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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一桩陈年八卦。公司年轻人下班一起去喝酒,都喝的有点多,出来打车等待的时候,一个男同事亲了另一个男同事。被亲那个当场吐了,还把对方揍了一顿。第二天这个亲人的同事就没有来,直接辞职了。手续都没来办。
当时我跟闺蜜八卦,都觉得打人这个是不是有点反应过度。主要是同性恋的环境如此恶劣,你这么闹,他真的很难了。
刚刚想起来,呵,被亲被搂,女人有多少有那个能力揍得对方鼻青脸肿,并,对方要社死到辞职的手续都不敢来办,立刻消失。女人这样闹,是不是一堆人劝你算了,指责你泼妇,开不起玩笑的。
我操,这叫一个双重标准。顿时觉得应该开发个膀大腰圆的gay蜜,被男人骚扰了,gay蜜去替我骚扰回来。

赋码,这个词真是微妙。我知道天赋人权、法律赋予我权利,不知道有人可以赋予我一个码。 ​​​

凡有所学,皆成性格。即使初心同样都是维护利维坦,法学也比社会学更容易出反贼,经济学也比统计学更容易出反贼。因为法学讲究体系自洽,经济讲究量化建模,一个是明面上的规则意识,一个是事情背后的因果关系,都是反对“任性”的,从而就其学科本质而言,天然就有一种限缩权力的倾向。当然,法学家和经济学家甘当爪牙的也不在少数,但是既要同行服气又要领导(特别是那种瞎指挥的领导)满意,实在是没那么容易。社会学和统计学就不一样了,一方面,它在方法论上并不强调系统和因果,完全可以就事论事不带任何价值观(一个纳粹军官,完全可以是严格意义上的某个犹太人社区研究的权威专家);另一方面,按照领导的喜好做研究,稍微包装调整一下,在申请课题和职位晋升上几乎是一打一个准,这也使得研究者很难抗拒诱惑(纳粹学者当年有大量硬核统计资料证明日耳曼人更优秀)。至于文史哲比较容易出反贼,其实反倒有点冤枉,因为这几个学科的问题不是“天然倾向于限制权力”,而是“天然容易被对号入座”,遇到心虚一点的领导,难免会觉得是在指桑骂槐。

看到象友们关于“卖艺不卖身”的吐槽后对东亚男权社会里“贞洁”这个概念小小逻辑推理了一下:

1. 女性是“贞洁”的保管者,但没有所有权。所有权的转移(以及是否合礼)完全由男权社会说了算。
2. 作为保管者,当女性把“贞洁”交给了男权社会认为不适当的男性,她会受到惩罚。举例:娼妓、私奔、通奸。
3. 作为保管者,当女性不把“贞洁”交给男性,她也会受到惩罚。举例:“老处女”、石女。
4. 女性无法拒绝或逃避保管“贞洁”的义务。

综上,“贞洁”对女性是一种鬼打墙,但对男性是一种驯服控制女性的有效手段。

健康码的维稳用途是显而易见的,唯一的问题是权力会被下放到那一级。或者反过来说,犯了什么级别的事,才会被电子手铐拷上。原本我以为,至少得是煽颠级别的反贼,现在发现,原来去河南村镇银行取钱,就会被赋红码。我还是幼稚了,这个下沉的速度,比我预计得快很多。

稍微一看就能发现一件事——怎么衍生事件的受害者又是女性?性别又被对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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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罗永浩干过的行业基本都黄了。最早的教培就不用说了,公知大V现在也是寸草不生,国产手机苟延残喘,直播带货……刚倒了俩头部顶流。其实吧,倒不是罗永浩有啥异能,是有股子力量把所有热门领域一个个摁死,只不过罗永浩一直是时代的弄潮儿,哪里热闹去哪里。所以看起来法力无边,去哪儿哪儿完。

法治的坍塌不是从见义勇为正当防卫被判刑才体现出来的,而是在他们自以为正气凛然的振臂一呼要从严从重从快,领导极其重视,绝不姑息,要派专人组织调查队,给人民一个满意的答卷。

行政凌驾一切,它意志高于法和理,高于程序运行的规律,这种翻雨覆雨的力量干大快人心的事只是偶然和被迫,它的运行规律就决定了它必然以巩固这种权力为首要目的的。这样的最高诉求跟平权和法制从根本逻辑上就是矛盾的,青天大老爷不是到达法制的路径和方式,他们是这条路上最大的阻碍。

又看了一眼当年王志安对吴京的访谈,这个人的表情神态语气真的可以说集合了日常可见的所有爹味直男的特征,生活中总能在男性身上见到很多类似的神态和语气,我甚至看到了我中学粉红男同学的影子(两个人长得完全不像,但神态和微表情一模一样),那种压抑、病态又盲目自信又充满了恶狠狠的攻击性的感觉,也可以说洋洋自得,小人得志,摇头晃脑,阴险油滑,笑里透着癫狂,总之可以描述的词汇太多了,外交部那几个有名的战狼发言人也常有类似的神态,这东西特殊的地方就在于它还真不是全世界直男共有的特质,而是独属于中国环境下成长起来的男性,一种特色的油腻,你也可以说这些人是演的,没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熟知这种推动民粹情绪的方式,知道自己受众的特质是这样的,本色也好表演也好,总之是惟妙惟肖的,拿捏准确的,而且是被官方支持和有意推动着的

这事的进展真的很恐怖。今天了解到三件事:

​1. 打人的几个男的中,其中一个有女儿。网上很多狗东西说「去找他女儿玩玩」。

​2. 烧烤店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性,她说视频中有一个黑衣服去劝架的女性就是她。这两天被人指责当时没出来管,被无数人威胁,电话也打爆了,还给她门口送花。她不得不出面澄清自己其实有劝架。

​3. 当时报警的一位女性,被记者采访,采访内容是个人隐私信息家庭住址之类的。现在有人说要去报复,让她等着。

能不能把这旺盛的注意力放在那几个打人的身上?

