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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拍摄凉山彝族结婚,被警方请去喝茶,还有更离谱的事情吗?

我猜还是这几年大吹特吹的脱贫结果在镜头前暴露无遗,到底穷不穷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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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站出来指责那个纪念六四的男孩冲塔,或是觉得他不考虑后果,在文明世界這個行為并不会给他造成人身安全威胁,他只是在做他觉得对的事,并付出了代价。
真要这样的话,乌衣是不是也不识时务,雪饼呢,那个举习近平下台牌子的人呢,那些举 徐州案牌子的人呢,那些举乌克兰牌子的人呢。
他们都是形单影只的,看起来力量渺小,但没有他们,这个社会会更坏更糟糕。所以他们有勇气站出来,我们剩下的人只要祝福和敬佩。

#六四#邓小平 利用拿来杀人立威,他的目的确实达到了,因为坦克的恐吓,64之后中国再也没有大型民主抗议活动。

邓小平给军官出选择题:你是忠于良心,还是忠于共产党忠于我去屠杀平民

刘华清选屠杀平民献上投名状,所以他升官到军委副主席;徐勤先选忠于良心,所以他蹲大牢

镇压六四最卖力的军官刘华清、迟浩田、梁光烈分别升为军委副主席和国防部长 #勿忘六四

陈全国靠镇压西藏建造#新疆集中营 升为政治局委员,中共高层全是这种中共倒台必遭清算的败类,才能保证他们忠于中共

听了分析,以后的数学高考只会越来越难,也许有波动,但大趋势是不变的。不仅要把其它桥拆了(打击教培,限制竞赛),把仅有的一座桥修窄,还要把一部分不听话的人踢下去。人文素养和人本价值——自我意识的根基,公民素质的起点——成为了累赘,要顺利通过独木桥,必须把身上所有宝贵的物件通通丢弃,甚至剥光道德的衣物,留下一具赤裸、受伤、没有脸的身体,黑压压地挤在人群中,学他们想让你学的,反对他们所反对的。生命里最美丽的部分被抛弃,捡起来需要多少年?也许是一辈子。

刚看到一个令人非常震惊但仔细想来竟非常显而易见的事实: 钢琴键的宽度也是适配于男性而非女性。
他妈的,我手指劈叉的恨终于找到了源头!

《基本盘和公权力》

很多人都不相信,女人在中国维护自己应得的法律权利时,强调自己是女性,并不会获得基本盘的认同。基本盘不认同你,公权力就搞懒政,这在各个国家都如此。公权力执行的,终究是基本盘的意志。

我举例说明,比如一个标题是: "我是农村人,村支书霸占了我的宅基地",基本盘立马群情激愤,这都好理解是吧。

但是同样一件事,标题是: "我是农村女,村支书霸占了我的宅基地",基本盘的表情就复杂了,多数人想的是,这是不是一个女男情感纠纷,如果再来点香艳情节,那就更对胃口了,但是对于你本来的权利诉求,已经被消弱一大半了。

依然同样一件事,标题是:"我是农村女,村支书弟弟霸占了我的宅基地",基本盘直接就笑翻了天,你一个姐姐,还想跟弟弟抢宅基地啊,你要点逼脸好不好啦。

正常的姐姐不应该早早赚钱给弟弟盖房娶老婆吗,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姐姐,竟然要跟弟弟抢宅基地。

甚至很多女人也会站出来炫耀,我女我也,我初衷没毕业就休学赚钱给弟弟盖了三层小洋楼,娶了个县城黄花闺女给俺家生了仨香火。

这时候,你,作为一个成年人,对于宅基地的法律权利,都被消解掉了,变成了姐姐该不该给弟弟盖房娶老婆的家务事儿。

最后宅基地没抢到手,还惹了一身腥,你还得跪谢你爹当初没塞尿盆里淹死你,真是命大,什么宅基地,不了了之拉jb倒去吧 :ablobsadpats:

