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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有想过防疫政策转向这事共匪会准备个什么说辞、粉红们会不会一阵愕然表示不解或反对。后来发现远没有我想的那么复杂。
直接就转了,没有什么预告、准备、说辞,只要我拒绝承认过去的损失,那我就永远没错;只要我没错过,那我就不会被打脸;只要我定义下正确的历史记忆,那我就永远伟大光荣正确。
而粉红们,少数比较轴的还在那痛哭“人类输了中国没输”,真正听党话跟党走的如我爹,很自然的接受了这一件事,在我提及以前他对清零的支持时只是嘿嘿一笑:“以前啥啥媒体都那么说,咱也不懂咱就听人的。”然后顺便开始批评这病毒不过如此不如流感,好像在我之前说这病不过是个流感时搬出我90多岁的太奶奶的不是他,身段之柔软简直看不出来是个180今的中年男性。仿佛这不是个转向,而是自然发生的,反倒是我这号追问过去的人像个脑筋不会转弯的小丑。

“国家默默保护了我们三年”,我们默默地抑郁,默默地焦虑,默默地跳楼。

纸狗和爬行,是天才的反抗艺术。最深刻也是最有力的地方在于,这甚至都不是一种反抗。它只是把系统所制造的荒谬,以具体生动、瞬间引发共鸣、人人都乐于参与的方式展现出来。而这种展示和参与本身,就是对系统最大的威胁。因为它宣示了一种系统无法束缚、无法预防,甚至都无法归类的创造性和生命力。你看他们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又不知怎么处置,最后只能归结为境外势力煽动的蠢样子,真是有趣极了。

不明白博客讲为什么很多中国人支持俄罗斯那一期,被访嘉宾做过民调,说70%的中国人表示我们应该支持俄罗斯,但是接下来问中国是否应该给俄罗斯提供武器,就只有16%的人认为应该了。其他大部分人表示中国只应该在道义上支持,不要在实际上有所表示。

这个调查结果挺有意思。

想起有一次跟老公朋友吃饭,对方表示要抵制啥啥(我忘了),因为他们“地图上中国版图不完整”,我微微诧异,私下问老公这三观不一致咋做这么多年朋友的啊。

老公微微笑:其实很多人的爱国就是嘴上说说,一种无意识的条件反射,他们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正也不需要什么实质付出。

深圳大学的食堂阿姨跳楼。封控期间工资少,工作量加倍,中航物业不包食宿,不让回家,换洗衣服要晾在厕所,晚上在教室打地铺,还要以比平时贵30%的价格在食堂买吃的。

学校八个月付了这个物业公司4200万管理费。

在所有同类照片里,深圳大学这张是最让人震撼的,因为它足够平静,平静得就像我们每一个人的痛苦。

二十大前夕看到官方公布的参会名单,还嘲讽上面唯一一位女性还要特意标注“括号女”,但二十大闭幕后宣布新的名单,一个女的也没有了。也就是说一个女人连原先设想的,可能辟除部分压迫的、微不足道的政治身份都没有了。

以下这段话(有调整),很容易激发中国人的PTSD:“俄国的法西斯主义不是一种意识形态,而是一种准意识形态叙事。因为意识形态的作用,是不让我们看到话语或政治建构与现实之间的矛盾。但是在俄国的战争支持者那里,则是根本没有任何现实。现实被完全排除了。由同一台意识形态机器生产的各种矛盾论断,正在此互相碰撞。也就是说,这些人身处某个茧房中,而他们只是在其中耍弄各种现成的公式。这些公式彼此矛盾的事实并没有困扰任何人。重要的是,其中的每个公式都能像咒语一样发挥作用。我们面对的几乎就是一片精巧打造出来的愚昧黑暗。这种茧房不是在一夜之间出现的。它需要几十年的时间来编织。”

短暂二三十年的开放带来了繁荣富裕,也让很多人忽略了蛮荒丑恶的底色,那种东西从未褪去,也从未有人去将之铲除,业力的反噬就像一种隐形癌症,终有病发的那一天,比如现在。

热扎依要没得罪女权多好,一般女性取得业界头部成就女权都会努力宣传,更可况她还是穿衣自由的代表性人物,现在愣是没看到一个女权博主提过她。她要是稍微聪明点现在肯定能被捧成顶流。

这角度找的,现在开始拿方方是清零派出来洗……
人不是躺平派,也不是清零派,人是人类派

对了,以前不是有很多地方在建什么永久方舱吗?还有人问说政策松动了之后怎么办?你看这不正好吗?总有些长期洗脑洗不回来的人,正好关进去搞个特区呗。考虑到这群人的价值光谱,就叫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再合适不过了。

本日最佳:所谓“看不到未来”,其实就是对未来看得太清楚了。

有本书叫《从分散到整体的世界史》,以1500年为界。我觉得以后中国史也应该这样写,可以叫《从无码到有码的中国史》,以2020年为界。毕竟,每个人都统一由一个码管起来这件事,会导致政治经济社会生活意识形态上发生一系列质的变化,中国人单独进化成类似白蚁那样的真社会性动物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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