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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从二舅到芳华,至少是一种进步(终于知道自己不是时代的主人而是轻如草芥),不过也就是从中二到高二,最多大二,毒打是被毒打了但社会化程度还是完全不够。

弄死微博的弊端终于显现了,虽然消灭了公知,但也消灭了真正的粉红(比双方都不死更不利),因为信息无法流通,叼盘都成不了气候,让不利的阴谋论满天乱飞,现代的古代的,辟谣反转都没人看。

考虑到你国的真·官方舆论,是伟大领袖本人亲自下达最高指示反日,新闻联播人民日报各路真·喉舌,拼上老命把狗哨吹炸了号召大家抵制日货日料日本艺人,然而仍然响应者寥寥,乃至于还有不少翻白眼说怪话的(滨崎步演唱会事件)。

对比下官媒反日议题的无人响应有人吐槽,再看你国民间舆论场这种自发产生的、众多政治立场迥异的群体(皇汉、缓则、粉红)都在参与的、热闹非凡、嬉笑怒骂的“悼明”潮流,其实已经很说明问题了:悼这悼那,都不过是找个由头,这背后真正的、实实在在的、已经无法无视、也无法通过民族主义狗哨来转移的、马上就要喷薄而出的,对本朝、当今的不满乃至仇恨,才是货真价实的。

香油们!切记!试用期被辞退可以拿2n赔偿!努力为自己争取!

以及:宁愿摆烂都不要主动提离职!要么拿到辞退通知(有公章)走仲裁,要么协商拿到预期的赔偿金再走!

被骂就笑!被威胁就躺在椅子上说身体不适!被质疑能力差就不要自证!请说:「是你要辞退我!不是我要离职!谁主张谁取证!我能力怎么样我最清楚!」

切记切记,从被通知去会议室/办公室的时候就要提前打开录音。苹果手表最有用的时刻莫过于此(请提前调成剧场模式,不会自动亮屏也减少误触的可能性)。

现在想想也是很好笑,《让子弹飞》里张麻子对手下说,黄四郎要体面就让他体面,他要不体面你就帮他体面。
一群人看着觉得惩治土豪劣绅好爽哦,但实际上我前段时间看经济学人的新闻,里面做过统计,土豪劣绅的子女们因为家庭重视教育和储蓄,现在基本上恢复了革命之前的地位和状态。
而更好笑的一点是,对黄四郎的手段很快就用在了老百姓自己身上,大饥荒期间民兵封锁路口不许农民外出讨饭,于是农民只能体面地饿死,而不是成为丢人现眼的乞丐。这算不算“帮他体面”呢?
《让子弹飞》里那些的“人民万岁”之类的愚蠢弹幕生动地诠释了什么叫做“丧钟为你而鸣”

说起悼明之作,顺治到康熙前期的几十年里,产生的诗文词曲,十篇至少有七八篇是真正的悼明之作。可你国局域网各种历史公众号喂养出来的明粉们,任何一个清初文学家的名字都说不出来。以他们那中小学课本的知识结构,只知道清朝文学有个红楼梦,所以就只盯着红楼梦嚯嚯。

不过,话又说回来,清初那些写诗文词曲悼明的文人,十个里只有两三个是真爱大明,但十个有十个都是真烦、真恨大清。这倒是跟你国当下的悼明狂欢,颇有重合之处:不管是读红楼悼大明,还是看芳华盼毛归,他们对大明or毛时代是否有多爱、多了解,恐怕未必;但对本朝、当下、今上的不满乃至憎恨,却是实实在在的。

#在毛象上悼个明似乎很好玩

“悼明”是自认汉人的中国人的终极议题之一了,究其根本原因就是有中国历史上有改朝换代,却无真正的政治革新+民主+民选政治,于是每朝每代都是简单的重复(我称之为历史的鬼打墙),所以人们总是对现状不满意,却又不知道到底为啥,于是永远都在怀念“祖宗的荣光”。

如果能像民主国家一样,在义务教育阶段就给公民正确的历史+公民教育,告诉公民民主+科学+法治才使得人类走出蒙昧的远古和中世纪、过上现代的好生活,那谁还会怀念什么秦汉,唐明。但是没办法,悼明是世世代代专制的中国朝廷+民众所造的共业,每个中国人都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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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舆论场闹剧从“康熙是洪承畴的野种”到“红楼梦是悼明之作”,以及“解读《芳华》潮”,固然都是很低级的反智、屌丝、皇汉、基本盘的思想模式。

