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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视频了,非常模糊显然被转了非常多次,视频带给我的震撼、痛苦和恐惧比文字强数倍
- 不听命令,就影响你们三代!
- 不好意思,我们是最后一代!
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逼得年轻人发出如此绝望的声音

“确实是史诗级的对白,放在东西古今任何述说浪潮的作品里都不为过。不能说不的沉默肉身用自绝后裔说不。 ​”
“我们是最后一代”,这是2022年最振聋发聩的一句话,是来自人民的最绝望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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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育的主动权在上一代,下一代是被迫带着亏欠和债务出生的。因为一出生父母就对你有“养育之恩”,你要一生好好报答父母。我不知道这是哪来的道理,为何把生物最基础级别的本能神化至此。

至于养儿方知父母恩,更像是一场发展下线的传销。完全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了,生养之前觉得艰难就别生。别等到生出来了又说,父母养你不容易啊。搞笑呢?

所以哪吒自刎有点守序邪恶的感觉。杀敌一千直接自毁。哪吒和孙悟空是我们的神话里为数不多的反骨仔。哪吒割肉还父剔骨还母,猴哥直接没娘没爹。看出来我们的社会秩序建立在哪种基础关系上了。猴哥但凡有个生身父母,玉皇大帝...哦不对,还轮不到玉皇大帝,在五殿阎君那儿“影响你九族”,就可以直接gg。

——你不走会影响三代。——这是我们最后一代。关于这个对话,我还来不及感受悲壮就看到了令人绝望的留言:我是说你爹和爷爷退休金没了。

还是在推上看到的,每多一份努力,多一分抗争,让他们多一分作恶的难度,对于这个荒诞的世界,都一定是有意义的,哪怕只有精神层面的鼓励。

“影响你三代”
谢谢这位警官,谢谢你告诉大家你们的防疫还要搞很久,至少还要搞三代。谢谢你告诉大家你们防疫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政治运动,就是一次忠诚测试,为了在这三代人中间筛选掉不忠诚的、不听话的和不愿意下跪的。这样剩下的就可以跟你一样老老实实做赵家人的狗腿子了。谢谢你用最严厉的语气说出来了,给我们社会注入了一剂最强的避孕药,挽救了不少可能被生下来做奴隶做人质的孩子的命运。
但这是我们最后一代了,谢谢。

不要小看共识的力量,“不能这么搞了”,“这样搞下去没希望的”,就这么简单的两句话,说的人多了,自然就会有改变。

突然意识到,所谓“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长征”,其实也是基于一种长久以来的傲慢——无论怎样折腾你们,你们都会生生不息的。可是谁说一定就有这一代又一代呢?这还真不是危言耸听,至少农二代没他们父母那么当牛做马了,宁可躺平当三和大神,也不愿意走血汗工厂的老路。于是他们急了。是该急,总不能一直这么没天理吧?

恐怕是國家的旨意
中国移动浙江将默认关闭接听国际及港澳台电话

ithome.com/0/617/881.htm

我们是最后一代。一种中国人式的揽炒,支撑邪恶机器运作的每一个细小的螺丝或脱落或远走他乡,总有一天能拖垮吃人机器。一种通过绝育来断绝邪恶血缘诅咒的艾尔尼亚式悲壮。

赵家的狗跟群众们,有着世纪量级的鸿沟,他们还在无后为大的皇朝,威胁你家三代,你就得跪。
21世纪的群众,还要被当奴隶对待,赵家的狗吠到你脸上,你是奴隶,你家三代都得是奴隶。是可忍孰不可忍。越想越体会到这一句的傲慢和恶毒,他就是条狗,跟赵家还隔着奴才,他就敢连你的后代都威胁到。
我们是最后一代。谢谢。这小哥水平高。我可能会冒出反动言论。

“影响你三代”哈哈哈,看明白了,孩子,下一代,对他们来说就是人质,是砝码,是稳固稳定逼你下跪的武器,唯独不是“值得呵护和尊重的民族的未来”。还生个屁啊。但凡真的因为爱才要小孩的女人都不会再考虑生育了,孩子不应该成为……代价。
到这一代就停吧,真有强烈生育欲望的换个环境。

@xxfeminism
@wangzaiht
与旺仔虾虾老师聊天说到今天看tl上的大家讨论“这是我们的最后一代谢谢”这句话,大多都感到了一种悲壮。

我很能理解在那个情境下说出这句话可能暗含的无奈愤慨以及一种非暴力不合作的和平反抗,但作为一个没有生育意愿的性少数,看到许多人如此一致地感到悲壮,还是隐隐感觉有哪里不对。那种悲壮感似乎在假设,不生育下一代的人作出了巨大的牺牲,会付出极大代价,来对国家机关进行反抗。而在现实中,即使没有国家机关的荒谬政策,也还是会有人没有生育意愿,ta们也并没有感到作出了很大牺牲,这只是一种个人选择(比如我)。

但为何这个视频会引起这样强大的共鸣呢?我个人觉得,一方面与国内的养老保障体系不健全有关。因为依赖家庭养老,所以得抱着买保险的心态生养孩子。那一个人如果因为国家机关的作为声称要放弃生育,ta就放弃了自己下半生的保障,给人强烈的震撼也就不奇怪了。另一方面,也来自中国历史中长久以来的婚育观念,非常重视宗族传承。

