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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封控期间从来没有听说过针对灾害的紧急预案或则演练。但是封城一直搞下去,遇到大型自然灾害只是时间问题,没有紧急疏散方案,遇到防控封锁铁栅栏焊铁门等等,所有的天灾都会变成人祸。
🙏 希望四川平安

体制是这样运行的:地震了,你问能不能下楼,对方只可能回答“不行”或者“没接到通知”,绝不可能回答“可以”。但是如果你往外冲,对方也不会拦你,因为这确实是特殊情况,并且知道自己最多被追究一个执行不力,相较于把人拦下来而又万一有意外(这种情况下上头是不可能保自己的),“不说可以但是也不拦着”,是唯一正确的策略。所以要害是,你一定不要问“可不可以”,你只需要惊惶失措(不管是真的还是演的)地往外冲就行了,有锁就砸有护栏就推有铁门就翻,尽量呼朋引伴。这既是自保(谁知道有没有余震),也是施压(被关烦了好不容易有一个合理合法的反抗方式)。如果难得的机会,居然站在门口问:我们能出去吗?真是关傻了。

@jienanshan 能够读到这一层已经非常接近张爱玲的真心了。张爱玲的世界是冷酷,甚至冰冷、绝望的,不像萧红那样还有一丝温暖。这也是张爱玲在美国堕胎,晚年虽然有钱,但只能在加州过完全脱离社会的生活的原因所在。王佳芝在选择成为的特务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会成为男权话语下家国叙事的牺牲品了。他的爸爸不带他去英国,重庆的国民党骗他会送她去英国,连他爱慕的男同学也把他的贞操随便交给别人。在这个男人主导的社会上她是无处可去的,反正无论如何都是死的,还不如用明知是假的情爱骗骗自己。张爱玲把戴着大钻戒在牌桌上压倒其他女人的那种虚荣的快乐置于所谓的“中华民族”意识之上,这本身就是非常有挑衅性的。这篇小说70年代在台湾发表的时候就被台湾的评论家批评是“背叛了民族”。但是民族是属于男性的,民族是男人用来剥削女人的机器。女人没有民族。这个易先生跟胡兰成有关系的,易先生有生杀的实权,胡兰成只是文宣部门,但他们都是主动背叛“中华民族”的,而且都辜负女人。

“一边是山火,一边在做核酸”,这样的场面让人心情十分复杂。当你看到这样的图片,朴素的价值判断告诉你这似乎是不对的,但是你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并没有一条法律明确规定了这行为的荒谬。那些人可以振振有词:做核酸犯了什么法?天气那么炎热,山火就在眼前呀!你朴素的观念再次说话。无论如何,你还是觉得不对劲,但是一种更强的力量把你推远了。你看着远处的山火,说不出自己心里的感觉,迷茫地张开了嘴。

此时此刻我也说不清楚自己心里的感受。社会的转向不是一个突然的过程,而是许许多多非常细微的改变。错误的、有害的、荒谬的东西不会一开始公开宣言自己的错误、有害和荒谬,而是通过间接的方式进入我们的思想和意识。群众的观念和社会的秩序就是这样被侵蚀的。

“劝失足妇女从良,诱良家妇女失足”,就是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永远不对,我永远最对”的意思。
不需要和这种男人讨论对错。跳出来,直接操他底层逻辑:闭嘴!谁给你资格教女人如何做人的?!

和亲友聊到的一些社畜工作常识:不要因为被催进度而焦虑,因为催进度不代表对目前工作量不满,上司催社畜是很正常的,不催白不催,万一催一催你就交了呢,不交他也没损失。比如其实理论上你每天应该工3个,但他不会告诉你3这个kpi,而是每两天问你一遍进度,问你觉得自己该做多少。然后你就会自己说:我觉得我应该工4个,他就赚了,满意离开。等到下周此刻你发现自己工不玩4个,就会自己:怎么办,为什么我工不完,感觉我太差了,不配这份工作。

日日日!
又是干旱又是限电又是瘟疫又是静默,现在雪上加霜地震又来了!
08年以后还没有过那么恼火!