但透露的动向挺危险的1.怀念大明,怀念那些想象中的帝国荣光(但明朝之糟烂但凡了解过一点历史都知道)2.带入芳华的男主角,一个向上爬失败的屌丝,发泄对现实的不满。3.所有的公共议题都不能讨论,大众只能从野史秘闻、影视旧作里寻找情绪和公共讨论出口。呵呵,有意思了。

我是真的有被父母抓着长发去剪头发,就因为他们觉得头发要长需要占据营养,怀疑我长头发抢了我大脑吸收的营养()从小长大的过程中也是经常面临父母对长发的羞辱,比如我爸经常会说长头发是懒女人才会养的,高中三年也是在父母要求下留了三年短发,说到这我就怀疑到底短发更好打理这个怎么成立的,短的哪里好打理了,剪了短发要时不时找地方剪头发,还有刘海长出来的过程中会刺到眼睛很痒。
所以我对那些强制别人留短发或者用短发审美攻击别人的人,真的会应激

公平基本是各方势力不断博弈的外部性,所以如果真的有一个压倒一切的铁拳,那就只有做奴隶的平等了。

不戴红领巾不许进校门

这应该是老中接受的

最早最纯粹的来自政治体制的

服从性测试了吧

#比较文淆#
#出了偏差#
#洼体力淆#

而且这个“红领巾体制”

简直就是窝党在各行各业的完美缩影

意识形态领帅:爱国拥党大于一切

毫无美感和逻辑的叙事:烈士鲜血的一角

无差别辐射所有老中:有本事你别进学校

培养一批忠诚官僚:嘿嘿我小队长今天就要治一治你们这些没有红领巾的小杂种

从小沉浸式学习互害社会:嘿嘿嘿那么今天轮到我检查了

带活一批周边经济:小卖部老板舒服恨不得每人每天丢64条红领巾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pua六年整,啧啧

不入味也很难。

今天是世界人权日。
在国际人权框架中,免于性骚扰与性别暴力(GBV)的权利被视为最基本、不可剥夺的人权之一。联合国多份公约皆指出:性别暴力不仅是个人受害的事件,更是结构性不平等的体现;国家、机构与社会都有责任建立机制、保护受害者、确保调查程序不受权力干扰。
然而在现实中,这项最基本的人权却常被轻视、忽视,甚至被刻意颠倒黑白。

2023年,六四学运领袖王丹被指控性骚扰。相关行为发生于2014年,当时王丹任国立清华大学客座助理教授,与受害者之间存在师生关系。基于此,台湾国立清华大学性别平等教育委员平会依据相关法规,以“媒体报导视同检举”的程序启动调查,由法律与性别专业人员组成调查小组,访谈相关当事人并审阅证据,认定性骚扰成立,并于2024 年 1 月正式通知当事人。王丹对此不服,先后提出申复、诉愿与行政诉讼。2025 年 11 月 6 日,台北高等行政法院判决其败诉,驳回撤销处分的主张。

然而,王丹在败诉后立即于社交媒体发表声明,声称性平会“自行调查并裁决认定”,“属于严重的判断错误”,并争议继续上诉。其后,中国民主党主席陈立群等人在X(原推特)上发起联署,以“拒绝政治化污名”为由力挺王丹。

家庭和事业之间,老娘选择造反。

中国高净值人士超过两百万,以税法之严苛,我还挺意外税务部门的严打行动一年只查到一千八百多人的。不过又一想,他们为什么强调“明星网红”呢?因为这些人资产不一定多,但是(比较容易查出来的)现金收入一定是高的。也就是说,在他们宣传的“双高”人群(高收入高净值)里,高资产的那部分old money,因为早就布局好了+资产性收入逃税手段比较多,所以不好查,倒霉的主要是“高收入”这部分人。可怜就可怜在,现在本来挣钱就难,好容易有些人还能有办法来钱快一点,又正赶上爹也很饿,阶层上升,就愈发困难了。

有时候觉得国内的毒品教育有点像(缺失)的死亡教育,就,尽最大的力气去渲染成比洪水猛兽还可怕的东西、恐吓人不去靠近一步(哪怕去正经research正经的相关知识、正经公开讨论正经的看法),然后当人不得不与之encounter的时候,一丝一毫的准备都没有,整个人完全不知道怎么分析和应对(然后self-prophecy逻辑闭环了它确实好可怕好可怕不是人能处理的)。这种方式(i.e.绝对的禁忌)对人本身在世上如何生活/navigate一点也不好,但是最简便的管教/管理人(使之听话不去质疑)的方法。

