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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中国历史可能会这么教:每一个封建王朝灭亡的根本原因,都是因为没有健康码。

“拜托大家,不要再问什么时候解封的事,否则我们只能关闭评论区了!谢谢!”

清零的真实目的是把财产都清干净么?这场景,让那些极端环保的人看了不得直接厥晕过去?

关于“板子没打到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刚看到一个博主(不是蛆,真就是平时讲别的事情都还挺正常,还有点才情那种),前脚还在说自己一个同事到新疆出差被关了十个月,现在整个公司都快被这事搞黄了;后脚又在理中客地分析“现在大家只知道不放开有什么坏处,还不知道放开有什么坏处”。这个案例典到什么程度呢?就是,板子打到同一个公司的同事身上,而且也直接影响到了自己,但是只要不是直接打在自己身上,就还有余力继续无脑支持。全世界六十多亿人都放开了,所谓“放开了有什么坏处”,跟现在的变态政策比哪个更不能接受,都是很容易想明白的事情,偏不,偏不去想,只要板子不直接打在自己身上就不去想。什么叫活得像动物一样?这就叫活得像动物一样。

以前的合法性来自经济发展,现在的合法性在于比烂。在比烂这个赛道上是一定能赢的,因为毕竟西方媒体天天在讲自己有多烂,稍微翻译一下就行了。

社会的溃烂,有一个明显的指标,那就是任何一个细节的坏,都可以延伸出气质相似形态各异层出不穷千姿百态的坏,而且最可怕的是,它们都是合理的,以至于这里面甚至根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坏人。比如那个“错过女儿成人礼”的刘红英,你说有多坏也不至于,无非就是生活在和民众不一样的另一个次元而已。而进一步的新闻是,这稿子甚至都不是她自己写的,而是按一贯以来的宣传模板套的,事先也被上面审核过,这就更不是个人的问题而是系统问题了。现在又有再进一步的新闻,说这位刘红英书记被所在社区的居民逼着她要把阳性拉走,反倒是她在打圆场。那你说这些居民就是全员恶人吗?也不是,因为他们一方面也只是害怕被连累,另一方面这也是长期的错误信息投喂造成的无意义的恐慌。而使得他们可能被连累的政策,喂他们天天吃屎的信息流,也不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你以为说到这一步,溃烂的点就说完了?还没有,还能再烂。比如著名蛆头无为李就此评论说,由此可见中国没有躺平的民意基础。你以为这就烂完了?不,无为李继续说,这全怪方方,谁叫她当时天天写日记制造恐慌来着?牛逼不牛逼?就问你牛逼不牛逼?可你说无为李又有什么坏心眼呢?他无非是想卖点母螃蟹而已。什么叫烂透了,一点小事能烂出一整个深不见底的浩瀚星空,没有一个人是大奸大恶,也没有一个人的脑回路是正常的,这才叫烂透了。

关于这十年的运动 

你国运动的开端定在2015年709律师被捕,还是晚了点。我认为2015年是崩溃的开始。而且我感觉在当代,运动不能仅被定义为线下的行动,网络(上网这个行为)已经是我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而且很多线下的被捕运动,也是由于网络行为引发的。所以我觉得需要把线上线下联系起来看,以及把“运动”看作是一种正在进行式的行为,因为这国的运动通常和别国不一样地方在于,运动是为ccp的理念服务,ccp理念的发展每年都在变动,所以尽管可能每次事件的发生其目的都不一致,但终极诉求是一致的。

我个人觉得运动开端应该是2013年8月的意识形态大会,从那个会议上开始要求全面接管网络舆论,以及开始运用斗争的话语。2013年底开始团团、环球时报等ccp官方账号开始接管网络宣传,宣传舆论机器开始启动,2014年首批微博大v参加什么长征精神旅游,还去了延安。2013年10月薛蛮子被捕是第一个信号,2015年也不止709律师,还包括民间NGO的很多组织者。
再一个是从2013年开始要求新闻传媒机构改组,即必须由党组书记统管媒体,改组后南方系自由派彻底死了,媒体改组的结尾是2016年炎黄春秋被抢印章,强制关闭编辑部。
第二个运动的节点是2016年的高校思想政治工作会议,这是六四以来首次有四个政治局常委参加的会议,并且强调“中国高校是党领导的高校,是中国社会主义特色高校”。同年习近平还参观了央视,央视台长直接说“央视姓党,原作党的喉舌“。那之后肉眼可见的从网络到各个新闻媒体,所有的舆论场域都开始崩溃。此起彼伏的辱华,2017年的yang shuping事件是针对普通人政治发言起底的开始(不包括明星),同时这次事件也是由ccp建立的意识形态账号宣传和拱火导致的(环球时报、共青团等)。另一点是,学生举报高校教师的政治言论(不包括性骚扰、职权骚扰这类,因为这类举报是没什么用的)从这年开始日益猖獗。

