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存了数百万张人脸和车辆牌照的中国大型数据库在8月悄然消失之前,已经在互联网上暴露了数月。
虽然它的内容对中国来说可能看起来不值一提,因为在中国,面部识别是例行公事,国家监控无处不在,但这个被曝光的数据库的规模是惊人的。在高峰期,该数据库拥有超过8亿条记录,是今年规模最大的已知数据安全漏洞之一,仅次于6月份上海警方数据库的10亿条记录的大规模数据泄露。在这两个案例中,数据很可能是是人为错误造成暴露。
被曝光的数据属于一家位于中国东海岸杭州的科技公司,名为新爱电子。该公司建立了控制人员和车辆进入中国各地工作场所、学校、建筑工地和停车库的系统。它的网站吹嘘其将面部识别技术用于建筑物出入之外的一系列用途,包括人事管理,如工资发放、监控员工出勤和绩效,而其基于云的车牌识别系统允许司机在无人值守的车库中支付停车费,这些车库由工作人员远程管理。
正是通过一个庞大的摄像头网络,新爱公司积累了数百万的脸部指纹和车牌,其网站声称这些数据 "安全地存储 "在其服务器上。
但事实并非如此。
安全研究员Anurag Sen在中国的阿里巴巴托管的服务器上发现了该公司暴露的数据库,并请求TechCrunch帮助报告新爱的安全漏洞。
森说,该数据库包含了令人震惊的信息量,并在一天天迅速增长,包括数以亿计的记录和新爱公司拥有的几个域名上托管的图像文件的完整网址。但是,数据库和托管的图像文件都没有密码保护,任何知道的人都可以通过网络浏览器访问。
该数据库包括高分辨率人脸照片的链接,包括进入建筑工地的建筑工人和办公室的访客,以及其他个人信息,如个人的姓名、年龄和性别,还有居民身份证号码。该数据库还有由新安公司在停车场、车道和其他办公室入口处的摄像头收集的车辆牌照记录。
TechCrunch向已知与新爱有关的电子邮件地址发送了几封关于曝光数据库的信息,但并没有得到回复。到8月中旬,该数据库已无法访问。
但是,Sen并不是唯一一个在数据库暴露时发现它的人。一个数据勒索者留下的未注明日期的赎金字条声称窃取了数据库的内容,他说他们将恢复数据以换取价值几百美元的加密货币。目前还不知道勒索者是否盗取或删除了任何数据,但赎金条中留下的区块链地址显示其尚未收到任何资金。
中国去年通过了《个人信息保护法》,这是中国第一部全面的数据保护法,被视为中国相当于欧洲的GDPR隐私规则,旨在限制公司收集的数据量,但广泛地豁免了构成中国庞大监控国家的警察和政府机构。
但现在,随着近几个月的两次大规模数据泄漏,中国政府和科技公司都发现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其监控系统收集的大量数据。
--techcrunch
通过www.DeepL.com/Translator(免费版)翻译 + 手动修改
联合国人权机构的人权事务高级官员米歇尔-巴切莱特在卸任前还是顶住压力把她所调查的新疆人权报告发了出来,已经算是比较委婉了:“may constitute international crimes, in particular crimes against humanity.”
报告全文pdf链接:https://www.ohchr.org/sites/default/files/documents/countries/2022-08-31/22-08-31-final-assesment.pdf
韩国人的抗争
但是,真正给旧制度带来致命一击的,是体制内的人开始动摇。在《1987》里,公诉人拒绝给火化尸体签字,因为这个学生的死因过于可疑;在《辩护人》里,一个士兵成为扭转案情的最关键证人;在《华丽的假期》里,退伍前军官成为反抗武装的领袖。旧制度的螺丝钉一个一个开始松动,整个机器就无法再运转了。
当然,这是一个过程。在影片中,我们看到很多体制内人物艰难的挣扎和变化过程,所以,鸡蛋怎么可能战胜高墙?因为高墙也是由人组成的。他们也有在读大学、中学的子女,在当律师或者记者的同学,在工厂参与劳工运动的亲友……当整个社会的观念发生变迁,这个观念会发生一个“上渗”的效应,软化坚硬的高墙。
