的港人也开始给我们鼓掌,还有好多香港人走过来说:“你们很勇敢!” “注意保护自己。” “我们支持你们!”
😭让我缓缓再写……那个时候的感觉,真的,天呐,无法用语言形容。
再后来有人找了过来,告诉我们活动组织者说,如果我们需要的话,可以上去用他们的话筒,我们跟着大话筒用普通话又喊了很多遍四通桥的口号,喊完以后大家都眼眶泛红,说好像这辈子还没这么自由地使用过普通话。
今天现场还有很多记者,我们戴着口罩戴着帽子,但还是需要在不停地躲摄像头和闪光灯,在用普通话喊口号的时候,对面闪光灯更多了,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闪躲。有人跑过来和我们说:“你们很勇敢,但一定注意防护。我们现在准备走了,此地不宜久留。” 我们商量了一下,也开始准备走了。
走之前被两个香港学生(像是学生,很年轻)喊住,他们说谢谢你们!我们回答,更谢谢你们!又两边互相说了take care,在夜色里告别了。
领导层对1958年大跃进以来各地普遍发生的浮肿、非正常死亡、人员外流等现象,究竟有何反应?
事实上北京方面对此一律视为阶级斗争和两条道路斗争的反映,把群众对粮食供应方面的不满定性为「闹粮」。而「社会主义不会饿死人」则成为一条铁律,所有现实都必须经此条铁律的过滤。基于以上判断,北京对于各地粮食告急,并未予以充分重视,反而认为,造成「粮食紧张空气」的重要原因是:农民和基层社队「瞒产私分」。
具体到粮食问题,北京领导层采取了四项措施:继续出口粮食(东欧国家鉴于中国宣传粮食大丰收,要求中国在1960年供应84.7万吨,比1959年提高50%);继续高征购;减少城乡粮食销量;调动宣传工具,阐述「好日子当苦日子过」的新概念。
北京的这些判断和措施与信息渠道不尽畅通有一定联紧。1959年冬,信阳地区已「遍地哀鸿」,但当地领导仍封锁消息,「灾荒报丰收」。
地方领导的匿灾不报又和庐山会议后反右倾的大环境有关,因为报灾就意味自我否定。因此,一些地方官眼见百姓大批死亡,也不放粮(一些地方粮库仍存有粮食),而且铁了心拒不报灾。更重要的是,最高当国者存有忌灾讳荒的心理,一些地方官对此心领神会,干脆匿灾不报。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