2018年除了年初的修宪、新疆再教育营被曝光,另一件事是8月声援佳士工人的学生们被捕,2019年1月,北京高校里有学生被强迫观看这些岳昕、沈梦雨、顾佳悦和郑永明的“认罪供述录像”。

同年8月天一案件被曝光,11月天一一审被判十年半;12月扫黄打非办发布《“扫黄打非”工作举报奖励办法》,鼓励对非法出版活动进行举报,最高可奖励60万。另外,2017年4月国安部就公布了《公民举报间谍行为线索奖励办法》,鼓励举报所谓的间谍;2021年4月又发布了《反间谍安全防范工作规定》,继续鼓励举报。这也导致人与人之间已经没有任何信任。

当然这其中还包括2017年开始将同性恋与腐文化、色情、毒品并置,开始取缔高校里的性/别社团,打击性少数NGO组织等行为。

感觉国内这么个情况,整个社会的政治运动的开始不可能只有一个角度,也不可能只会从一个面向进行推波助澜。整个社会的溃烂也不可能只有一个方面,而是从法律到文化再到最基础的言论和个体的自由全面的崩溃。很多人这十年活得浑浑噩噩,甚至在2016年、2017年对这国的强势和信任有一种爆发式的热情,殊不知,那确实是崩溃开始的最后一次回光返照。

虽然象上被转得很多的那篇关于化妆的讨论很棒,但我觉得很容易忽略的一点是:很多女性是真的没有化妆的自由的。我在上初中的时候别说化妆了,连刘海都不被允许留,很多学校的女生甚至不允许留长发。直到读博之后还被老板阴阳过我穿漂亮裙子去实验室,师姐有一次烫完卷发之后说故意洗完之后梳直了一点,省得被老板说“实验做不出来还烫头发”。甚至工作之后,打扮和行为更像男生的女生会被认为能力更强...“不允许化妆”和“鼓励化妆”这两个看似矛盾的点,其实串成了男权社会的一个完整的逻辑链条:鼓励女性化妆取悦男性,与此同时坚称女性打扮会分散她们在学业和事业上的精力。所以单纯的反对化妆或者支持化妆,很容易再次落入男权话术的圈套中,直到“化妆”这个问题再次成为女性互相攻击的手段。所以最后我想说的其实是,在不同的情景下,“化妆”的含义其实是不一样的,当一个人被说“不化妆就出门多丢脸”的时候,我为她争取不化妆的权利,而一个人被说“不许化妆,影响学习”的时候,我为她争取化妆的权利。其实我们只是想要化妆和不化妆都不被judge的自由而已,就这么简单。

@lola 我理解这个话的意思是“出卖肉体高于出卖灵魂”,而不是“记者高于卖淫”,而且“卖淫“是个无性别的角度,并不特指妓“女”。

▶️ 公社机关食堂分三种灶别:书记吃小灶,委员吃中灶,一般干部吃大灶。小灶顿顿有肉、鱼、鸡蛋 、油炸花生仁。

该县城郊公社杨波大队共有156户,没有死人的31户,其中干部13户,炊事员4户,磨面的1户。

该大队前店生产队共31户,没有死人的6户,其中干部5户、炊事员1户。

潢川县何陂大队死亡率24.9%,其中劳动力死亡率为49%。全大队60个生产队干部只死2个人(群众反映这两人是好干部,没有多吃多占),其中23个大队干部不仅没有一个死亡,而且连浮肿病都没有。

▶️ 原公社党委书记江某等指使炊事员把13个到公社要饭的小孩拖到深山,全部活活地冻饿而死。

▶️ 外面传说尸体被狗吃了,还说狗吃人吃红了眼。这是不符合事实的,狗早被人吃完了,那时哪有狗?

