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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对国际关系的误判,在思想根源上上可以追溯到马克思的一句名言,也就是“资本家为了利润,连绞死自己的绳子都会卖给你”。所以在中国决策者的心里,只要中国还是一个可以赚到钱的地方,资本主义国家就不难对付。这话也不是不对,但是如果你听过郭德纲的《托妻献子》,就会发现,这里面其实有一个搞笑的逻辑。郭问余:你要是去外地了,老婆托付给谁?余还没开口,郭就开始列了一堆条件:你这边没亲戚朋友,你老婆那边也没有,本地你一个能指望的人都找不到……你说,你老婆托付给谁?废话,那当然只能托付给你了,因为你把条件设置得这么苛刻,我还能怎么办?同样的道理,马克思的话之所以成立,是因为一切推理都是在他设定的前提下进行的:如果绞刑不可避免,而且绳子到处都可以买得到,那资本家当然要把绳子卖给你。认真说起来,这里面其实有一种可怕的冷静,这样的对手不是可笑的,而是可畏的。不过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1、凭什么绞刑不可避免?人家知道你买绳子是为了绞死他,难道不能一边卖你绳子,一边拿卖绳子赚的钱干掉你?2、绳子之所以哪儿都能买到,是因为别人买绳子不是为了杀人,如果你买绳子是为了杀人,你以为绳子还能那么容易买到?能买到绞死资本家的绳子,前提是你装也得装成接受普世价值。而现在的问题是,你不装了,战狼了,得意洋洋地把自己的真心话都摆在明面上,游戏规则也就整个都改变了。所谓拜登打牌,其实是客气的说法,人家是联合所有打牌的人,把你这个打麻将的给请出去。

“权力会损伤大脑吗?"mp.weixin.qq.com/s/HO_5zG8nO9s
1. 达切尔·凯尔特纳(Dacher Keltner)多年理论和实验所得结论:受权力影响的受试者表现得如同经历了创伤性脑损伤一般——变得更冲动,风险意识更淡薄,关键是更不善于从别人的角度看待问题。
2. 苏克文德·奥比(Sukhvinder Obhi)最近也发表了类似的研究。与凯尔特纳专注行为方面的研究不同,奥比更关注大脑。他使用经颅磁刺激仪研究手握重权以及无权无势的志愿者的大脑,发现:权力实际上损伤了一种特定的神经过程——“镜像反应(mirroring)”——而这可能是同理心的基石。
3. 奥比的研究为凯尔特纳提出的“权力悖论”提供了神经学基础:一旦拥有了权力,我们就会丧失一些最初获得权力时所需的能力。
4. 这种能力的丧失已通过实验获得过验证:1.在2006年进行的一项研究中,受试者被要求在额头上写出字母“E”以便他人观看,这项任务要求受试者以观察者的角度看自己。【好有意思的实验设计】那些感到自己掌握权力的人将“E”正向自己而反向别人的可能性是其他人的三倍。;2. 其他实验表明,有权势的人在判断照片中人物的感受或揣测同事对某句话的理解方面表现得更差。
5. 同时,处于低位的人们会倾向于模仿上级的肢体与语言,而这一事实会加剧当权者的“盲目”:下级对掌权者鲜少提供可靠的线索。
6. mirroring是一种很微妙的模仿方式(潜意识进行;看到别人做某个动作时,我们用来做同样动作的脑区交感神经会兴奋;替代体验)
7. 在镜像反应的实验中,有权势的受试者的模仿行为鲜少被激活。但是这种实验结果导向了两个可能的结论:一,对于镜像反应的失效只是暂时性的麻痹(大脑结构并未受到损伤);二,对于长时间处于高位的人脑部遭受损伤,以至于他们无法通过调节认知来唤醒镜像反应(同理心)
8. 奥比的后续研究有助于回答这个问题,告知受试者何为镜像,并要求他们对其行为做出调整,但实验结果表明结果没有差异,即受试者的主观努力没有效果。
9. 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变化?1. 研究表明,权力会使我们的大脑预先过滤掉外围信息。2. 研究表明,权力会给予我们那些曾经不得不从他人那里费尽心机才能争取来的资源。
10. So,如何阻止权力对于大脑的影响呢?时不时地阻断对于权力的感知。可以通过回忆过去,也可以通过谏言者的提醒

劝身边的人已经晚了,但是长毛象一定还有没打过科兴的朋友,听我说,不要打!!!
我这个免疫力超棒(很多年才感冒一次)的人,打了科兴疫苗之后动不动就过敏,还疑似得了划痕性寻麻疹,下图是我去小区门口拿快递,然后用手臂捧着回家(全程不到5分钟)的后果图。拍不出立体感,总之十分触目惊心。
微博搜“科兴 寻麻疹”可以找到不少和我一样的人,而且我们这种已经算幸运,平时吃氯雷他定就能应付,真不知道因为打了科兴而得白血病、糖尿病的人该怎么办(微博均能搜到许多案例)。

