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拍摄凉山彝族结婚,被警方请去喝茶,还有更离谱的事情吗?
我猜还是这几年大吹特吹的脱贫结果在镜头前暴露无遗,到底穷不穷一看便知。
《基本盘和公权力》
很多人都不相信,女人在中国维护自己应得的法律权利时,强调自己是女性,并不会获得基本盘的认同。基本盘不认同你,公权力就搞懒政,这在各个国家都如此。公权力执行的,终究是基本盘的意志。
我举例说明,比如一个标题是: "我是农村人,村支书霸占了我的宅基地",基本盘立马群情激愤,这都好理解是吧。
但是同样一件事,标题是: "我是农村女,村支书霸占了我的宅基地",基本盘的表情就复杂了,多数人想的是,这是不是一个女男情感纠纷,如果再来点香艳情节,那就更对胃口了,但是对于你本来的权利诉求,已经被消弱一大半了。
依然同样一件事,标题是:"我是农村女,村支书弟弟霸占了我的宅基地",基本盘直接就笑翻了天,你一个姐姐,还想跟弟弟抢宅基地啊,你要点逼脸好不好啦。
正常的姐姐不应该早早赚钱给弟弟盖房娶老婆吗,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姐姐,竟然要跟弟弟抢宅基地。
甚至很多女人也会站出来炫耀,我女我也,我初衷没毕业就休学赚钱给弟弟盖了三层小洋楼,娶了个县城黄花闺女给俺家生了仨香火。
这时候,你,作为一个成年人,对于宅基地的法律权利,都被消解掉了,变成了姐姐该不该给弟弟盖房娶老婆的家务事儿。
最后宅基地没抢到手,还惹了一身腥,你还得跪谢你爹当初没塞尿盆里淹死你,真是命大,什么宅基地,不了了之拉jb倒去吧 ![]()
不过,虽然是后起之秀,但是就体制内的规矩而言,免主席还是不太可能上位的,连胡锡进那个位置都不会给他。原因很简单:读过书的人花花肠子多,就算真心想舔,还是会被那股子小聪明劲儿给出卖。也就是说,在层层包裹之下,他还是会不自觉地把话讲到不该讲出来的那一层。比如在这篇雄文里,免主席以决策层的精神气质,来解释为什么代价这么惨重也还要坚持清零——因为决策者绝不会接受被情势和舆论倒逼着改变政策。这个分析不是不对,恰恰相反,它的问题在于太对了,可是这不是你有资格讲的。因为这就意味着你把决策者给看透了。看穿领导的心思就已经是死罪(参考杨修),看穿领导的精神气质(犟)和心理动机(面子),还敢这么堂而皇之地写出来,不剐就是轻的。
@xihuhanbi 怎么看待女性追男明星、看耽美?怎么看待跨性别者?
我原来一直没想明白,极左和极右,为什么会那么像,现在终于明白了,因为它们都是法西斯主义。
我知道这和官方的历史叙事不太一样:奥斯维辛才是法西斯,古拉格是另一个故事,对吧?其实不是,二者是同一个故事。不然请你回答一个问题:作为法西斯起源起的古罗马,既不姓资也不姓共,它又是法的哪门子西斯呢?