看到官媒直接用“两高人员”这样的说法,真是装都不装了。查税就是因为缺钱,缺钱就找有钱人要。所以“两高”(高收入高净值)本身就是罪状。然后又想到,现在好像连“加速”都没人说了。因为“加速”就意味着油门还在圣上脚下,至少还有不踩到的可能。而现在的感觉更像是车子已经飞出悬崖,加不加速的已经没所谓了。配合一遍又一遍的网络“清朗”行动,像极了电影里汽车坠崖的那种慢镜头:一切陷入紧张的死寂,只有耳旁风声呼啸。

在一位最近出书的工人/外卖员作者的访谈里,读到ta说自己是在基本需求没有满足的时候,就在想要满足更高级的需求。

其实那个等级制的需求模型,在我这里是不存在的。
课上同学讲到马斯洛提出的模型可能原本来自某个原住民社群,但是在那个原本的模型里,是作为人的全部需要,而不是等级制的。
爱与安全、自我实现都不是什么高级需求,而是作为人fundamental 的需求。婴儿学步迈出的第一步也是自我实现。
2022年在医院里有一些跟40-60岁之间的人工作的经验。就会知道不管什么时候,人需要的东西是一样的——被接纳、倾听、关心;在喜欢、擅长的事物里体验到我可以做到的成就感和乐趣。

是环境让人维持基本的生活变得难,甚至是剥夺掉,然后告诉人,你想要更多,先赚钱活着再说吧。

世界苦茶在他的油管频道提出了一个问题:即使能理解社会情绪需要一个安全出口,以及很多人是真的怀念文革,可是为什么《芳华》解说这种连阴谋论编不圆的东西能这么火?(他举的例子是居然说严歌苓怀念文革,以及完全不知道海瑞这个形象在文革中的定性)曾经我也有一个类似的疑惑,就是能理解大家需要爽文,可是难以理解为什么爽文可以编得那么没诚意。比如以前的武侠小说好歹还要给帮派和招术编个牛逼的名字,现在经常是“你们几个六级弟子也敢造次”这种明显不上心的处理。直到有一次在电梯里看到一个外卖员,一边跑单一边听网文有声书,突然就明白了:听众现在这个状态,已经无法接受任何需要稍微动点脑子的信息了。奶头乐里面不能有奶,甚至不能有水,因为会呛到。

老中铺天盖地的考试为什么是很重要的维稳手段?因为考试本身是一种“抹去彼岸”的方式。

“这个试到底有没有必要考?”
“是谁用什么规则来判断谁考得更好?”
“又是谁来决定考试的结果和奖励?”
这些对体系的质疑本来应该是在考试之前就提出来的。
可是老中一直用义务教育的方式,强行抹去了对这个体系的质疑,让一代一代的人只顾着在这个此岸的世界里刷新纪录。
我想这也就是为什么中国有很强的技术力量和经济实力,政治上却根本无法进步,只能一直在极端落后的层面转圈圈。
因为技术、经济其实都是在“此岸”就可以完成得比较好的事业,但政治改革这种事业是一定要游到彼岸才可以。
但彼岸已经在义务教育阶段就被考试抹掉了,学生们根本不知道彼岸到底是什么,等他们成为领导之后,又能怎么办呢?

我想起美国之音有一个节目是讲赵紫阳的。胡锦涛刚上台的时候赵紫阳还在世,有人去探望赵紫阳,问他怎么看胡锦涛。他说胡锦涛是好人,但不能推动政治改革。探望的人很困惑:既然是好人又怎么会推不动?赵紫阳说:他们是我们教育出来的,脑子里面的东西还是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你死我活的那一套,他怎么改?
这段话结合后来蔡霞女士对胡锦涛“十年拉磨,拉圈圈”的评价,我们大概也可以看出来思维方式的重要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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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关于“服美役”,还有一点是
如果在比较极端的宗教地区(哎,他们需要现代化啊),或者非常保守的地区,女人化妆、做头发、穿高跟鞋,会让很多男人像刀割一样难受。
所以如果她们“服美役”,就是在反抗家长制压迫。
后来有一次,在新闻里也看到过,一个阿富汗女性活动家说,她也不喜欢穿高跟鞋,但是只要她穿高跟鞋,塔利班就会非常痛苦,所以她要穿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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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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