最后,我不是反疫苗,无论接种什么疫苗都存在个人层面的风险/收益上的衡量。只是在此地,在知情权和选择权都极其有限的情况下,普通人保持质疑、多多收集主流之外的信息,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

你有没有想过,“为了让自己的决策看起来像是在下一盘大棋”,是很多莫名其妙的社会苦难的根源?想斗倒具体的政敌,就要发动思想路线的清洗;想打击具体的企业(政敌的白手套),就要剿灭整个行业。甚至没什么理由,就是脑子一抽做了个决定,底下人也会找一堆陪绑的,省得你发现这原本就是脑子一抽。要说大棋,装着是在下大棋,才是最大的大棋。

看《走向共和》,李莲英代替慈禧去北洋水师阅兵,这帮人迷信,说阉人阴气重,不吉利,没让他上船,狠狠得罪了这个太监头子。
不知道如果是慈禧亲自阅兵,他们敢不敢说老佛爷是女的,阴气重,也不上她上船。
龙舟这事看来,大清确实还没完。

中国父母经常说挣钱为了子女。我是相信的。但这个钱怎么花由不得子女。你要说我环游世界行不行?家里蹲休息两年行不行?组个乐队行不行?重读大专学画画行不行?那估计得打断腿。六个钱包只能用来付首付和结婚。

所以中国父母挣钱主要为了让子女过上主流牢狱生活。

被科普了一下赵盼儿这个角色,很震撼。像这种完全不受男权叙事框架束缚的女性人物形象,我还真想不出第二个。倒不是说别的作家都不如关汉卿,主要是在传统社会里,女性成为故事的中心,往往是要通过某种性缘关系才立得住的(也就是具有现实感)。所以女性的自由意志,通常是在爱情这个主题上表现出来。比如巴黎圣母院里的爱丝梅拉达,爱得无怨无悔视死如归,这跟爱没爱对人没关系,也跟谁好谁坏没关系,完全是因为自己乐意——雨果写到这一步,已经是天花板了,但还是逃不开“爱情”这个框架。另一个更接近“完全不受男权框架束缚”这个标准的女性人物形象,是莎士比亚笔下的麦克白夫人。作为剧情推动的主要动力,她的行为模式确实完全不“女性化”,但是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是因为她一直在自觉地与女性特征(比如母性)做切割,也就是说,这个女性角色仍然是以男性镜像的方式成立的。而“女人要像男人一样狠”,到底算不算是摆脱了男权框架呢?勉强也可以说是,但毕竟还是差了一层。所以,说回到赵盼儿这个角色,在“完全没有恋爱脑+完全不接受社会规训/荡妇羞辱”这方面,真的是千古第一人。我就是娼,我不指望谁来救我;我要帮朋友出头,我有什么招用什么招。色诱很丢人吗?觉得丢人你别上我的当啊……这股子坦坦荡荡,已经不是“大女主”能概括的了,说是“大丈夫”也怪怪的,就叫“大Boss”吧。

《强奸罪和人身伤害罪》

我认为法律上整出一个强奸,就像家暴一样都是多余的。注意,我不是说,强奸或家暴无罪化,而是指,任何违背它人意志,伤害它人身体健康的犯罪行为,应该一视同仁,不应该区别对待。

家长家暴孩子,男人强奸女人,跟正常的人身伤害罪有什么区别,哦,阴道被伤害了,跟脚后跟被伤害了,还得区别对待啊,还得整出个强奸罪来???

其结果就是,家暴和强奸,都变得很难被定罪了。比如有人暴打我的脚后跟儿,我不需要自证清白,我是否同意他伤害我的脚后跟儿,反正我的脚后跟儿受伤了,只要是他造成的伤害,那就是他侵犯了我的人身健康。一视同仁,刑事犯罪。

然而,因为法律上区别对待强奸和家暴,我的阴道受伤之后,我还需要证明,他的jb暴打我的阴道,我是否激烈反抗过。请问,我的脚后跟儿受伤了,法官会追问,我是否激烈反抗过? 这也太搞笑了。

男权法律之所以制定出一个强奸罪,并不是想要保护女性人身权利,恰恰相反,他们只想保护强奸犯。

因为强奸罪的标准非常变态,导致女人很难证明那是强奸,再加上荡妇羞辱,让女人丢不起这个脸,只能放弃上告,导致大量强奸犯逍遥法外。

如果你是一位老师,不妨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告知自己的学生 1989 年的 6 月 4 日发生了什么,哪怕用一种欲言又止的语气,哪怕用一种隐晦神秘的语气,都可以,要相信你的学生们一定会去探寻。

我翻看 alive.bar 今日最热门的「第一次知道六四」标签,发现绝大多数年轻朋友第一次知道六四,都来源于自己的某门课老师。这些老师护住了历史的真相与自己的良知,无愧于师者身份,亦是学生之楷模。