可是话又说回来,目前中国真的能通过孩子实现养老保障吗?根据我不严谨的观察,这很看运气。比如说,在全球化的今天,孩子很可能在其他城市甚至其他国家定居,又比如说,在中国养育孩子的高昂成本与你后期能得到的养老保障很可能不成正比。而至于传统婚育观念,它与现在许多人的生活方式并不适配,大家不必执着。

总之,还是希望大家拥有生育自由,不被假定一定要生育,不一定要生育。

文| 姜婉茹等
叙述者:涂妍
我住在上海内环,是个很老的小区,大大小小的楼有50栋,人口密集,光我们楼就大约350人,老人很多。我做了一个月志愿者,印象最深的是10楼的漪安奶奶。她89岁了,个子小小的,一只眼睛不好,戴着助听器,走路慢慢的。
上门做核酸的时候,她显然已经被多次打扰过了,情绪非常激动,甚至推搡大白,让门口的人滚。“我都快90了,不做核酸又怎么样,让我死了算了”。我去安抚她,得知奶奶一个人住,家政阿姨被封在外面,她这几天都没什么东西吃,看起来也没向任何人求助过。她给我看了假牙,很多东西吃不了,“就吃了点花生酱”,说着就开始抹眼泪。我打开冰箱,看见吃到一半的花生酱,也开始哭。奶奶说想吃软软的蛋糕,我答应帮她买,买不到的话,就自己烤一个给她。
漪安奶奶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她说最近吃不好,痔疮犯了,很怕弄脏裤子和床,难以清洗,所以情绪很崩溃,骂了人。大白给她做核酸时,她又跟人家道歉。
回到家我疯狂刷外卖平台,抢到了蛋糕。第二天给漪安奶奶送去时,她为了准确地介绍自己,在一张纸上写下:中学美术老师,教到68岁。
后来走动愈发频繁,看到她家床窄窄的,像个行军床,却有很多橱柜用来存放电影碟片、书籍、画册。她说,“我这个人爱好比较奇怪,还想喝点咖啡,速溶的就可以了。”我就在楼里众筹了一大袋子咖啡,又给奶奶送了痔疮膏和卫生巾。想到奶奶家里有梵高的画,我送给她一幅自己画的《星月夜》,没想到她说“你没学过画画吧”,近景要明确,远景要模糊。不过她很开心,拉着我从门口昏暗的客厅进到里屋,那是她写字画画的角落。欧洲旅行带回来的威尼斯面具、拖着降落伞的巫婆,在家里挂了十几年,看上去很旧了。她还打开日记本,有一页画了丁真,她说喜欢线条优美的人体、大卫、裸女这些,很少有人能理解她。日记里还有时事新闻,比如坠毁的东航客机。清明节封在家里,她画了一个衣袂飘飘的捧花少女,站在青草间的墓前,配文“死非永诀,遗忘才是”,少女是画的她自己。最新的几页写着“新冠肺疫,上海正在封闭”,还有一身落花的女孩向樱花伸出手去——奶奶想看花了,配文“樱花走了,桃花又开,春天呀!春天”。有天早上,漪安奶奶来敲门,怕打扰我上班,放下一本梵高原版画册就要走。她说看不懂英文,所以把侄女从美国寄来的画册送给我,请我收下不要有负担。画册里夹着一封信:“独居是要付出代价的,耳聋,牙少,眼一只坏”。我逐字看了好几遍,站在客厅里哭。

个人理解的女权的作品不是喊口号强调女性力量尔尔,而是女性角色不显山不露水的,潜移默化的把从前给男性角色的事给干了,包括坏事

我爹回忆说,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公派去日本留学的行政与技术人员很多,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是女性。由于历史的原因,这些女性大多数在留学甚至上大学之前就已经结婚生子。

但日本的女性师生们,一旦听说这些留学生有孩子,会表示出极大的蔑视和排挤,甚至当面挖苦『你不配做一个母亲』——因为母亲是应该以照顾孩子为最高天职的。

(刚才看到的一篇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驻日记者刘振敏的回忆录,也描述了这种现象)

我爹还提到过一件事:当时和日本女性结婚的中国男人,婚后是普遍会做家务的。但这种做家务的习惯竟然引发了他们与妻子的最大矛盾——男人不可以做家务,这会让邻居和朋友们认为她们做妻子的失职。

那时包括男性在内的中国人,无不对日本这样一个发达西方国家的女性竟然拥有如此落后的观念感到极大的震惊和反感。他们百思不得其解之余得出的结论是:『资本主义社会到底还是害人』

而他们也绝不会想到,数十年之后,中国的发达程度追上了日本,观念的落后也追上了日本。

没有人批苏醒身为明星骂娱乐圈,反而都赞赏他敢说,但是说周玄毅身为党员当公知吃里扒外的倒是不少

文革被语焉不详地定性为一场浩劫、一段弯路,对文革的“反思”从未真正落实为全社会的思想资源或制度保障,最多止步于个人道德层面的血泪史,其实就相当于没有反思。这几年愈发意识到,为虎作伥者哪个时代都有,关键在于,只要铁拳仍能够以任何想要的名义轻易击碎基本人权,文革 2.0 其实就一直在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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