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有人说爱尔兰堕胎法的事情。就去搜了一下。真是鼓舞人心。
1980年代,天主教会强推了严格的堕胎法,死也不能堕。天主教会就是历史上最大恐怖集团。92年,有个14岁小姑娘被强奸怀孕,提告要求堕胎不然她要自杀,法官说死也不准,9个月内禁止离境,当时爱尔兰人得去隔壁做。上诉法官总算是个人,决定小姑娘的生命大过胎儿,然后小姑娘流产了。然后就是那个著名的死了也不给手术的案例。总算开了口子。2018年,堕胎法正式生效。投票的时候,全世界各地的爱尔兰女人奔回国投票,没钱有人给买票,66%对34%的大胜,顺便把天主教会塞进宪法里的禁止堕胎条例取消了。从1980到2018,爱尔兰女人胜利了。
德州这一串,2022年了,还他妈倒回去了。这帮老男人是绝不会主动松掉女人脖子上的绳索的,爱尔兰女人做了榜样,那根绳子,女人只能自己拿下来。
下午和朋友讨论“民主”的训练量。
你不能指望一个从没走过路的人不摔跤就学会走路,那你只有继续瘫着和接受你会摔跤以及摔跤时也许比你坐轮椅时候更痛苦两个选择。
而说起训练量,前阵我爸妈小区更改物业这件事在我看来就很有趣。
我妈一个执行力巨强的中年女性,在过程中激发了极强的政治热情,言必称,“我是大家选出来的业委主席。”
更改物业涉及到很多细碎的利益纠纷。
大到是否物业费要涨价。
小到我妈的“政敌”跟门卫是一起抽烟的哥们关系不希望他们被换掉。
各种怀抱不同立场的人在小区里各自输出自己的理念。
从选票是每一户一张。
还是按面积来加权。
更换物业之后是否涨价,停车费怎么算,有哪些承诺,新物业有多少选择,各自背景如何,哪一家最好,怎么证明业委会和新物业没有利益输送,怎么建立监督机制。
我妈在小区主导过几次绿化更新门头更新的工作,颇受居民们信赖,但要涨不少的物业费对以中老年为主的小区还是颇为困难,于是就需要一一游说各个击破,过程确实是可以拍电影的有趣程度。
天才如我妈的切入点是:好物业和房价相关性例句,最后拿到了60%以上的支持率,心满意足地在家庭聚餐上炫耀。
这大概就是我所谓的:训练量。
看到首页将WLAND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到底这站点怎么样,我感觉如果要集资的情况其实很简单,直接投票让出过钱的全体人员来选择一下。
这站的立场暂且不说,
我就有感而发。给大家复习一下227肖战这件事本质怎么回事。
有人说是抵制举报,但我觉得, 这更复杂,有点像一个临界值的突破,量变引起的质变。
在之前大家可能没意识到一个问题, 就是资本如果为了利益可以把人【训练】成什么样子。
有人说:“别样样事情怪资本。”
那么我们从逻辑上捋一捋,
本质上一个IP客源转化是可以用金钱计件的。这代表的是,一旦你的产品(男流量)要被客人知道,资本就得先付钱,而这都是需要收回成本并且10倍,100倍盈利的。
那么他需要理智正常的粉丝吗?
不,如果是男偶像的模式来说,完全不需要,因为现在这个时代,小鲜肉死得快,都是要快割韭菜第一目标。
甚至负责盈利的机构是希望正常粉少一点的,如果去掉了正常粉,现金带货拿数据骗股份,对赌,代言商务,都是真金白银的利益,会在失去正常价值观的人中间以飞快最高效率达成KPI。
下面的粉丝越是脑残,攫取利益的管道就会非常通畅,操纵行为也会更高效容易,成本更低。
靠这个赚钱的人们会怎么引导和训练粉丝群体?让你们别追求那种花钱捧角儿的激爽权力感多巴胺?
用膝盖都能想明白啦。
这件事确实自古以来的,我妈以前文化产业工作的,她说就算是解放后移风易俗破四旧,还有狂热戏迷会为了哪个唱戏的唱得好而肉搏大打出手进医院出人命,往台上扔金戒指,大把撒钱,发花痴。
所以,如果追求利益最大化。不仅不能要正常的粉,还得赶客,拱火,原教旨和批斗,不停的撕逼清理不够虔诚的,才能把狂热氛围带起来。就像一个筛子,在一个巨大的范围里筛那些狂热精华,然后实现浓缩凝聚。就像我们讨论内卷996的发生,猝死的社畜,难道他们对“粉丝”就会比对员工手软???
