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还是我的信息流的问题,今次看到类似的言论真的非常多。我有感于共产党为什么这么恨舆论,肉眼可见舆论慢慢会扭转,我一直睁眼看着这一天。
也看到很多男的不解,反讽说“官媒只是说的极端女权,没想到这么多人认领自己极端”,我觉得他们完全像是如梦初醒,一觉醒来发觉是新世界,刚开始还用既定思维嘲讽,很快就将手脚大乱,他们完全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们完全不关心弦子,不关心北电侯亮平,不关心林奕含,不关心丰县被铁链锁住的女人,不关心女权之声的炸号,豆瓣女权小组的封禁,cherry键盘侠与女权主义者的骂战,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舆论场会颠倒,女权鉴定师的证书已然作废了,还跳着脚大呼荒谬,他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更不知道今天是一步一步变成这个样子的。
看到tl上说在一人一票的民主班委选举里,女生会成熟地公平看候选人,而男生却会“幼稚地”选男不选女,致结果出现倾斜。
其实男人仿佛天生就知道抱团打压女人,背后的逻辑和习近平搞砸经济是一样的。在一个系统里权力上位者最重要的目标是保持权力,而不是做大蛋糕。
下位者or生产者天真地以为闷头把蛋糕做大是对大家都好,但上位者or分配者的利益格局并不见得是这样的。在小盘子里掌握权力可以比在大盘子里公平分配得到更多,独裁小国的独裁者比民主大国的领袖更有钱有权。如果做大盘子会壮大原先的下位者,使其有能力挑战上位者,上位者有充分动力把盘子搞砸。男人宁愿社会整体生产力下降也要囚禁控制女人,ccp和习近平宁愿经济一蹶不振也要打压民众,都是同一回事。
中日韩三国,99%的政治人物是男性,99%的富豪是男性,99%的家庭是父姓。
在中国公然绑架贩卖女性得到政府的默许,在韩国女艺人要因为十几岁的生殖器玩笑被荡妇羞辱质疑出道,在日本色情业对女性的隐形压迫从来没有解决,更不要说职场到处的性歧视、性骚扰,公共/私密场合的偷拍、摄像头。
然后中日韩的极端女权做了什么呢?号召不结婚,不恋爱,不发生性关系,孩子不要父姓,骂几句脏话,说本国男性生殖器小。。。。。。
得到的是什么呢?韩国总统公然说韩国女权已经构成了对男性的反向歧视,中国党媒集体抱团怒骂批判女权主义极端。男性网民大打性别战争。
我寻思着就算从传统价值观看,中日韩的这些男性都算不上有男性气质吧,更别说风度了。。。。。。
团团这一番骚操作,看了一下微博的三个粉红女权,一个早就于支持乌克兰时炸号,一个上海人还在不断骂和转发各种求助,一个正在和共青团对线。也不是粉红女权都容不下,共青团早就没流量了,那个“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长征”热评都是公知发言,转移舆论注意力吸引粉丝现在只能靠玩性别对立,其余一切谄媚年轻人的手段都已行之无效,不信再搞一波出征,看看还有几个小SB能忽悠。官媒与incel同流合污以为自己是蛆首,不过是网信办出来定调后的狐假虎威。女权是不会被团灭的,每次国难的都需要抓眼球占用一波公共资源,毕竟封锁消息现在是封不住的,从乌克兰到上海,舆论开始确实可以通过信息垄断定调,但人们只要看到真相好好思考充分讨论每次都会反转。看着吧,官媒以后用着女权的时候还多呢。
“还有谁会爱你”不仅不能说明他爱他,反而说明他就是在利用他。
真的爱一个人是不会用爱去威胁他,逼迫他站队,让其只能为自己所用的。
格林德沃不仅知道邓布利多爱他而且还利用了这份爱,预言到邓布利多会对他产生威胁时,他利用其与自己签下血盟。
如果没有神奇动物系列格林德沃在我心里还是个疯狂的理想主义者,误入歧途的天才少年,一个用鸡蛋撞高墙的悲壮的切格瓦拉。什么“更伟大的利益”,不过是种族主义嘴脸,他就是个不择手段的小人。什么切格瓦拉,不过是恐怖主义,他就是个希特勒,本质与伏地魔没差。
搞黑魔法实验,盗窃长老魔杖,杀死阿丽安娜,欺骗受众,还利用邓布利多对他的爱,弄不好第四部就会揭露是他故意引诱邓布利多的。
直男撩基天打雷劈,呸,渣男!
4月11号是王小波的忌日,记得微博上一个博主用这句话缅怀过他: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现在我也写不出太多文字来抒发我对这个人的感情,但是王小波真的就是那种我会想成为的人,大白话就叫偶像吧(当然最近提得比较多的偶像是莫德里奇和克洛普
记得王小波的文章很灵,是字面意思上的才子书。他的爱情故事和情书都很美,他和李银河在他生时的长相思,和在他死后的久别离都让人感慨——不过要为这些津津乐道,多少就有点东坡和东坡肉的差别了
缅怀王小波一部分也是因为在他身上看到了九十年代中国知识分子的风骨,更准确地说是知识分子该有的样子。九十年代并不美好,但想起北京的某个筒子楼里,一台破旧的电风扇旁,蜷缩着一个佝偻又瘦长的身影,留着半长头发,脸色很差、嘴唇乌青,牙上也不少烟渍——这个中年男人就在电脑前用自己编写的排版软件嬉笑怒骂间留下了很多文字,这些文字又将在此后几十年间照耀很多的灵魂,这时你确定:一颗人类之星曾经那样闪耀过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