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站vup分享被自己被拐卖的事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KB4y1R7CV
今天上午10点前还是热门第一, 10点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 只不过是被控制了视界
今天世界发现必然是先由小国寡民开始逐步全民范围的学习和从事民主,让全民从每一个细节掌握和积累民主经验。
民主最好的方式就是让每个从小先练习管好自己身边的事,认真听、仔细看、慢慢分析、慎重投票。这是个非常漫长的学习过程。
以前大陆经常抨击小国寡民 ,不懂大局意识。
可是我们看到的小国寡民结果呢?台湾会做世界最先进的芯片,韩国也跟着学。日本更是。
而我们自己号称大,就像是天天私信里的屌丝男,批量群发自己大,可是每次脱了裤子 ,都让人汗颜。
我们似乎看着台湾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来吵去,然后嘲讽他们说这就是民主? 可是这真的就是民主,就是目前为止人类一切科技的前提基础,你砖头都不认得,就能盖摩天大厦?小事都不懂 取舍 合作 谦让 大事你就突然明白了?
当一个社会没有人会吃大亏的时候,就说明这个社会所有潜力都得到了尽可能的最大发挥。聪明 理智的人多了,在现今社会想搞坏这样聪明理智的人组成的社会是非常难的,因为他们懂得常识不比你少,你想转移话题 玩文字游戏 利用人性丑陋 都不太能轻易奏效,因为人家从小就从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中不断投票 ,做选择题中积累了足够的经验。更不会出现小学生 扮演大聪明 玩集体行为艺术。
在这个前提下,才能做到足够的权利拆分,而且人们普遍掌握常识,知道哪里是最重要的东西,你想要禁枪?想要随意加税? 想要集中权利? 就算我啥也不懂,我知道选你上来 他妈的物价涨了,我草你妈 你给我闭嘴 赶紧下去。老子要从前的低物价,你要是再动粗,那我就用来复枪投票,我总不可能等你把买子弹的钱都收走,我再去跟你讲道理吧?去你妈的吧,我祖爷爷就经历过同样的事情,这事不用学我就记在血液里。
所以民主是需要从细节一代又一代人不断学习。
而我们最恐怖的悲哀,就是至今从来没有开始学习过。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始小国寡民的细致学习,就只能像拉美化,醉生梦死 与 底层的穷困无知 混沌一生。
不过我总隐隐约约不太相信我们能顺利的拉美化,我感觉我们没有那份幸运,我们的大聪明隔几天就给你来一个意想不到的 新卖弄 让你刚做好饭 就一把沙子扬过来。 普京已经给我们展示过了,大国精神拒绝拉美化,时不时地作大死才是大国风范。
我预感我们也会走这种大国风范路线。 我自己没有后代,哪怕现在就突然挂掉也无所谓,可是我也不希望同胞们被带入深渊。虽然我不喜欢这个世界,但也无意让它更糟糕。
把共产党审查和删减魔改中文的锅推到年轻人低龄化上也真是够鸡贼的,好像几多年前火星文火的时候也有人说中文要死了,现在呢,火星文几乎销声匿迹,所有曾经流行的都是现在已经被摧毁的。火星文不会影响不喜欢不使用它的人的语言表达系统,真正摧毁母语者语言表达能力想象能力和思维方式的只是审查,只有审查。
趴在床上浏览了一圈wland后续,看见超话有人挺站长的人说因为找不到一个可以停车又禁肖战相关的站了,说两句不中听的话吧。
我一直觉得227如果最终演变成单纯的反肖战(事实上也被这么引导了)是一个广义抗议举报行为的堕落。
但凡你混过一点内娱就知道,举报从来不是一家情况,而是一个基本盘。是近几年由收紧的氛围到一些官v引导所谓饭圈风气,加上运营流量方为了热度激化矛盾而制造出的大型人性绞肉机。而肖战事件只是非常典型。
我对他的厌恶在于他的隐匿和盲从,末了可以利用多方盲点和舆论将自己的责任撇清。闹事可以怪粉丝,决策错误可以怪团队。而世间同样的事并不缺少,他是一次拙劣的复刻罢了。
可如果抗议最终变成狭义的打具体某个人偶,不但会消解反抗的力量,也很容易把自己带入另一个歧途。浅些的是成为另一波人的工具(一些反他的大v,可真的不是什么善茬,这也是肖战粉一直有理由说227恰黑钱的点),深一些讲,也给封禁找到了借口。就好像我们一直在问,一但开了头,这个列表最终会列多长?大家对人太有信心了,实际上如果一个站点选择了某个明确的立场,那么后续不管她支持或反对,这个逻辑也会一直绑架下去,完成看不到头的黑名单。最终所有人都站在了天平的同一边。社交网络呼吁了很多次不要拿文学作品当道德标准,大家还是停不下来在创作里找道德。
和朋友聊的时候大家都表示,如果自己是站长,再讨厌也不会具体封禁某个tag。按钮放在房间里,一方先按下去,另一方大概率最终也会按。
而我以为,我们要的自由是一个没有按钮的房间。
网络流行语、缩略语不会杀死语言。你我都心知肚明。你明知道说nmsl的傻缺孩子是没能力把“维尼熊、天安门”这些正常词汇从简中社交网络给抹去的。
何况网络流行语、缩略语在每个时代,每个国家地区都有。我们也是从“我伙呆”那时候过来的,那时中文有压缩成今天这地步吗?
杨千嬅的《处处吻》2004年问世,当时歌词还能“一吻便杀一个人”;如今被抖音再次带火后,电视再度公放竟变成“一吻便刷一个人”。哦对了,如今连《处处吻》的作词人都被打码或抹掉。
台湾小孩爱在网络打注音,正如大陆小孩爱用拼音缩写一样;这些也是语言的一种,你可以不接受,也可以觉得它们像正常用语的排泄物——但正常用语的排泄物仍是语言,它们或许会磨损文字,但不会让文字死亡。
正如北美年轻人也爱用网络流行缩写词“AKA LOL ttyl gtg rofl idk”一样;日本年轻人也有类似英日汉夹杂的“コソ勉dyk”等缩写流行词;而混韩娱的人更是知道韩国网络缩略语早就流行好几年了。
然而英文死了吗?日文死了吗?还是韩文要不行了?事实上它们都活得有声有色,继续生机勃勃延续生命力。
语言文字的逝去是年轻人不断制造“新话”吗?罪魁祸首不言自明。
极权统治下文娱的凋零是必然的结局,被生活折磨得焦虑痛苦的普通人会去寻求不需要用脑的快乐,很难沉下心来去欣赏三小时的电影一篇百页分镜精美意味深长的漫画几百万字的连载同人,短视频条漫三百字段子一句话谐音梗便成了大家青睐的对象,而看的人少了,热度读者反馈与创作花费的精力不成正比,大部分创作者为了迎合观众的喜好自然也就去生产那些东西了,再加上严酷恶劣的审核,平台方的压榨,写不出来,写出来也发不出来,发出来也没人看,看了也赚不了几个钱,赚了钱没准还得蹲几年监狱,谁还创作。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