【copy】

一直刻意不写工作的事情,但是今天看到律所的年轻人跳了楼,心里实在憋得慌,还是不吐不快。

前些日子看曾国藩传,有一个细节印象深刻,曾家兄弟湘军大捷,要乘胜追击剿灭太平天国,结果最后行军太急,反倒孤军陷于险境。这其中自然有种种原因,但其中一个原因是,当时的安徽巡抚正要出师,便接父丧,于是匆匆回家,这一路援军落空。

我和朋友讲完这个故事说,你知道我想到了什么吗。我想到投行法律或者互联网行业里常流传的鬼故事,二十四小时待命的白领们家里出事想要请假,却被单位以其他人太忙/项目即将交割/有什么急事而拒绝。

我只想,他妈的,你那什么项目,大得过剿灭太平天国?百年前的古代人能因为家人离世而赶回老家,把曾国藩的弟弟扔在金陵城外等死。百年后的现代人,倒是要被这些装神弄鬼的“项目”“deadline”“kpi”“团队”缠住,连最基本的人情道义都顾不得?

傻逼。纯傻逼。

朋友听完想了一下说,你知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句话的背景是什么吗。“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全文是,“保国者,其君其臣肉食者谋之;保天下者,匹夫其贱与有责焉。”就是说,系统这种事情,谁是既得利益者谁去保卫,那不是我们匹夫该操的心。我们匹夫要保的天下是什么呢,是人伦,是仁义,是尊严。

换句话说,我们普通人,有且仅有一种责任,就是作为一个普通人有尊严地活着。当每个人都能够作为一个普通人有尊严地活着,那么其他人也能够不受打扰地,尽到自己作为一个普通人有尊严地活着的责任。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情更重要。

当然,今天的各种各样的“系统”,早已经是一个被精英文化,消费主义和自我感动的理想主义裹挟的光怪陆离的玩意儿。它是如此之吞噬所有人,以至于被它吞下而失去了尊严的人,早就不仅仅是老板和打工人这么简单的标签划分。我离开美国的那一年,美国律界的新闻是猝死的合伙人的遗孀在报纸上的大幅控诉——她的(早已因工作繁忙和她疏离的)丈夫死去的时候,日程里还是满满当当的电话会议,家中到处散落着酒精和非法药物。

所以,只有自己作为人有尊严地活着,才能让别人也作为人有尊严地活着。让别人失去尊严的人,自己也会失去尊严。这种作为人的尊严的缺失,是无论什么“法律”人“金融”人“互联网”人的标签都补不回去的。

人就是人,不是可以在前面任意加空格而填上作用的工具。

当今的集权到达了“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以来”登峰造极的地步。

从军权看,直接服从最高领导人的思想。“非战时状态”动用军力已经可以随时以“国家,社会,人民”的名义让军队把炮口对准制造不稳定因素的人民。
从立法权看,直接修宪无限期连任,这部宪法最先以英文发布在外。
从行政权看,每个人都有出行码。到处有摄像头。权力的触手精准控制每个人的具体行踪。
从媒体权看,所有网民都有ip,账户和个人手机挂钩,能高效迅速追踪。一声令下,区域性断网。二十大召开期间,非常大可能像佩洛西访台时整体断网。在已经有全局监控的“融媒体”下,近期还在推动“网络强国”消灭舆情的可能。

想润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需要在一个文明国家安放低欲望,所以讲什么“有钱在哪里都过得好”真的会土到我尖叫。
有没有可能我就是不想有钱!选择懒惰,选择清贫,同时不因此而惶恐地活着,是你老中人能想象的人生吗?土死了,莫挨姥子(♯`∧´)

每次看政府公文,都有一种“中文竟然有如此玩法,人心竟能邪恶如此的观感。有心人可以把官方蓝底白字的权威公告放在一起,梳理一下。加到邪典文学的子类型。
这些公告,著名的有把轮奸说成“轮流发生性关系”,“躲猫猫”,铁链女的前后通告,排协让比赛戴口罩的公告等。兼具推卸责任,转移焦点,拖延消耗等技术要点。还有阴间深夜时间发布,措辞充满诡异想象力等加分选项。无一例外充满了对受害者的冷漠,公权力机构的傲慢,和对大众智商的愚弄。

你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也只能被迫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仅不知道失踪的维吾尔亲友到底在哪,刑期多长;更痛苦的是剩下还在外面的人需要假装一切如常。我一朋友失踪前已经有些预兆:会突然长达一周不回信息;偶尔出现时会说他一切都好不用担心,但是语音背景有些令人不安的声音;会突然话没说完就匆忙说“我有事下了,等一会回复”这个“一会”指的是一周后;最后说要去乡下看望亲戚可能长时间信号不好,之后彻底不见了。