在这状态下,我觉得粉丝真的很难获得健康环境发展正常追星。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腾讯这类大型资本已经有了非常多经验和非常冷酷的逻辑链。而帮助他们无所不用其极,敢于践踏一切良知赚钱的,都是这个社会上可能比我们脑子好很多的优秀精英(不谈人品)。
我的意思是,这种情况你斗不过,但是你得看清楚。而且我们确实在坚持不懈反抗。
让我觉得高兴的,就是很多人都感觉到了这种裹挟,控制,感觉愤怒。
我们知道有个很巨大的东西在污染我们本身的小小亚文化里的分享桃源乡,它可能本来也不怎么纯洁美好,也揣着各种人性阴暗面。但是被怀着盈利图谋的资本盯上之后。他们在入侵,污染,改造,催肥,摧毁,然后把一切罪名和污糟留在我们这个废墟上。
我觉得如果我们在被咀嚼之后,可以幸存的话。
一定是我们足够清醒。或者认识到问题所在的人足够多。
@xihuhanbi 上回教大家怎么让赛雷死透,这回怎么让乌合麒麟死,我觉得知乎著名魔怔人继续者张付的主意就很不错:乌合麒麟是美国民主党特别是犹太人的吹鼓手,你看它最出名的时候都是在特朗普当政期间骂美国乱相,拜登上来了就不怎么画也不太吃香了,这不是很明显嘛!
看来,最早宣布退出世界大学排名的那几所学校,都是人精。因为脱钩这种事情,迟早会脱到学术界,晚退不如早退。你想啊,全世界都没说要入户消杀,中国专家说要。行吧你说啥是啥,可是你说了之后其他专家怎么办?比如说吧,你是做这个方面的,答辩的时候可能会有人问:你有考虑过中国XX专家说过入户消杀是有必要的这个观点吗?如果你没考虑过,那就是学术上的硬伤;可是如果你要考虑所有这种为了圆一个瞎话而编出来的一系列瞎话,那你这论文一辈子也写不完。所以最后结果一定是,学术界会自动过滤中国专家的观点。这就相当于是世界进行了硬分叉:一个属于中国的独立的科学界就此诞生了。现在你看,早点退出世界排名,省得大家都闹心,是不是特别机智?
上海前几天宣称逐步解封,官方po出来的照片,都说像朝鲜。当时我还纳闷:明明就是些日常生活的场景,怎么就觉得跟平时不一样呢?今天看新闻,说昨天安福路有人开party,今天这条路就被封了,突然醒悟——所谓“朝鲜风”,并不是要素本身的问题(人朝鲜也是能歌善舞的好不好),而是要素的呈现方式问题。日常的烟火气也好,歌舞升平的欢乐也好,都是要规规矩矩地呈现出来才行。什么叫规规矩矩呢?具象来说,就是呈现者要表现出一种“这是为让旁观者开心,而不是让我开心”的微妙情绪。你可以有 开心的样子,但是不能像安福路那些不晓事的外宾(这个外宾是精神上的,不是按国籍算)一样,真的是自己开心,没有旁观者意识。说白了,开心可以,自己找乐子不行。有这个意识,就是朝鲜风;没这个,就是正常人类而已。
@sato @ulva69
其实摘棉花等强制劳动,就是中国古代的「徭役」,party改称「义务劳动」;拾不够棉花交的钱在古代叫「傭」,party改称「义务劳动费」。此国本质上仍然延续了专制社会的制度。
看杜甫《兵车行》时写过相关读后感:
【凡丁,歲役二旬。】是成年男子每年為國家免費勞役20天。讓我想到安東尼奧尼1972年紀錄片:中国。此片提到在當時中華人民共和國【每年有一個月,所有學生都得去公社務農】,顯然社會主義的【義務勞動】其實就是萬惡的舊社會的【徭役】。而party更狠,不僅比唐朝時多出10天,且不限男丁,連婦女都要徭役。
【若不役,則收其傭,每日三尺。】也有社會主義版本:【義務勞動費】交錢抵義務勞動。相當於【傭】的【義務勞動費】曾遍布中華人民共和國,2015年的新聞裏還出現過http://news.163.com/15/1210/08/BAF9NL3C00014JB6_all.html ;2016年的百度知道中仍有人在提問。
當然了,我再一細想,還是要辯證地看嘛,社會主義溫暖大家庭的【義務勞動】【義務勞動費】是”為社會主義建設添磚加瓦“”我勞動我光榮“,怎麼能跟萬惡的舊社會剝削勞動人民的【役】【傭】等量齊觀!好五倍,那當真不是吹的!
《中式没品笑话百科|四字顶流,终于塌房了》
养蛊必遭反噬,乌老师不妨思考一下,现在这个不能就事论事的言论环境,是谁创造的?现在这个凡事必上升至意识形态层面的讨论规则,是谁制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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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