这种软化之所以会发生,在这里,不得不提到韩国人的执着。要知道,韩国的民主运动不是1987年才开始的,甚至不是1980年光州事件后才开始的。可以说,它断断续续进行了30年。从1960年的419运动,到1972年抗议独裁的“维新宪法”,到1980年的5月抗争,直到1987年的全民抗争,这是一个漫长的接力过程。而且,这个过程充满艰难险阻,无数大学生被开除、被殴打、被抓捕甚至被判死刑。仅1980—1987年,就有12万多名大学生被开除学籍,到1986年还在押的3000多个政治犯中,85%是学生。[1]为了进行劳工维权,数千名大学生假扮工人进入工厂,组织工会,一旦被发现被抓,新一波的大学生又跟上,这叫“排队入狱”。在电影中我们看到,有大量民众被殴打、被射杀的镜头,学生被刑讯逼供的情节。所以,韩国人的民主真的是他们用几代人的血与泪争取来的。
乾隆盛世是逆人类文明主流的产物。
乾隆盛世的功绩是创造了空前的政治稳定,养活了数量空前的人口,奠定了中国今天的版图。
然而乾隆时代给中华民族精神上造成的永久性创伤,远大于这一时的成就。
横向对比18世纪世界文明的发展,乾隆时代是一个只有生存权没有发展权的盛世。纵向对比中国历史,乾隆时代也是中国历史上民众权利被剥夺得最干净、意志被压制得最靡弱的时代。乾隆盛世是一个饥饿的盛世、恐怖的盛世、僵化的盛世,是基于少数统治者利益最大化而设计出来的盛世。乾隆时代的中国人,是“做稳了的奴隶”,只许有胃肠,不许有头脑。只有这样,大清江山才能亿万斯年。
英国人在世界上其他地方也接触过中国人。在菲律宾群岛、巴达维亚、槟榔屿,“和其他我们东印度公司属地”,中国移民的“诚实跟他们的温顺和勤奋一样出色……在那些地方,他们的发明创造和聪敏似乎也跟学习模仿的精确一样出色”。然而来到中国,他们却发现生活在自己国家里的中国人远没有海外中国人那样活泼自然,也缺乏创造力。他们比世界上其他国家的人更胆小,也普遍缺乏自尊心,自私、冷漠、对公众事务漠不关心。
#虎鲸读什么
目前感觉饥饿的盛世写得很好,准备继续读读
今天在豆瓣看到一个友邻(忘了是谁了)说“按时上下班,不嫖不赌,休息时间正常娱乐消费的年轻人,在其他国家都叫社会中坚力量,在中国叫躺平。”
寻思着说得特别好,过会想转给朋友看,发现已经被锁了。
所以“躺平”究竟是什么意思。有清晰的定义吗?似乎讨论的空间都没有。似乎这个词的出现必定要唤起人们对好逸恶劳的厌恶。
这种官方指定的厌恶情绪是否真的和实际行为相配套呢。显然并没有。语言只作为情绪的按钮,触发群众的抵制。
这些名不副实,张冠李戴,偷换概念的操纵按钮无处不在。好像一提修例条例,不需要深究内涵,就是“港独”了,还有各种“寻衅滋事”,“颠覆政权”,“拜登打牌”,“境外势力”,“极端女拳”等帽子。过程模糊,甚至没有,审判台上已经跪着插着板子,带着白色高帽的人民敌人。你不需要思考,只要安分地扮演丟臭鸡蛋烂菜的看客。
相反,也有一套伟大光明正确的话语,架空了内涵,随时可以让需要的人物登上领奖台,接受鲜花和奖章。
这样的政权控制了人们如何思想,如何情感。也一直有人忠实地像提线木偶,扮演着指定扮演的角色。
尽管现实情况严峻,但还有很多人乐观地表示“闭关锁国”难以实行,说封闭会给这个国家带来多么大的动荡,经济停滞民不聊生云云。
但其实闭关锁国是一个“温水煮青蛙”的过程,今天封几个科普号,明天停用几款进口药,后天把互联网墙再偷偷堆高一点点,然后卡住普通人的签证办理封死逃跑道路,这能有什么动荡?
没有任何动荡,你爹我妈他家二姨甚至都意识不到这些变化,只有事到临头的倒霉鬼或者高强度上网的反贼“春江水暖鸭先知”,但一小群做鸭的能组织起什么反抗,别被红烧了就不错了,你又没有鸡枪。
长此以往,关也闭了国也锁了,经济发展确实差了点,但那又怎么样?专制依旧,江山万年。对统治者来说,只要统治权还在,经济差一点能怎么样,还能亏待了赵家的嘴?金正恩还不是照样用进口药。
如果明确了这一点,那么就知道此刻闭关锁国的进程不会停下,任何把“经济发展”当作刹车装置的想法都过于乐观。当然,这个过程会很缓慢——每年增长0.1摄氏度,直到火漫云天。
下图医生的微博号被炸了,我转发的评论和截图也没有了,在这里留个记录吧。还有一些人的评论
- 医保没钱,外汇吃紧,脱钩导致进口医疗设备减少,大家努力锻炼身体吧
- 上海医院里连刀和钳子都是进口的
- 大部分拿的上台面的医疗器械国内根本做不了
- 这是真的……我亲戚是癌症需要化疗,之前用进口药每次用过药后只疼一天头发只掉几根,他没化几个疗程宣布禁止使用进口药,改国产药。结果用国产每次疼二十多天生不如死,头发大把大把掉,然后下次化疗又来了,人已经崩溃。人家不是没钱,愿意多花钱用不受罪的进口药,但是没得用
- 现在医院,我说的是三甲大医院,很多进口药开不出来,自费也不行,医生给你个药名,说这药效果好,你自己出去寻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