美剧里常看到,中小学校会要求孩子们做自己的家族树,还要做主题陈述,讲自己祖上的故事。当时我就想,中国人号称重视家族传统,怎么就不兴这一套呢?后来读了《长乐路》,有一个顿悟:就算你只是个小人物,往上捯三代,也一定能够牵扯出某段404的历史。

@cyanywj @Haruko 对于领袖来说面子是事关生死的。最近两月的事态发展,像极了1959年的庐山会议。当时已经出现大面积饥荒,这帮人聚集庐山,本来是为了调整大跃进政策的。但彭总的万言书和其他与会者的批评之词,促使毛翻手一掌,把批评者打落马下,然后把大跃进推向更极端。毛可以自己改变政策,但别人的批评却是对他定于一尊的权威的挑战。 That's an existential issue for a dictator.

@normanzxy 这张照片也是中式极权主义的极好写照。一直觉得纳粹德国的极权比中式极权可怕n倍。德国人的法制,德国人的严谨,会使这堵墙齐齐整整,严丝合缝,不留一丝喘息空间。中式极权则像这道歪歪斜斜的破墙皮,虽然硬隔离了,但缝隙很大,简中人士总能在其间自得其乐,甚至岁月静好。当今元首令各界人心惶惶,就在于他醉心于"推动和完善国家治理体系的现代化",要把破墙洞给堵上。

瑞士首次完成猴痘病毒的DNA测序工作. 悲观地感觉,全球自由旅行可能几十年之内都不会恢复了--之后的几十年应该永远都能找到一种正在流行的冠状病毒或者其他病毒,而只要各国政府政府愿意就可以强制人去检测。和亚当吃了蛇果的后续类似。

看了长乐路的居民保卫自己不被街道防疫办转运的视频,感到心潮澎湃,甚至希望自己在现场。他们不被符号所打倒,当对方说出我们都穿了防护服要什么证件的时候,他们就会说,我们也有防护服。一开始,他们坚持的是“我们不要走”;到后面,发现对方拿不出丝毫的证件和文件,他们发出了“你们今天别想走的”的声音。我想说这是一种反客为主,但人家本来就是这里的主人!长乐路的居民们抓住了统治上的漏洞,明白上面是不可能给清楚的文件赋予基层权力的,毕竟在此之前居民们已经“自治”地关了自己那么久。这样的技巧和经验值得传播。

这张毕业照,简直是对学术界现状最形象的呈现:1.对真相的漠不关心(如果真是为了防疫这样合影也是不行的),2.对权力的绝对服从(按规定我们是校外和校内),3.在缝隙间的自得其乐(毕竟还是合影了看我们多机智哈哈)。

无语了,一个月内听到身边多个中国男性说「可能我骨子里还是比较传统」、「我还是个比较传统的人吧」。对啊,对你国男人来说,「传统」就是年轻的时候风流够了,然后就找个「温柔贤良」的女生结婚,让她给你们生孩子做家务。「传统」对你们这么百利无一害,你们当然可以轻松且心安理得地选择传统,再多听一次那种装出来的无奈口吻我都要吐。

女的确实有很多禁忌,比如最常见的两个,1⃣️女的不能做家务,2⃣️女的不能养孩子。

女的做这两件事儿都会给整个家族带来祸害,而且这种诅咒会持续几百年。所以如果想让家庭和谐和睦,家中男性应该负担起全部的家务和育儿职责,要不然的话婚姻很快就会破裂,甚至男性身体健康也会逐渐恶化…啧啧啧,老祖宗的话还是有道理的,你们看东亚那些地区,不听老祖宗的话,国家发展也是一团糟 :0350:

上野千鹤子《父权制与资本主义》中文版序言有一段话,原始译文为:
「曾经的中国更接近于北欧等国所采取的公共化方式。原则上,共产中国之下,并不存在劳动市场,也不存在所谓的“失业”,所有的毕业生都会被“分配”到各个企业。(正如“公司”一词的字面含义,企业曾经意味着公营企业。)所有孩子都会被送到日托(当天的托儿服务)或周托(每周回家一次的托儿服务)等企业附属的托儿所。而日本女性所苦恼的“兼顾劳动和家庭”的问题并不存在。不仅如此,在全体总动员的体制下,对中国女性而言,她们没有“不工作”这一选项,而被送到企业附属托儿所的孩子更像是“人质”。」译文来源为豆瓣用户「绿林社Agora」(即本书简体中文版引进方)的豆瓣日记。

而绿林社正式出版的译本(浙江大学出版社,2020)经过删节,批判意味全失:
「计划经济体制的中国,并不存在劳动市场,也不存在所谓的“失业”,所有的毕业生都会被“分配”到各个企业(正如“公司”一词的字面含义,企业曾经意味着国营企业);所有孩子都会被送到负责日托(当天的托儿服务)或周托(每周回家一次的托儿服务)的企业附属的托儿所。而日本女性所苦恼的“兼顾劳动和家庭”的问题并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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