有些共同的维吾尔朋友跟我说已经悄悄把他的微信删除了,因为怕连坐;我是汉族,尚不至于因为仅仅存着他的联系方式而被抓,但是我也什么都不能发。失踪比坐牢还惨——如果朋友坐牢,周围的人对他鼓励几句“加油,熬下去,我们等你出来”,不犯法吧?至少能探监吧?但是我在微信连“还好吗?希望你平安”都不能问,因为他失踪前的“剧本”是去看亲戚。如果我问了(很多维吾尔朋友都说这样的“重点人员”微信一定被监控),说明我知道他失踪了,说明我大概也知道了集中营这种事,这时候我的汉族身份估计也不太能保护我(不排除会被上门查手机和电脑,检查我有没有“对外抹黑中国”,即把这件事到处说,等等)。

所以,一切只能按照“剧本”走,周围的人只能遗忘,或强行假装他一直在乡下亲戚那里,过着一种认知扭曲、有失真感的“正常生活”(当然更多的人是直接消失音讯全无。我们至今不知道为什么这位朋友有特殊剧本。)一个已经“习惯了”这种事的维吾尔朋友安慰我:“如果你还要过好自己的生活,你只能当他死了。”他自己也被短暂拘留过两年,他平静地说:“我早已习惯了身边的人随时会失踪,自己也随时失踪这么一种状态。”到底是多“常态”,才会这样“习惯”?

在海外的维吾尔人寻找自己亲友时,总是会举印着他们大幅照片的海报和牌子;这次BBC泄漏的照片文件,也让人突然能直视一双双具体的眼睛。对于没有海外关系帮他们奔走呼喊的绝大部分全家都在国内的维吾尔人,失踪得没有一滴水花——不准呐喊,不准质疑,查无此人。每次偶尔点到一些长时间没更新的维吾尔族博主的社交软件页面,我都会默默祈祷他们只是退网了,现充了,但内心那个无法诉说的秘密的阴霾始终挥之不去。

小时候上学查红领巾和校服,被抓住就扣班级分数,会被老师羞辱,很讨厌。但也不是每天都查,一两次不穿问题不大,有段时间总是不查,我也就不大记得穿了。结果就有一天,快走到校门口的时候,迎面遇见一个同班的男生反方向从学校跑出来,看到我就一把拉住,说别往前走了,查校服呢,我小时候是乖乖女,当时就有点慌,说那怎么办啊,他说没事,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借一件过来!我躲在一棵树旁边提心吊胆等了十分钟,同学怀里抱着好几件校服风驰电掣地跑来,塞给我一件,马上又逆着上学的人流跑了出去,我穿着校服进了门,当时我那个年级的楼门在教学楼的内侧,背对校门,拐弯过来,一整面教学楼的外墙,每一个窗户都有校服在向下飞,非常壮观,我跑上楼梯,冲进班里,把我身上这件也捐了出去。那天的课间,大家都在拼命辨认校服

其实我觉得中国的很多实事都很适合用南方公园这种形式的动画来讽刺,每当看到一个墙内荒谬至极的新闻时都在想如果南方公园的编剧看到这个会编一个怎样的故事来恶搞和讽刺,一定会很好玩没下限没节操但又很解气。但南方公园之所以成为南方公园也是因为它不在中国,才可以毫无束缚地恶搞和冒犯历届总统各路celebrities各个宗教阶层群体,借着四个小屁孩的童言无忌讽刺乌合之众的愚蠢和荒谬。南方公园有很多集都结合了实际发生的事实,以更加扭曲荒诞的剧情讽刺将现实中发生的荒诞。有钱的男人到处玩弄女人,却推锅是外星巫师施咒让美国男人感染性瘾,奥巴马带着军队逼着无辜的孩子杀死了明白人。穆罕默德的形象被制作成动画播放遭到恐怖组织攻击警告,言论自由但人们又无法克服恐惧于是播出时全国把脑袋埋进沙子里,最后动画在剧中正常播出但屏幕显示xx电视台(南方公园动画所在的公司)不予播出……等等,很多集看完都发人深省。脑洞大开荒谬绝伦是南方公园的亮点,很多时候你以为摸清了套路结局反套路,你以为连反套路也摸清了但还是猜错了结局,作者的意图很模糊,有时候觉得反跨有时好像又撑跨,有时好像厌女有时又女权先锋,总觉得横看成岭侧成峰很神秘。