▶️ 信阳饿死人最多的时间是1959年10月到1960年1月这4个月。1月后还在继续饿死人。

▶️ 信阳地委让邮局扣了12000多封向外求助的信。

为了防止饥民外出走漏消息,各县县委常委分片包干,分头布置,严防死守。县城四门持枪守卫,公路要道设岗把关,县境沿边流动巡逻,汽车站由警察把守,长途汽车要求党员队长驾驶。

▶️ 余鸿德说:当年信阳库里有粮10亿多斤,当年产量29多亿斤,共40亿斤。守着这么多粮食还饿死人,真不应该。如果开仓放粮,就不会饿死人。

饥民看着粮库里有粮,也没有人想到抢粮食。

▶️ 信阳到底饿死多少人?【作者认为】非正常死亡人数至少是100万,信阳地区人口800万,约占1/8。

整个河南至少饿死300万(全省人口5000万)。

▶️ 河南办出了全国第一家人民公社,第一家公共食堂。

同时施工的大型水库11个,中型水库几十个,资金和劳力远远超过河南当时的承受能力。

所有工程均边设计、边施工。

▪️重读杨继绳《墓碑》笔记

▪️很多关于吃人和酷刑折磨的记录我就不摘抄了……

我喜欢的那些人都不在微博了,被炸号的炸号,被骂到退网的退网,只剩下像吐槽鬼那样的垃圾人,四处拼贴,颠倒黑白,说愤怒的人民对“错过了孩子成人礼的刘书记”的指控是批斗,是“弄死她”,说因痛而愤怒的人民是红卫兵造反派。但事实是什么呢,人民还在受苦,还会继续像货物一样被“拉来拉去”,而“刘书记”这种党的代理人、邪恶的代理人,仍然掌控着权力,举着喇叭发号施令的权力。“刘书记”并不是一个人,更不是“一个女人”和“母亲”,她自己都说了,她的稿子是被审过的,她只是一个被设计出来的公众形象,只有吐槽鬼那种从不在意个体的蛆虫,才会在这种时候利用这种形象,把臭名昭著的“刘书记”打造成一个“人”,一个“女人”,然后再踩着这具所谓女人的躯体去杀害更多的人。他实在太得意了,以至于那番话我一看到就忍不住发抖,感觉微博是个巨大的容器,晃荡着他杀害别人流下的血。

今天看到马泮艳今天的朋友圈,图二是她后补的图……这黄码真的太好用了,还有汪康夫老爷爷也是遗憾终生。这个国家没救了,早没救了。

真外宾洋五毛都跳反了,而且意思说得很明白,很有代表性:1、我是想帮你们圆来着,但是你们烂事做得太过分了,真心圆不回来啊,就不能收敛一点吗?2、我是想说你们好话来着,但是你们对“好话”的理解就是跪舔——倒不是我不能跪不能舔,只是这样干是行不通的啊,咱就不能专业一点吗?

看到有金融机构分析说,虽然现在愁云惨淡,但是坏消息里的好消息是,至少所有的利空都已经摆在明面上了。唯一有可能的新利空是打台湾,但是概率不大。后一个看法我认同,但是前一个看法是有点问题的。正如那个著名的笑话所说的,有些痛苦就像π,重点不在数值,而是在于没完没了。就好比封控,你说它是新的当然也不对,每次都是那套东西;但是你说它重复吧,也不是,每一次都跟上一次不太一样。动态清零总方针就跟御用龙内裤一样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但是松一点紧一点永远都在随时间地点而波动,这就是无限不循环小数的魅力。你说有没有新的利空呢?也没有,总归就是这档子烂事呗。但是你说利空是不是出尽了呢?也不是,因为总有些新板眼让你丧得再稍微瓷实一点。