所以,我们必须把概念理清楚——法西斯主义,是超越左和右的价值观的,或者说,它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层面上的东西。“法西斯主义是不是一种价值观”,与“病毒是不是生命”是同一类问题。答案也差不多:它至少不是一种典型的(与左和右一样的具有完备体系性的)价值观。
什么叫完整的价值观呢?以柏拉图的《理想国》为例,这本书里有很多有毒的观点,是一个非常不靠谱的乌托邦蓝图。但是至少有蓝图对吧?你尽可以骂它,但是至少你知道该怎样骂它,因为柏拉图对于自己要建设一个怎样的城邦,有细致的构想。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为什么这样做,要怎样做,关键是,做成了以后,具体的社会面貌在各个细节上是什么样子。
而法西斯主义意识形态的根本特征,其实正是这种乌托邦倾向的反面。对此,很多正派的知识分子也没有充分的认识。比如童大焕在评价孙立平的《在改革与法西斯主义之间》一文时说,孙立平只提到经济萧条和政治极权(法西斯)之间的关系,但是二得之间还有个过渡,那就是乌托邦。这个说法,搞错了法西斯主义的重点,以为它是在拿“建设一个理想社会”为诱饵,勾引大萧条时期的底层民众,才最终上位的。不是这样的,法西斯主义者真正的重点,是仇恨叙事和斗争哲学,与其精心构建一个理想社会,反过来要经受“具体方案和制度到底是什么“、“是否可行”之类的质疑,倒不如扯起“反犹”的旗帜,在凝聚人心方面会高效得多。也就是说,法西斯主义不需要也不屑于以乌托邦为跳板。你看希特勒提出的那些愿景,都是些美学意义上的模糊陈述(唯一像是例外的是日尔曼尼亚的设计图,然而这仍然是一种美学想象,而非具体的社会政策),墨索里尼更是直接主张“行先于思想”。至于法西斯的老祖宗罗马人,在他们民族精神史诗《埃涅阿斯纪》里,明明白白讲,统治世界就是他们的任务。至于为什么统治,他们统治对世界有什么好处,这不重要。
总之,法西斯主义的精髓,在于它不是积极的(建构性的),而是消极的(否定性的)。相应的,它的力量源于两个方面:1、由于它的愿景只是相当模糊的美学描述,所以一方面可以激发情绪获得共鸣,另一方面却(在实际造成损害以前)很难加以批判;2、它可以把全部精力集中在“统治”上,权力就是一切,获得权力的仇恨教育和斗争哲学就是一切。不断寻找敌人,在永恒的斗争中获得、扩张、巩固、落实权力,就是其统治的具体实现形式。也唯其如此,极权主义的管控才能全面渗透到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因为如果有别的,建设性的,具体的目标,就要为社会性自组织的效率留出空间,也就是所谓的“以生产压革命”)。在这一点上(为统治而统治),法西斯主义与癌细胞完全相同,都是除了自己的生存的壮大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目标。它们之所以强大,之所以恶劣,之所以必须警惕,之所以难以为继,都是源于这一点。
所谓“主角光环”,也就是主角通常在出身、才能、意志、运气方面超乎常人。固然是为了阅读体验的爽感,但是纯从艺术角度上讲,也是有道理的。因为,如果主角弱于常人,那么ta所遇到的问题,通常就不是人性/社会/命运层面的必然性问题,而是自身不足造成的偶然性问题。这样一来,整个作品的格局就上不去了。从这个意义上说,位于上海法租界,站在一切鄙视链顶端的长乐路,是观察中国人生存状态的一个绝佳样本。看一眼当下居民抗争的视频,再读一读疫情前史明智写的《长乐路》这本书(内容是住户的口述生活史),你就会发现,那些最根本的,令人惶惶不可终日的东西从来没有改变过,再多的岁月静好小确幸,也消除不了内心的不安。书里的一句话说得真好:“我们正走在一条没有灵魂的道路上。”一直如此。
跟历史课本上说的不同,达赖和班禅并不是平分秋色的关系。虽然互为师徒,但是达赖是全藏区的宗教和政治领袖,而班禅是后藏地区的活佛。套用天朝古代,达赖是皇帝兼教皇,班禅是太师兼两江总督。
天朝进军西藏的时候,从甘肃青海入藏的彭德怀的西北局控制了在甘肃藏区的班禅,而从四川入藏的邓小平的西南局接触的是达赖的代表。西北局的人和班禅手下的一些人,为了自己能多捞以后的政治地位,就极力抬高了班禅的地位。当时的中共也不明白藏人到底谁说了算,各自的地位、职权如何。不过最后天朝还是承认达赖的地位,给了达赖人大副委员长。当时的中共非常自信,承诺过按照苏联加盟共和国的模式,由达赖组建一个覆盖西藏、青海、甘肃、四川所有藏区的自治共和国,用自己的国旗。
蜜月期结束之后,狰狞的面目一露出来,达赖就润了。留下的那个班禅,因为西北局的彭德怀、习仲勋全都倒了,加上他自己仗义执言,怎么着也得尽自己宗教领袖的义务为藏民说话,很快就给打成了反动派。据说班禅被捕前公开呼吁藏人仍然奉达赖为最高领袖。这一抓就一直在秦城关到 1977 年,放出来后又继续软禁到 1982 年,然后 1989 年蹊跷圆寂。
2011 年,达赖宣布退休,同时终结达赖的政治领袖地位,藏人流亡政府变为彻底的现代民选政府。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