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ishizhiren 我是觉得在墙内这个混沌的地方,先学会对弱势群体的恻隐之心比什么高大上的理论都重要。
无论是网左还是简中女权,最让我不舒服的地方是:他们只是找到了一个漂亮的容器来安放自己的恶意。
我还记得以前简中互联网还没那么封闭反智的时候,对性工作者(那会儿还不用这个名词)的态度还比较正常:可以厌恶嫖娼这件事,但要骂也应该去骂嫖客。因为卖淫者是生计所迫无从选择,但嫖客一开始就是自己选择去嫖。特别是有些男的,说不定自已都嫖过,完了还要装正人君子骂卖淫者,这就叫不地道。
不知道现在的简中女权会花多少心思去骂嫖客。
望周知:生理性别为女+会说几个女权词儿,并不意味着这人真有女权观念,甚至都不意味着她有基本的朴素的人性。
近几年,墙内粪坑舆论场所出现的,以“女权”名义进行的霸陵事件,已经太多了。我还没忘了,一票粉红女蛆虫站在吃官饭的管晨辰一边,欺辱“擦边”穷姑娘吴柳芳的时候,也扯着嗓子叫唤“向下的自由不是自由”;乃至于,百度高管小千金花钱把骂了她偶像的女人“开盒”网暴,也是打着“维护女明星”的旗号!
我的感觉是,墙内粪坑舆论场里还能发声的一大部分“女权”,本质上都是,心智水平极低、且做人很不善良的、女性熊孩子。不管是对女权,还是对这个社会的真实运转状况,都没有半点了解,所有“女权”知识都来自小红书or大女主文。
而她们真正懂得,也真正感兴趣的只有,怎么把我讨厌不喜欢的东西or人,一巴掌糊死。如同幼儿园小女孩一巴掌糊死一只小虫,觉得自己好棒棒。而要达到一巴掌糊死的目的,大爹的铁拳,可比那几个女权词儿,好使多了。
写了一段话,找AI修改抹去了个人习惯用语,准备放在AO3匿名且没有在墙内发布过的同人文简介里。我不能接受面对举报和网暴只能不停地退让,披马甲、转匿名、删文销号以此自保。我想要表明自己的态度,主动采取行动的时候,人会获得力量。
我把这段话放在这里,以防有人需要。请象友们自由使用。
作为一个创作者与读者,我坚决反对近期某些群体假借“爱女”或“女性主义”旗号,针对创作者及文学平台发起的举报、网暴与道德审判行为。
将小说题材与创作逻辑简单化、二元化为“沾男”或“爱女”,本质上是一种极其狭隘的教条主义审判。这种行径不仅是对创作本质的物化,更是在剥夺女性作为认知主体去观察、解构并重塑复杂世界的权利。
诚然,通过重塑语言习惯、夺回语义定义权,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提升女性的社会主体地位。然而,当前部分群体这种在虚拟空间里追求“绝对纯净”的偏执,以及对任何涉及男性叙事的极端排斥,这究竟是在对抗男权逻辑,还是在消极规避?是在拓展女性的生存空间,还是在推行更严苛的内部审查?是在具现女性的力量,还是在创造新的教条和枷锁来审判和霸凌同类?
打压具体的个体、牺牲同类的创作自由,绝不可能换来女性集体权益的进步。如果一个环境连女性自由表达欲望、自由书写幻想的权利都要剥夺,这个环境怎么可能是一个真正“爱女”的环境?
将复杂的文学创作简化为单一的政治投名状,仅因不符合特定教条就挥舞大旗进行人身攻击,甚至不惜利用公权力构陷同类、迫使其付出现实代价,这绝非正义,而是典型的党同伐异。
我必须在这里发出自己的声音,是为了让人知道依旧有人在明确地、坚定地反对这种行为。我反对这种打着正义旗号的暴力行为,我拒绝配合这种自我阉割式的身份审查。
个人维度与集体叙事的边界不容模糊。任何试图通过缩减女性创作边界、剥夺女性幻想自由、甚至利用公权力工具来惩戒同类的行为,都是对女性主义所呼吁的自由与解放精神最根本的背叛。
我反对这一切。I dissent.
