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请了这个人来做speech,讲完后大家generally pessimistic。
https://www.bernicenotenboom.com/meet-bernice/
https://en.wikipedia.org/wiki/Bernice_Notenboom
不得不承认,屁股决定视野。
她报道气候变化,冰川融化相关的事情将近20年,曾经把世界500强公司的CEO一起召集在一起去北极看冰川融化,想让他们都出一份力来阻止碳排放和全球温度升高。CEO们也答应要出一份力,可是具体落实到行动上,却是各种问题,funding,profit,market competition...
她说曾经有一次自己在北极考察,晚上睡在搭起的帐篷里,帐篷所在的那块冰面夜里突然间裂开,她们惊慌失措,赶紧拿着东西跨过裂缝,不然可能直接就掉下去命悬一线了。而这都是冰川融化带来的副作用。
她说,如果你们经历过这些,就会明白我现在做的这些事情是多么的重要。We could have stopped it if we had done it earlier. 那一刻我似乎能感受到她内心有一些压抑又愤懑但是无法说出口的东西,但也仅仅如此了。
我们作为台下的学生,只是获得了对这个问题的一些悲观认识,和一些短暂的共鸣,但毫无疑问也很快忘记。
因为我们真的没有经历过这些,而且我们真的只是在好好地过我们自己的生活。
人和人之间的鸿沟,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我能做的,多点理解,多点包容吧。
@alic 我觉得很重要的一点区别是“去中心”并非“无政府”,这里的政府不是指民族国家那种政府,而是指治理者和治理规则。
长毛象的模式,就好像是在一个无限大的虚拟空间里,每个人都可以“建国”,而不想独自“建国”的人,可以在不同的“国”之间自由迁徙。
五毛也可以建个又红又专的长毛象,新纳粹也可以建个灭绝人性的长毛象,并且他们都有权在自己的长毛象里确立的自己的规则并予以执行,包括封禁和言论审查。如果用户觉得不合适,他们可以选择别的长毛象。
毕竟长毛象是一个真的可以自由迁徙的网络,在这里“太平洋没加盖”不是流氓逻辑,而是现实的用脚投票。
极权主义是一种脆弱的刚性体制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348be01030kku.html
中国海外务工工人,主要集中在印尼一带,遭遇薪资剥削、不合理的管控和不合理的劳务关系似乎没有在墙内引起什么水花。
我第一次知道也是德国之声还是中国数字时代的报道,讲述的是海外务工工人因病去世,要求家属在一周之内认领遗体,否则就进行火化。但是因为昂贵的海外机票价格和航班线路的减少,同时再加上隔离政策的影响,家属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短期内前去认领遗体。而且家属声称因高血压疾病去世本身也疑点重重。
微博曾经有一位身在海外务工的工人还是家属在微博求助,希望能够拿到自己的护照成功回国,因为建筑公司强行收缴了工人们的护照,逼迫工人不得不继续滞留工地进行工作。我转发了,没过多久便被删除了。
曾经中共大力宣传的“一带一路”计划,最后依旧在疫情和建筑公司以及相关政府机关的影响下,变成了工人有家难回,还要接受不合理的工资下调与反复剥削的噩梦。
昨天围观了一场网暴。邪恶的乐坏了。
这个网民,of course,西安网民,发帖说单元门被从外面锁了,这难道不是消防隐患吗?他在到处投诉。然而,被大家挖出来他的以往发言:在武汉封城的时候,该人表示西安封了,他在家等死;攻击李文亮医生太胖;死了4000人等于没死。。。。反正就大家耳熟能详的小粉红言论吧。
网暴他的言论,跟他攻击别人的言论一样一样。所以,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网暴。
这人呢,心理素质还挺好,一直在更新呼吁,强调法律,强调民生,批评网暴他的网民不懂法。哦,原来小粉红储存了两套话语,对别人就是铁拳有理,对自己就是法制社会。
攻击他的网民比他文明,大家都建议锁单元门当然是不对的,应该只锁他家门。
小粉红当然有权活,小粉红也不应该被锁在家里等死,问题是,这种无视生命的政策,不都是他们加油鼓励出来的吗?别人被鞭子抽,他叫好,他被抽,大家应该扑上去救他,理论上是这样的,实际上是办不到的。有个评论说:嚎什么,你还没死呢。死去的人都是你这样的害死的。
单元门最后是解锁了。骂他归骂,凭什么邻居要陪他死。
小粉红这下醒了吗?没有。他没有表示过一点点后悔。
和辱华,哦不,普通粉红朋友(你们是从高中时代就认识的,但在大环境下你不知为何、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就慢慢变成了粉红)一起出门小聚。
你对这个时代的粉红普遍率已了若指掌,但对朋友还是有所希冀,同时你的自我保护机制让你在这方面无法信任任何一个哪怕温和的粉红,所以你对政治和时事只字不提,装作你是一个从来没有主见和观点的人,避免冲撞发生,但这一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无法避免地贯穿了生活。
你和他们去超市买零食、酒水,呀土豆辱华了,所以不能拿,维他辱华了所以不能拿,你对此只字不吭。
你和他们看投影,碧梨辱华了所以她配乐的电影不能看,谁又辱华了所以不能看。没办法,你对此只字不吭。
作为一个政见不一的普通人,你将会在真实社交生活中被剥夺做选择和出声的权利,这一切是不平等的,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将这种辱华审查带入生活,肆无忌惮地开启政治话题而不惧怕什么,拥有“言论自由”。而你面临的不仅是担忧,还有出“政治柜”的问题。
和粉红做朋友没关系,其实除此之外他们人都很好,我可以去包容他们隐藏我自己。
但我还是一如既往地想要问一句:凭什么?
以及做到包容这是我牺牲自己一部分权利(表达、选择)而做到的,可以说是迫不得已,任何人不能把这当成理所当然。
2020年全年最终消费出现自1978年以来首次负增长。
生育率1.3
5.6亿0存款
90后人均负债13万
57%人负债
2.8亿适龄未婚
43%人均可支配收入不足1千
16~24岁人口调查失业率13.6%
“灵活就业人口”2亿
残疾人8500万
全国亿万资产人数反超美国,北京成为全球亿万富翁最多的城市
刚才看到罗翔的一段话被指为厌女了:“如果一个笑话你不会讲给你母亲女儿听,那你也不该讲给其他女性听。”谓本质上还是将女性置于服务地位,嵌入“母亲”“女儿”这样的父权制家庭结构中,故并不值得引用此话来背书。
忽然想起一个据说来自印度的神话:智者得知村中有狂泉,饮之能致人癫狂。智者力劝村民不要饮用,并无人听,于是全村除智者外皆疯了。疯了的村民看彼此都觉得正常,唯独看智者觉得不正常,反而还想医智者。智者便主动饮了狂泉,将自己降到村民们能接受的水准,好继续带领村民走出困局。(中国古代也有类似的神话,但是中国版本的细节与立意不同于上述者。)
很多人未必了解女性主义、以及对父权制的批判到底意味着什么。但是现阶段任何一个有良识的人,都明白这里举出“母亲”“女儿”是想劝导什么。也许将一段话抽离出上下文的语境,甚至是一个时代的语境去结构,去孤立地理解,最后只会一片支离吧。
或者当然可以去这样理解、解构、批判。每个人都有凭着自己的喜好去思想与行动的自由。也许没人值得循循善诱地劝说,“早点毁灭吧乏了”终将被证明是对的,是一切的终点。但愚昧如我,还是觉得在适当的时期与场合,可以用一些便于理解的语言来传达一些正确甚至崇高的东西。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