我经常会觉得,其实所谓阴谋论,也是在抬举他们。比如现在有人谈到“规训”,似乎这些荒谬的事情背后还有更高的目的。说这话的人也不想想,真要规训,有谁拦得住?还需要拿别的东西来当幌子吗?当你觉得一件事情很荒谬,最简单的解释永远是最正确的——他们只对上负责,根本不在意真实世界里人类的感觉和反应。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既然封闭管理,为什么要每天测核酸?既然每天测核酸也没有阳性,为什么不放开?这实在是太正常了,因为你的感受,根本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上头需要知道有多少阳性,所以必须每天做核酸。上头怕你们到处乱跑会影响政绩,所以不让出门。逻辑清清楚楚,理由非常充分,根本就没有什么背后的阴谋。唯一的问题是,你不重要。又好比不让结束集中隔离的人回家,同时也不另行安排住处,看起来也很荒谬,不是任何头脑正常的人能做出来的事情。但是这背后也没有什么阴谋,无非是两边都有各自的任务,习惯了管杀不管埋。不然你以为桥洞下的那些灵活居住者都是怎么来的?你不重要,你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这才是一切荒谬的真相。

其实我大学的计划就是毕了业随便找个好摸鱼工资一般的工作,一年存个两三万就够了,毕竟除了想看我cp做爱之外也没什么其他的欲望,爸妈身体也健康自己能工作,养老也有打算不用我操心,我可以没什么负担做个村里阿宅。现在一年存下两三万倒是也不算费劲,但变数太大了,明天公司在不在都很难说,要跑路吧留学不管是学费生活费还是担保金都一时半会拿不出来也没地方借,要早做打算就好了,至少早五年,可惜也没这个远见,对于高中大一的我来说光“出国”两个字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来到学校接触到不同阶层的人才知道有这么多人可以出国留学,全球飞,旅行、工作、生活、做义工、实习、移民,做世界公民。和我妈聊这些探讨未来的可能时,她惊讶地和我说,如果早考虑的话说不定有希望,但以前根本没有人告诉过他们有这样的路可以选择,对于他们那一代来说,走出省打工就是最目力可及的未来了,路到这就已经是极限了,再看不到更远的地方更多的可能,因为没有人告诉他们。

就深圳周末封城这件事,微博上还有人说都怪万恶的资本,笑死。因为现实中接触不到,影视作品也不让表现,所以普通中国人感受不到资本在权力面前多么卑微。我第一次意识到还是陪同前老板去一个活动,目睹到真·富豪在市领导前面点头哈腰宛如黑社会马仔的样子,对那一幕印象特别深刻。

李明哲談在中國被關押 指定居所監視壓迫意志⸺中央社 cna.com.tw/news/acn/2022090301

"最令他感到難熬的是首2個月的「指定居所監視居住」,這是2012年中國開始實施的法律

…由於不是正式逮捕,「他可以不讓你跟家人通訊,可以不讓你請律師」,切斷對外聯繫…被安排居住的地方沒有對外窗,或以黑布遮掩,看不到白天黑夜;官方派2個看守人進行24小時監控,這2人被限定不能跟關押者說話,更被百分之百要求不准告知現在的時間;無法看到任何文字訊息,不能看報紙、雜誌、新聞;除了問訊之外,沒辦法做任何事情。

李明哲表示,當一個人喪失時間的概念,精神容易崩潰。沒辦法做任何事情、不知道未來的狀況,所有被逼認罪都是在這個時候,這個方法被中國廣泛運用在政治犯與外國人身上。

他說,中國很多政治犯出獄後精神崩潰,最大的原因是在「指定居所監視居住」的時間太長,可能是數月甚至是數年。"

//重要資訊。我一直以為人是在監獄裡被搞垮的,原來是從一開始,是先把你精神意志都搞垮了,然後一切司法程序才會開始。所謂「指定居所居住」聽起來還像人的待遇,實際上是可怕的虛假修辭。

震撼……
30年代(有钱的)美国人就用上了水槽式洗碗机和厨余处理器……
我到现在还没用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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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