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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还真不能怪现在的年轻人被洗脑,主要是天时地利人和凑一块儿了。天时是经济确实在发展,地利是开倒车的意识形态宣传也在加强,人和则是本来民族主义的毒奶就一直没吐出来过。这三个东西放在一起,简直是无坚不摧。都别说年轻人了,你看人索尔仁尼琴,当年在苏联骂苏联在美国骂美国,永远的反对派,铁骨铮铮的公知。好死不死在生命中的最后八年当了一回普京粉。为啥?因为2000-2008确实是俄国人历史上日子最好过的时候。我管你日子是怎么好起来的,反正日子好了就是民族伟大呗,这么伟大的民族总得搞点事情吧。幸好索尔仁尼死得早,他要是活到今天,应该会赋诗一首:为什么我的脑子里常常进水?因为爱这片土地爱得深沉。

革命者有没有妻子相助差别巨大。比如贝女士站出来发声,引发万众一心的支援。对家庭关系的议论伴随民主人士对编程随想现状的关注。有了妻子这一立场,我们甚至从她的口中得知目前编程随想(按照官方说法)吃得上牛肉和苹果。而网上释放彭立发的信息就少了很多。(或许他的家属被封口了)大家甚至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革命者的妻子”这个词之所以看上去像是附属的角色和叙事源于简中父权文化语境中对家庭角色的刻板印象,轻视和贬低。你要是换一个词,“革命者的战友”,“革命者的同仁”……是不是顿时就有平等的感觉了?

“辱学”要义,是能辱尽辱。你看耳光乐队的《十八赢》,几乎把所有辱点都捋了一遍,反倒只是在墙内默默下架,被锤程度不足笑果之万一。为什么?恰恰是因为House那个笑话根本就没辱。正因为啥都没说,蛆头们怎么分析里面的“险恶用心”都没事,所以会在简中引起狂欢。

youtube.com/watch?v=uqPEB7BIQ2

今天有个叫远航(原名海噬)的电影,鲁荣渔事件改。
本来今天想看下的,结果到现在腾讯视频也没上架。
估计又因为不符合正能量凉了 twitter.com/i/web/status/16624

被周玄毅偷换概念恶心到气醒(。)女性要求伴侣关系中重大事项的知情权是要审查伴侣言论?审查针对内容,不管结果是放出还是不许发还是修改了再发,都是对内容进行过滤扭曲。而女性的知情权和内容无关,是关乎家庭走向和人生选择,高度。审查个毛线,她甚至不需要看具体内容,谁关心男反贼高谈阔论点什么,但是她需要知道自己社会关系上的深度关系人在做一件非常重大的大概率牵涉她会对她生活造成严重影响的事情,就此她要考虑自己对此如何反应。这不叫审查。男反贼可以随便发表言论,女人怎么做都不是作用在内容上,不会对言论自由造成丝毫影响。可是男反贼自己怕失去趁手的奴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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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投稿
近日,一则“奥迪车主怒怼交警”的视频走红网络,随后有网友通过车牌与相貌特征认为此人是哈尔滨副市长谭乐伟。后有媒体称该名男子只是一名工人,车辆为其父亲购买。
然而,5月27日,有博主发帖称,一男子因在视频下评论“这是副市长吧”被哈尔滨南岗区奋斗路派出处以“寻衅滋事”为由拘留15日。
随后博主与派出所打电话沟通

美伊利诺伊州天主教神职人员69年间性侵近两千儿童。主教拒绝将性侵100多人的神父免职。

今早听《不明白》听到三年前的深圳邹辉跃强奸案,简而言之就是他强奸了一位女同性恋,还谎称与受害人是情侣关系,受害人的女朋友赶到现场以后打了他,警方不判强奸反而判女朋友赔偿一千块。后来经过种种努力,在女孩们的长期维权下邹辉跃终于被判了三年半。

这已经是比较好的结果了,但是今天我搜索相关信息的时候发现两件事:

1.很多营销号搬运了这个案件,但是里面女朋友的角色统统被篡改成了男友;

2.在一份2022年的文书中看到邹辉跃减刑7个月的公示。

想到很多男的都喜欢说”三年不亏“,没想到他们还讲多了,下一次应该说”两年零十一个月不亏“才对。

讲道理讲不过女权主义者,被道理打得鼻青脸肿,但不仅不愿承认我们是对的,而且还不愿承认我们比占尽特权的中年男人更擅长讲道理,也就只好设法明褒暗贬地暗示我们不讲道理了。也是蛮贱的。

他们并没有改变的机会,也不觉得自己需要改变。这改变,不是指对一些显而易见、走投无路、无处躲藏的错事的承认,而是把思维方式和观念拆分重造。他们做不到。他们可以摆出“啊,我是如此多元、如此善于自省“的姿态来承认这些错事,但他们永远做不到进行【不顾及自己此时姿态如何】的表达。他们要被膜拜,被敬佩,被捧到比别人高的位置,这就让他们不能不考虑“我此时看起来如何”。也正是因为最在乎这一点,他们往往觉得,攻击别人看起来如何也是最有效的。
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吃得起那份在真理的荒原上探险的苦的。
有许多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成熟女性,无论是对苦难的理解,还是智识的水平,乃至世俗成就以及实现理想的进度,都足以成为成百上千人的role model。但是她们出来说话、被人看到、形成榜样同时也形成威慑的比例实在是太少了。我当然明白这样的女性在现实生活中承担着更繁重、更多面的责任,以至于精力受限。但公共讨论中还是非常需要这样的女性。
否则,真是一天天的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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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rmanzxy 不去体谅别人和不能体谅别人根本是两回事。这个问题我和你论了很久,很多时候确实是被问到了没有思考过的盲区,今天看到璀璨者的博我已经通顺了,这个议题对我已经没有意义了,我仍然还是觉得不厚道的是编程随想。