去驱魔 道士看到大吃一惊:哎呀 你这是背后有一个强大的祖国啊

看到马泮艳用轻松的语气说出巫山政府还在盯着她,并且不断截图,她像是报复或者开玩笑似的说,“因此我要多发微博”。想轻松一点转移话题,配图是她和女儿然然的晚饭,一锅青菜火腿肠粥,肠切得很碎很用心,一看就是非常珍惜。但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没办法冷静甚至于像一个好的旁观者一样冷峻地去讲述内心的悲伤。我想你能够很容易明白,你也许刚刚从朋友圈过来,有人同样分享了自己的晚餐图片,然后再看到这张,一个母亲为自己和女儿准备的晚餐,她一边忧愁一边饱含希望地活下去。但你还能做什么,点进她首页想为她转几条广告或买点水果,结果看到置顶的那条广告,大块纯肉香肠,或许她自己从未舍得吃过。两条微博就这样拼接在一起,赤裸地刺向这个社会一切道貌岸然。拯救你无耻的国家之前,能不能先拯救一个女人,拯救一个母亲和她的女儿。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在无数桩饥饿与贫穷的现实面前,所有说过的话、建立的信仰都变得可耻,也悉数崩塌,陷入自我的空洞状态,只剩下绝望,求生的本能,想要和所有在乎的事物一同活下去的本能,也只会尖叫着喊道:怎么办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还是相信终有一死是唯一的平等。

“全部精力要向打仗聚焦,全部工作要向打仗用劲”,这个说法与其说是杀气腾腾的,倒不如说是有点露怯的。首先从语感上说,这种句式不是军事统帅式的,而是办公室文员式的,不是在发号施令,而是在写材料。其次从语义上说,这暗示着之前并没有聚焦在打仗上,而现在不聚焦不行了,其实是有点着急的意思。结合俄军这半年多跌下神坛的拉胯表现,你就能理解这时候着急也是有道理的——俄乌战争的现实与之前预期的落差,使得西方开始思考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专制国家真实的军事实力,到底是账面上的几分之一?而这个反思一旦开始,就意思着中国以前放在谈判桌上的筹码全都要缩水。也就是说,以前能唬住人的账面实力,现在已经唬不住人了,这可不得好好着急一下吗?

墙内“知名反贼”邓艾艾还没有因性骚扰事件失去“公众地位”的时候,有人发出感叹,好像书写关于中国大地上的苦难的作者,都是接近邓艾这种出身的,来自小地方,历尽千辛万苦才获得高等教育获得知识,没有丧失良知的小镇做题家。但他们主要谈的不是这个,而是困惑于来自大城市的、更有可能谈论中国困境的一批人,为什么没有出现,没有写点什么。

最近突然频繁想起,内心隐隐有了答案,所谓来自“大城市”其实是指拥有更好的资源,这些人当中聪明的都太过于聪明了,他们可以选的也有很多,出国的出国,学金融学一切赚钱的东西,学艺术学一切自由的东西,当然会朝着最好的地方走,而这个地方显然不会在中国。留下来当然会聪明地闭上嘴,清楚地知道自己得到的一切是因为出身,不会像小镇做题家一样,以为冲破了一层,就还有其他层可以冲破。

我在微博上看到很多人,他们彬彬有礼,也有良知,没做过什么错事,住很温暖的房子,穿很好的靴子和大衣,谈论它们的做工和设计,偶尔也对政治发表看法,谈论俄罗斯艺术,谈论战争和女人。生活里的一切痛苦是抽象的,是偶然的尴尬。只有像马泮艳这样的女人,自己痛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还在不停地睁开眼睛看、不停地转发别人的苦难。

我总能看到女性讨论女性立场的对错。女性总体上来说确实是一个自省的性别,无论是出于历史因素还是生物因素,这我不懂。但我每次看到这样的,女性该不该卷入精英体系夺取话语权,该不该反叛,该不该传统,结婚还是反婚,生还是不生,离还是不离,该卷,该躺,该捂,该裸,该六点回家,该三点上街,还是该干嘛,我就会想,该啊。都该,我们该干一切。没人能告诉我们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女的应该可以说话,呐喊,沟通,观察,辩驳,咒骂,姿态,抗争,生活,权衡,咒骂,记录,放弃,思考,毁坏,抗争,改变,不变,呐喊,静默,爱,恨,活着,活着,活着,存在,最大化地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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