看到有人抱怨,说隔离酒店以防疫为名不让开空调。稍微代入了一下,觉得好窒息。然后看底下一堆人说,可是当地并不热啊……觉得更窒息了。而且我完全理解这些人的第一反应为什么是这样:正是为了避免第一种窒息,也就是完完全全的无力感,他们才会(通过类似进化的无意识过程)把自己的反应调整成这种让别人窒息的模式。

不过,虽然是后起之秀,但是就体制内的规矩而言,免主席还是不太可能上位的,连胡锡进那个位置都不会给他。原因很简单:读过书的人花花肠子多,就算真心想舔,还是会被那股子小聪明劲儿给出卖。也就是说,在层层包裹之下,他还是会不自觉地把话讲到不该讲出来的那一层。比如在这篇雄文里,免主席以决策层的精神气质,来解释为什么代价这么惨重也还要坚持清零——因为决策者绝不会接受被情势和舆论倒逼着改变政策。这个分析不是不对,恰恰相反,它的问题在于太对了,可是这不是你有资格讲的。因为这就意味着你把决策者给看透了。看穿领导的心思就已经是死罪(参考杨修),看穿领导的精神气质(犟)和心理动机(面子),还敢这么堂而皇之地写出来,不剐就是轻的。

@xihuhanbi 怎么看待女性追男明星、看耽美?怎么看待跨性别者?

屠龙少年之所以会变成恶龙本质上就因为他个是“少年”。

我一直觉得,吕布是很正面的一个形象,是三国里最像现代人的。而谷爱凌,就是人中的吕布。

我原来一直没想明白,极左和极右,为什么会那么像,现在终于明白了,因为它们都是法西斯主义。

我知道这和官方的历史叙事不太一样:奥斯维辛才是法西斯,古拉格是另一个故事,对吧?其实不是,二者是同一个故事。不然请你回答一个问题:作为法西斯起源起的古罗马,既不姓资也不姓共,它又是法的哪门子西斯呢?

所以,我们必须把概念理清楚——法西斯主义,是超越左和右的价值观的,或者说,它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层面上的东西。“法西斯主义是不是一种价值观”,与“病毒是不是生命”是同一类问题。答案也差不多:它至少不是一种典型的(与左和右一样的具有完备体系性的)价值观。

什么叫完整的价值观呢?以柏拉图的《理想国》为例,这本书里有很多有毒的观点,是一个非常不靠谱的乌托邦蓝图。但是至少有蓝图对吧?你尽可以骂它,但是至少你知道该怎样骂它,因为柏拉图对于自己要建设一个怎样的城邦,有细致的构想。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为什么这样做,要怎样做,关键是,做成了以后,具体的社会面貌在各个细节上是什么样子。

而法西斯主义意识形态的根本特征,其实正是这种乌托邦倾向的反面。对此,很多正派的知识分子也没有充分的认识。比如童大焕在评价孙立平的《在改革与法西斯主义之间》一文时说,孙立平只提到经济萧条和政治极权(法西斯)之间的关系,但是二得之间还有个过渡,那就是乌托邦。这个说法,搞错了法西斯主义的重点,以为它是在拿“建设一个理想社会”为诱饵,勾引大萧条时期的底层民众,才最终上位的。不是这样的,法西斯主义者真正的重点,是仇恨叙事和斗争哲学,与其精心构建一个理想社会,反过来要经受“具体方案和制度到底是什么“、“是否可行”之类的质疑,倒不如扯起“反犹”的旗帜,在凝聚人心方面会高效得多。也就是说,法西斯主义不需要也不屑于以乌托邦为跳板。你看希特勒提出的那些愿景,都是些美学意义上的模糊陈述(唯一像是例外的是日尔曼尼亚的设计图,然而这仍然是一种美学想象,而非具体的社会政策),墨索里尼更是直接主张“行先于思想”。至于法西斯的老祖宗罗马人,在他们民族精神史诗《埃涅阿斯纪》里,明明白白讲,统治世界就是他们的任务。至于为什么统治,他们统治对世界有什么好处,这不重要。