看了吴谢宇的最新报道,好讨厌这种父系精神寻根的找爸爸叙事,从金庸开始,没有爹也要创造爹,别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不如殉葬,宁愿相信心里的死人也不相信身边的活人,这一套害死多少人啊。

上周别的事多,今早才终于听完了《不明白》编程随想那一期播客。听完觉得遗憾,采访者漏了很重要的问题。袁莉很注重通过询问生活、关系的细节来展现阮是怎样一个活生生的人;贝女士在回答中于是也数次讲到丈夫希望两人是“soulmate”,夫妻一直在寻找共同语言和兴趣,包括她认为丈夫出狱后两人关系将会比以往更亲密无间——采访者在这么多机会里居然没能追问“他既希望你们是知己,却又长期对你隐瞒了自己最重要的一部分思想,你是什么感觉”,实在是太遗憾了。回想许志永、丁家喜那一期,采访者询问政治犯妻子“你有没有后悔过嫁给他”(在几乎可以确定对方会说一点也不后悔的语境里)却是如此顺滑,实在是可惜。
这不是对袁莉的指责,而是对我自己(以及对能够理解的朋友们)的警醒,传统叙事的惯性太大了,我们必须要以时时刻刻的、刻意的“矫枉”来靠近我们想要的“正”。

@antonia_ling 你切到了这个议题的真正的核心,“民主”与“自由”的对斥。我以为自己反对编程随想的爹行为是反对歧视要求平等,但是用拳法去对冲就像打到棉花上,明明知道这个人不对但是很难证明他不对,无限的撕细节陷入对手的陷阱中。但男女平等的底色就是民主,而自由就像货币,不管怎么分配其价值总量不变,你享有多一点会导致别人享有少一点,民主就是为了保障群体内自由的平衡,这恰好就是要无限的沟通与注意,比如被人诟病的“政治正确”。而男反只在意和大爹抢自由却不在意别人的自由,所以抢到了也只会自己占有而不会民主,因此他们是在野大爹。感谢,我一直凭借自己感受到的本能在核心边沿打转,终于疏通了,可惜理论所限这个核心议题我了解的确实不多,好在作为人类的本能告诉了什么是对的。

当男反贼说,“沟通怎么行?这也要沟通、那也要沟通,这么下去不是没底了吗?谈崩了怎么办”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他们不仅仅是对亲密关系内的有效沟通缺乏想象力(这对他们私人来说也实在是很可怜),他们还真心觉得考虑别人的利益和立场是一件很麻烦的事,独断专行才是高效的行事方法,即便这件事严重牵涉到别人的权利和利益时也是如此。这种活脱脱的“集中力量办大事”,这种“民主协商决策方式低效且导致撕裂”的论调,实在是太熟悉了。只有“我”的理想才是重要的,只有“我”才能作出正确的决定。
昨天晚上刚说过他们是在野共产党,今天就身体力行地来证明自己确实是了。结结实实地笑出了声。

@normanzxy 我知道的男公知还是有一些,编程随想的女性观婚姻管是我最不欣赏的,甚至比高晓松还次,毕竟高晓松对他老婆的改造失败了,而他居然成功了,所以太值得打拳了。男公知渣就罢了,都是私事,爹真的不能忍,反爹的还那么爹,在我这就算不上公知。

@normanzxy 你一直在纠结公知发言公知发言,你要是比编程随想本事大更查不到那更公知又如何?这不是因为他把老婆卷进去了大家才说他吗?我从没见过一个公知把兄弟也卷进去还让人跑律师的,慕容雪村说他的朋友都进去了,他没有,还非常愧疚,这不就是正常的人类的情感吗?怎么换到连累老婆就那么应该那么合理呢?他写武汉那本书时一个人逃到山里,不和任何朋友联系,这不就是软肋吗?怎么换到老婆就非要在绑一起承担风险呢?你说你讨厌编程随想必须背负谴责,是,我没有这个理论能力给你画个分寸,但慕容雪村去武汉采风一边逃一边写书总不比他面对的风险小吧?我还讨厌把自己的自由置于软肋的安全之上呢,想要自由像慕容雪村一样离婚呀,想要自由又要婚姻像五岳散人一样找一个能和你一起创作的同志呀,又要自由又要婚姻又不要志同道合平起平坐,不平气平坐还追求Soul mate,怎么那么既要又要啊。

@normanzxy @antonia_ling 父权的视角下的所有的“不兄弟”的行为,套到女性身上就成了“自愿”和“那只是你认为的男女不平等”,那我会打拳。

@normanzxy @antonia_ling 不,是知道到自己要被铁拳砸了不和伴侣商量,讨论具体分寸就没劲了,心里有软肋自己就会掌握分寸,心里没有软肋那可不就是爹吗,腊肉爹包子爹不都是有理想没软肋的24K纯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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