别爱女不爱女了行吗?我真烦了。大家该写写该看看,谁爱干啥谁干啥,别搭理这帮人了。和这帮250多说一句都是免费支教。
不就是一堆互联网精神小妹霸凌咖吗。
谁没在上学的时候见过几个霸凌咖啊,霸凌咖霸凌别人的时候,也没人会说“哈哈我就是喜欢欺负人,我就是要霸凌你”。每个霸凌咖的理由都特别的充分好吧,belike是你自己学习不好/偷东西/老师不喜欢/没情商/不讲卫生/绿茶/装逼/走路不长眼把我东西碰掉了还不道歉/家里没钱还死要面子/品味差穿假货/和我男朋友说话.......
自己搞一大堆有的没的规则,逼人家一定要遵守,不遵守这些规则的,就是敌人。
现在是只要不遵守你们的爱女大字典就是辱女了。
你们要不在考试的时候把公道改成母道试试呢。咋面对语文老师的时候就不敢吭气了?
嫉妒是辱女,改忮忌,行,没问题。
老天爷改老天奶,行,没问题。
问题是你们啥时候有个完啊?
现在已经进行到姐妹都是辱女词,因为姐的右边是男性生殖器【?所以大家要互称媎妹,不好意思我没文化我先说了,这个字我一开始以为念猪,我还以为你在骂我。。。。。。
那你干脆用姊妹不就好了,挖个生僻字出来是为了显示自己很有文化吗。
(无端转载qq说说):
这群疯子…嫌ao3脏就不要用,它创立的重要理由就是为了写bl,创始者也是写bl的同人女,当时Wattpad和fanfiction屏蔽同性题材,ao3应运而生,文学创作的伊始往往是从模仿开始,有许多人从写作同人开始,ao3是bl同人女为女性创作做出的重要贡献,虽然不想往空间搬史但有必要存个档以防岁月史书。
我现在真有点227那时候的应激状态…太像了,虽然知道在墙外被举报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难保这些人使用更加卑劣的手段,以及这种事情,即便是口嗨也不行,这就是在拿他人的生命安全作威胁,这些人打从心眼里不认同意见不合者创作的正当性,试图以胁迫的手段干预他人,不管理由看似多正义,这就是暴力。
不知道这一轮的晋江风波和爱女用词出警和之前类似的事件有什么异同。不过看毛象上相关的commentary,让我联想到之前听一个关于极右和法西斯主义再度兴起的seminar。主讲人的研究重心是人权/human rights,一直在研究世界各地的人们对人权的不同理解。有一句话让我印象非常深刻,大致是说他这么多年的research做下来,渐渐感觉到或许就不存在一个universal timeless的“人权”定义和范畴,重点不在于“什么(才)是人权”,而是what people do about it/人们藉由“人权”这个概念去干什么。美国以“人权”为借口四处开战,而同时也有很多人以“人权”为口号在反抗暴力。我认为“女权”也是类似的,重点不在于“是什么”,而是“用它去做什么”。
人权也好,女权也好,语言也好,文学也好,乃至“女人”的概念,boil down都是social construct,因此不存在一套放之四海皆准并且永恒有效的“正确/进步”标杆,必然需要放在具体的social historical context下分析和讨论。一些爱女女无的挖坟行为在我看来是试图通过抛弃context地批判过去来进行当下的border strengthening和identity myth building——只有myth才需要是universal & timeless的,在任何具体情境中都不需要调整、不容置疑。任何调整或者质疑都会让它的根基被动摇乃至崩塌。
一个正确唯一的绝对“女权”定义是不可能存在的,而同一个“女权”概念会被不同的人用来做大相径庭乃至背道而驰的事情。有的是“你还可以”,有的是“你必须/只能”。前者是创造主体性,而后者是规训管理。从imagination as revolutionary power的角度来说,前者invite imagination,而后者kill imagination。我想这是在“做什么”上最大的不同。
你国粪坑局域网真是什么时候都有乐子可以看。前段时间军方官媒“钧正平”嘴贱,点评古偶男主是“粉底液将军”,“损害军人形象”,被女粉丝集火骂到狗血喷头。
我原以为,以男做题家为主的知乎主流舆论会支持官方,整肃这些商女不知亡国恨的小仙女反贼,没想到,男做题家们十个有九个,都在拍着巴掌大喊小仙女冲塔冲得好,官媒活该挨骂!
后来我才闹明白,敢情当年官媒强推丁真,挖苦做题家不如少民俊男,这仇,男做题家一直记恨到现在:你特么有什么脸哔哔“摒弃颜值至上的畸形审美”!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