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走影响你三代”
“这是我们最后一代”
这两句对话,真是太绝: 冠冕堂皇的“疫情”之下,一个稍微有一点权力的人,就肆无忌惮地可以用零星的权力去胁迫人;在那些人眼里,也许也是在很多代人的眼里,“影响后代”比“自己坐牢”是更可怕的事;“后代”成了无数次这些土匪用来抢劫屠杀的工具,并且ta们已经习以为常,并且不觉得自己羞耻,才会脱口而出这样的“武器”;还有也许更露骨的逻辑是——“罪犯的孩子是抬不起头的”。
有多少次是这样了?五千年的“连坐”传统,满门抄斩、秋后清算、划清成分、黑五类、臭老九、戴高帽、搞批斗、计划生育、户籍制度。
我想可能只有中国人更有体会,哪怕写成小说,非简中生活环境的人未必都能完整get到这段的绝处。
还有一点很少有人提的,隔离措施很可能会滋长强奸案件。而在此期间,被隔离的女生要如何自救?现在堕胎已经没那么容易了。早在16年的时候,我就在豆瓣、微博看到零星的讨论(很快也被删了),说医生会对堕胎手术推三阻四,要去居委打报告,整个流程十分繁琐,有的人只能逃到其他城市去堕胎。中国很大,所以行政措施也不同步,假设你所在的地区没有这样的限制,那么你很幸运,可是这不代表没有这样的事,你不能用局部情况去否定另一部分情况。退一步说,没有强奸,在隔离期间也很难买到计生用品,毕竟我们连面包都买不到。也可以不做爱,当然,可人处于苦闷失望的时候,是会想要有爱抚,有亲密关系的,万一意外怀孕了,那也不是他们活该,是这个隔离环境引发的不幸,制造这个环境的人需要被叩问,被责怪。
本地中层公务员说,现在公务员聚会吃饭的主要话题,就是骂空降过来的大官——这些大官都是疯子,专门做破坏经济的事,“不能陪他们癫。”
本地中层公务员没有高深的思想理论,只是朴素地认为:饿肚子不好,贫穷不好,有钱不赚是白痴。
奇怪的是,十年前,空降过来的大官,很快就会被大笔的金钱收买,与本地利益合流。近几年的大官,居然无法收买,居然不爱钱!
他们是疯子,只爱带领大家学习 重要讲话。过去,重要讲话学习一遍就行了,现在,疯子要求大家学习一百遍。过去,重要讲话学习一天就够了,现在,疯子要求大家从星期一学习到星期七。还要写心得体会,还要粉墨登场表演,表演得很用力。
哪里有功夫搞经济?经济完了,本地公务员及其庞大的社会关系网,怎么捞钱?
近两年,财政亏空,中层公务员腆着脸找商人亲友借钱。
疯子忽然发起疯来,毫无来由的,说要抓光本地商人。
中层公务员们面面相觑……
后来,疯子意识到,好像真的揭不开锅了,遂通知公务员和事业编减薪。
一下子得罪了全体本地公务员和事业编,引起公愤。
中层公务员说,目前只能应付,尽量别搞得太过分,在夹缝里让工商业运转,很辛苦,精神压力很大。
我们中国人有两张脸,一张在主页咿咿呀呀装小孩,另一张在评论里当爹做妈,以保护未成年人的名义劝14岁女生别穿吊带。
仔细想,这两种表演并不分裂欸。纯欲、JK学生装、白瘦幼审美的流行反映了这样一种预设:孩子=真善美,于是扮演小孩=自证纯洁。当被挪用的符号(14岁女生)不符合他们的想象,他们就开始攻击当事人,把14岁有明显性征的、穿低胸装的女性作为靶子逐出“孩子”的队伍。
因为他们从来不愿承认孩子的欲望,就如他们不愿直视人性的复杂。捍卫孩子的纯洁性就是捍卫他们傲慢的想象。他们信誓旦旦宣称“我的童年纯洁无暇无忧无虑”的时候,是否也想起了那个美化过的故乡呢。
反正我的青春期没有什么“纯欲“,那时候我们不对吊带指指点点,我们主动表白也干过坏事,我们不纯洁但我们堂堂正正。
@Yudili 主要是最广大的女性群体生不生的权利都让渡给了国男,生不生确实是”老公“说了算。如果男的也有这个自觉,确实才能做到更多的女人不生。
我们这些打拳的毕竟是”一小撮“,喊不婚不育都是”太极端了“。男人站出来喊,就有”抗争“的名分了。
(越写越觉得好笑直接笑出声
女权喊了那么多年不婚不育,要么被当成“极端女权”,要么被去当成“小女生瞎胡闹”,要么被当成“你自己不生就算了不要跑到公共场合宣传”。“孩子是父权的人质”这个观点女权年年说天天说,都要说吐了,现在真的能切切实实的影响生育率改变历史的时候一个男人跳出来说“我们是最后一代”,就所有人都信了,这种感觉就是“连你儿子都不维护了你才是真的不行了”。
干活的时候嫌人少,和女人要孩子,所有的舆论恶意都向着大龄剩女倾倒。吃饭的嫌人多,一个男人挟女子以令诸侯,“我们”就是最后一代,“我们”是谁,反正女权被打倒的时候所有人都来踩一脚,没有“我们”。
挺好的挺好的,被团团批斗燃起的自豪此刻感荡然无存,一个男丁克成了反抗父权的斗士,无数宣扬不婚不育被人肉被炸号女权还是那个胡闹的小女生,那个极端女权,挺好的。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