⬇️这个下药的,记得之前微博转过一个类似的事件,也是女生被认识的男生在水杯里下药,幸好被店员看见,告诉了她,然后还保留了水杯当证据。这个事件是2020年的,2022了还是一样的手法,药物淘宝照样有卖。

#习近平 能成为第五代领导人,八大元老的陈云功不可没,#中共 的红色贵族后代继承制不像古代嫡长继承那样稳定,也不像民主选举制那样和平,更像黑帮的选堂主靠权力斗争夺权
陈云说:『江山是我们共产党打下来的,因此继承这个江山也应该是我们的后代。他提议元老家每家出一个人,不然共产党是要被挖祖坟的』
『为了维持中共统治,绝不能让中国人过上富足生活,用政策剥夺他们吃饭出门等基本权力折腾他们互斗,然后再挤牙膏一样一点点还给他们,中国人就会感恩戴德,这才能保证红色江山世代相传』

中国年轻一代的情治人员基本已没有意识形态色彩,对社会的看法和普通百姓差不太多,甚至听你谈论民主也会点头附和。但你如果认为因此他们就会放你一马,那就大错特错了。相比之下,他们这一点可能还不如上一辈。老辈情治人员有意识形态,面对“阶级敌人”仇恨满腔,可一旦真了解到对方是好人,有时还真可能提供一些帮助。年轻一代则完全是技术化的,原则不再是意识形态,是个人利益,考虑问题的出发点不在于是非对错,而在于能否完成任务、立功受奖。表面接触,他们会比老一代温和得多,容易沟通,总是把自己摆在“吃这碗饭”的位置,说些有人情味的话,告诉你不是他愿意这样做,是职业所迫的不得已,因此希望你能够“配合”他完成工作,别砸他的饭碗。然而你一旦被这种话打动,去“配合”他们的“饭碗”,结果就一定遭殃。因为他们的“饭碗”是没有底的,怎么装都不会满。那些提升、加薪、奖金等有关他们个人的所有切身利益,取决的不是能不能为你解脱冤情,而是能不能板上钉钉地把你定为罪犯——不管事实上你是不是。--这一章叫做《专业屠夫的宰割》

我非常非常讨厌女人骂女人婚驴…
你今天在这里长篇大论发表高见,并且相信自己不结婚不生孩子依然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的富足生活,真的只是你幸运,你有家庭提供的坚实基础,你在某一个节点幸运的接触到了新潮思想,幸运的培养出来相对健全的自我,关注自身的感受。
但是你放眼看看中国六亿女人,到底有几个像你一样幸运?多少女人这辈子都不知道“原来我也是个人”“原来女人不用结婚也可以谋生”

年初时还和在伦敦当程序员的朋友说,等开了国门你回来探亲,来魔都绕一圈,我带你吃浓油赤酱本帮菜,吃日料吃寿喜锅吃烧烤,吃这个那个,在街上乱走。
如今这话我已说不出口了。一切都回不去了。各位,上海没有恢复,现在的一切都是不正常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复。没有堂食,没人出门去玩,到哪都很麻烦,百业凋敝,快递很慢,有些店依然不发上海,什么非必需的东西都不想买。我们正在过着一种最低限度的没有一切非必要的生活,正在两点一线艰难地维持着日常工作,朝不保夕地祈祷自己不是下一个中招被封的,过着没有乐趣还要工作的日子,好创造利润和税收以给压迫我们的人继续供血。请大家一定知道我们的处境、我们的真实,请一定不要忘记这些不正确的记忆。

#今日金句
我突然悟了,男人冲动的时候就说自己血性,怂的时候就说自己理智。

按需阳萎,弹性阳刚。

(此条禁止转出长毛象)
唐山今天下午开了个什么扫黑除恶誓师大会,从昨天开始大街小巷都是警车在广播打击黑恶势力,维护城市形象,我们女性的苦难再一次被党当成了宣传工具。

最近在脱北者视频里看到了这些东西:
没有互联网自由、没有言论自由(禁止情爱小说,只有政治宣传书籍)、电视剧只有一个频道、限电、手机被窃听、三代连坐制、通行证、黑市交易(我觉得和疫情期间的团购也挺像的)、枪杀脱北者、公开处决(为了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饥荒、阶级差异导致的信息隔膜(中上层阶级甚至不知道有饥荒)、民族主义(脱北以前认为本国是最伟大的国家,统一是为了解放南韩)。
这一切相似性都令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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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