总之,法西斯主义的精髓,在于它不是积极的(建构性的),而是消极的(否定性的)。相应的,它的力量源于两个方面:1、由于它的愿景只是相当模糊的美学描述,所以一方面可以激发情绪获得共鸣,另一方面却(在实际造成损害以前)很难加以批判;2、它可以把全部精力集中在“统治”上,权力就是一切,获得权力的仇恨教育和斗争哲学就是一切。不断寻找敌人,在永恒的斗争中获得、扩张、巩固、落实权力,就是其统治的具体实现形式。也唯其如此,极权主义的管控才能全面渗透到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因为如果有别的,建设性的,具体的目标,就要为社会性自组织的效率留出空间,也就是所谓的“以生产压革命”)。在这一点上(为统治而统治),法西斯主义与癌细胞完全相同,都是除了自己的生存的壮大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目标。它们之所以强大,之所以恶劣,之所以必须警惕,之所以难以为继,都是源于这一点。

所谓“主角光环”,也就是主角通常在出身、才能、意志、运气方面超乎常人。固然是为了阅读体验的爽感,但是纯从艺术角度上讲,也是有道理的。因为,如果主角弱于常人,那么ta所遇到的问题,通常就不是人性/社会/命运层面的必然性问题,而是自身不足造成的偶然性问题。这样一来,整个作品的格局就上不去了。从这个意义上说,位于上海法租界,站在一切鄙视链顶端的长乐路,是观察中国人生存状态的一个绝佳样本。看一眼当下居民抗争的视频,再读一读疫情前史明智写的《长乐路》这本书(内容是住户的口述生活史),你就会发现,那些最根本的,令人惶惶不可终日的东西从来没有改变过,再多的岁月静好小确幸,也消除不了内心的不安。书里的一句话说得真好:“我们正走在一条没有灵魂的道路上。”一直如此。

跟历史课本上说的不同,达赖和班禅并不是平分秋色的关系。虽然互为师徒,但是达赖是全藏区的宗教和政治领袖,而班禅是后藏地区的活佛。套用天朝古代,达赖是皇帝兼教皇,班禅是太师兼两江总督。

天朝进军西藏的时候,从甘肃青海入藏的彭德怀的西北局控制了在甘肃藏区的班禅,而从四川入藏的邓小平的西南局接触的是达赖的代表。西北局的人和班禅手下的一些人,为了自己能多捞以后的政治地位,就极力抬高了班禅的地位。当时的中共也不明白藏人到底谁说了算,各自的地位、职权如何。不过最后天朝还是承认达赖的地位,给了达赖人大副委员长。当时的中共非常自信,承诺过按照苏联加盟共和国的模式,由达赖组建一个覆盖西藏、青海、甘肃、四川所有藏区的自治共和国,用自己的国旗。

蜜月期结束之后,狰狞的面目一露出来,达赖就润了。留下的那个班禅,因为西北局的彭德怀、习仲勋全都倒了,加上他自己仗义执言,怎么着也得尽自己宗教领袖的义务为藏民说话,很快就给打成了反动派。据说班禅被捕前公开呼吁藏人仍然奉达赖为最高领袖。这一抓就一直在秦城关到 1977 年,放出来后又继续软禁到 1982 年,然后 1989 年蹊跷圆寂。

2011 年,达赖宣布退休,同时终结达赖的政治领袖地位,藏人流亡政府变为彻底的现代民选政府。

关于女人不能碰龙舟,想到一个以毒攻毒的办法:往死里羞辱龙舟的主人,让他因为龙舟被女人碰过这种奇耻大辱一辈子抬不起头,去哪儿都有人指指点点,“你知道有个龙舟被女人碰过吗就是这个人啧啧”……这样一来,以后再有“龙舟被女人碰过”这种事情,龙舟的主人,大概率就会忍气吞声,装作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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